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前往南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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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2章 前往南州

  趙婉儀應了一聲,聽說國師也不會算,果然是國師的老師。

  「不過,你嫁給誰都差不了。」只要侯府不倒。

  趙婉儀不置可否,「那是自然。」

  她出身高貴,即使不做皇后,也不可能低嫁。

  趙婉儀很清楚,自己做擁有的一切,都是家族給的,既然享受了尊榮,就該為家族著想。

  她沒辦法像劉家姑娘一樣上戰場,為家族打出軍功,只是在可以選擇的範圍里,選擇最好的前途。

  「那你呢?你們要離開京城了?」趙婉儀又問。

  「我的生意還在這裡,會來交貨收帳的。」她還得學青銅器修復技術呢。

  「好,以後有什麼好東西,記得先找我!」

  沈柚給了她一個沒問題的眼神。

  離開的時候,趙婉儀對她行了個女子間的萬福禮,沈柚也給她的榜一富婆還了一個禮。

  本來都轉身走了兩步,突然想到什麼,又退回來,「這個也送你。」

  「血藥粉,蓋子裡有治療內外重傷的保險子,可以救命,但是別亂吃。」

  趙婉儀看著她鄭重其事的表情,「我有這麼蠢嗎?會拿著藥亂吃?!」

  嘴上這麼說,手上寶貝似的握緊藥瓶。

  這個藥她聽爹說過,真是神藥,只是太少了,全用在戰場上,只有高人手裡有。

  這麼珍貴,她居然送給自己了。

  「你也等等。」趙婉儀取下頭上一隻蝴蝶牡丹寶石金簪,「這是宮裡賞的,全京城只有這一隻。」

  說完,塞沈柚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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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了半天,道別的禮白行了。

  沈柚走出鋪子,把剛買的布搬上馬車,溫執看著她手裡拿著一隻簪子,警惕地問,「別人送的?」

  在古代若是男子送簪子,所代表的意義就不同了。

  「是啊,大顧客送的。」沈柚故意這麼說。

  「看起來是宮裡的東西,那小子這麼閒嗎?」溫執皺了皺眉,不然他再找點事情讓對方處理?

  沈柚輕笑,拖著一副不高興的表情的他往前走,

  「這是大齊富婆送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聞言,溫執瞬間被哄好,女子送的,那沒事了。

  「京城的事情你要是安排好,就準備去南州府了。」

  沈柚說要幫大齊選定合適的地址,修水利工程,她得去看過才行。

  「好。」對上她的笑容,溫執眉眼間儘是溫柔,哪裡還像戰場上廝殺的大齊國師。

  回到他府上,吃了頓飯,古代的食材跟現代的比不了,勝在天然,沒有科技與狠活。

  加上廚子手藝好,味道還行,清淡得很養生。

  「不對啊,你府上廚房做的菜明明挺好的,你那時候說古代沒什麼吃的,跑到我鋪子裡?」

  沈柚看向對面的人。

  溫執輕咳一聲,目光真誠,「那時候我還沒在老皇帝面前出現,還不是國師,沒住進這裡。」

  「是嗎?」沈柚不信任地問。

  「是這樣的。」溫執面不改色,「而且這個菜,真不行。」

  「就當是這樣吧。」沈柚彎起嘴角。

  南州府就挨著京城,路程不遠,馬車一天就能到,騎馬只要半天。

  鋪子過去只需要切換,但修建水利的地方也不在州府,在底下的縣裡,還是得換交通工具。

  「你的傷沒事了?」沈柚擔憂的眼神落在溫執身上,「不然休息兩天再去?」

  溫執放下手裡的茶杯,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靠近了她,一雙漂亮的眸子透著幾分蠱惑,「沒事了,你可以檢查。」

  清越的聲線,眸中的笑意,沈柚莫名老臉一紅。

  真正的蠱惑人心,不是直接的觸碰,而是一張這好看的臉在面前,眸光漆黑仿佛能把人吸進去,連手指都沒碰到,可他的眼神分明帶著邀請。

  沈柚正襟危坐,目不斜視。

  也就是府里管家來的快,不然她真要忍不住說一聲,「好。」

  管家還納悶呢,怎麼回事,氣氛怪怪的,沈姑娘心如止水,大人看著他的眼神多少有點嫌棄。

  他知道大人休息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擾,可這不是書房嗎?

  管家把這事跟管事嬸子說了,嬸子搖著頭,榆木腦袋,大人剛從北地回來,好不容跟沈姑娘單獨相處。

  下午。

  沈柚和溫執已經出現在南州府。

  說起來,這個地方沈柚也有客人,羅子雅的藥鋪就在這。

  南州是富庶之地,在大齊各州府也是數一數二的繁華。

  不少京城也沒有的特色甜點,還有兩個知名瓷窯,燒制出珍品也是送到京城。

  有時間可以瞧瞧。

  沈柚拿到了這條水系的地圖,準備先在鋪子研究一下,免得到時候像無頭蒼蠅一樣。

  就在此時,京城,皇宮內。

  喪鐘響起,老皇帝駕崩了,一時間全京城縞素,國喪期間民間嫁娶宴席皆要停止。

  大齊還在,再如何他是新君的父親,基本的禮制還是要守的。

  皇宮裡迅速掛上白布,不論真心還是假意,總得哭兩聲。

  其中哭得最真誠的莫過於被點名要陪葬的年輕宮妃。

  按禮制,帝王一死,她們也得即刻上路,如若反抗,那些太監也會送她們上路。

  李珩穿著孝衣主持大局,眾人對他的稱呼已經變了,只差一個正式的登基儀式。

  他站在放置棺槨的殿前,面色沉靜,看向一旁王公公,

  「王公公是宮中老人,殉葬一事便罷了。」

  罪己詔都下了,父皇以前做的那些事還有什麼可遮掩的。

  聽他這麼說,王公公顫抖著雙手,恭恭敬敬地跪下,「多謝皇上恩典。」

  「還有父皇的宮妃。」李珩輕聲道,「無子的送去庵里清修。」

  這就是不用死了。

  聽到的一眾宮妃難掩激動的情緒,去清修也很苦,但總比被灌毒藥,或是被勒死殉葬的好。

  家裡有依靠的,也能打點送些東西進去。

  宗室沒意見,要是沒有罪己詔,少不得有人要站出來反對,指責李珩不孝,竟然違背先皇命令。

  可罪己詔,還有書信,確實不光彩,北地將士還沒安撫好,從簡辦理喪事沒得說。

  看著朝自己跪拜的眾人,李珩垂下眼眸,臉上沒有什麼情緒。

  母后葬在家鄉,沒入皇陵,也就不用跟這個人相伴。

  他登上了這個位置,再也不是當初雲州謹小慎微,擔心哪一日就沒了性命太子。

  可如今,他身側空空如也,往後這條路也只能自己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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