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8章 0號驚喜
南極，深海實驗室。
埃德魯博士緩緩放下手裡的話筒，面前的監控屏幕上只剩一片跳動的雪花，1號實驗體的信號，徹底中斷。
「博士，1號實驗體的生命體徵……歸零了。」一旁的研究員看向埃德魯，聲音有些發顫道。
埃德魯博士臉上看不出喜怒，手指在金屬檯面上敲了敲，淡淡道：「切2號實驗體。」
「是。」
屏幕畫面跳轉，雪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2號實驗體的第一視角。
五人正在追殺潰散的警察，所過之處，慘叫聲與骨骼碎裂聲交織成一片。
埃德魯拿起話筒，沉聲開口：「撤退。」
曠野上，五道身影同時一頓。
他們眼中的紅光閃爍了幾下，像是接收到了不可違抗的指令，隨即毫不猶豫地丟下獵物，轉身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視野中。
埃德魯放下話筒，轉頭看向身後的研究員，語氣陰沉道：
「把剛才1號實驗體最後的戰鬥數據全部調出來，尤其是X的基因波動圖譜。」
「是，博士。」
研究員在鍵盤上飛速操作，很快，一組複雜的波形圖投射在主屏幕上。
埃德魯盯著那組數據，瞳孔微微收縮，半晌後，竟低低地笑了起來：「不愧是完美開啟者。他的實力，已經無限接近於三階了。」
他摘下眼鏡擦了擦，繼續道：「把所有戰鬥數據整理出來，我要一份完整的分析報告。」
「是」
埃德魯剛坐下沒幾分鐘，口袋裡的電話便振動起來，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隨手接起：「亞瑟公爵。」
聽筒里傳來亞瑟壓抑的聲音：「埃德魯，怎麼回事？處理一個陳豪而已，怎麼會跟軍情處還有警察對上？」
埃德魯本已平靜的心情再次被勾起怒意，斥問道：「我還想問你呢公爵閣下？你提供的什麼地址，那裡根本就沒人。」
他頓了頓繼續道：「至於警察為什麼會找上門我也不清楚！」
亞瑟被堵的啞口無言，語氣軟了幾分：「先停止行動，這次搞得太大了。死了整整三十六名警察，政府高層已經震怒。」
埃德魯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了一下金屬台面，淡淡開口道：「好的，公爵閣下。不過……我這幾個寶貝，你可得給我藏好了。」
「我會處理。」
亞瑟沒有多說一個字，直接掛斷了電話。
埃德魯放下電話，轉頭看向實驗室另一側。
那裡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圓柱形培養艙，艙內灌滿了淡金色的營養液，一個模糊的人影靜靜懸浮其中，周身連接著數十根導管。
他走到培養艙前，目光狂熱，像是在欣賞世間最完美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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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號……今天的數據有什麼異動嗎？」
負責0號項目的首席研究員立刻上前，聲音里掩不住的激動：
「博士，0號已經進入最後的關鍵階段。細胞活性在十二小時內暴漲了百分之四百，基因鏈正在重組。
一旦度過危險期，他將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個打破三階基因鎖的存在！」
埃德魯的手掌貼在冰冷的培養艙外壁上，感受著裡面傳來的微弱心跳，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好……好啊。x，希望你可以喜歡我給你準備的驚喜！哈哈哈……」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里迴蕩，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期待。
而在萬里之外的魔都，天行基地。
無塵車間裡，陳豪剛掛斷吉爾的電話，轉過身，就看見車間下方吵成了一鍋粥。
萊恩帶著十幾名外籍工程師，和國內的技術骨幹圍在一台精密儀器前，指手畫腳，語速一個比一個快。
「地腳螺栓精度必須控制在0.001毫米以內！你們現在誤差0.005，這會導致整機諧振！」
一名金髮外籍工程師用生硬的中文吼道，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對方臉上了。
對面的國內老專家一拍圖紙，聲音比他還大：「0.001？你當這是造太空梭？
天行基地的車間防震等級是軍工標準，實際運行中0.003的誤差完全在補償算法範圍內！你們這套標準，太死板了！」
「死板？這是行業標準！你以為是造拖拉機！」
「你說誰造拖拉機？！」
老專家袖子一擼，眼看就要動手。
萊恩夾在中間，滿頭大汗，左拉右拽，根本勸不住。
陳豪順著樓梯緩步走下，伸手摸了摸冰涼的金屬外殼，目光從左掃到右。
全場安靜了。
「吵完了？」陳豪開口，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沒人說話。
「吵完了就幹活。」
他抬起手，拍了拍那台儀器，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標準。在這裡，只有一個標準……我的標準。」
外籍工程師張了張嘴，剛想說話。
陳豪一個眼神掃過去，那人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精度，按外籍團隊的要求，0.001。」陳豪的聲音沉穩有力，「實施方法，聽國內團隊的。有問題就去克服，不要像個潑婦一樣吵架。」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兩天內，我要看到這台母機通電自檢。做不到的，現在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人，我天行基地不養閒人。」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給任何人反駁的機會。
外籍工程師面面相覷，最終沒人再吭聲。
國內老專家哼了一聲，彎腰撿起圖紙，算是默認了。
萊恩長出一口氣，連忙招呼人繼續幹活。
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天行基地進入了瘋魔狀態。
第一個十二小時，地腳螺栓精度卡在0.003，死活下不去。國內團隊三班倒，圍著光源模塊反覆測算，眼睛裡全是血絲。
外籍工程師那邊也急了，萊恩親自下場拆解干涉儀的光路結構，手把手教國內工程師校準，連手套磨破了都沒察覺。
第二個十二小時，腔體共振頻率出現偏差，偏差值只有0.02赫茲，但就是這0.02，讓整個系統反覆報警。
萊恩盯著示波器，整整六個小時沒眨眼，最後一拳砸在檯面上：「是溫度！車間恆溫系統波動了0.3度！」
溫控重新校準，偏差消失。
第三個十二小時，光路校準又出了問題。
國內幾個老專家蹲在儀器底下，用雷射干涉儀一寸一寸地掃。
「這裡，偏了0.0008毫米。」
那老專家湊過去看了一眼，猛地一拍大腿：「就是它！」
調整，復位，重新校準。
第三天凌晨四點。
無塵車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盯著示波器，屏住了呼吸。
萊恩的手指懸在啟動鍵上方，遲遲沒有按下去。
「按。」陳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就站在人群後面，雙手插兜，面色平靜。
萊恩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啟動鍵。
中外兩撥人愣了一瞬。
下一秒，震耳欲聾的歡呼炸響在無塵車間裡。
就在眾人高興之際，林正廷突然沖了進來，臉色鐵青。
「老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他。
林正廷喘了口氣，一字一句道：「專利聯盟，剛剛啟動了對華EUV相關技術的全面訴訟排查。」
眾人的心情瞬間低落下來。
林正廷沒有停，緊接著拋出第二顆炸彈：「同一時間，光刻膠、氟化氫，所有高端材料的公司，全部公開發表聲明，拒絕對華出口。」
陳豪的眼神微微眯起，眸子裡有一瞬間的冷意閃過。
「消息倒是挺靈通。」他淡淡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萊恩急了：「老闆，我們才剛調試成功，他們不可能這麼快拿到確切消息……」
「他們不需要確切消息。」
陳豪轉過頭，看了萊恩一眼。
「他們不是確定，」陳豪緩緩道，「只不過是預防而已。」
埃德魯博士緩緩放下手裡的話筒，面前的監控屏幕上只剩一片跳動的雪花，1號實驗體的信號，徹底中斷。
「博士，1號實驗體的生命體徵……歸零了。」一旁的研究員看向埃德魯，聲音有些發顫道。
埃德魯博士臉上看不出喜怒，手指在金屬檯面上敲了敲，淡淡道：「切2號實驗體。」
「是。」
屏幕畫面跳轉，雪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2號實驗體的第一視角。
五人正在追殺潰散的警察，所過之處，慘叫聲與骨骼碎裂聲交織成一片。
埃德魯拿起話筒，沉聲開口：「撤退。」
曠野上，五道身影同時一頓。
他們眼中的紅光閃爍了幾下，像是接收到了不可違抗的指令，隨即毫不猶豫地丟下獵物，轉身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視野中。
埃德魯放下話筒，轉頭看向身後的研究員，語氣陰沉道：
「把剛才1號實驗體最後的戰鬥數據全部調出來，尤其是X的基因波動圖譜。」
「是，博士。」
研究員在鍵盤上飛速操作，很快，一組複雜的波形圖投射在主屏幕上。
埃德魯盯著那組數據，瞳孔微微收縮，半晌後，竟低低地笑了起來：「不愧是完美開啟者。他的實力，已經無限接近於三階了。」
他摘下眼鏡擦了擦，繼續道：「把所有戰鬥數據整理出來，我要一份完整的分析報告。」
「是」
埃德魯剛坐下沒幾分鐘，口袋裡的電話便振動起來，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隨手接起：「亞瑟公爵。」
聽筒里傳來亞瑟壓抑的聲音：「埃德魯，怎麼回事？處理一個陳豪而已，怎麼會跟軍情處還有警察對上？」
埃德魯本已平靜的心情再次被勾起怒意，斥問道：「我還想問你呢公爵閣下？你提供的什麼地址，那裡根本就沒人。」
他頓了頓繼續道：「至於警察為什麼會找上門我也不清楚！」
亞瑟被堵的啞口無言，語氣軟了幾分：「先停止行動，這次搞得太大了。死了整整三十六名警察，政府高層已經震怒。」
埃德魯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了一下金屬台面，淡淡開口道：「好的，公爵閣下。不過……我這幾個寶貝，你可得給我藏好了。」
「我會處理。」
亞瑟沒有多說一個字，直接掛斷了電話。
埃德魯放下電話，轉頭看向實驗室另一側。
那裡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圓柱形培養艙，艙內灌滿了淡金色的營養液，一個模糊的人影靜靜懸浮其中，周身連接著數十根導管。
他走到培養艙前，目光狂熱，像是在欣賞世間最完美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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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號……今天的數據有什麼異動嗎？」
負責0號項目的首席研究員立刻上前，聲音里掩不住的激動：
「博士，0號已經進入最後的關鍵階段。細胞活性在十二小時內暴漲了百分之四百，基因鏈正在重組。
一旦度過危險期，他將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個打破三階基因鎖的存在！」
埃德魯的手掌貼在冰冷的培養艙外壁上，感受著裡面傳來的微弱心跳，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好……好啊。x，希望你可以喜歡我給你準備的驚喜！哈哈哈……」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里迴蕩，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期待。
而在萬里之外的魔都，天行基地。
無塵車間裡，陳豪剛掛斷吉爾的電話，轉過身，就看見車間下方吵成了一鍋粥。
萊恩帶著十幾名外籍工程師，和國內的技術骨幹圍在一台精密儀器前，指手畫腳，語速一個比一個快。
「地腳螺栓精度必須控制在0.001毫米以內！你們現在誤差0.005，這會導致整機諧振！」
一名金髮外籍工程師用生硬的中文吼道，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對方臉上了。
對面的國內老專家一拍圖紙，聲音比他還大：「0.001？你當這是造太空梭？
天行基地的車間防震等級是軍工標準，實際運行中0.003的誤差完全在補償算法範圍內！你們這套標準，太死板了！」
「死板？這是行業標準！你以為是造拖拉機！」
「你說誰造拖拉機？！」
老專家袖子一擼，眼看就要動手。
萊恩夾在中間，滿頭大汗，左拉右拽，根本勸不住。
陳豪順著樓梯緩步走下，伸手摸了摸冰涼的金屬外殼，目光從左掃到右。
全場安靜了。
「吵完了？」陳豪開口，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沒人說話。
「吵完了就幹活。」
他抬起手，拍了拍那台儀器，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標準。在這裡，只有一個標準……我的標準。」
外籍工程師張了張嘴，剛想說話。
陳豪一個眼神掃過去，那人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精度，按外籍團隊的要求，0.001。」陳豪的聲音沉穩有力，「實施方法，聽國內團隊的。有問題就去克服，不要像個潑婦一樣吵架。」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兩天內，我要看到這台母機通電自檢。做不到的，現在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人，我天行基地不養閒人。」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給任何人反駁的機會。
外籍工程師面面相覷，最終沒人再吭聲。
國內老專家哼了一聲，彎腰撿起圖紙，算是默認了。
萊恩長出一口氣，連忙招呼人繼續幹活。
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天行基地進入了瘋魔狀態。
第一個十二小時，地腳螺栓精度卡在0.003，死活下不去。國內團隊三班倒，圍著光源模塊反覆測算，眼睛裡全是血絲。
外籍工程師那邊也急了，萊恩親自下場拆解干涉儀的光路結構，手把手教國內工程師校準，連手套磨破了都沒察覺。
第二個十二小時，腔體共振頻率出現偏差，偏差值只有0.02赫茲，但就是這0.02，讓整個系統反覆報警。
萊恩盯著示波器，整整六個小時沒眨眼，最後一拳砸在檯面上：「是溫度！車間恆溫系統波動了0.3度！」
溫控重新校準，偏差消失。
第三個十二小時，光路校準又出了問題。
國內幾個老專家蹲在儀器底下，用雷射干涉儀一寸一寸地掃。
「這裡，偏了0.0008毫米。」
那老專家湊過去看了一眼，猛地一拍大腿：「就是它！」
調整，復位，重新校準。
第三天凌晨四點。
無塵車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盯著示波器，屏住了呼吸。
萊恩的手指懸在啟動鍵上方，遲遲沒有按下去。
「按。」陳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就站在人群後面，雙手插兜，面色平靜。
萊恩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啟動鍵。
中外兩撥人愣了一瞬。
下一秒，震耳欲聾的歡呼炸響在無塵車間裡。
就在眾人高興之際，林正廷突然沖了進來，臉色鐵青。
「老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他。
林正廷喘了口氣，一字一句道：「專利聯盟，剛剛啟動了對華EUV相關技術的全面訴訟排查。」
眾人的心情瞬間低落下來。
林正廷沒有停，緊接著拋出第二顆炸彈：「同一時間，光刻膠、氟化氫，所有高端材料的公司，全部公開發表聲明，拒絕對華出口。」
陳豪的眼神微微眯起，眸子裡有一瞬間的冷意閃過。
「消息倒是挺靈通。」他淡淡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萊恩急了：「老闆，我們才剛調試成功，他們不可能這麼快拿到確切消息……」
「他們不需要確切消息。」
陳豪轉過頭，看了萊恩一眼。
「他們不是確定，」陳豪緩緩道，「只不過是預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