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這玩意兒是金丹吧？我去！
趙陽把晶體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
乳白色的晶體躺在他掌心裡，表面光滑得像是被水打磨過的鵝卵石，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質地有些像玉石。
他捏了捏，硬度不算太高，指甲用力划過的時候能留下一條淺白色的痕跡。
這玩意兒怎麼這麼像金丹？
趙陽表情有些古怪。
剛好這特麼還是用築基丹餵養出來的。
築基，金丹是吧？
後面還有沒有元嬰？
趙陽有些哭笑不得，他把晶體在手指間轉了一圈，腦子裡冒出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
自己當初給星火精力藥劑起名叫築基丹的時候純屬玩梗，沒想到現在居然真搞出了一顆像金丹的東西。
「主人，檢測到您的情緒波動，需要記錄嗎？」
小新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
「不用，沒什麼好記錄的。」
趙陽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把晶體送到小新的分析台上做了一組完整的成分檢測。
機械臂把晶體夾起來放進檢測艙，屏幕上很快跳出一串數據。
檢測結果顯示，晶體的主要成分是一種高密度的有機聚合物，裡面包裹著高濃度的活性代謝產物。
那些代謝產物就是之前在小鼠實驗裡表現出血液流動速度提升和肌肉強度增長的物質。
更關鍵的是，晶體的結構非常規整，聚合物鏈的排列方式呈現出一種明顯的周期性。
趙陽看了好一會兒那組結構圖，然後讓小新把數據存進加密資料庫里。
他把晶體碾碎之後重新溶解在少量的培養液里，得到了一份濃度極高的分泌物溶液。
他把這份溶液稀釋成幾個梯度，重新做了一輪小鼠實驗。
高濃度組的小鼠在注射後出現了明顯的躁動，然後進入了持續數小時的活躍狀態。它們在籠子裡不停地跑動，爬架，互相追逐，直到幾個小時後才慢慢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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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陽讓小新給所有小鼠做了血液流動速度的檢測。
結果出來的時候他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
高濃度組的血液流動速度比對照組快了將近一半，毛細血管的開放密度大幅增加，肌肉組織的供氧效率跟著往上走了一大截。
肌肉切片的橫截面積增長幅度也比之前的實驗高出了一大截，快縮肌纖維的比例上升了將近兩成。
趙陽把數據核對完之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他找到辦法了。
接下來的實驗方向就明確了，繼續優化培養條件，提高晶體的產率，然後研究晶體的使用方式。
他嘗試了幾種不同的溶劑，乙醇、丙酮、二甲基亞碸，每一種都試了不同的濃度梯度。
晶體在乙醇里溶解得很慢，在丙酮里幾乎不溶，而在二甲基亞碸里溶解得還算順利但溶液有輕微的毒性殘留。
最後他試了築基丹的液體形態。
晶體在築基丹溶液里溶解得很快，形成的液體略粘稠，顏色透明，注射進入體內之後吸收速度比之前的任何溶劑都要快。
小新做了一組生物利用度的對比測試，結果顯示築基丹溶液的吸收效率比二甲基亞碸高了不少。
趙陽在確認安全之後用自己的身體做了第一次注射。
劑量很小，只是實驗劑量的一小部分。
注射之後他在小新的監測台旁邊坐了六個小時，所有生理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
但他能感受到自己全身血液循環明顯加速，四肢末端的溫熱感比之前任何一次注射都要強烈。
他看了看監測屏幕上的實時數據，心率、血壓、血氧飽和度全部穩定在正常區間，沒有任何異常波動。小新的語音在後台響起。
「主人身體的各項生化指標沒有出現偏離，一切正常！」
六個小時之後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感覺四肢比平時更暖和一些，指尖的觸感也變得更敏銳了。
第二次注射他把劑量提高到了正常水平。
這一次的效果非常明顯。注射之後大約十分鐘他就感覺到全身的肌肉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了一樣，輕微的酸脹感從四肢向軀幹蔓延。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關節的靈活性比平時更好，肌肉的收縮力度也強了一截。
他在重力室里做了一組深蹲，平時在三十倍重力下做完一組會感到明顯的酸脹，這一次做完三組才出現了類似的感覺。
趙陽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的體魄值進度條，從百分之六十三跳到了百分之八十九。
他把面板收起來，在重力室里又做了幾組訓練。等訓練結束的時候他重新看了一眼面板，體魄進度已經到了百分之九十三。
只差最後一點了。
趙陽從重力室里出來，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坐在書房裡把這段時間的實驗數據從頭到尾整理了一遍。
晶體的產率目前還很低，每一批培養液只能產出一小粒。按照目前的速度，想積累到足夠的量還需要不少時間。但方向是確定的，剩下的只是優化問題。
他把數據存檔之後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而與此同時，凱特吳正坐在自己公寓的書桌前，面前攤著一張空白的信紙。
她在趙陽的課題組裡待了一個月了，按照之前跟戴維斯的約定，她需要定期提交一份關於趙陽的觀察報告。
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凱特吳深吸了一口氣，她拿起筆，在紙上慢慢寫了幾行字。
寫的是趙陽每周上課的時間安排，他平時在辦公室待多久，他帶學生的方式是什麼樣的，性格和行為習慣是什麼樣的。
她刻意避開了任何跟具體研究內容有關的東西，只寫了一些日常的觀察。
寫完之後她看了一遍，又改了幾個措辭，然後把信紙折好塞進一個信封里。
躊躇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拿起手機點了一份外賣。
外賣送到的時候她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穿著外賣制服的男人。
「朋友這家豬腳飯好吃嗎？」
「還不錯。」
二人產生了這麼一次對話之後，她把信封遞過去，對方接過來塞進外賣箱的夾層里，然後說了句「您的餐」就轉身走了。
第二天中午她又點了一份外賣。
這一次送餐的是另一個人，二人也沒有對話，只是遞給她的餐盒底部貼著一張折好的小紙條。
她把紙條帶回房間展開，上面只有一行字。
「目標不變，繼續調查趙陽的工作習慣，下一步竊取星穹大模型的核心數據和技術。」
凱特吳把紙條攥在手心裡，整個人的面色發白。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現在怎麼辦？
這是一條不歸路，但她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了。
凱特吳坐在床邊，把那張紙條反覆摺疊又展開，摺痕處已經快要磨穿了。
她想起趙陽上課時候的樣子，他是一個好老師，講課很細緻，很認真。
明明是世界有數的頂級大教授，但他從來不催學生，也從來不擺架子。
陳杲有一次在課上問了一個很基礎的問題，趙陽花了好幾分鐘給他講清楚，中間沒有一絲不耐煩。
她想起自己面試的時候趙陽問她為什麼想來課題組。她說想做真正有意義的研究。
那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心裡其實是虛的，因為她知道自己來這裡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乳白色的晶體躺在他掌心裡，表面光滑得像是被水打磨過的鵝卵石，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質地有些像玉石。
他捏了捏，硬度不算太高，指甲用力划過的時候能留下一條淺白色的痕跡。
這玩意兒怎麼這麼像金丹？
趙陽表情有些古怪。
剛好這特麼還是用築基丹餵養出來的。
築基，金丹是吧？
後面還有沒有元嬰？
趙陽有些哭笑不得，他把晶體在手指間轉了一圈，腦子裡冒出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
自己當初給星火精力藥劑起名叫築基丹的時候純屬玩梗，沒想到現在居然真搞出了一顆像金丹的東西。
「主人，檢測到您的情緒波動，需要記錄嗎？」
小新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
「不用，沒什麼好記錄的。」
趙陽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把晶體送到小新的分析台上做了一組完整的成分檢測。
機械臂把晶體夾起來放進檢測艙，屏幕上很快跳出一串數據。
檢測結果顯示，晶體的主要成分是一種高密度的有機聚合物，裡面包裹著高濃度的活性代謝產物。
那些代謝產物就是之前在小鼠實驗裡表現出血液流動速度提升和肌肉強度增長的物質。
更關鍵的是，晶體的結構非常規整，聚合物鏈的排列方式呈現出一種明顯的周期性。
趙陽看了好一會兒那組結構圖，然後讓小新把數據存進加密資料庫里。
他把晶體碾碎之後重新溶解在少量的培養液里，得到了一份濃度極高的分泌物溶液。
他把這份溶液稀釋成幾個梯度，重新做了一輪小鼠實驗。
高濃度組的小鼠在注射後出現了明顯的躁動，然後進入了持續數小時的活躍狀態。它們在籠子裡不停地跑動，爬架，互相追逐，直到幾個小時後才慢慢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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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陽讓小新給所有小鼠做了血液流動速度的檢測。
結果出來的時候他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
高濃度組的血液流動速度比對照組快了將近一半，毛細血管的開放密度大幅增加，肌肉組織的供氧效率跟著往上走了一大截。
肌肉切片的橫截面積增長幅度也比之前的實驗高出了一大截，快縮肌纖維的比例上升了將近兩成。
趙陽把數據核對完之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他找到辦法了。
接下來的實驗方向就明確了，繼續優化培養條件，提高晶體的產率，然後研究晶體的使用方式。
他嘗試了幾種不同的溶劑，乙醇、丙酮、二甲基亞碸，每一種都試了不同的濃度梯度。
晶體在乙醇里溶解得很慢，在丙酮里幾乎不溶，而在二甲基亞碸里溶解得還算順利但溶液有輕微的毒性殘留。
最後他試了築基丹的液體形態。
晶體在築基丹溶液里溶解得很快，形成的液體略粘稠，顏色透明，注射進入體內之後吸收速度比之前的任何溶劑都要快。
小新做了一組生物利用度的對比測試，結果顯示築基丹溶液的吸收效率比二甲基亞碸高了不少。
趙陽在確認安全之後用自己的身體做了第一次注射。
劑量很小，只是實驗劑量的一小部分。
注射之後他在小新的監測台旁邊坐了六個小時，所有生理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
但他能感受到自己全身血液循環明顯加速，四肢末端的溫熱感比之前任何一次注射都要強烈。
他看了看監測屏幕上的實時數據，心率、血壓、血氧飽和度全部穩定在正常區間，沒有任何異常波動。小新的語音在後台響起。
「主人身體的各項生化指標沒有出現偏離，一切正常！」
六個小時之後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感覺四肢比平時更暖和一些，指尖的觸感也變得更敏銳了。
第二次注射他把劑量提高到了正常水平。
這一次的效果非常明顯。注射之後大約十分鐘他就感覺到全身的肌肉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了一樣，輕微的酸脹感從四肢向軀幹蔓延。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關節的靈活性比平時更好，肌肉的收縮力度也強了一截。
他在重力室里做了一組深蹲，平時在三十倍重力下做完一組會感到明顯的酸脹，這一次做完三組才出現了類似的感覺。
趙陽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的體魄值進度條，從百分之六十三跳到了百分之八十九。
他把面板收起來，在重力室里又做了幾組訓練。等訓練結束的時候他重新看了一眼面板，體魄進度已經到了百分之九十三。
只差最後一點了。
趙陽從重力室里出來，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坐在書房裡把這段時間的實驗數據從頭到尾整理了一遍。
晶體的產率目前還很低，每一批培養液只能產出一小粒。按照目前的速度，想積累到足夠的量還需要不少時間。但方向是確定的，剩下的只是優化問題。
他把數據存檔之後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而與此同時，凱特吳正坐在自己公寓的書桌前，面前攤著一張空白的信紙。
她在趙陽的課題組裡待了一個月了，按照之前跟戴維斯的約定，她需要定期提交一份關於趙陽的觀察報告。
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凱特吳深吸了一口氣，她拿起筆，在紙上慢慢寫了幾行字。
寫的是趙陽每周上課的時間安排，他平時在辦公室待多久，他帶學生的方式是什麼樣的，性格和行為習慣是什麼樣的。
她刻意避開了任何跟具體研究內容有關的東西，只寫了一些日常的觀察。
寫完之後她看了一遍，又改了幾個措辭，然後把信紙折好塞進一個信封里。
躊躇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拿起手機點了一份外賣。
外賣送到的時候她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穿著外賣制服的男人。
「朋友這家豬腳飯好吃嗎？」
「還不錯。」
二人產生了這麼一次對話之後，她把信封遞過去，對方接過來塞進外賣箱的夾層里，然後說了句「您的餐」就轉身走了。
第二天中午她又點了一份外賣。
這一次送餐的是另一個人，二人也沒有對話，只是遞給她的餐盒底部貼著一張折好的小紙條。
她把紙條帶回房間展開，上面只有一行字。
「目標不變，繼續調查趙陽的工作習慣，下一步竊取星穹大模型的核心數據和技術。」
凱特吳把紙條攥在手心裡，整個人的面色發白。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現在怎麼辦？
這是一條不歸路，但她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了。
凱特吳坐在床邊，把那張紙條反覆摺疊又展開，摺痕處已經快要磨穿了。
她想起趙陽上課時候的樣子，他是一個好老師，講課很細緻，很認真。
明明是世界有數的頂級大教授，但他從來不催學生，也從來不擺架子。
陳杲有一次在課上問了一個很基礎的問題，趙陽花了好幾分鐘給他講清楚，中間沒有一絲不耐煩。
她想起自己面試的時候趙陽問她為什麼想來課題組。她說想做真正有意義的研究。
那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心裡其實是虛的，因為她知道自己來這裡的真正原因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