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喂，110嗎？我被人XXX了！
「小果，我問你個事。」
陸銘蹲下身，神情嚴肅地看著眼前的小不點：「你家裡……是不是有人急著腎臟移植？」
林小果被問懵了，用力晃了晃小腦袋。
「沒有呀，我家裡人身體都棒棒的。」
「媽媽每天還能打兩套女子防身術呢！」
聽到這，陸銘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來嘎腰子的，其他的都好說。
兩人走進和睦家醫院，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錢的味道。
陸銘牽著林小果直奔前台，開門見山的道：「做親子鑑定，最快的那種。」
護士抬頭，露出職業微笑。
「好的先生。」
「加急鑑定三小時出結果。」
「費用一共是八千六百元。」
「請您去繳費視窗辦理！」
陸銘臉上的從容瞬間凝固，摸向手機的動作僵在半空。
他以為頂多幾百塊，這價格簡直是明搶！
他肉痛地挪到繳費窗，心一橫，將剛從房東那坑來的六千塊轉了過去。
眼看手機餘額秒變個位數，他嘴角抽搐，硬著頭皮問：「美女，剩下那兩千六，能……刷信用卡不？」
「可以的先生。」
伴隨著刷卡機「滴」的一聲，陸銘的心也跟著一緊。
還沒確定是不是親生的。
自己的全副身家就搭進去了。
走向採血室的路上。
陸銘越想越覺得虧，低聲嘟囔。
「這破醫院，抽血的管子是金子做的？」
「還是化驗的機器燒鈔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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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果仰起小臉，滿眼不解：「爸爸，你為什麼要花錢啊？」
陸銘沒好氣地捏了捏她的小肉臉：「廢話！來醫院還能不花錢？你當是做慈善的？」
「可是，這是咱家的醫院啊。」
陸銘的腳步猛地剎住，他低頭看著腿邊的小糰子。
感覺腦子轉不過來了。
他蹲下身，按著林小果的肩膀。
一字一頓地問。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林小果伸出小手指著大廳中央的LOGO。
「咱家的呀。」
「媽媽說這醫院就是咱家的。」
「只要我生病來這都不用給錢。」
「刷我的臉就可以啦。」
「爸爸你為什麼要給錢呀？」
陸銘徹底麻了。
他回頭望了一眼繳費視窗，現在衝過去把錢要回來，還來得及嗎？
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天字第一號大冤種，竟然拿著自己東拼西湊的八千六，來補貼人家富得流油的家族產業！
采完血，兩人坐在真皮沙發上等待。
陸銘靠著沙發背，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感覺人生充滿了魔幻。
林小果卻很精神。
兩條小短腿在半空晃蕩著。
見陸銘不說話，她伸出小手。
扯了扯他的衣袖。
「爸爸別擔心啦，媽媽以前騙我說你死了，幸好我聰明，才不信呢！」
陸銘臉皮一抽。
死了？
這狠心的女人到底是誰，這麼咒他！
他儘量讓聲音保持平穩。
「那你媽媽，是怎麼跟你說我死因的？」
林小果認真回憶著。
「媽媽說，你被外星人抓走了，biu的一聲。」
「然後飛船炸成了煙花。」
「連渣渣都沒剩下。」
陸銘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還外星人？
還炸成煙花？
這女人不去寫科幻小說真是屈才。
她怎麼不說自己去拯救宇宙了。
「那你怎麼就不信呢？」
陸銘好奇地追問。
「因為媽媽給我看過你的照片呀。」
林小果驕傲地挺起小胸脯。
「照片上的你笑得那麼傻。」
「外星人肯定看不上你。」
陸銘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那我可真是謝謝你啊。」
他必須搞清楚那個女人是誰！
陸銘看著林小果，繼續套話。
「既然這醫院是你家的，那你媽媽平時在哪上班啊？」
「媽媽在很高很高的大樓里上班。」
「那裡有好多人都要聽她的話。」
「她叫什麼名字？」
林小果立刻捂住小嘴，把頭搖得飛快。
「不行。」
「媽媽說過不能告訴別人她的名字。」
「不然會有壞人來抓我們。」
陸銘被氣笑了。
「可我是你親爹，我也是壞人？」
「媽媽說。」
林小果認真點頭。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特別是長得好看的男人。」
「最會騙小孩子了。」
陸銘放棄溝通，靠回沙發。
腦子裡亂糟糟的。
三個小時後。
導診護士走了過來。
她手裡拿著一個密封的牛皮紙袋。
「陸先生，這是您的鑑定結果。」
紙袋入手，沉甸甸的。
林小果也湊了過來，緊緊盯著那個紙袋。
「爸爸快開啟看看呀。」
陸銘撕開封口，抽出報告。
他直接翻到最後一頁。
目光落在醒目的數字上。
「父權機率為99.99999995477%。」
「根據DNA分析結果，支援陸銘是林小果的生物學父親。」
陸銘的視線死死釘在那一串長得不像話的「9」上，感覺腦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這竟然是真的。
好啊，好得很！
不僅把我白睡了，還被編排得死無全屍！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爸爸？」
林小果看他呆住，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就說我是你女兒吧，你現在信了？」
陸銘緩緩回神，看著眼前這張酷似自己的小臉。
小傢伙抱著他的胳膊，仰著臉，眼巴巴地看著他，軟軟地喊了一聲：「爸爸。」
這一聲「爸爸」，讓陸銘心頭一顫。
他看著女兒眼中那份期待與小心翼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的迷茫被一抹狠厲取代。
那個女人，敢一聲不吭地生下他的孩子，還敢咒他死無全屍？
這筆帳，必須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在醫院大廳眾人好奇的目光中，陸銘摸了摸女兒的頭，然後掏出手機。
「喂，麼麼零嗎？」
「對，我要報警。」
電話那頭的接線員有些意外。
「先生您好，請問您遇到了什麼緊急情況？」
陸銘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小果。
他對著電話，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懷疑很多年前，在本人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侵犯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才重新響起聲音。
「先生，請問您有什麼證據嗎？」
陸銘舉起手裡的鑑定報告。
「有。」
「就在我手上。」
陸銘蹲下身，神情嚴肅地看著眼前的小不點：「你家裡……是不是有人急著腎臟移植？」
林小果被問懵了，用力晃了晃小腦袋。
「沒有呀，我家裡人身體都棒棒的。」
「媽媽每天還能打兩套女子防身術呢！」
聽到這，陸銘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來嘎腰子的，其他的都好說。
兩人走進和睦家醫院，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錢的味道。
陸銘牽著林小果直奔前台，開門見山的道：「做親子鑑定，最快的那種。」
護士抬頭，露出職業微笑。
「好的先生。」
「加急鑑定三小時出結果。」
「費用一共是八千六百元。」
「請您去繳費視窗辦理！」
陸銘臉上的從容瞬間凝固，摸向手機的動作僵在半空。
他以為頂多幾百塊，這價格簡直是明搶！
他肉痛地挪到繳費窗，心一橫，將剛從房東那坑來的六千塊轉了過去。
眼看手機餘額秒變個位數，他嘴角抽搐，硬著頭皮問：「美女，剩下那兩千六，能……刷信用卡不？」
「可以的先生。」
伴隨著刷卡機「滴」的一聲，陸銘的心也跟著一緊。
還沒確定是不是親生的。
自己的全副身家就搭進去了。
走向採血室的路上。
陸銘越想越覺得虧，低聲嘟囔。
「這破醫院，抽血的管子是金子做的？」
「還是化驗的機器燒鈔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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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果仰起小臉，滿眼不解：「爸爸，你為什麼要花錢啊？」
陸銘沒好氣地捏了捏她的小肉臉：「廢話！來醫院還能不花錢？你當是做慈善的？」
「可是，這是咱家的醫院啊。」
陸銘的腳步猛地剎住，他低頭看著腿邊的小糰子。
感覺腦子轉不過來了。
他蹲下身，按著林小果的肩膀。
一字一頓地問。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林小果伸出小手指著大廳中央的LOGO。
「咱家的呀。」
「媽媽說這醫院就是咱家的。」
「只要我生病來這都不用給錢。」
「刷我的臉就可以啦。」
「爸爸你為什麼要給錢呀？」
陸銘徹底麻了。
他回頭望了一眼繳費視窗，現在衝過去把錢要回來，還來得及嗎？
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天字第一號大冤種，竟然拿著自己東拼西湊的八千六，來補貼人家富得流油的家族產業！
采完血，兩人坐在真皮沙發上等待。
陸銘靠著沙發背，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感覺人生充滿了魔幻。
林小果卻很精神。
兩條小短腿在半空晃蕩著。
見陸銘不說話，她伸出小手。
扯了扯他的衣袖。
「爸爸別擔心啦，媽媽以前騙我說你死了，幸好我聰明，才不信呢！」
陸銘臉皮一抽。
死了？
這狠心的女人到底是誰，這麼咒他！
他儘量讓聲音保持平穩。
「那你媽媽，是怎麼跟你說我死因的？」
林小果認真回憶著。
「媽媽說，你被外星人抓走了，biu的一聲。」
「然後飛船炸成了煙花。」
「連渣渣都沒剩下。」
陸銘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還外星人？
還炸成煙花？
這女人不去寫科幻小說真是屈才。
她怎麼不說自己去拯救宇宙了。
「那你怎麼就不信呢？」
陸銘好奇地追問。
「因為媽媽給我看過你的照片呀。」
林小果驕傲地挺起小胸脯。
「照片上的你笑得那麼傻。」
「外星人肯定看不上你。」
陸銘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那我可真是謝謝你啊。」
他必須搞清楚那個女人是誰！
陸銘看著林小果，繼續套話。
「既然這醫院是你家的，那你媽媽平時在哪上班啊？」
「媽媽在很高很高的大樓里上班。」
「那裡有好多人都要聽她的話。」
「她叫什麼名字？」
林小果立刻捂住小嘴，把頭搖得飛快。
「不行。」
「媽媽說過不能告訴別人她的名字。」
「不然會有壞人來抓我們。」
陸銘被氣笑了。
「可我是你親爹，我也是壞人？」
「媽媽說。」
林小果認真點頭。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特別是長得好看的男人。」
「最會騙小孩子了。」
陸銘放棄溝通，靠回沙發。
腦子裡亂糟糟的。
三個小時後。
導診護士走了過來。
她手裡拿著一個密封的牛皮紙袋。
「陸先生，這是您的鑑定結果。」
紙袋入手，沉甸甸的。
林小果也湊了過來，緊緊盯著那個紙袋。
「爸爸快開啟看看呀。」
陸銘撕開封口，抽出報告。
他直接翻到最後一頁。
目光落在醒目的數字上。
「父權機率為99.99999995477%。」
「根據DNA分析結果，支援陸銘是林小果的生物學父親。」
陸銘的視線死死釘在那一串長得不像話的「9」上，感覺腦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這竟然是真的。
好啊，好得很！
不僅把我白睡了，還被編排得死無全屍！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爸爸？」
林小果看他呆住，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就說我是你女兒吧，你現在信了？」
陸銘緩緩回神，看著眼前這張酷似自己的小臉。
小傢伙抱著他的胳膊，仰著臉，眼巴巴地看著他，軟軟地喊了一聲：「爸爸。」
這一聲「爸爸」，讓陸銘心頭一顫。
他看著女兒眼中那份期待與小心翼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的迷茫被一抹狠厲取代。
那個女人，敢一聲不吭地生下他的孩子，還敢咒他死無全屍？
這筆帳，必須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在醫院大廳眾人好奇的目光中，陸銘摸了摸女兒的頭，然後掏出手機。
「喂，麼麼零嗎？」
「對，我要報警。」
電話那頭的接線員有些意外。
「先生您好，請問您遇到了什麼緊急情況？」
陸銘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小果。
他對著電話，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懷疑很多年前，在本人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侵犯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才重新響起聲音。
「先生，請問您有什麼證據嗎？」
陸銘舉起手裡的鑑定報告。
「有。」
「就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