第242章 給日方下套
菲總統府，總統辦公室。
桑托斯輕輕放下加密電話，指尖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老闆的指令很簡單，借光刻膠。
片刻後，他直起身，按了下桌旁的呼叫按鈕：「讓雷伊隊長過來。」
桑托斯抬頭看向他，眼中露出幾分熟人間的親切，擺了擺手：「坐。」
雷伊輕輕點點頭，坐到辦公桌的對面。
桑托斯向前欠了欠身，將一張折好的紙條推過去，聲音壓得很低：「老闆要的東西，兩天後你和夜梟的兄弟走一趟公海。時間、坐標都在上面。全程靜默，別留痕跡。」
雷伊收起紙條，重重點頭：「明白！」
兩人沒再多說半句閒話，都是從屍山血海里趟出來的人，一個眼神就懂。
雷伊起身敬禮，轉身出去布置。
兩天後，南海公海。
凌晨一點，海面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月亮悄悄的躲進了雲層，天地間只剩下浪花拍擊船舷的聲響。
一艘掛著菲律賓海軍標識的輕型護衛艦，靜靜的停泊在預定坐標點，燈火全熄。
沒過多久，遠處海面傳來三短一長的燈光信號。
護衛艦回了信號。
一艘中型運輸艇關掉引擎，借著浪勢緩緩靠了過來。
雷伊走出指揮室，站在甲板欄杆邊，看著對面船艇上站立的玄梟，抬手揮了揮。
玄梟咧嘴一笑，也抬了抬手。
雷伊拿起對講機，吩咐道：「卸貨。」
話音落下，一個個密封恆溫箱被平穩的拋入海中，漂浮在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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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梟一揮手，暗影的人迅速撐著小艇快速打撈，全程沒半點多餘聲響。
十五分鐘，貨全部交接完畢。
玄梟放出一架微型無人機，把一部加密電話送了過去。
他撥通號碼，語氣里滿是調侃：「山貓，最近總統府的飯吃得挺香啊？咱那兄弟當總統，是不是爽翻了？」
雷伊拿著手機笑了一聲，聲音低沉道：「兄弟們都跟著沾光了，吃的好喝的好。鬣狗可慘了，一天到晚淨是破事。」
「哈哈，總比在叢林裡打打殺殺強。」玄梟笑聲一收，語氣正經起來，「不扯了，老闆有新吩咐。」
雷伊神色一正：「說。」
「通知鬣狗，以菲官方名義，繼續向日本訂購高端光刻膠。具體的計劃，老闆會在下次跟他約定通話的時間親自說。」
「明白。」
雷伊話音剛落，直接把加密電話抬手扔進了深海。
他拿起對講機：「返航。」
兩艘船幾乎同時調轉航向，一南一北，很快消失在茫茫霧氣里。
海面浪濤翻湧，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天蒙蒙亮時，玄梟的運輸艇靠上了秘密碼頭。
幾輛印著某某晶片公司貨運車早已等候多時，負責人遞上提貨單，低聲道：「貨款已經到你們公司帳了。」
玄梟接過掃了一眼，一揮手：「裝車。」
箱子被迅速吊上車，按照提前分配好的路線，分頭運往各處。
一天後，雷伊回到總統府，輕輕敲了敲辦公室門，推門而入：「總統閣下，我回來了。」
桑托斯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文件，抬頭看向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辛苦了。沒出岔子吧？」
「一切順利。」雷伊走到桌前，俯下身，聲音壓得極低，「老闆讓我帶話，讓您以菲官方名義，再訂十二噸高端光刻膠。具體計劃，他後續親自跟您說。」
桑托斯點點頭，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雷伊躬身退下。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桑托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
十二噸不是小數目，平白無故買這麼多光刻膠，商務部那邊肯定要炸鍋。
得找個說得過去的由頭，既能堵上所有人的嘴，又能讓日本人不起疑心。
他思索片刻，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有了。
第二天上午，菲總統府會議室。
商務部長馬科斯被緊急召見。
這位商務部部長是阿基諾時期的老臣，鬣狗留任他，一是看中他商界人脈廣，二是這人足夠識時務。
「總統閣下，您要訂購十二噸高端光刻膠？」馬科斯聽完秘書轉述，第一反應是自己聽錯了。
鬣狗靠在椅背上，站起身，用桑托斯特有的微跛步態走到窗邊，背對著他，語氣平淡道：「有問題嗎？」
「閣下，恕我直言。」馬科斯斟酌著措辭，小心翼翼道：「高端光刻膠保質期只有六個月，咱們菲律賓現在連條正經的晶圓產線都沒有，買回來……根本用不上啊。」
他偷眼觀察著「總統」的反應，又補了一句，「十二噸不是小數目，量太大了，日本那邊肯定會起疑心的。」
鬣狗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的看著他，不容置疑道：「我已經決定採購EUV光刻機。」
聞言，馬科斯愣住了。
「麒麟EUV出世之後，ASML股價跌了四成，設備價格直接腰斬。」鬣狗走回辦公桌後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輕敲兩下，「現在是抄底的最好時機。菲不能永遠靠進口晶片，這一步，早晚要走。」
馬科斯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這話從商業邏輯上講，半點沒錯。
麒麟打破壟斷，整個光刻機市場的價格體系都崩了，ASML都在降價搶市場，二手設備更是白菜價。
菲律賓要是真能趁這個窗口期入局，說不定真能擠進高端晶片賽道。
這哪裡是亂花錢，這是押注未來。
「可是……光刻膠要和光刻機配套，咱們現在連廠房都還沒影……」
「廠房已經在規劃了，蘇比克灣舊址。」鬣狗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現在只是提前鎖定原材料供應，等設備到位，直接就能投產。」
這話半真半假，卻足夠堵嘴。
馬科斯沉默片刻，終於點了頭：「既然閣下已經定了，我這就去對接。不過日本那邊肯定會附加限制條款。」
「先談，我們不急。」鬣狗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他們比我們更想做成這筆生意。」
「好的，我馬上聯繫！」
東京，JSR株式會社總部。
採購部課長佐藤接到菲律賓商務部的正式詢價函時，第一反應是詐騙。
他反覆核對了三遍發件域名、官方授權編號、電子簽章，確認這真的是菲總統府發來的。
但他還是不敢拍板，拿著文件直接衝進了專務董事田中耶熊的辦公室。
田中耶熊看完詢價函，眉頭緊皺，疑惑道：「十二噸？菲律賓買這麼多光刻膠幹什麼？他們連一條像樣的晶圓產線都沒有。」
「對方說，是配合EUV光刻機採購，已經在規劃建廠了。」
「EUV？」田中耶熊更疑惑了，「全新EUV光刻機排期都排到三年後了，他們上哪弄去？」
「據說是二手設備翻新。」
田中耶熊手指敲著桌面，沉思良久。
十二噸高端光刻膠，按菲律賓現在的用量，夠他們用二十年。
離譜是離譜，但如果對方真的在布局晶片產業，提前鎖貨也說得通。
「這是總統府直接發的官方訂單。」佐藤低聲提醒，「桑托斯的手段硬得很，連阿基諾都被他辦了。因為一筆訂單得罪他，後續基建、能源那些合作項目，恐怕都要受影響。」
田中耶熊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日方在東南亞的布局，菲方是很重要的一環。得罪一個作風強硬的總統，得不償失。
「答應他們。」田中耶熊最終拍板。
他停頓了一下，伸出一個手指，「增加一個附加條款。」
他盯著佐藤一字一句道：「僅限菲律賓本土自用，不得轉售，不得轉讓，不得用於第三方。一旦發現違規，立刻終止所有供應，還要追究法律責任。」
「明白。」
三天後，菲律賓商務部正式回函：接受全部條件，合同簽署。
鬣狗在簽字頁上大筆一揮，簽上了「桑托斯」的名字。
合同最終敲定：七天後從橫濱港裝船，海運直達馬尼拉北港。
桑托斯輕輕放下加密電話，指尖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老闆的指令很簡單，借光刻膠。
片刻後，他直起身，按了下桌旁的呼叫按鈕：「讓雷伊隊長過來。」
桑托斯抬頭看向他，眼中露出幾分熟人間的親切，擺了擺手：「坐。」
雷伊輕輕點點頭，坐到辦公桌的對面。
桑托斯向前欠了欠身，將一張折好的紙條推過去，聲音壓得很低：「老闆要的東西，兩天後你和夜梟的兄弟走一趟公海。時間、坐標都在上面。全程靜默，別留痕跡。」
雷伊收起紙條，重重點頭：「明白！」
兩人沒再多說半句閒話，都是從屍山血海里趟出來的人，一個眼神就懂。
雷伊起身敬禮，轉身出去布置。
兩天後，南海公海。
凌晨一點，海面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月亮悄悄的躲進了雲層，天地間只剩下浪花拍擊船舷的聲響。
一艘掛著菲律賓海軍標識的輕型護衛艦，靜靜的停泊在預定坐標點，燈火全熄。
沒過多久，遠處海面傳來三短一長的燈光信號。
護衛艦回了信號。
一艘中型運輸艇關掉引擎，借著浪勢緩緩靠了過來。
雷伊走出指揮室，站在甲板欄杆邊，看著對面船艇上站立的玄梟，抬手揮了揮。
玄梟咧嘴一笑，也抬了抬手。
雷伊拿起對講機，吩咐道：「卸貨。」
話音落下，一個個密封恆溫箱被平穩的拋入海中，漂浮在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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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梟一揮手，暗影的人迅速撐著小艇快速打撈，全程沒半點多餘聲響。
十五分鐘，貨全部交接完畢。
玄梟放出一架微型無人機，把一部加密電話送了過去。
他撥通號碼，語氣里滿是調侃：「山貓，最近總統府的飯吃得挺香啊？咱那兄弟當總統，是不是爽翻了？」
雷伊拿著手機笑了一聲，聲音低沉道：「兄弟們都跟著沾光了，吃的好喝的好。鬣狗可慘了，一天到晚淨是破事。」
「哈哈，總比在叢林裡打打殺殺強。」玄梟笑聲一收，語氣正經起來，「不扯了，老闆有新吩咐。」
雷伊神色一正：「說。」
「通知鬣狗，以菲官方名義，繼續向日本訂購高端光刻膠。具體的計劃，老闆會在下次跟他約定通話的時間親自說。」
「明白。」
雷伊話音剛落，直接把加密電話抬手扔進了深海。
他拿起對講機：「返航。」
兩艘船幾乎同時調轉航向，一南一北，很快消失在茫茫霧氣里。
海面浪濤翻湧，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天蒙蒙亮時，玄梟的運輸艇靠上了秘密碼頭。
幾輛印著某某晶片公司貨運車早已等候多時，負責人遞上提貨單，低聲道：「貨款已經到你們公司帳了。」
玄梟接過掃了一眼，一揮手：「裝車。」
箱子被迅速吊上車，按照提前分配好的路線，分頭運往各處。
一天後，雷伊回到總統府，輕輕敲了敲辦公室門，推門而入：「總統閣下，我回來了。」
桑托斯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文件，抬頭看向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辛苦了。沒出岔子吧？」
「一切順利。」雷伊走到桌前，俯下身，聲音壓得極低，「老闆讓我帶話，讓您以菲官方名義，再訂十二噸高端光刻膠。具體計劃，他後續親自跟您說。」
桑托斯點點頭，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雷伊躬身退下。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桑托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
十二噸不是小數目，平白無故買這麼多光刻膠，商務部那邊肯定要炸鍋。
得找個說得過去的由頭，既能堵上所有人的嘴，又能讓日本人不起疑心。
他思索片刻，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有了。
第二天上午，菲總統府會議室。
商務部長馬科斯被緊急召見。
這位商務部部長是阿基諾時期的老臣，鬣狗留任他，一是看中他商界人脈廣，二是這人足夠識時務。
「總統閣下，您要訂購十二噸高端光刻膠？」馬科斯聽完秘書轉述，第一反應是自己聽錯了。
鬣狗靠在椅背上，站起身，用桑托斯特有的微跛步態走到窗邊，背對著他，語氣平淡道：「有問題嗎？」
「閣下，恕我直言。」馬科斯斟酌著措辭，小心翼翼道：「高端光刻膠保質期只有六個月，咱們菲律賓現在連條正經的晶圓產線都沒有，買回來……根本用不上啊。」
他偷眼觀察著「總統」的反應，又補了一句，「十二噸不是小數目，量太大了，日本那邊肯定會起疑心的。」
鬣狗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的看著他，不容置疑道：「我已經決定採購EUV光刻機。」
聞言，馬科斯愣住了。
「麒麟EUV出世之後，ASML股價跌了四成，設備價格直接腰斬。」鬣狗走回辦公桌後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輕敲兩下，「現在是抄底的最好時機。菲不能永遠靠進口晶片，這一步，早晚要走。」
馬科斯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這話從商業邏輯上講，半點沒錯。
麒麟打破壟斷，整個光刻機市場的價格體系都崩了，ASML都在降價搶市場，二手設備更是白菜價。
菲律賓要是真能趁這個窗口期入局，說不定真能擠進高端晶片賽道。
這哪裡是亂花錢，這是押注未來。
「可是……光刻膠要和光刻機配套，咱們現在連廠房都還沒影……」
「廠房已經在規劃了，蘇比克灣舊址。」鬣狗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現在只是提前鎖定原材料供應，等設備到位，直接就能投產。」
這話半真半假，卻足夠堵嘴。
馬科斯沉默片刻，終於點了頭：「既然閣下已經定了，我這就去對接。不過日本那邊肯定會附加限制條款。」
「先談，我們不急。」鬣狗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他們比我們更想做成這筆生意。」
「好的，我馬上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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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覆核對了三遍發件域名、官方授權編號、電子簽章，確認這真的是菲總統府發來的。
但他還是不敢拍板，拿著文件直接衝進了專務董事田中耶熊的辦公室。
田中耶熊看完詢價函，眉頭緊皺，疑惑道：「十二噸？菲律賓買這麼多光刻膠幹什麼？他們連一條像樣的晶圓產線都沒有。」
「對方說，是配合EUV光刻機採購，已經在規劃建廠了。」
「EUV？」田中耶熊更疑惑了，「全新EUV光刻機排期都排到三年後了，他們上哪弄去？」
「據說是二手設備翻新。」
田中耶熊手指敲著桌面，沉思良久。
十二噸高端光刻膠，按菲律賓現在的用量，夠他們用二十年。
離譜是離譜，但如果對方真的在布局晶片產業，提前鎖貨也說得通。
「這是總統府直接發的官方訂單。」佐藤低聲提醒，「桑托斯的手段硬得很，連阿基諾都被他辦了。因為一筆訂單得罪他，後續基建、能源那些合作項目，恐怕都要受影響。」
田中耶熊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日方在東南亞的布局，菲方是很重要的一環。得罪一個作風強硬的總統，得不償失。
「答應他們。」田中耶熊最終拍板。
他停頓了一下，伸出一個手指，「增加一個附加條款。」
他盯著佐藤一字一句道：「僅限菲律賓本土自用，不得轉售，不得轉讓，不得用於第三方。一旦發現違規，立刻終止所有供應，還要追究法律責任。」
「明白。」
三天後，菲律賓商務部正式回函：接受全部條件，合同簽署。
鬣狗在簽字頁上大筆一揮，簽上了「桑托斯」的名字。
合同最終敲定：七天後從橫濱港裝船，海運直達馬尼拉北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