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二階——完美開啟者
銀狐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每次起落，腳下那光潔的瓷磚便寸寸碎裂。
他的拳裹挾著勁風直衝X帶面門。
X側身微避，拳頭擦著他的臉頰砸在身後的牆面上。
「轟隆」一聲悶響，牆面直接凹陷出一個深坑，碎石混著粉塵簌簌落下。
蒼井洋子站在陳豪身側，心頭猛地一凜。
這力量、這速度，比西區那個銀牌殺手強了何止十倍。
一擊落空，銀狐腰身一擰，另一隻手握著一把短刃貼著他的腰腹橫划過去。
刀刃結結實實砍在X的小臂上，卻只劃破外層風衣，連皮肉都沒切開幾分。
更駭人的是，那道淺淺的血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收攏，幾秒之後便只剩一道淡紅印記，連痂都沒結。
銀狐的臉色露出一抹不可思議的模樣：「你也是……」
「就這點本事？」
X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他緩緩抬起右手，周身的氣息驟然一變。
沒有猙獰的肌肉鼓脹，沒有扭曲的血管凸起，甚至連呼吸節奏都沒變。
他的眼眸深處掠過一抹極淡的金色，周遭的空氣仿佛都隨之凝固了幾分。
自主開啟基因鎖。
「靠藥劑強行開啟基因鎖的廢物，也配做我的對手？」
X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充滿霸道，「今天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開啟者。」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動了。
沒有銀狐那種狂暴的聲勢，速度卻快得更加恐怖。
銀狐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出的手，胸口就驟然一沉，一股摧枯拉朽的巨力傳來，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
「噗——」
銀狐噴出一大口血，眼底滿是驚駭。
不可能！他明明開啟了二階基因鎖，就算x也開啟了，也不能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
他嘶吼著再次撲上去，拳腳瘋了似的揮舞，可所有攻擊都落在空處。
在X的眼裡，他的動作慢得像爬行的蝸牛，處處都是破綻。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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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反手扣住他的手臂，指尖微微發力，臂骨直接碎裂。
銀狐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另一隻手攥著斷刃拼死刺向X心口。
卻被X兩根手指穩穩夾住刀刃，稍一用力，精鋼打造的短刃應聲斷成兩截。
「這也配二階？」X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垃圾。」
他抬手一掌，輕飄飄拍在銀狐的心口。
沉悶的響聲過後，銀狐渾身猛地一顫，瞳孔瞬間放大。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這一掌之下，直接碎裂了。
而他引以為傲的二階恢復力，竟在這一刻失效了。
渾身鼓脹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萎縮，藥劑效力飛速退散。
他軟軟癱倒在地，嘴裡不斷湧出血沫，死死盯著X，眼神里全是不甘、恐懼與難以置信：
「你是……完美開啟者……你就是那個叛徒……」
X沒有回答，只是垂眸看著他。
幾秒鐘後，銀狐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聞言，陳豪眼眸微眯。
完美開啟者？叛徒？
他之前只知道X是系統綁定的首席殺手，卻從沒想過對方藏著這樣一層過往。
看來這個X，身上的秘密比他想的還要深。
走廊里恢復了寂靜，濃重的血腥味緩緩瀰漫開來。
陳豪走上前，掃了眼銀狐的屍體和旁邊暗影的幾人的屍體。
隨即對著蒼井洋子吩咐道：「給鬣狗換個新的房間！」
頓了頓繼續道：「安排人把死去的暗影兄弟們妥善安置一下。」
蒼井洋子點頭應下。
隨即他看了眼X那雙已經恢復漆黑的瞳孔，淡淡開口：「你的事，回別墅之後，詳細跟我說說。」
X微微頷首，聲音低沉：「是，老闆。」
凌晨四點，蒼井洋子帶著護衛隊員處理完後續、布好了內外安保，整棟別墅都安靜了下來。
書房內，陳豪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輕叩桌面，目光平靜地落在身前的X身上，淡淡開口道：
「說說你的事吧！」
X沉默兩秒，他抬眼看向窗外沉沉夜色，聲音低沉沙啞，第一次吐露自己塵封多年的過往。
「我是埃德魯實驗室從小篩選出來的。」
他頓了頓解釋道：「埃德魯是一個研究基因的科學怪才。」
陳豪眸色微凝，沒有插話，靜靜聽著。
「二十多年前，實驗室在全球各地的孤兒院篩選幼童，挑基因天賦好、細胞活性高的孩子，一批一批送進南極深海基地。
對外說是特殊人才培養，實際上，是圈養的人體實驗耗材。」
「對外他們宣稱研究超級士兵、基因鎖潛能，我也是接觸到核心機密才知道，埃德魯從始至終的終極目標，是長生藥劑。」
「那些沒熬過頭兩年的孩子，不全是死在強化訓練里。
更多的，是被當成活性細胞提取器，反覆抽取骨髓、幹細胞，用來做基因適配和藥劑實驗。
大部分孩子撐不了三年就器官衰竭，像廢棄耗材一樣被悄悄處理掉。」
他頓了頓，指尖微微收緊道：「我們現在見到的『新生』藥劑，根本不是什麼主項目，只是長生實驗路上衍生的副產品。」
「就是銀狐注射的那種！」
陳豪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新生藥劑能強行破開基因鎖、短時間強化身體，本質上就是透支生命潛能的殘次品。」
「真正的長生藥劑，研究了幾十年，至今都沒成功。」
「不過他們也不是一無所獲，搞出了幾款替代藥劑，能暫緩細胞衰老、拉長壽命周期。
做不到永生，但足夠讓背後的權貴出資人趨之若鶩。
這也是實驗室能一直燒錢、一直抓人的底氣。」
陳豪手指頓了頓，長長吐出一口煙圈。
說到底，所有的殺戮、實驗、基因戰士，都只是圍繞「長生」這個核心目標，衍生出來的邊角料。
「我能活下來，一開始也是因為細胞適配度遠超常人，被留著長期觀察，當成了重點實驗體。」
X繼續低聲道，「十三歲那年，一次極限冰海生存實驗，我被扔進去整整三天，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
可我瀕死的時候，基因鎖自己開了。不是靠藥劑，不是靠手術，是我自己熬出來的。」
「一階，二階，都是在生死邊緣一步步自主解鎖的。沒有後遺症，穩定可控。」
「他們叫我——完美開啟者。」
陳豪瞬間瞭然。
難怪銀狐拼盡全力的二階藥劑形態，在X面前不堪一擊。
一個是靠藥物強行催出來的偽力量，一個是從地獄裡熬出來、徹底掌控自身潛能的真正強者，本就不在一個層級。
「實驗室把我當成最成功的實驗品。他們養了我十幾年，教我殺人、教我潛伏、把我打磨成最鋒利的刀。」
「三年前，我得知他們準備給我做意識封禁手術。一旦成功，我會保留全部戰力，但徹底失去自我，只聽指令行事，變成真正的殺戮傀儡。」
「我不想變成那樣。」
「趁一次外派任務的機會，我殺了所有跟我一起外出的隊友，叛逃了。」
「從那以後，我就隱姓埋名，由於我只會殺人，就做起了殺手！之後就是遇到你！」
「我明白了。」
陳豪抬眼，目光沉穩有力。
「現在你是我的人，不是什麼實驗品，更不是什麼叛徒。」
「埃德魯也好，血色薔薇也罷，敢來找麻煩，我替你平了。」
X身軀微僵，低頭躬身行了一禮。
「謝老闆。」
他的拳裹挾著勁風直衝X帶面門。
X側身微避，拳頭擦著他的臉頰砸在身後的牆面上。
「轟隆」一聲悶響，牆面直接凹陷出一個深坑，碎石混著粉塵簌簌落下。
蒼井洋子站在陳豪身側，心頭猛地一凜。
這力量、這速度，比西區那個銀牌殺手強了何止十倍。
一擊落空，銀狐腰身一擰，另一隻手握著一把短刃貼著他的腰腹橫划過去。
刀刃結結實實砍在X的小臂上，卻只劃破外層風衣，連皮肉都沒切開幾分。
更駭人的是，那道淺淺的血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收攏，幾秒之後便只剩一道淡紅印記，連痂都沒結。
銀狐的臉色露出一抹不可思議的模樣：「你也是……」
「就這點本事？」
X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他緩緩抬起右手，周身的氣息驟然一變。
沒有猙獰的肌肉鼓脹，沒有扭曲的血管凸起，甚至連呼吸節奏都沒變。
他的眼眸深處掠過一抹極淡的金色，周遭的空氣仿佛都隨之凝固了幾分。
自主開啟基因鎖。
「靠藥劑強行開啟基因鎖的廢物，也配做我的對手？」
X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充滿霸道，「今天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開啟者。」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動了。
沒有銀狐那種狂暴的聲勢，速度卻快得更加恐怖。
銀狐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出的手，胸口就驟然一沉，一股摧枯拉朽的巨力傳來，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
「噗——」
銀狐噴出一大口血，眼底滿是驚駭。
不可能！他明明開啟了二階基因鎖，就算x也開啟了，也不能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
他嘶吼著再次撲上去，拳腳瘋了似的揮舞，可所有攻擊都落在空處。
在X的眼裡，他的動作慢得像爬行的蝸牛，處處都是破綻。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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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反手扣住他的手臂，指尖微微發力，臂骨直接碎裂。
銀狐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另一隻手攥著斷刃拼死刺向X心口。
卻被X兩根手指穩穩夾住刀刃，稍一用力，精鋼打造的短刃應聲斷成兩截。
「這也配二階？」X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垃圾。」
他抬手一掌，輕飄飄拍在銀狐的心口。
沉悶的響聲過後，銀狐渾身猛地一顫，瞳孔瞬間放大。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這一掌之下，直接碎裂了。
而他引以為傲的二階恢復力，竟在這一刻失效了。
渾身鼓脹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萎縮，藥劑效力飛速退散。
他軟軟癱倒在地，嘴裡不斷湧出血沫，死死盯著X，眼神里全是不甘、恐懼與難以置信：
「你是……完美開啟者……你就是那個叛徒……」
X沒有回答，只是垂眸看著他。
幾秒鐘後，銀狐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聞言，陳豪眼眸微眯。
完美開啟者？叛徒？
他之前只知道X是系統綁定的首席殺手，卻從沒想過對方藏著這樣一層過往。
看來這個X，身上的秘密比他想的還要深。
走廊里恢復了寂靜，濃重的血腥味緩緩瀰漫開來。
陳豪走上前，掃了眼銀狐的屍體和旁邊暗影的幾人的屍體。
隨即對著蒼井洋子吩咐道：「給鬣狗換個新的房間！」
頓了頓繼續道：「安排人把死去的暗影兄弟們妥善安置一下。」
蒼井洋子點頭應下。
隨即他看了眼X那雙已經恢復漆黑的瞳孔，淡淡開口：「你的事，回別墅之後，詳細跟我說說。」
X微微頷首，聲音低沉：「是，老闆。」
凌晨四點，蒼井洋子帶著護衛隊員處理完後續、布好了內外安保，整棟別墅都安靜了下來。
書房內，陳豪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輕叩桌面，目光平靜地落在身前的X身上，淡淡開口道：
「說說你的事吧！」
X沉默兩秒，他抬眼看向窗外沉沉夜色，聲音低沉沙啞，第一次吐露自己塵封多年的過往。
「我是埃德魯實驗室從小篩選出來的。」
他頓了頓解釋道：「埃德魯是一個研究基因的科學怪才。」
陳豪眸色微凝，沒有插話，靜靜聽著。
「二十多年前，實驗室在全球各地的孤兒院篩選幼童，挑基因天賦好、細胞活性高的孩子，一批一批送進南極深海基地。
對外說是特殊人才培養，實際上，是圈養的人體實驗耗材。」
「對外他們宣稱研究超級士兵、基因鎖潛能，我也是接觸到核心機密才知道，埃德魯從始至終的終極目標，是長生藥劑。」
「那些沒熬過頭兩年的孩子，不全是死在強化訓練里。
更多的，是被當成活性細胞提取器，反覆抽取骨髓、幹細胞，用來做基因適配和藥劑實驗。
大部分孩子撐不了三年就器官衰竭，像廢棄耗材一樣被悄悄處理掉。」
他頓了頓，指尖微微收緊道：「我們現在見到的『新生』藥劑，根本不是什麼主項目，只是長生實驗路上衍生的副產品。」
「就是銀狐注射的那種！」
陳豪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新生藥劑能強行破開基因鎖、短時間強化身體，本質上就是透支生命潛能的殘次品。」
「真正的長生藥劑，研究了幾十年，至今都沒成功。」
「不過他們也不是一無所獲，搞出了幾款替代藥劑，能暫緩細胞衰老、拉長壽命周期。
做不到永生，但足夠讓背後的權貴出資人趨之若鶩。
這也是實驗室能一直燒錢、一直抓人的底氣。」
陳豪手指頓了頓，長長吐出一口煙圈。
說到底，所有的殺戮、實驗、基因戰士，都只是圍繞「長生」這個核心目標，衍生出來的邊角料。
「我能活下來，一開始也是因為細胞適配度遠超常人，被留著長期觀察，當成了重點實驗體。」
X繼續低聲道，「十三歲那年，一次極限冰海生存實驗，我被扔進去整整三天，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
可我瀕死的時候，基因鎖自己開了。不是靠藥劑，不是靠手術，是我自己熬出來的。」
「一階，二階，都是在生死邊緣一步步自主解鎖的。沒有後遺症，穩定可控。」
「他們叫我——完美開啟者。」
陳豪瞬間瞭然。
難怪銀狐拼盡全力的二階藥劑形態，在X面前不堪一擊。
一個是靠藥物強行催出來的偽力量，一個是從地獄裡熬出來、徹底掌控自身潛能的真正強者，本就不在一個層級。
「實驗室把我當成最成功的實驗品。他們養了我十幾年，教我殺人、教我潛伏、把我打磨成最鋒利的刀。」
「三年前，我得知他們準備給我做意識封禁手術。一旦成功，我會保留全部戰力，但徹底失去自我，只聽指令行事，變成真正的殺戮傀儡。」
「我不想變成那樣。」
「趁一次外派任務的機會，我殺了所有跟我一起外出的隊友，叛逃了。」
「從那以後，我就隱姓埋名，由於我只會殺人，就做起了殺手！之後就是遇到你！」
「我明白了。」
陳豪抬眼，目光沉穩有力。
「現在你是我的人，不是什麼實驗品，更不是什麼叛徒。」
「埃德魯也好，血色薔薇也罷，敢來找麻煩，我替你平了。」
X身軀微僵，低頭躬身行了一禮。
「謝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