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拍賣會開始
拍賣師穿著燕尾服，聲音洪亮："第一件拍品，天然緬甸鴿血紅寶石項鍊，主石重二十六克拉，配鑲白鑽，起拍價，五百萬！"
「五百五十萬。」前排有人舉牌。
「五百八十萬。」
「六百萬。」
價格慢慢往上推，競價的人不多，基本都是對珠寶感興趣的女士和她們身邊的男人。
陳豪的目光從那條項鍊上移開，偏頭看了夏語冰一眼。
她正看著那條項鍊，那是一種看到美好事物時本能的欣賞。
"七百萬。"後排有人舉牌。
"八百萬。"
"一千萬。"李明輝舉了牌，故意朝著陳豪的方向喊，嘴角掛著挑釁的笑。
陳豪面不改色，等拍賣師喊到"一千兩百萬第二次"時，才緩緩舉牌："一千五百萬。"
李明輝立刻跟上來：「一千六百萬。」
陳豪連看都沒看他：「二千萬。」
大廳里安靜了一瞬。兩千萬買一條起拍價五百萬的項鍊，溢價已經四倍了。
李明輝臉色變了變，還想再喊，旁邊的人拉了他一把："李少，為條項鍊不值得……"
「兩千萬一次 兩千萬兩次！兩千萬三次次 ！成交！」
拍賣師的小木槌落下，「恭喜這位先生拍得第一件拍品！」
第二件拍品很快被推了上來。
是一隻翡翠手鐲，滿綠，玻璃種，質地均勻，水頭極好，在聚光燈下通體透亮。
起拍價五百萬。
這次陳豪沒有等，直接舉牌：「一千萬。」
李明輝的聲音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一千一百萬。」
陳豪：「一千五百萬。」
李明輝：「一千六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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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輝明顯是噁心陳豪。每次壓100萬。
趙子軒坐在周牧野旁邊，實在忍不住：「李明輝，你想找事是吧？」
「趙公子，我正常加價拍，怎麼能是找事呢？難不成拍賣會還有不讓加價的規矩！」李明輝嗤笑一聲，繼續加價。
「子軒，不用搭理這個小丑，他想跟就讓他跟」陳豪舉牌：「三千萬。」
李明輝咬咬牙舉牌：「三千一百萬。」
陳豪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四千萬。」隨後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猶豫的李明輝。
那眼神仿佛再說：繼續，別停
李明輝的號牌舉到一半就停了，他確定陳豪還會不會加，萬一……，他可不想當個小丑。
為了掩飾此刻進退兩難的尷尬，他扯了扯嘴角，故作嗤笑出聲：「四千萬拍下這物件，怕不是有錢沒地方花吧！」
趙子軒可不慣著他「沒錢就沒錢，裝什麼大蒜。」
陳豪看了一眼趙子軒和周牧野，心想：這倆小老弟能處，找個機會帶一把！
「四千萬，第一次。四千萬，第二次。四千萬，第三次——成交！」拍賣師的小木槌落下，聲音裡帶著一絲意猶未盡，「恭喜這位先生再次拍得！」
拍賣會繼續，期間趙子軒和周牧野各自拍了一件，算了完成了家裡的捐款任務。
拍賣會繼續推進。
第五件，第六件，第七件……
李明輝拍下了一幅書法，剛好兩千萬。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轉頭對顧北辰賠笑："北辰哥，我這邊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看您的了。"
顧北辰沒說話，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
他今晚帶了七億。
七億現金，是他爸能調動的極限。顧家內部並不平靜，老爺子八十大壽在即，幾個兒子都在爭份額。
這顆東珠，是討老爺子歡心的關鍵——老爺子平生最愛古董，尤其是清宮舊物。
顧北辰必須拿下，他爸下了死命令。
終於，最後一件拍品被推了上來。
全場的氣氛在這一刻變了。
禮儀小姐捧著錦盒走上台，錦盒是紫檀木的，雕工精細，上面鑲嵌著貝母和銀絲，光是這個盒子就價值不菲。
拍賣師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格外莊重，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敲擊觀眾的心臟：「各位來賓，接下來便是本場拍賣會的壓軸重寶！」
禮儀小姐將錦盒放在展示台上，緩緩打開。
錦盒正中，一枚東珠靜靜躺著。
碩大，圓潤，流光溢彩，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虹彩。
「此珠乃是清末慈禧太后鳳冠之上的原配主珠！」拍賣師的聲音高亢而富有感染力，「正宗關外野生大東珠，當年隨東陵一同被盜，流落民間，沉寂百年方才現世，屬獨一無二的皇家傳世孤品！起拍價——一億人民幣！」
一億的起拍價。這個數字讓絕大多數人連舉牌的念頭都打消了。
顧北辰坐直了身子。
這是他今晚等了一整晚的時刻。
「一億一千萬。」前排有人舉牌。
「一億兩千萬。」
「一億五千萬。」
價格在緩慢而堅定地往上走。
顧北辰沒有急著出手。他在等，等那些散客退場，等真正的對手露出真面目。
價格停在1億8千萬不動了，他知道是時候了。
「兩億。」他舉牌了，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見了。
大廳里安靜了一瞬。兩億，把競價推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兩億一千萬。」另一個聲音從左邊傳來，是一個穿著唐裝的老者，身邊跟著一個年輕人，看架勢也是某個家族的代表。
顧北辰舉牌：「兩億五千萬。」
唐裝老者猶豫了一下，舉牌：「兩億六千萬。」
顧北辰：「三億。」
唐裝老者放下了號牌，搖了搖頭，不跟了。
「三億，第一次——」
「三億，第二次——」
就在顧北辰以為勝局在握時，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
「三億五千萬。」
聲音是從前排傳來的。顧北辰猛地看向前排——陳豪舉著號牌，姿態隨意，甚至沒有回頭看顧北辰一眼。
倒是周牧野和趙子軒，兩人同時回頭看向李明輝這邊，嘴角微微勾起。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不是會抬價嗎？繼續抬啊！
顧北辰握著號牌的手在微微發抖。
「四億。」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陳豪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五億。」
顧北辰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突然有種預感，今晚要輸了。
「五億五千萬。」顧北辰站起來，臉色漲紅。
「6億」依舊是輕飄飄的一句。
"7億！"顧北辰幾乎是吼出來的，額頭青筋暴起，眼睛血紅。
這是他帶來的全部資金。7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陳豪回頭看了他一眼。這是陳豪今晚第一次正眼看顧北辰。
然後在顧北辰驚愕的眼神中緩緩舉起號牌，又是輕飄飄的一句：
「10億」。
感覺就像在超市買瓶礦水一樣的隨意。
「不可能，他不可能有這麼多現金，對，驗資，我要求驗資……」顧北辰第一次失態，失去了大家族子弟的從容。
「五百五十萬。」前排有人舉牌。
「五百八十萬。」
「六百萬。」
價格慢慢往上推，競價的人不多，基本都是對珠寶感興趣的女士和她們身邊的男人。
陳豪的目光從那條項鍊上移開，偏頭看了夏語冰一眼。
她正看著那條項鍊，那是一種看到美好事物時本能的欣賞。
"七百萬。"後排有人舉牌。
"八百萬。"
"一千萬。"李明輝舉了牌，故意朝著陳豪的方向喊，嘴角掛著挑釁的笑。
陳豪面不改色，等拍賣師喊到"一千兩百萬第二次"時，才緩緩舉牌："一千五百萬。"
李明輝立刻跟上來：「一千六百萬。」
陳豪連看都沒看他：「二千萬。」
大廳里安靜了一瞬。兩千萬買一條起拍價五百萬的項鍊，溢價已經四倍了。
李明輝臉色變了變，還想再喊，旁邊的人拉了他一把："李少，為條項鍊不值得……"
「兩千萬一次 兩千萬兩次！兩千萬三次次 ！成交！」
拍賣師的小木槌落下，「恭喜這位先生拍得第一件拍品！」
第二件拍品很快被推了上來。
是一隻翡翠手鐲，滿綠，玻璃種，質地均勻，水頭極好，在聚光燈下通體透亮。
起拍價五百萬。
這次陳豪沒有等，直接舉牌：「一千萬。」
李明輝的聲音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一千一百萬。」
陳豪：「一千五百萬。」
李明輝：「一千六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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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輝明顯是噁心陳豪。每次壓100萬。
趙子軒坐在周牧野旁邊，實在忍不住：「李明輝，你想找事是吧？」
「趙公子，我正常加價拍，怎麼能是找事呢？難不成拍賣會還有不讓加價的規矩！」李明輝嗤笑一聲，繼續加價。
「子軒，不用搭理這個小丑，他想跟就讓他跟」陳豪舉牌：「三千萬。」
李明輝咬咬牙舉牌：「三千一百萬。」
陳豪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四千萬。」隨後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猶豫的李明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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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輝的號牌舉到一半就停了，他確定陳豪還會不會加，萬一……，他可不想當個小丑。
為了掩飾此刻進退兩難的尷尬，他扯了扯嘴角，故作嗤笑出聲：「四千萬拍下這物件，怕不是有錢沒地方花吧！」
趙子軒可不慣著他「沒錢就沒錢，裝什麼大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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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件，第六件，第七件……
李明輝拍下了一幅書法，剛好兩千萬。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轉頭對顧北辰賠笑："北辰哥，我這邊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看您的了。"
顧北辰沒說話，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
他今晚帶了七億。
七億現金，是他爸能調動的極限。顧家內部並不平靜，老爺子八十大壽在即，幾個兒子都在爭份額。
這顆東珠，是討老爺子歡心的關鍵——老爺子平生最愛古董，尤其是清宮舊物。
顧北辰必須拿下，他爸下了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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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的氣氛在這一刻變了。
禮儀小姐捧著錦盒走上台，錦盒是紫檀木的，雕工精細，上面鑲嵌著貝母和銀絲，光是這個盒子就價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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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盒正中，一枚東珠靜靜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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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億的起拍價。這個數字讓絕大多數人連舉牌的念頭都打消了。
顧北辰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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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格在緩慢而堅定地往上走。
顧北辰沒有急著出手。他在等，等那些散客退場，等真正的對手露出真面目。
價格停在1億8千萬不動了，他知道是時候了。
「兩億。」他舉牌了，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見了。
大廳里安靜了一瞬。兩億，把競價推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兩億一千萬。」另一個聲音從左邊傳來，是一個穿著唐裝的老者，身邊跟著一個年輕人，看架勢也是某個家族的代表。
顧北辰舉牌：「兩億五千萬。」
唐裝老者猶豫了一下，舉牌：「兩億六千萬。」
顧北辰：「三億。」
唐裝老者放下了號牌，搖了搖頭，不跟了。
「三億，第一次——」
「三億，第二次——」
就在顧北辰以為勝局在握時，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
「三億五千萬。」
聲音是從前排傳來的。顧北辰猛地看向前排——陳豪舉著號牌，姿態隨意，甚至沒有回頭看顧北辰一眼。
倒是周牧野和趙子軒，兩人同時回頭看向李明輝這邊，嘴角微微勾起。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不是會抬價嗎？繼續抬啊！
顧北辰握著號牌的手在微微發抖。
「四億。」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陳豪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五億。」
顧北辰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突然有種預感，今晚要輸了。
「五億五千萬。」顧北辰站起來，臉色漲紅。
「6億」依舊是輕飄飄的一句。
"7億！"顧北辰幾乎是吼出來的，額頭青筋暴起，眼睛血紅。
這是他帶來的全部資金。7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陳豪回頭看了他一眼。這是陳豪今晚第一次正眼看顧北辰。
然後在顧北辰驚愕的眼神中緩緩舉起號牌，又是輕飄飄的一句：
「10億」。
感覺就像在超市買瓶礦水一樣的隨意。
「不可能，他不可能有這麼多現金，對，驗資，我要求驗資……」顧北辰第一次失態，失去了大家族子弟的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