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欲剷除陸家的大乾皇帝!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32章 欲剷除陸家的大乾皇帝!

  大乾皇宮!

  啪!

  鎏金御案被一掌拍得粉碎,奏摺如雪片般四散飛濺。

  大乾王朝的皇帝,乾熙帝玄色龍袍無風自動,十二旒冕冠上的玉珠劇烈碰撞,發出急促的脆響。

  「好一個太傅!」

  「好一個天下兵馬大元帥!」

  年近三十歲的乾熙帝,他的聲音已近嘶啞,脖頸處青筋暴起。

  下一刻,乾熙帝猛地抓起兵部急報,狠狠砸在丹墀之下——

  「一萬虎嘯衛!」

  「踏碎天牢的玄鐵門!」

  「這就是朕的好恩師嗎?」

  「他的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朕!」

  乾熙帝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著無限的恨意。

  「陳愛卿,你們三人的事情,朕會替你們作主的!」

  發泄完怒火之後,乾熙帝忽然斂去怒容,唾罵聲在空曠的殿內漸漸平息。

  他抬手撫過龍袍上翻卷的雲紋,指腹擦過某處皸裂的金線,這才驚覺方才盛怒之下竟將朝服撕裂。

  隨即,乾熙帝目光如鷹隼般驟然轉向階下,那抹紫色官袍在燭火中微微晃動。

  一個白髮長須的老者垂首而立,褶皺里凝著未拭淨的汗珠,卻將脊背挺得筆直——

  正是三朝元老、大乾丞相趙賢。

  「趙愛卿。」

  本書首發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且說說,該如何收場?」

  如今,唯獨陸家一個家族,就可以節制天下兵馬

  就一句話來說,陸家不造反,就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乾熙帝指尖摩挲著龍椅扶手的螭龍浮雕,利爪狀的紋路硌得掌心生疼。

  「大乾的擎天之柱?」

  乾熙帝突然低笑,那他這個大乾王朝的皇帝算個啥?

  大乾王朝從來都只有一根擎天之柱,那就是朕!

  乾熙帝對陸家早已暗藏殺心,這個盤踞朝堂多年的龐然大物,始終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然而陸家那位擎天之柱——陸玄的存在,卻讓這位九五之尊不得不隱忍至今。

  作為大乾王朝僅有的三位無上大宗師之一,陸玄不僅武道修為通天徹地,更手握天下兵權。

  朝野上下皆知,即便是乾熙帝也要忌憚三分。

  坊間更有傳言,若陸玄當真率兵入宮,便是天子也只能噤聲不言——

  這般權勢,已然超脫了人臣之限。

  趙賢神色凝重地緩步上前,沉聲道:「陛下,此事蹊蹺。」

  「陸太傅那個人素來光明正大,此番行事卻大異往常。」

  他眉頭深鎖,繼續分析道:「此前陸浩武入獄時,陸太傅分明是鐵面無私,毫無偏袒之意。」

  「以老臣對其了解,這劫天牢這等魯莽之舉,絕非他的作風。」

  說到這裡,趙賢眼中閃過一絲疑慮:「臣初聞此事時,還當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在妖言惑眾。可如今」

  直到現在,趙賢信了。

  因為不僅是陸錦雲持兵符現身,就連陸府那位深居簡出的老管家李明都親自出馬了。

  這分明就是陸玄那個老傢伙的授意。

  趙賢想到這裡,突然神色一變,壓低聲音道:「莫非.……那個老傢伙已經窺破了我們的謀劃?」

  趙賢不自覺的皺起眉宇。

  當初正是他精心布局,讓自己女兒趙凝雪設計陷害陸浩武。

  意圖從陸家年輕一輩入手,逐步瓦解這個龐然大物。

  如今看來,這步棋可能已經被陸玄那個老傢伙給看穿了。

  當年之事,猶在眼前。

  陸浩武生父陸錦天之死,本就是乾熙帝和趙賢故意設下的圈套。

  如今看著這陸錦天留下的小孽種,日漸顯露的武道天賦。

  竟與他當年如出一轍。

  想到這個可怕的後果,乾熙帝藏在龍袖中的雙手不自覺的攥緊。

  「決不能再讓陸家血脈繼續成長了.…..」

  帝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比誰都清楚,一個陸玄已經讓皇室如芒在背。

  若再出一個陸氏大宗師,這大乾江山,怕是要改姓了。

  趙賢眼中驟然迸發出銳利的光芒,他快步上前,在距離御案三尺處突然停住,壓低聲音道。

  「陛下,此乃天賜良機啊!」

  他藏在錦袖中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卻仍強自壓抑著內心的狂喜。

  「陸錦雲膽大包天,竟敢擅調兵馬強闖天牢,按《大乾律》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那老傢伙若是膽敢包庇.…..」

  趙賢說到此處,忽然左右環顧,確認殿中都是自己人後,竟不顧君臣之禮,直接湊到御案前,聲音壓得幾不可聞。

  「微臣以為,這正是我們剪除陸家羽翼的絕佳時機。」

  他枯瘦的手指在案上輕輕划過,「要麼逼陸玄親手交出逆子和心腹,讓他自斷臂膀。」

  「要麼.……」趙賢突然五指收攏成拳,做了個扼殺的手勢。

  「我們便可借個大好的機會,削其兵權,完全名正言順!」

  話剛出口,趙賢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他連忙後退三步,整了整有些凌亂的朝服,恢復恭敬姿態道:「不過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老臣以為,收權之策,先以雷霆之勢震懾,再徐徐圖之。」

  趙賢抬起布滿皺紋的眼角,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乾熙帝的神色。

  「陸太傅經營多年,軍中老部下遍布朝野。」

  「我們不妨先藉此事試探其底線,再一一收攏他的老部下。」

  趙賢躬身立於殿中,渾濁的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為此,老臣已為陛下謀劃周全,定能解此心頭大患。」

  他枯瘦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顫抖,聲音卻異常沉穩。

  「其一,明日早朝當以天牢重地被劫為由,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逼陸太傅給個交代。」

  「其二,借肅清叛黨之名,將乾寧城之中,玄武、朱雀二營的兵權,逐步收歸陛下親信執掌。」

  「其三.」

  趙賢突然壓低聲音,俯身在乾熙帝耳邊道:「派人繼續剷除陸家的嫡系血脈。」

  「老臣已命人暗中監視陸家各房子嗣,只待陛下同意」

  乾熙帝聞言,眼中迸發出駭人的精光。

  多年來被陸家壓制的屈辱,此刻盡數化為熊熊燃燒的野心。

  他猛地拍案而起,龍袍翻飛間盡顯帝王威儀:「好!」

  「趙愛卿真乃朕之股肱!」

  「傳旨!」

  乾熙帝的聲音在金鑾殿內迴蕩,「明日早朝,朕要親眼看看,這逆賊還能猖狂到幾時!」

  殿外驚雷炸響,照亮了帝王猙獰的面容。

  大乾王朝被陸家掣肘六十多年的屈辱,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乾熙帝在心中立下毒誓。

  不將陸家滿門抄斬,誓不為人君!

  第二日,朝陽初升。

  晨曦穿透雕花窗欞,在陸府正堂的青石地面上灑下斑駁光影。

  這四位年過四十多歲的陸家主心骨,此刻齊聚一堂,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

  白色晨光為他們的身影鍍上一層銳利的輪廓。

  二公子陸錦雲一襲玄色錦袍立於堂中,腰間懸著象徵陸家掌事之權的青玉令牌。

  作為陸府實際的主事者,他眉宇間沉澱著二十餘年打理家族事務的沉穩與精明。

  三公子陸錦華身披威虎軍制式鎧甲,胸前九道鎏金虎紋在燈火下熠熠生輝。

  這位大乾王朝最年輕的上將軍,武道宗師大成的修為,讓周身三丈內的空氣都為之凝滯。

  作為軍中僅次於陸玄的存在,他舉手投足間盡顯將帥之風。

  四公子陸錦武腰纏朱雀紋金帶,一柄赤紅長劍斜掛腰間。

  身為乾寧城朱雀軍統領,宗師小成的氣勢如同熊熊烈焰。

  即便刻意收斂,仍能讓人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戰意。

  他麾下五萬朱雀衛,堪稱陸家最鋒利的一把尖刀。

  五公子陸錦昌的玄武鐵甲泛著幽光,初入宗師的鋒芒在他眼中流轉。

  這位最年輕的統領雖然不言不語,但五萬玄武衛的厚重氣勢,已經融入到他的每一寸肌理。

  堂內寂靜無聲,四位公子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主位。

  那裡,陸玄的身影在朝陽中顯得格外威嚴。

  晨光中,陸錦雲突然上前一步,眼中迸發出驚人的光彩:「父親!」

  「浩武他」陸錦雲的聲音,因激動而變得微微發顫。

  「不僅傷勢痊癒,更是一舉突破至內氣圓滿了!」

  此言一出,堂內驟然一靜。

  三公子陸錦華瞳孔驟縮,鎧甲下的手掌不自覺握緊。

  四公子陸錦武的朱雀戰袍無風自動,宗師級的感知,讓他瞬間明白了這句話的分量。

  五公子陸錦昌猛地抬頭,玄武鐵甲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們三人沒有父親的命令,根本不敢離開所在的軍營。

  所以,他們對於陸浩武的認知,還處在他被父親送入天牢的消息。

  他們幾人雖然非常的心急,但是面對父親的威嚴,他們也不敢離開軍營。

  因為,他們的父親真的會懲罰他們。

  直到昨天,陸錦雲派人前來送信時,他們三人才敢離開軍營回到家族。

  還得知了陸浩武被廢的消息。

  緊接著,陸錦雲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孩兒親眼所見。」

  「浩武體內真氣如龍,已然站在內氣境巔峰!「

  陸錦雲的聲音越來越激動,「以他的天資,假以時日.」

  他沒有說完,但在場所有人都明白那個未盡之意。

  大乾武道六境:三流、二流、一流不過是凡俗武夫。

  內氣、宗師、無上大宗師才是真正的通天之路。

  而陸浩武,年僅二十四歲,就已觸摸到內氣圓滿的門檻!

  這意味著什麼,在座的四人比誰都清楚。

  那就意味著,陸家未來的百年興衰,都將繫於浩武一身。

  一個有望成就無上大宗師的天才,陸家必須不惜一切代價保護。

  陸錦雲雙目炯炯有神,眼中迸射出駭人的光芒。

  且不說浩武是被別人冤枉的。

  就算是真的,陸錦雲也要豁出性命,死保陸浩武。

  「父親大人明鑑。」

  陸錦雲突然單膝跪地,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

  「浩武親口所言,當日他分明是見趙家小姐遭人劫持,出手相救時卻反被誣陷。」

  他猛地抬頭,眼中殺意凜然,「這根本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

  「有人在暗中針對我們陸家!」

  陸錦雲沒有明言,但在場誰人不知?

  放眼整個大乾王朝,敢對陸家下此毒手的,不過五指之數。

  而其中最有動機、最有能力的.……

  「趙賢老狗!」

  陸錦武突然暴喝,「定是那個老匹夫設的局!」

  堂內突然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陸錦雲四個人激昂的怒斥聲戛然而止。

  他們表面上義憤填膺,實則目光都不自覺的飄向主座上的陸玄。

  每一個人的眼中,都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忐忑。

  陸錦雲攥緊的拳頭微微發抖,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他比誰都清楚,眼前這個局做得天衣無縫——趙凝雪的證詞、路人的指認、甚至還有被「撕破「的衣衫作為物證。

  一切證據鏈都完美得令人絕望。

  「父親.…..」陸錦雲聲音突然低了幾分,方才的氣勢如潮水般退去

  「浩武此案.……孩兒無能為力,求您網開一面,我願意替浩武受刑!」

  一旁的陸錦華,鎏金鎧甲下的身軀微不可察的顫了顫。

  他想起二十年前,父親是如何親手將違反軍令的三叔送上了斷頭台。

  哪怕那人是他的親堂弟。

  朱雀劍不知何時已經歸鞘,陸錦武低著頭,戰袍上的火焰紋路黯淡了幾分。

  他偷偷瞥了眼主座,生怕看到父親眼中那熟悉的,鐵面無私的寒光。

  最年輕的陸錦昌甚至不自覺的後退了半步,玄武鐵甲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他突然意識到,方才的慷慨陳詞,或許正是因為他們內心深處都藏著同一個恐懼——

  怕父親會像以往一樣,為了「大義」而捨棄自己的血脈。

  堂內晨光愈發明亮,將四位將軍的影子拉得很長,卻始終無法觸及主座上那個如岳臨淵的身影。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那個能決定陸浩武生命的聲音。

  陸玄端坐在太師椅上,指節一下下叩擊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那些人證,物證消失吧!」

  「還有那個女人,也讓她閉嘴!」

  這語氣平淡得,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對於無法解決的問題,陸玄一般喜歡把提出問題的人給宰掉。

  那樣一來,就不會有任何的煩惱了。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