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世紀大修羅場開啟
吃完飯，沒人動。
十三個女人坐在院子裡，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撥。
左邊是舊日紅顏：葉紅魚、蘇雀、燕回、賀驚蟬、霍星鸞、岳鶯鶯、長孫無垢、姬如雪、寧歌。
右邊是新紅顏：雲清寒、澹臺明月、夜紅綃、藥靈兒。
中間隔著一張石桌，桌上的碗筷還沒收。
葉紅魚靠在椅背上，打量了雲清寒一眼。
「雲氏集團董事長。」葉紅魚念了一遍這個頭銜，語氣很淡，「聽著挺唬人的。」
雲清寒端著茶杯，手指在杯沿轉了一圈：「不是唬人，是真有錢。」
葉紅魚笑了一聲。
這笑聲里沒什麼善意。
「一百年前，白雲市的首富姓趙，趙家的生意做到了整個華夏。後來怎麼著？一夜之間，全沒了。」葉紅魚把玩著手裡的筷子，「錢這東西，最不值錢。」
雲清寒放下茶杯：「趙家是因為站錯了隊才沒的，跟錢沒關係。」
「喲，還懂點歷史。」
「雲家的族譜上記著呢。」
葉紅魚挑了挑眉，沒再接話。
蘇雀坐在葉紅魚旁邊，目光一直盯著澹臺明月。
澹臺明月穿著白色長裙，手裡握著一柄未出鞘的長劍，坐姿端正，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修道之人的做派。
「劍神谷聖女。」蘇雀開口。
澹臺明月抬頭看她。
「你的劍意不純。」蘇雀說。
這話一出，澹臺明月的表情變了。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的劍里摻了太多雜念。」蘇雀站起來，走到澹臺明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百年前，我見過劍神谷的老祖宗出劍。那一劍，乾淨利落，天地間只剩劍意。你呢？」
蘇雀伸手，指尖點在澹臺明月握劍的手背上。
「你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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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臺明月把手縮回去。
但蘇雀的話讓她不舒服。
「我的劍，不需要你來評價。」澹臺明月站起來，跟蘇雀對視。
兩個人離得很近，鼻尖幾乎要碰上。
蘇雀比澹臺明月高半個頭，穿著黑色勁裝，身上帶著常年廝殺的凌厲。澹臺明月穿著白裙，清冷出塵，手裡的劍沒有出鞘，但劍鞘上已經浮出了一層薄薄的寒氣。
「哎哎哎——」夜紅綃在旁邊喊了一聲，「你們兩個要打架去外面打，別把桌子掀了，上面還有半盤紅燒肉呢。」
霍星鸞聽到「打架」兩個字，眼睛亮了。
「打架？誰要打架？算我一個！」
「沒人打架。」長孫無垢開口，語氣很平，「坐下。」
霍星鸞看了長孫無垢一眼，老老實實坐下了。
蘇雀跟澹臺明月對峙了幾秒，最後蘇雀先退了一步，轉身坐回去。
「算了，跟小輩計較什麼。」
澹臺明月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她今年二十三。
蘇雀一百年前就是宗師巔峰。
從輩分上來說，蘇雀叫她一聲「小輩」確實沒毛病。
但這個稱呼，她咽不下去。
旁邊的夜紅綃拿著一根牙籤剔牙，眼珠子轉了轉，看向霍星鸞。
「你就是一百年前那個『火鳳凰』？」
霍星鸞嚼著最後一塊紅燒肉，含糊不清地說：「嗯，你是誰？」
「夜紅綃，中州夜家。」
「夜家？」霍星鸞想了想，「一百年前中州有個夜家，做暗器生意的。跟你有關係嗎？」
「那是我老祖宗。」
「哦。」霍星鸞把肉咽下去，看著夜紅綃，「你的拳頭硬不硬？」
夜紅綃笑了：「我不用拳頭。」
「那你用什麼？」
「暗器。」
「暗器有什麼意思？」霍星鸞撇嘴，「真刀真槍干一場才痛快。」
夜紅綃歪著頭看她：「你要跟我打？」
「不是現在。」霍星鸞擦了擦嘴，「等我恢復了再說。」
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表面上在聊天，暗地裡較著勁。
這邊還沒消停，那邊又出事了。
岳鶯鶯坐在角落裡，一直沒說話。她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節奏很輕，但藥靈兒的臉色突然變了。
「你在用琴功。」藥靈兒看著岳鶯鶯。
岳鶯鶯手指停下，笑了笑：「小妹妹耳朵真靈。」
「我不是小妹妹。」藥靈兒皺眉，「我比你大。」
岳鶯鶯愣了一下。
藥靈兒的個子不高，臉上帶著少女的稚氣，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
「你多大？」
「不告訴你。」藥靈兒轉過頭，不理她了。
岳鶯鶯眨了眨眼，有點摸不著頭腦。
長孫無垢坐在最外面的位置，從頭到尾沒參與任何爭論。她在觀察。
觀察雲清寒。
雲氏集團的董事長，掌控著白雲市最大的商業帝國。長孫無垢一百年前也是玩情報和資源的，她太清楚這種位置意味著什麼。
錢、人脈、信息、話語權。
在現代社會，這些東西比武功更管用。
長孫無垢看著雲清寒端坐在那裡，不爭不搶，不急不躁，心裡在盤算。
這個女人不簡單。
比起蘇雀那種一上來就呲牙的做派，雲清寒的沉得住氣才更麻煩。
姬如雪站在院子最暗的角落，背靠著牆，一句話沒說。
她的眼睛一直跟著雲清寒、澹臺明月、夜紅綃、藥靈兒四個人轉。
不是在打量。
是在評估。
評估她們的身手，評估她們的反應速度，評估她們的弱點。
這是殺手的本能。
寧歌坐在石桌的一端，一直低頭喝茶。
茶是燕回泡的，味道很好。寧歌端著杯子，手很穩，表情也很平靜。
但云清寒注意到，寧歌的眼睛一直看著書房的方向。
沈觀南在書房裡，沒出來。
雲清寒心裡轉了幾個念頭。
寧歌這個人，她之前從沈觀南口中聽到過。沈觀南的小姨，資助他讀完大學的人。
但現在看來，這個「小姨」的身份，遠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寧歌身上的氣息很特殊。不是單純的武者氣息，也不是單純的文人氣息，而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雲清寒說不清楚，但她覺得，在這十三個女人里，寧歌可能是最難對付的一個。
不是因為武功。
是因為她跟沈觀南的關係，太特殊了。
院子裡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十三個女人，各懷心思，各有打算。
舊日紅顏覺得自己被拋棄了一百年，心裡有怨氣。
新紅顏覺得自己才是現任，憑什麼讓位。
中間還夾著一個寧歌，身份曖昧，誰也摸不准她的立場。
葉紅魚忽然開口打破了安靜。
「既然大家都在，有件事不如說清楚。」
所有人看向她。
葉紅魚把筷子放下，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沈觀南就一個人，我們有十三個。誰跟他的關係最親，誰說了算。」
「你什麼意思？」蘇雀皺眉。
「我的意思是，排個座次。」葉紅魚的目光掃過所有人，「誰是大，誰是小，定下來，免得以後天天吵。」
院子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炸了。
「憑什麼排座次？」霍星鸞第一個跳起來，「我跟沈觀南認識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認識得早有什麼用？」夜紅綃笑著說，「關鍵是誰更得他的心。」
「誰得他的心？」蘇雀冷笑，「你們現在的紅顏哪個敢說自己得了他的心？」
「至少比你們強。」雲清寒終於開口，「你們封印了一百年，跟他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還沒我們多。」
這話一出，舊日紅顏們的臉色全變了。
燕回放下手裡的抹布，走到院子裡。
「別吵了。」她聲音不大，但很清楚，「吵來吵去，有什麼意思？他在書房裡，聽不見。就算聽見了，他也不會管。」
所有人看著燕回。
燕回擦了擦手：「我跟他認識二十年。這個人，你越逼他，他越不理你。你對他好，他心裡有數，但嘴上不會說。你們爭來爭去，最後只會把他推得更遠。」
院子裡終於安靜了。
燕回的話，每個人都聽進去了。
但聽進去是一回事，能不能忍住是另一回事。
葉紅魚看著燕回，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行，不排座次。」她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那咱們換個方式。」
「什麼方式？」
葉紅魚走到院子中央，伸了個懶腰。
「比試。」
她回過頭，目光掃過新舊紅顏：「誰的本事大，誰說了算。怎麼樣？」
霍星鸞直接蹦起來：「我同意！」
蘇雀也站起來，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
澹臺明月握緊了長劍。
夜紅綃慢悠悠站起來，從袖子裡摸出一枚銀幣，在指尖翻轉。
氣氛到了臨界點。
十三個絕頂高手，蓄勢待發。
這個院子，要是真打起來，整個白雲山莊都得拆。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開了。
沈觀南走出來。
他看了一眼院子裡劍拔弩張的十三個女人，揉了揉太陽穴。
這群人，是真想把他家拆了。
十三個女人坐在院子裡，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撥。
左邊是舊日紅顏：葉紅魚、蘇雀、燕回、賀驚蟬、霍星鸞、岳鶯鶯、長孫無垢、姬如雪、寧歌。
右邊是新紅顏：雲清寒、澹臺明月、夜紅綃、藥靈兒。
中間隔著一張石桌，桌上的碗筷還沒收。
葉紅魚靠在椅背上，打量了雲清寒一眼。
「雲氏集團董事長。」葉紅魚念了一遍這個頭銜，語氣很淡，「聽著挺唬人的。」
雲清寒端著茶杯，手指在杯沿轉了一圈：「不是唬人，是真有錢。」
葉紅魚笑了一聲。
這笑聲里沒什麼善意。
「一百年前，白雲市的首富姓趙，趙家的生意做到了整個華夏。後來怎麼著？一夜之間，全沒了。」葉紅魚把玩著手裡的筷子，「錢這東西，最不值錢。」
雲清寒放下茶杯：「趙家是因為站錯了隊才沒的，跟錢沒關係。」
「喲，還懂點歷史。」
「雲家的族譜上記著呢。」
葉紅魚挑了挑眉，沒再接話。
蘇雀坐在葉紅魚旁邊，目光一直盯著澹臺明月。
澹臺明月穿著白色長裙，手裡握著一柄未出鞘的長劍，坐姿端正，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修道之人的做派。
「劍神谷聖女。」蘇雀開口。
澹臺明月抬頭看她。
「你的劍意不純。」蘇雀說。
這話一出，澹臺明月的表情變了。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的劍里摻了太多雜念。」蘇雀站起來，走到澹臺明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百年前，我見過劍神谷的老祖宗出劍。那一劍，乾淨利落，天地間只剩劍意。你呢？」
蘇雀伸手，指尖點在澹臺明月握劍的手背上。
「你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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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臺明月把手縮回去。
但蘇雀的話讓她不舒服。
「我的劍，不需要你來評價。」澹臺明月站起來，跟蘇雀對視。
兩個人離得很近，鼻尖幾乎要碰上。
蘇雀比澹臺明月高半個頭，穿著黑色勁裝，身上帶著常年廝殺的凌厲。澹臺明月穿著白裙，清冷出塵，手裡的劍沒有出鞘，但劍鞘上已經浮出了一層薄薄的寒氣。
「哎哎哎——」夜紅綃在旁邊喊了一聲，「你們兩個要打架去外面打，別把桌子掀了，上面還有半盤紅燒肉呢。」
霍星鸞聽到「打架」兩個字，眼睛亮了。
「打架？誰要打架？算我一個！」
「沒人打架。」長孫無垢開口，語氣很平，「坐下。」
霍星鸞看了長孫無垢一眼，老老實實坐下了。
蘇雀跟澹臺明月對峙了幾秒，最後蘇雀先退了一步，轉身坐回去。
「算了，跟小輩計較什麼。」
澹臺明月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她今年二十三。
蘇雀一百年前就是宗師巔峰。
從輩分上來說，蘇雀叫她一聲「小輩」確實沒毛病。
但這個稱呼，她咽不下去。
旁邊的夜紅綃拿著一根牙籤剔牙，眼珠子轉了轉，看向霍星鸞。
「你就是一百年前那個『火鳳凰』？」
霍星鸞嚼著最後一塊紅燒肉，含糊不清地說：「嗯，你是誰？」
「夜紅綃，中州夜家。」
「夜家？」霍星鸞想了想，「一百年前中州有個夜家，做暗器生意的。跟你有關係嗎？」
「那是我老祖宗。」
「哦。」霍星鸞把肉咽下去，看著夜紅綃，「你的拳頭硬不硬？」
夜紅綃笑了：「我不用拳頭。」
「那你用什麼？」
「暗器。」
「暗器有什麼意思？」霍星鸞撇嘴，「真刀真槍干一場才痛快。」
夜紅綃歪著頭看她：「你要跟我打？」
「不是現在。」霍星鸞擦了擦嘴，「等我恢復了再說。」
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表面上在聊天，暗地裡較著勁。
這邊還沒消停，那邊又出事了。
岳鶯鶯坐在角落裡，一直沒說話。她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節奏很輕，但藥靈兒的臉色突然變了。
「你在用琴功。」藥靈兒看著岳鶯鶯。
岳鶯鶯手指停下，笑了笑：「小妹妹耳朵真靈。」
「我不是小妹妹。」藥靈兒皺眉，「我比你大。」
岳鶯鶯愣了一下。
藥靈兒的個子不高，臉上帶著少女的稚氣，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
「你多大？」
「不告訴你。」藥靈兒轉過頭，不理她了。
岳鶯鶯眨了眨眼，有點摸不著頭腦。
長孫無垢坐在最外面的位置，從頭到尾沒參與任何爭論。她在觀察。
觀察雲清寒。
雲氏集團的董事長，掌控著白雲市最大的商業帝國。長孫無垢一百年前也是玩情報和資源的，她太清楚這種位置意味著什麼。
錢、人脈、信息、話語權。
在現代社會，這些東西比武功更管用。
長孫無垢看著雲清寒端坐在那裡，不爭不搶，不急不躁，心裡在盤算。
這個女人不簡單。
比起蘇雀那種一上來就呲牙的做派，雲清寒的沉得住氣才更麻煩。
姬如雪站在院子最暗的角落，背靠著牆，一句話沒說。
她的眼睛一直跟著雲清寒、澹臺明月、夜紅綃、藥靈兒四個人轉。
不是在打量。
是在評估。
評估她們的身手，評估她們的反應速度，評估她們的弱點。
這是殺手的本能。
寧歌坐在石桌的一端，一直低頭喝茶。
茶是燕回泡的，味道很好。寧歌端著杯子，手很穩，表情也很平靜。
但云清寒注意到，寧歌的眼睛一直看著書房的方向。
沈觀南在書房裡，沒出來。
雲清寒心裡轉了幾個念頭。
寧歌這個人，她之前從沈觀南口中聽到過。沈觀南的小姨，資助他讀完大學的人。
但現在看來，這個「小姨」的身份，遠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寧歌身上的氣息很特殊。不是單純的武者氣息，也不是單純的文人氣息，而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雲清寒說不清楚，但她覺得，在這十三個女人里，寧歌可能是最難對付的一個。
不是因為武功。
是因為她跟沈觀南的關係，太特殊了。
院子裡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十三個女人，各懷心思，各有打算。
舊日紅顏覺得自己被拋棄了一百年，心裡有怨氣。
新紅顏覺得自己才是現任，憑什麼讓位。
中間還夾著一個寧歌，身份曖昧，誰也摸不准她的立場。
葉紅魚忽然開口打破了安靜。
「既然大家都在，有件事不如說清楚。」
所有人看向她。
葉紅魚把筷子放下，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沈觀南就一個人，我們有十三個。誰跟他的關係最親，誰說了算。」
「你什麼意思？」蘇雀皺眉。
「我的意思是，排個座次。」葉紅魚的目光掃過所有人，「誰是大，誰是小，定下來，免得以後天天吵。」
院子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炸了。
「憑什麼排座次？」霍星鸞第一個跳起來，「我跟沈觀南認識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認識得早有什麼用？」夜紅綃笑著說，「關鍵是誰更得他的心。」
「誰得他的心？」蘇雀冷笑，「你們現在的紅顏哪個敢說自己得了他的心？」
「至少比你們強。」雲清寒終於開口，「你們封印了一百年，跟他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還沒我們多。」
這話一出，舊日紅顏們的臉色全變了。
燕回放下手裡的抹布，走到院子裡。
「別吵了。」她聲音不大，但很清楚，「吵來吵去，有什麼意思？他在書房裡，聽不見。就算聽見了，他也不會管。」
所有人看著燕回。
燕回擦了擦手：「我跟他認識二十年。這個人，你越逼他，他越不理你。你對他好，他心裡有數，但嘴上不會說。你們爭來爭去，最後只會把他推得更遠。」
院子裡終於安靜了。
燕回的話，每個人都聽進去了。
但聽進去是一回事，能不能忍住是另一回事。
葉紅魚看著燕回，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行，不排座次。」她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那咱們換個方式。」
「什麼方式？」
葉紅魚走到院子中央，伸了個懶腰。
「比試。」
她回過頭，目光掃過新舊紅顏：「誰的本事大，誰說了算。怎麼樣？」
霍星鸞直接蹦起來：「我同意！」
蘇雀也站起來，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
澹臺明月握緊了長劍。
夜紅綃慢悠悠站起來，從袖子裡摸出一枚銀幣，在指尖翻轉。
氣氛到了臨界點。
十三個絕頂高手，蓄勢待發。
這個院子，要是真打起來，整個白雲山莊都得拆。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開了。
沈觀南走出來。
他看了一眼院子裡劍拔弩張的十三個女人，揉了揉太陽穴。
這群人，是真想把他家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