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這是膝跳反射啊！
「李警官，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陸銘抱著林小果垮著肩膀，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良好市民，遵紀守法的好爸爸，我女兒今天高高興興去上學，就遇到了這兩個不講道理的人！」
李建國眼皮狂跳，扶著額頭只覺得腦仁疼。
「你先別激動，坐下慢慢說。」
「我能不激動嗎？」
陸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將林小果穩穩抱在懷裡。
伸手就指向李葉芳。
「這個大姐，上來就對我女兒言語攻擊，說我女兒嬌氣，還縱容她兒子搶我女兒的東西，把我女兒的膝蓋都給弄破了！」
「我跟她講道理，可她不聽啊！」
「她還打電話搖人，叫來了她這位……」
陸銘的視線在趙大強身上轉了一圈。
尤其在他胳膊上那個紋身上停留了一下。
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叫來了她這位身上紋著猛獸的社會大哥！」
「噗！」
旁邊做筆錄的年輕民警沒忍住，一口水差點嗆著。
他趕緊別過頭去，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
趙大強本來就疼得齜牙咧嘴，聽到猛獸兩個字，胖臉漲得通紅。
尷尬得無地自容。
【叮！來自趙大強的羞恥值+1234！】
陸銘完全無視周圍的反應，繼續他的控訴。
「李警官您是沒在現場啊，他進來二話不說就要動手，沙包大的拳頭就往我臉上招呼！」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名一個誇張的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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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都嚇傻了，你們說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我身邊還有我四歲的女兒，我能怎麼辦？我只能拼命保護我的孩子啊！」
說到動情處，陸銘還擠了擠眼睛，奈何一滴眼淚都沒擠出來。
他只好乾嚎兩聲。
「在那種危急關頭，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就是那麼輕輕一推……誰知道這位大哥看著壯，身子骨這麼虛呢？」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這是正當防衛，我這是偉大父愛驅使下的本能反應啊！」
「你放屁！」
趙大強聽到這裡實在忍不住了，捂著肚子從椅子上彈起來。
他的一根手指幾乎要戳到陸銘的鼻子上。
「你管那叫輕輕一推？老子兩百多斤，被你踹得飛起來了！你還說你手無縛雞之力？！」
陸銘立刻縮了縮脖子，露出一副被嚇壞了的表情。
「警察同志，你們看，他又凶我！」
「他還撒謊，我什麼時候踹他了？明明是我情急之下的非條件反射，對，就是所謂膝跳反射！」
說著他當著大家的面，用手在自己膝蓋下方輕輕一敲。
他的小腿果然不受控制地往前踢了一下。
「欸！你們看，是不是！是不是！」
「我……」
趙大強氣得一口氣堵在胸口，眼前陣陣發黑。
雙腿一軟差點就倒下去。
人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叮！來自趙大強的憤怒值+3500！】
【叮！來自李葉芳的抓狂值+3200！】
李建國抬手按了按眉心，感覺再讓陸銘說下去，今天就得提前退休。
他將目光轉向從進門開始就一言不發的林悅。
這位可是林氏集團總裁，總該是個能正常溝通的吧。
「林女士，當時的情況，您了解嗎？」
聽到李建國問話，陸銘搶先一步開口了。
他一把拉住林悅的胳膊，姿態親暱地靠過去。
聲音里充滿了依賴。
「老婆，你可得為我作證啊！」
「他們合起伙來欺負我，這不僅僅是打我的臉，這打的可是你林悅的臉！我可是你的丈夫，我出門在外，代表的就是你的顏面啊！」
「你想想，明天江城頭條新聞要是寫林氏集團總裁丈夫在幼兒園門口被小混混毆打，毫無還手之力，你這臉往哪兒擱？」
「你們公司的股票不得跌停啊！」
林悅垂在身側的手指一根根收攏，攥得指節繃起。
手背上青筋畢露。
她是真想當場掐死這個男人。
【叮！來自林悅的羞恥值+5999！】
【叮！來自林悅的尷尬值+4000！】
系統提示音在陸銘腦海里瘋狂刷屏，他心裡樂開了花。
他臉上那份委屈卻更濃了。
李建國看著林悅那副隨時要吃人的表情，明智地決定不再自討沒趣。
他清了清嗓子，看向旁邊的園長。
「幼兒園裡應該有監控吧？」
一聽到監控兩個字，李葉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尖叫起來。
「對！有監控！警察同志，你們快去看監控，監控能證明一切！就是他把我們家老趙打成這樣！」
趙大強也跟著點頭，他雖然先揮的拳頭，可對方那一腳也太狠了，怎麼看都是防衛過當，故意傷人。
然而，陸銘比他們更積極。
「沒錯！我強烈要求調取監控！」
他一拍桌子，站得筆直。
「一定要還我一個清白！讓大家看看，我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是如何在黑惡勢力的威脅下，為了保護妻女，奮起反抗的！」
李建國沒再接話。
他已經放棄跟陸銘交流了，直接讓同事聯絡了幼兒園，將辦公室的監控影片調了過來。
很快，膝上型電腦上開始播放當時的畫面。
畫面里，趙大強一腳踹開門，滿臉兇狠地衝進來，指著陸銘的鼻子罵罵咧咧。
然後一拳狠狠揮了過去。
而陸銘，幾乎是在對方拳頭揮出的瞬間，先是一記耳光把趙大強扇得原地轉圈。
隨後一個側踢。
直接將二百多斤的壯漢踹飛了出去。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從法律角度看，趙大強揮拳在前，陸銘出腳在後，妥妥的正當防衛。
至於防衛的是否過當。
李建國看了一眼趙大強，又看了一眼抱著孩子一臉無辜的陸銘。
算了，這事就這麼翻篇吧。
「咳咳。」
李建國關掉影片，臉色恢復了嚴肅。
「根據監控顯示，確實是趙先生先動的手。」
「陸先生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
「什麼？！」
李葉芳徹底傻眼了，她怎麼也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趙大強的哀嚎也停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調解室里的氣氛瞬間逆轉。
【叮！來自李葉芳的震驚值+3333！】
【叮！來自趙大強的絕望值+2888！】
李建國看著陸銘，公事公辦地問道。
「陸先生，既然事實已經清楚了，關於你女兒受傷以及你本人受到驚嚇這件事，你有什麼訴求？是要求賠償嗎？」
「賠償？」
陸銘笑了，他瞥了一眼旁邊的林悅，然後搖了搖頭。
「李警官，你看我家像是缺錢的人嗎？」
他抱著女兒走到趙大強夫婦面前。
「我今天來，不為錢，只為理。」
他低下頭，聲音溫柔地對懷裡的林小果說。
「果果，你告訴爸爸，你想讓這兩個壞蛋受到什麼懲罰？」
林小果眨巴著大眼睛，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對面的胖男孩浩浩，小聲說。
「爸爸，我想要他跟我說對不起。」
「還有呢？」
「還有，還有那個阿姨，她也罵我了，她也要說對不起。」
「好。」
「我閨女就是太善良了，這點隨我！」
陸銘點點頭，抬起頭，目光重新變得冰冷。
「聽到了嗎！」
他看著李葉芳，「我女兒的要求很簡單，讓你兒子，還有你，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女兒，鞠躬道歉。」
「你別得理不饒人，我們家浩浩憑什麼給一個丫頭片子鞠躬道歉！」
「隨便道個歉意思意思，大家都有個台階下得了！」
陸銘嗤笑了一聲，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我都有理了，我憑什麼要饒人，再說了我又不是梯子，哪來那麼多的台階給你下。」
李葉芳氣得臉色煞白，還要繼續張嘴還擊。
「啪！」李建國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李葉芳！趙大強！事情的經過已經很清楚了！」
「是你們的孩子搶東西推人在先，你們作為家長，不僅不教育，還跑到學校里威脅他人，動手打人！現在證據確鑿，你們還想怎麼樣？」
「再不配合，就不是調解這麼簡單了，想進去蹲幾天冷靜冷靜嗎？」
趙大強被這一聲吼，嚇得渾身發顫，趕緊拉了一把自己的老婆。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這是踢到鐵板了。
眼前這個抱著孩子的男人不僅嘴毒手黑，背景也根本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道歉！我們道歉！」
趙大強忍著痛，一把將還躲在後面的兒子浩浩拽了出來，按著他的頭。
「快！給妹妹道歉！」
浩浩被嚇得哇哇大哭，但還是抽抽搭搭地說了聲。
「對，對不起。」
李葉芳臉色難看，最終還是在丈夫的眼色和警察的注視下，不情不願地低下了頭。
「對不起。」
陸銘根本不看他們，只是低頭問女兒。
「果果，你接受他們的道歉嗎？」
林小果把臉埋在爸爸的脖子裡，悶悶地說。
「不接受，他們不誠心。」
陸銘笑了。
「聽到了？我女兒說，你們不誠心。」
他抬起頭，掃了那一家三口一眼，慢悠悠地說道。
「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們。」
「帶著你兒子，去學校，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給我女兒端茶倒水，賠禮道歉。」
「什麼時候我女兒滿意了，這事，才算完。」
陸銘抱著林小果垮著肩膀，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良好市民，遵紀守法的好爸爸，我女兒今天高高興興去上學，就遇到了這兩個不講道理的人！」
李建國眼皮狂跳，扶著額頭只覺得腦仁疼。
「你先別激動，坐下慢慢說。」
「我能不激動嗎？」
陸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將林小果穩穩抱在懷裡。
伸手就指向李葉芳。
「這個大姐，上來就對我女兒言語攻擊，說我女兒嬌氣，還縱容她兒子搶我女兒的東西，把我女兒的膝蓋都給弄破了！」
「我跟她講道理，可她不聽啊！」
「她還打電話搖人，叫來了她這位……」
陸銘的視線在趙大強身上轉了一圈。
尤其在他胳膊上那個紋身上停留了一下。
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叫來了她這位身上紋著猛獸的社會大哥！」
「噗！」
旁邊做筆錄的年輕民警沒忍住，一口水差點嗆著。
他趕緊別過頭去，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
趙大強本來就疼得齜牙咧嘴，聽到猛獸兩個字，胖臉漲得通紅。
尷尬得無地自容。
【叮！來自趙大強的羞恥值+1234！】
陸銘完全無視周圍的反應，繼續他的控訴。
「李警官您是沒在現場啊，他進來二話不說就要動手，沙包大的拳頭就往我臉上招呼！」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名一個誇張的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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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都嚇傻了，你們說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我身邊還有我四歲的女兒，我能怎麼辦？我只能拼命保護我的孩子啊！」
說到動情處，陸銘還擠了擠眼睛，奈何一滴眼淚都沒擠出來。
他只好乾嚎兩聲。
「在那種危急關頭，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就是那麼輕輕一推……誰知道這位大哥看著壯，身子骨這麼虛呢？」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這是正當防衛，我這是偉大父愛驅使下的本能反應啊！」
「你放屁！」
趙大強聽到這裡實在忍不住了，捂著肚子從椅子上彈起來。
他的一根手指幾乎要戳到陸銘的鼻子上。
「你管那叫輕輕一推？老子兩百多斤，被你踹得飛起來了！你還說你手無縛雞之力？！」
陸銘立刻縮了縮脖子，露出一副被嚇壞了的表情。
「警察同志，你們看，他又凶我！」
「他還撒謊，我什麼時候踹他了？明明是我情急之下的非條件反射，對，就是所謂膝跳反射！」
說著他當著大家的面，用手在自己膝蓋下方輕輕一敲。
他的小腿果然不受控制地往前踢了一下。
「欸！你們看，是不是！是不是！」
「我……」
趙大強氣得一口氣堵在胸口，眼前陣陣發黑。
雙腿一軟差點就倒下去。
人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叮！來自趙大強的憤怒值+3500！】
【叮！來自李葉芳的抓狂值+3200！】
李建國抬手按了按眉心，感覺再讓陸銘說下去，今天就得提前退休。
他將目光轉向從進門開始就一言不發的林悅。
這位可是林氏集團總裁，總該是個能正常溝通的吧。
「林女士，當時的情況，您了解嗎？」
聽到李建國問話，陸銘搶先一步開口了。
他一把拉住林悅的胳膊，姿態親暱地靠過去。
聲音里充滿了依賴。
「老婆，你可得為我作證啊！」
「他們合起伙來欺負我，這不僅僅是打我的臉，這打的可是你林悅的臉！我可是你的丈夫，我出門在外，代表的就是你的顏面啊！」
「你想想，明天江城頭條新聞要是寫林氏集團總裁丈夫在幼兒園門口被小混混毆打，毫無還手之力，你這臉往哪兒擱？」
「你們公司的股票不得跌停啊！」
林悅垂在身側的手指一根根收攏，攥得指節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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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想當場掐死這個男人。
【叮！來自林悅的羞恥值+5999！】
【叮！來自林悅的尷尬值+4000！】
系統提示音在陸銘腦海里瘋狂刷屏，他心裡樂開了花。
他臉上那份委屈卻更濃了。
李建國看著林悅那副隨時要吃人的表情，明智地決定不再自討沒趣。
他清了清嗓子，看向旁邊的園長。
「幼兒園裡應該有監控吧？」
一聽到監控兩個字，李葉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尖叫起來。
「對！有監控！警察同志，你們快去看監控，監控能證明一切！就是他把我們家老趙打成這樣！」
趙大強也跟著點頭，他雖然先揮的拳頭，可對方那一腳也太狠了，怎麼看都是防衛過當，故意傷人。
然而，陸銘比他們更積極。
「沒錯！我強烈要求調取監控！」
他一拍桌子，站得筆直。
「一定要還我一個清白！讓大家看看，我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是如何在黑惡勢力的威脅下，為了保護妻女，奮起反抗的！」
李建國沒再接話。
他已經放棄跟陸銘交流了，直接讓同事聯絡了幼兒園，將辦公室的監控影片調了過來。
很快，膝上型電腦上開始播放當時的畫面。
畫面里，趙大強一腳踹開門，滿臉兇狠地衝進來，指著陸銘的鼻子罵罵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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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陸銘，幾乎是在對方拳頭揮出的瞬間，先是一記耳光把趙大強扇得原地轉圈。
隨後一個側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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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從法律角度看，趙大強揮拳在前，陸銘出腳在後，妥妥的正當防衛。
至於防衛的是否過當。
李建國看了一眼趙大強，又看了一眼抱著孩子一臉無辜的陸銘。
算了，這事就這麼翻篇吧。
「咳咳。」
李建國關掉影片，臉色恢復了嚴肅。
「根據監控顯示，確實是趙先生先動的手。」
「陸先生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
「什麼？！」
李葉芳徹底傻眼了，她怎麼也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趙大強的哀嚎也停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調解室里的氣氛瞬間逆轉。
【叮！來自李葉芳的震驚值+3333！】
【叮！來自趙大強的絕望值+2888！】
李建國看著陸銘，公事公辦地問道。
「陸先生，既然事實已經清楚了，關於你女兒受傷以及你本人受到驚嚇這件事，你有什麼訴求？是要求賠償嗎？」
「賠償？」
陸銘笑了，他瞥了一眼旁邊的林悅，然後搖了搖頭。
「李警官，你看我家像是缺錢的人嗎？」
他抱著女兒走到趙大強夫婦面前。
「我今天來，不為錢，只為理。」
他低下頭，聲音溫柔地對懷裡的林小果說。
「果果，你告訴爸爸，你想讓這兩個壞蛋受到什麼懲罰？」
林小果眨巴著大眼睛，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對面的胖男孩浩浩，小聲說。
「爸爸，我想要他跟我說對不起。」
「還有呢？」
「還有，還有那個阿姨，她也罵我了，她也要說對不起。」
「好。」
「我閨女就是太善良了，這點隨我！」
陸銘點點頭，抬起頭，目光重新變得冰冷。
「聽到了嗎！」
他看著李葉芳，「我女兒的要求很簡單，讓你兒子，還有你，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女兒，鞠躬道歉。」
「你別得理不饒人，我們家浩浩憑什麼給一個丫頭片子鞠躬道歉！」
「隨便道個歉意思意思，大家都有個台階下得了！」
陸銘嗤笑了一聲，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我都有理了，我憑什麼要饒人，再說了我又不是梯子，哪來那麼多的台階給你下。」
李葉芳氣得臉色煞白，還要繼續張嘴還擊。
「啪！」李建國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李葉芳！趙大強！事情的經過已經很清楚了！」
「是你們的孩子搶東西推人在先，你們作為家長，不僅不教育，還跑到學校里威脅他人，動手打人！現在證據確鑿，你們還想怎麼樣？」
「再不配合，就不是調解這麼簡單了，想進去蹲幾天冷靜冷靜嗎？」
趙大強被這一聲吼，嚇得渾身發顫，趕緊拉了一把自己的老婆。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這是踢到鐵板了。
眼前這個抱著孩子的男人不僅嘴毒手黑，背景也根本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道歉！我們道歉！」
趙大強忍著痛，一把將還躲在後面的兒子浩浩拽了出來，按著他的頭。
「快！給妹妹道歉！」
浩浩被嚇得哇哇大哭，但還是抽抽搭搭地說了聲。
「對，對不起。」
李葉芳臉色難看，最終還是在丈夫的眼色和警察的注視下，不情不願地低下了頭。
「對不起。」
陸銘根本不看他們，只是低頭問女兒。
「果果，你接受他們的道歉嗎？」
林小果把臉埋在爸爸的脖子裡，悶悶地說。
「不接受，他們不誠心。」
陸銘笑了。
「聽到了？我女兒說，你們不誠心。」
他抬起頭，掃了那一家三口一眼，慢悠悠地說道。
「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們。」
「帶著你兒子，去學校，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給我女兒端茶倒水，賠禮道歉。」
「什麼時候我女兒滿意了，這事，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