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個個想著攀關係走後門
之前慫恿讓連長打洗腳水那主意，不就是豐含笑隨口一提，被炎彬當真了麼？結果周成他們天天逼著連長端洗腳水，連帶著他倆也蹭上了福利。
「隨便吧，」白鴻飛聳聳肩，「有啥招儘管使，我就不信一個新兵連還能有咱玩不轉的項目。」
倆人聊著天，陸續有新兵過來測成績。這麼一耽擱，天色漸漸暗了。
這時李浩和李大順帶著幾個班長從外面回來，幾個大老爺們身上掛滿大包小包，活像移動的貨架。
「姥姥的，」李浩喘著粗氣，「咱新兵連真得申請輛車才行。天天靠腿跑，非得累死不可。」
幾人回到俱樂部，劉軍陽剛打掃完，一抬頭看見幾座「零食山」挪進來，嚇了一跳。
「我靠，你們幾個也太誇張了吧？」他瞪大眼睛，「不知道的還以為編織袋成精了！這是把服務社搬空了啊？」
李浩把東西往桌上一撂，累得直喘。「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服務社離這兒幾公里路，這麼多東西，跑又不能跑，只能慢慢挪。不用編織袋裝著，掉一包你都彎不下腰撿！」
劉軍陽抹了把汗，「趕緊卸貨歇著吧，我把這卡拉OK機器調好就齊活。」
「五個人扛回來九十多號人的嚼穀，也真夠難為你們的。」
李大順跟沒事人似的，撂下東西就在俱樂部里轉悠開了，東瞅瞅西看看。
「早就知道俱樂部在幹部宿舍頂樓，可一直沒上來過。」
「沒想到裡頭設備還挺全乎，跟咱連隊比也不差啥嘛。」
李浩聞言笑了，「這你就不懂了吧。」
「部隊裡新兵連的設施更新快著呢，就是平時基本用不上。」
「統共就訓三個月，誰有閒工夫帶那幫新兵蛋子來這兒玩啊。」
「有那時間，多去訓練場上操練他們不更痛快？」
李大順朝門外努努嘴，「訓練場上新兵多的是，你現在就能去出氣。」
「看把你給能的，葉連長沒來的時候，咋沒見你說話這麼硬氣呢。」
這時候，外頭訓練場上，炎彬已經拿著統計好的成績單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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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長，測試結果出來了。」
「大部分新兵投彈距離還行，可準頭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兒。」
葉楊點點頭，「能及格的有多少？」
「二十三個，剩下的主要問題都在準度上，距離倒還湊合。」
「行，知道了。」
「集合吧，下午訓練到此為止。」
「通知各班班長，簡單做個小結。」
葉楊交代完便往回走，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第二天的訓練安排。
三排長那邊場地應該準備好了，槓鈴什麼的也該到位了。
他打算明天先簡單測測，摸摸這幫新兵的底，看看他們極限在哪兒。
這樣才好確定接下來的訓練強度。
等他回到俱樂部，三個排長已經收拾利索了，零食飲料都在桌上擺得整整齊齊。
「連長，俱樂部弄好了。」
「咱們是等新兵吃完晚飯就集合，還是等晚上訓練全結束？」
葉楊擺擺手，「飯後就別訓了，把人集中起來，學學部隊的規章制度、條例條令。」
「文化課也得抓，新兵連快結束時有首長來檢查。」
「要是連最基礎的東西都不會，咱臉上可掛不住。」
三個排長一聽，臉立馬垮了。這活兒本該是指導員乾的呀。
他們這群大老粗，哪會講什麼課。
「連長，理兒是這麼個理兒，可那些條令條例，我們也不會講啊。」
「你們都沒當過新兵？」
「以前指導員怎麼教你們的，就怎麼教他們。」
「哪些要背，哪些要理解，大概給他們捋一捋。」
「具體內容我抽空再細講，你們先去打個頭陣。」
劉軍陽瞅了瞅身邊兩位。
李大順不用提，純莽夫一個，指望他講課比登天還難。
李浩則是個悶罐子，你要不跟他說話，他能憋一天不吭聲。
「連長，要不……還是我來吧。」
「可咱新兵連就你一個文化人，你還是連長，我個排長去講課，總覺得不太對勁。」
李大順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放心去！咱們這撥新兵本來就特殊，教學方法也得特殊點。」
「俺是粗人，不然這好事兒哪輪得到你。」
李浩在旁邊使勁點頭，「別看我，精神上我絕對支持你。」
「行動上嘛，我最多幫你把新兵帶進教室，別的就愛莫能助了。」
劉軍陽咬了咬牙。
「去就去！不就是講那什麼內務條令、紀律條令、保密條例嘛。」
「這事兒咱熟！」
吃過晚飯，葉楊帶著兩個排長和幾個班長，全都溜達到幹部宿舍閒聊去了。
就剩劉軍陽一個人，單槍匹馬地給新兵上課。
「連長，你真放心讓老劉那個大老粗去講課啊？」
「我感覺隨便抓個班長過去，都比他強點兒。」
李大順回到宿舍後，嘴就一直沒停過。
旁邊的班長一聽，趕緊縮了縮脖子。
開什麼玩笑，對他們來說，寧可去訓練場跑十公里，也不願意干講課這活兒。
葉楊擺擺手，「行了，別緊張。」
「以後有課我會自己準備，這次不是啥都沒準備嘛。」
一幫人頓時無語。人家老劉不也啥都沒準備嗎？
剛才還在俱樂部打掃衛生呢，下樓就把任務砸他頭上了。
哪來的時間準備。
正聊著，外頭傳來一陣動靜。
葉楊站起身，「走吧，看來咱們一排長的政治課講完了。」
幾個人走出門外，只見新兵們哈欠連天，眼睛熬得通紅。
劉軍陽把隊伍集合好，自己退到一旁站著。
一個兵忍不住開口，「連長，這講課的安排能不能取消啊？」
「實在不行，我寧願去跑四百米障礙，或者五公里也行！」
其他新兵也跟著嚷嚷，抱怨聲此起彼伏。
葉楊樂了，「咋了，嫌咱們一排長講得不好？」
「沒沒沒，講得挺好，挺好！」新兵趕緊擺手。
劉軍陽在旁邊臉一紅，悄悄往後挪了幾步。
雖然上場前吹得天花亂墜，可實際上他壓根沒講過課。
站在台上，看著滿屏的字，他差點沒認全。
一句話得卡三回，要不是炎彬及時上去救場，他這老臉可就丟盡了。
然而新兵們還算給面子，儘管困得東倒西歪，還是硬撐到了下課。
葉楊瞧他那模樣，心裡早就有數了。
「得了，講課的事兒先擱一邊，說點開心的。」
「今天給大家放個假，全體都有，現在去俱樂部集合！」
新兵們一聽，全都愣住了。
「連長，新兵連還有俱樂部？」有人驚呼。
劉軍陽趕緊站出來，「沒錯，俱樂部在幹部宿舍樓頂樓，跟我走！」
豐含笑在隊伍里也是一愣，他知道新兵連有俱樂部，可那向來只是個擺設。
但今天正好是他生日，心想著放鬆一下也不錯，就當給自己過個生日。
新兵們跟著排長進了俱樂部。
門一開，滿桌的零食飲料，中間還擺著個大蛋糕，大伙兒全傻眼了。
「連長，今天啥日子啊，整這麼隆重？」一個兵忍不住問。
葉楊笑道，「在部隊，每月都有一天過集體生日。」
「我查了檔案，十二月生日的有四個：邢永傑、趙鵬、豐含笑、孫亞龍。」
「你們今天可都是托他們的福，接下來隨便玩！」
「在這兒，不分訓練，不分上下級，全是兄弟！」
新兵們眼睛一亮。
「集體生日？這新鮮！」
「壽星們，生日快樂啊！」
「哈哈，多虧你們四個，今天能鬆快鬆快！」
大家七嘴八舌地祝福，幾個兵早就瞄上了卡拉OK，自認唱得好的衝上去吼生日歌。
豐含笑看著這麼多人給自己慶生，眼眶一熱。
他原以為十八歲生日會冷冷清清，哪知竟和這麼多戰友一起過。
葉楊知道自己在場大伙兒放不開，就搬個小板凳坐角落嗑瓜子。
豐含笑拎著兩瓶飲料過來。
「連長，謝了！」
「我以飲料代酒，敬您一杯！」
葉楊樂了，「謝啥，今天是集體生日，不是給你一個人過。」
「但這飲料酒，我喝！」
豐含笑一笑，打開瓶蓋，和連長碰了一下。
這一刻，他真心把葉楊當成了領導。
以前那些連長，個個想著攀關係走後門，他看不慣。
可眼前這位，是真為新兵著想，讓他打心眼裡尊敬。
其他新兵找了一圈，發現壽星豐含笑跑角落和連長喝飲料去了。
大伙兒起鬨著圍過去。
「連長，您可是咱新兵連最大的官，不唱首歌祝福一下，這生日會不完美啊！」
葉楊一聽樂了，別的他可能犯怵，唱歌他可不怕。
前世當游泳教練時，KTV沒少去，算個半專業麥霸。
「行，那我唱首《海闊天空》。」
他拿起話筒，閉眼，思緒飄回從前。
低沉嗓音一響，新兵們全驚呆了。
接著，歌詞帶著大伙兒傷感起來，仿佛身臨其境。
歌唱完，新兵們才緩過神。
劉軍陽在人群後帶頭鼓掌。
這可不是拍馬屁，連長唱得是真牛。
「連長，你這真是深藏不露啊！」一個新兵瞪大眼睛，「體能拔尖，槍法如神，現在連嗓子都這麼金貴，還有啥是您不會的？」
「就是就是，連長，再來一首唄，剛才那首根本沒聽夠！」
「對，再整一首！氣氛剛熱起來！」
葉楊聽著這幫小子起鬨，嘴角忍不住上揚。
別說他們沒盡興，他自己也正唱在興頭上。
「成！」他爽快應下，「那就再來一首，《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嚯！」底下有人驚呼，「連長，這歌跟剛才那首路子可差遠了，您能行嗎？」
葉楊沒接話，只是笑了笑，直接拿起話筒就開了腔。
這歌他熟得很，上輩子在KTV里就是他的保留曲目。
「隨便吧，」白鴻飛聳聳肩，「有啥招儘管使，我就不信一個新兵連還能有咱玩不轉的項目。」
倆人聊著天，陸續有新兵過來測成績。這麼一耽擱，天色漸漸暗了。
這時李浩和李大順帶著幾個班長從外面回來，幾個大老爺們身上掛滿大包小包，活像移動的貨架。
「姥姥的，」李浩喘著粗氣，「咱新兵連真得申請輛車才行。天天靠腿跑，非得累死不可。」
幾人回到俱樂部，劉軍陽剛打掃完，一抬頭看見幾座「零食山」挪進來，嚇了一跳。
「我靠，你們幾個也太誇張了吧？」他瞪大眼睛，「不知道的還以為編織袋成精了！這是把服務社搬空了啊？」
李浩把東西往桌上一撂，累得直喘。「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服務社離這兒幾公里路，這麼多東西，跑又不能跑，只能慢慢挪。不用編織袋裝著，掉一包你都彎不下腰撿！」
劉軍陽抹了把汗，「趕緊卸貨歇著吧，我把這卡拉OK機器調好就齊活。」
「五個人扛回來九十多號人的嚼穀，也真夠難為你們的。」
李大順跟沒事人似的，撂下東西就在俱樂部里轉悠開了，東瞅瞅西看看。
「早就知道俱樂部在幹部宿舍頂樓，可一直沒上來過。」
「沒想到裡頭設備還挺全乎，跟咱連隊比也不差啥嘛。」
李浩聞言笑了，「這你就不懂了吧。」
「部隊裡新兵連的設施更新快著呢，就是平時基本用不上。」
「統共就訓三個月，誰有閒工夫帶那幫新兵蛋子來這兒玩啊。」
「有那時間，多去訓練場上操練他們不更痛快？」
李大順朝門外努努嘴，「訓練場上新兵多的是，你現在就能去出氣。」
「看把你給能的，葉連長沒來的時候，咋沒見你說話這麼硬氣呢。」
這時候，外頭訓練場上，炎彬已經拿著統計好的成績單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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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長，測試結果出來了。」
「大部分新兵投彈距離還行，可準頭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兒。」
葉楊點點頭，「能及格的有多少？」
「二十三個，剩下的主要問題都在準度上，距離倒還湊合。」
「行，知道了。」
「集合吧，下午訓練到此為止。」
「通知各班班長，簡單做個小結。」
葉楊交代完便往回走，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第二天的訓練安排。
三排長那邊場地應該準備好了，槓鈴什麼的也該到位了。
他打算明天先簡單測測，摸摸這幫新兵的底，看看他們極限在哪兒。
這樣才好確定接下來的訓練強度。
等他回到俱樂部，三個排長已經收拾利索了，零食飲料都在桌上擺得整整齊齊。
「連長，俱樂部弄好了。」
「咱們是等新兵吃完晚飯就集合，還是等晚上訓練全結束？」
葉楊擺擺手，「飯後就別訓了，把人集中起來，學學部隊的規章制度、條例條令。」
「文化課也得抓，新兵連快結束時有首長來檢查。」
「要是連最基礎的東西都不會，咱臉上可掛不住。」
三個排長一聽，臉立馬垮了。這活兒本該是指導員乾的呀。
他們這群大老粗，哪會講什麼課。
「連長，理兒是這麼個理兒，可那些條令條例，我們也不會講啊。」
「你們都沒當過新兵？」
「以前指導員怎麼教你們的，就怎麼教他們。」
「哪些要背，哪些要理解，大概給他們捋一捋。」
「具體內容我抽空再細講，你們先去打個頭陣。」
劉軍陽瞅了瞅身邊兩位。
李大順不用提，純莽夫一個，指望他講課比登天還難。
李浩則是個悶罐子，你要不跟他說話，他能憋一天不吭聲。
「連長，要不……還是我來吧。」
「可咱新兵連就你一個文化人，你還是連長，我個排長去講課，總覺得不太對勁。」
李大順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放心去！咱們這撥新兵本來就特殊，教學方法也得特殊點。」
「俺是粗人，不然這好事兒哪輪得到你。」
李浩在旁邊使勁點頭，「別看我，精神上我絕對支持你。」
「行動上嘛，我最多幫你把新兵帶進教室，別的就愛莫能助了。」
劉軍陽咬了咬牙。
「去就去！不就是講那什麼內務條令、紀律條令、保密條例嘛。」
「這事兒咱熟！」
吃過晚飯，葉楊帶著兩個排長和幾個班長，全都溜達到幹部宿舍閒聊去了。
就剩劉軍陽一個人，單槍匹馬地給新兵上課。
「連長，你真放心讓老劉那個大老粗去講課啊？」
「我感覺隨便抓個班長過去，都比他強點兒。」
李大順回到宿舍後，嘴就一直沒停過。
旁邊的班長一聽，趕緊縮了縮脖子。
開什麼玩笑，對他們來說，寧可去訓練場跑十公里，也不願意干講課這活兒。
葉楊擺擺手，「行了，別緊張。」
「以後有課我會自己準備，這次不是啥都沒準備嘛。」
一幫人頓時無語。人家老劉不也啥都沒準備嗎？
剛才還在俱樂部打掃衛生呢，下樓就把任務砸他頭上了。
哪來的時間準備。
正聊著，外頭傳來一陣動靜。
葉楊站起身，「走吧，看來咱們一排長的政治課講完了。」
幾個人走出門外，只見新兵們哈欠連天，眼睛熬得通紅。
劉軍陽把隊伍集合好，自己退到一旁站著。
一個兵忍不住開口，「連長，這講課的安排能不能取消啊？」
「實在不行，我寧願去跑四百米障礙，或者五公里也行！」
其他新兵也跟著嚷嚷，抱怨聲此起彼伏。
葉楊樂了，「咋了，嫌咱們一排長講得不好？」
「沒沒沒，講得挺好，挺好！」新兵趕緊擺手。
劉軍陽在旁邊臉一紅，悄悄往後挪了幾步。
雖然上場前吹得天花亂墜，可實際上他壓根沒講過課。
站在台上，看著滿屏的字，他差點沒認全。
一句話得卡三回，要不是炎彬及時上去救場，他這老臉可就丟盡了。
然而新兵們還算給面子，儘管困得東倒西歪，還是硬撐到了下課。
葉楊瞧他那模樣，心裡早就有數了。
「得了，講課的事兒先擱一邊，說點開心的。」
「今天給大家放個假，全體都有，現在去俱樂部集合！」
新兵們一聽，全都愣住了。
「連長，新兵連還有俱樂部？」有人驚呼。
劉軍陽趕緊站出來，「沒錯，俱樂部在幹部宿舍樓頂樓，跟我走！」
豐含笑在隊伍里也是一愣，他知道新兵連有俱樂部，可那向來只是個擺設。
但今天正好是他生日，心想著放鬆一下也不錯，就當給自己過個生日。
新兵們跟著排長進了俱樂部。
門一開，滿桌的零食飲料，中間還擺著個大蛋糕，大伙兒全傻眼了。
「連長，今天啥日子啊，整這麼隆重？」一個兵忍不住問。
葉楊笑道，「在部隊，每月都有一天過集體生日。」
「我查了檔案，十二月生日的有四個：邢永傑、趙鵬、豐含笑、孫亞龍。」
「你們今天可都是托他們的福，接下來隨便玩！」
「在這兒，不分訓練，不分上下級，全是兄弟！」
新兵們眼睛一亮。
「集體生日？這新鮮！」
「壽星們，生日快樂啊！」
「哈哈，多虧你們四個，今天能鬆快鬆快！」
大家七嘴八舌地祝福，幾個兵早就瞄上了卡拉OK，自認唱得好的衝上去吼生日歌。
豐含笑看著這麼多人給自己慶生，眼眶一熱。
他原以為十八歲生日會冷冷清清，哪知竟和這麼多戰友一起過。
葉楊知道自己在場大伙兒放不開，就搬個小板凳坐角落嗑瓜子。
豐含笑拎著兩瓶飲料過來。
「連長，謝了！」
「我以飲料代酒，敬您一杯！」
葉楊樂了，「謝啥，今天是集體生日，不是給你一個人過。」
「但這飲料酒，我喝！」
豐含笑一笑，打開瓶蓋，和連長碰了一下。
這一刻，他真心把葉楊當成了領導。
以前那些連長，個個想著攀關係走後門，他看不慣。
可眼前這位，是真為新兵著想，讓他打心眼裡尊敬。
其他新兵找了一圈，發現壽星豐含笑跑角落和連長喝飲料去了。
大伙兒起鬨著圍過去。
「連長，您可是咱新兵連最大的官，不唱首歌祝福一下，這生日會不完美啊！」
葉楊一聽樂了，別的他可能犯怵，唱歌他可不怕。
前世當游泳教練時，KTV沒少去，算個半專業麥霸。
「行，那我唱首《海闊天空》。」
他拿起話筒，閉眼，思緒飄回從前。
低沉嗓音一響，新兵們全驚呆了。
接著，歌詞帶著大伙兒傷感起來，仿佛身臨其境。
歌唱完，新兵們才緩過神。
劉軍陽在人群後帶頭鼓掌。
這可不是拍馬屁，連長唱得是真牛。
「連長，你這真是深藏不露啊！」一個新兵瞪大眼睛，「體能拔尖，槍法如神，現在連嗓子都這麼金貴，還有啥是您不會的？」
「就是就是，連長，再來一首唄，剛才那首根本沒聽夠！」
「對，再整一首！氣氛剛熱起來！」
葉楊聽著這幫小子起鬨，嘴角忍不住上揚。
別說他們沒盡興，他自己也正唱在興頭上。
「成！」他爽快應下，「那就再來一首，《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嚯！」底下有人驚呼，「連長，這歌跟剛才那首路子可差遠了，您能行嗎？」
葉楊沒接話，只是笑了笑，直接拿起話筒就開了腔。
這歌他熟得很，上輩子在KTV里就是他的保留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