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生死法則的代價
白雲山莊後院，八個女人站成一排，全都盯著沈觀南。
沈觀南站在她們對面，手裡提著藥箱，臉上沒什麼表情。
「回宏濟堂可以。」他說，「但有幾件事得說清楚。」
葉紅魚抱著胳膊：「你說。」
「第一，你們現在的身份證、戶籍、銀行帳戶全都失效了。」沈觀南語氣平淡，「畢竟死了一百年，檔案早刪乾淨了。」
「第二，你們生前的產業、人脈、關係網，該散的散，該倒的倒，不要指望還能找回來。」
「第三，宏濟堂現在有五個女人，你們回去之後，別鬧事。」
他說完，看著八個人。
柳如煙舉手：「我有問題。」
「說。」
「那個……」柳如煙撓了撓頭，「我生前在瑞士銀行存了兩千萬美金，密碼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個應該還能取吧？」
沈觀南想了想：「理論上可以。但你得先證明你是你。」
「怎麼證明？」
「DNA比對，虹膜識別，指紋驗證。」沈觀南說，「這些生物信息沒變，應該能通過。」
柳如煙鬆了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徹底破產了。」
顧傾城開口：「沈大夫，我生前在雲氏集團有百分之五的股份，現在……」
「涼了。」沈觀南打斷她，「雲氏集團現在的董事長是雲清寒，你那點股份早被稀釋沒了。」
顧傾城咬了咬下唇，沒再說話。
蘇婉清小聲問：「那我們現在住哪兒？」
「白雲山莊。」沈觀南說，「這地方我一直留著，裡面的生活設施都還能用。你們先在這兒住下，等身份的事辦好了，再說別的。」
林夢瑤不樂意了：「為什麼我們要住這兒？宏濟堂不是有地方嗎？」
「宏濟堂就那麼大。」沈觀南看了她一眼，「五個人已經擠得夠嗆了，再加八個，你們打算睡天花板？」
林夢瑤被噎住了。
慕容雪走過來，盯著沈觀南：「你剛才說，宏濟堂有五個女人。都是什麼人？」
沈觀南報了名字：「澹臺明月、雲清寒、夜紅綃、藥靈兒、幽若。」
八個女人面面相覷。
葉紅魚眯起眼睛：「雲清寒？雲氏集團的那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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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紅綃？中州夜家的？」
「嗯。」
「澹臺明月？蓬萊仙宗的聖女？」
「對。」
葉紅魚深吸一口氣：「沈爺，你這一百年是不是過得太滋潤了？」
沈觀南沒接話。
他轉身往外走：「跟我回宏濟堂，先見個面。見完面你們自己決定住哪兒。」
八個女人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出了白雲山莊，沈觀南打開越野車的後備箱。
八個人看著這輛車，全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林夢瑤指著車，「馬車？不對，沒馬啊。」
「汽車。」沈觀南簡單解釋了一句，「燒油的，能跑。」
他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
八個女人擠在車旁邊，七嘴八舌地研究這玩意兒。
「這鐵皮箱子能坐人？」
「這輪子怎麼是橡膠的？」
「這玻璃怎麼這麼透？」
沈觀南按了一下喇叭。
嘀——
八個人嚇了一跳。
「上車。」沈觀南說，「別墨跡。」
葉紅魚第一個坐進副駕駛。
其他七個人擠進后座。
車廂里瞬間擠得滿滿當當。
柳如煙抱怨：「太擠了吧？」
「忍著。」沈觀南發動車子，「二十分鐘就到。」
車子啟動，沿著盤山公路往下開。
坐在后座的女人們全都緊張得要命。
「這東西真的安全嗎？」
「會不會散架？」
「轉彎！轉彎！要撞山了！」
沈觀南面無表情，穩穩地把車開下山。
車子駛進市區，八個女人徹底傻眼了。
街道兩邊高樓林立。
霓虹燈閃爍。
各種顏色的汽車在路上穿梭。
路邊的行人人手一個手機，對著屏幕戳來戳去。
「這……這還是白雲市？」蘇婉清趴在車窗上，眼睛瞪得老大。
「一百年過去了。」沈觀南說，「世界變了。」
慕容雪盯著街邊的廣告牌：「那上面寫的是什麼？『5G網絡覆蓋全城』？」
「通訊技術。」沈觀南隨口解釋，「用電磁波傳遞信息，速度很快。」
「電磁波？」白素貞皺眉，「是某種陣法？」
「不是。」沈觀南說，「是科學。」
八個人沉默了。
她們忽然意識到，自己醒過來的這個世界，已經和她們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了。
車子停在宏濟堂後院門口。
沈觀南下車，推開院門。
院子裡燈火通明。
雲清寒、夜紅綃、澹臺明月、藥靈兒、幽若五個人正坐在石桌旁聊天。
聽到開門聲，五個人同時抬頭。
然後她們就看到，沈觀南身後跟著八個陌生的女人。
八個女人個個容貌絕色，氣質各異。
雲清寒站起來，臉色有點不好看：「沈大夫，這是……」
「介紹一下。」沈觀南指了指身後的八個人，「葉紅魚、柳如煙、顧傾城、蘇婉清、林夢瑤、慕容雪、白素貞、上官婉兒。」
他又指了指院子裡的五個人：「澹臺明月、雲清寒、夜紅綃、藥靈兒、幽若。」
「都認識一下。」
兩撥人對視。
氣氛瞬間凝固。
葉紅魚第一個打破沉默。
她走到雲清寒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就是雲清寒？」葉紅魚笑了，「雲氏集團現在的董事長？」
雲清寒點頭：「是我。」
「不錯。」葉紅魚伸出手，「我是葉紅魚，葉氏資本的創始人。雖然現在公司沒了，但咱們以後可以多交流。」
雲清寒愣了一下，伸手握住。
「葉氏資本……」雲清寒想了想，「一百年前白雲市排名第一的投資公司？」
「對。」葉紅魚笑得更燦爛，「看來你做過功課。」
雲清寒心裡一沉。
她忽然明白了。
這八個女人，是沈觀南從死人堆里救回來的。
而且個個都不簡單。
夜紅綃也走過來，看著柳如煙：「你是柳如煙？柳家的大小姐？」
柳如煙點頭：「是我。不過現在柳家還在不在就不知道了。」
「還在。」夜紅綃說，「柳家現在的家主是柳青雲，你爺爺的弟弟。」
柳如煙鬆了口氣：「那還好。」
澹臺明月走到慕容雪面前，盯著她看了幾秒。
「你的劍意……」澹臺明月皺眉，「好純粹。」
慕容雪淡淡地說：「你的劍氣也不錯。」
兩人對視，空氣里有火花炸開。
藥靈兒拉著幽若躲在後面，小聲說：「師父，這是什麼情況？」
幽若低聲回答：「修羅場。」
藥靈兒眨了眨眼：「什麼是修羅場？」
「就是……」幽若想了想，「一群女人搶一個男人。」
藥靈兒張大嘴：「這麼刺激？」
院子裡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沈觀南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沒說話。
他早就料到會是這樣。
十三個女人湊在一起，不打起來才怪。
「行了。」沈觀南終於開口，「都別站著了，坐下說話。」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
十三個女人陸續坐下，但明顯分成了兩撥。
雲清寒她們五個坐在左邊。
葉紅魚她們八個坐在右邊。
中間隔著老遠。
沈觀南看了一圈，淡淡地說：「我知道你們都有很多問題想問，但現在不是時候。」
「澹臺的傷要處理，幽若的身份要安排，葉紅魚她們的身份也要重新辦理。」
「這些事一件一件來。」
「至於你們之間的關係……」沈觀南頓了頓，「我不管。你們愛怎麼處就怎麼處，但有一條規矩：別在宏濟堂鬧事。」
「要鬧，出去鬧。」
他說完，站起身，提著藥箱走進屋裡。
院子裡的十三個女人面面相覷。
葉紅魚忽然笑了。
「有意思。」她看著雲清寒，「看來沈爺現在脾氣見長啊。」
雲清寒沒接話。
她只是盯著葉紅魚，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把這八個女人安排出去。
宏濟堂本來就不大，現在突然多了八個人，而且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這日子沒法過了。
夜紅綃倒是無所謂。
她靠在椅背上，笑嘻嘻地說：「我說，你們幾個是不是該感謝一下我們？」
「感謝你們？」林夢瑤皺眉，「為什麼？」
「因為沈大夫這一百年能活得這麼滋潤，全靠我們照顧啊。」夜紅綃得意洋洋，「要不是我們陪著他，他早孤獨死了。」
林夢瑤氣得臉都紅了。
「你……」
「行了。」慕容雪攔住她，「別上當。」
她看著夜紅綃：「你是故意刺激我們的。」
夜紅綃聳聳肩：「被發現了。」
澹臺明月站起來：「我先去處理傷勢，你們聊。」
她走進屋裡。
其他人繼續坐在院子裡，氣氛僵持。
沈觀南站在她們對面，手裡提著藥箱，臉上沒什麼表情。
「回宏濟堂可以。」他說，「但有幾件事得說清楚。」
葉紅魚抱著胳膊：「你說。」
「第一，你們現在的身份證、戶籍、銀行帳戶全都失效了。」沈觀南語氣平淡，「畢竟死了一百年，檔案早刪乾淨了。」
「第二，你們生前的產業、人脈、關係網，該散的散，該倒的倒，不要指望還能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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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舉手：「我有問題。」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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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觀南想了想：「理論上可以。但你得先證明你是你。」
「怎麼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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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鬆了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徹底破產了。」
顧傾城開口：「沈大夫，我生前在雲氏集團有百分之五的股份，現在……」
「涼了。」沈觀南打斷她，「雲氏集團現在的董事長是雲清寒，你那點股份早被稀釋沒了。」
顧傾城咬了咬下唇，沒再說話。
蘇婉清小聲問：「那我們現在住哪兒？」
「白雲山莊。」沈觀南說，「這地方我一直留著，裡面的生活設施都還能用。你們先在這兒住下，等身份的事辦好了，再說別的。」
林夢瑤不樂意了：「為什麼我們要住這兒？宏濟堂不是有地方嗎？」
「宏濟堂就那麼大。」沈觀南看了她一眼，「五個人已經擠得夠嗆了，再加八個，你們打算睡天花板？」
林夢瑤被噎住了。
慕容雪走過來，盯著沈觀南：「你剛才說，宏濟堂有五個女人。都是什麼人？」
沈觀南報了名字：「澹臺明月、雲清寒、夜紅綃、藥靈兒、幽若。」
八個女人面面相覷。
葉紅魚眯起眼睛：「雲清寒？雲氏集團的那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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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紅綃？中州夜家的？」
「嗯。」
「澹臺明月？蓬萊仙宗的聖女？」
「對。」
葉紅魚深吸一口氣：「沈爺，你這一百年是不是過得太滋潤了？」
沈觀南沒接話。
他轉身往外走：「跟我回宏濟堂，先見個面。見完面你們自己決定住哪兒。」
八個女人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出了白雲山莊，沈觀南打開越野車的後備箱。
八個人看著這輛車，全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林夢瑤指著車，「馬車？不對，沒馬啊。」
「汽車。」沈觀南簡單解釋了一句，「燒油的，能跑。」
他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
八個女人擠在車旁邊，七嘴八舌地研究這玩意兒。
「這鐵皮箱子能坐人？」
「這輪子怎麼是橡膠的？」
「這玻璃怎麼這麼透？」
沈觀南按了一下喇叭。
嘀——
八個人嚇了一跳。
「上車。」沈觀南說，「別墨跡。」
葉紅魚第一個坐進副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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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里瞬間擠得滿滿當當。
柳如煙抱怨：「太擠了吧？」
「忍著。」沈觀南發動車子，「二十分鐘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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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還是白雲市？」蘇婉清趴在車窗上，眼睛瞪得老大。
「一百年過去了。」沈觀南說，「世界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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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忽然意識到，自己醒過來的這個世界，已經和她們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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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寒、夜紅綃、澹臺明月、藥靈兒、幽若五個人正坐在石桌旁聊天。
聽到開門聲，五個人同時抬頭。
然後她們就看到，沈觀南身後跟著八個陌生的女人。
八個女人個個容貌絕色，氣質各異。
雲清寒站起來，臉色有點不好看：「沈大夫，這是……」
「介紹一下。」沈觀南指了指身後的八個人，「葉紅魚、柳如煙、顧傾城、蘇婉清、林夢瑤、慕容雪、白素貞、上官婉兒。」
他又指了指院子裡的五個人：「澹臺明月、雲清寒、夜紅綃、藥靈兒、幽若。」
「都認識一下。」
兩撥人對視。
氣氛瞬間凝固。
葉紅魚第一個打破沉默。
她走到雲清寒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就是雲清寒？」葉紅魚笑了，「雲氏集團現在的董事長？」
雲清寒點頭：「是我。」
「不錯。」葉紅魚伸出手，「我是葉紅魚，葉氏資本的創始人。雖然現在公司沒了，但咱們以後可以多交流。」
雲清寒愣了一下，伸手握住。
「葉氏資本……」雲清寒想了想，「一百年前白雲市排名第一的投資公司？」
「對。」葉紅魚笑得更燦爛，「看來你做過功課。」
雲清寒心裡一沉。
她忽然明白了。
這八個女人，是沈觀南從死人堆里救回來的。
而且個個都不簡單。
夜紅綃也走過來，看著柳如煙：「你是柳如煙？柳家的大小姐？」
柳如煙點頭：「是我。不過現在柳家還在不在就不知道了。」
「還在。」夜紅綃說，「柳家現在的家主是柳青雲，你爺爺的弟弟。」
柳如煙鬆了口氣：「那還好。」
澹臺明月走到慕容雪面前，盯著她看了幾秒。
「你的劍意……」澹臺明月皺眉，「好純粹。」
慕容雪淡淡地說：「你的劍氣也不錯。」
兩人對視，空氣里有火花炸開。
藥靈兒拉著幽若躲在後面，小聲說：「師父，這是什麼情況？」
幽若低聲回答：「修羅場。」
藥靈兒眨了眨眼：「什麼是修羅場？」
「就是……」幽若想了想，「一群女人搶一個男人。」
藥靈兒張大嘴：「這麼刺激？」
院子裡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沈觀南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沒說話。
他早就料到會是這樣。
十三個女人湊在一起，不打起來才怪。
「行了。」沈觀南終於開口，「都別站著了，坐下說話。」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
十三個女人陸續坐下，但明顯分成了兩撥。
雲清寒她們五個坐在左邊。
葉紅魚她們八個坐在右邊。
中間隔著老遠。
沈觀南看了一圈，淡淡地說：「我知道你們都有很多問題想問，但現在不是時候。」
「澹臺的傷要處理，幽若的身份要安排，葉紅魚她們的身份也要重新辦理。」
「這些事一件一件來。」
「至於你們之間的關係……」沈觀南頓了頓，「我不管。你們愛怎麼處就怎麼處，但有一條規矩：別在宏濟堂鬧事。」
「要鬧，出去鬧。」
他說完，站起身，提著藥箱走進屋裡。
院子裡的十三個女人面面相覷。
葉紅魚忽然笑了。
「有意思。」她看著雲清寒，「看來沈爺現在脾氣見長啊。」
雲清寒沒接話。
她只是盯著葉紅魚，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把這八個女人安排出去。
宏濟堂本來就不大，現在突然多了八個人，而且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這日子沒法過了。
夜紅綃倒是無所謂。
她靠在椅背上，笑嘻嘻地說：「我說，你們幾個是不是該感謝一下我們？」
「感謝你們？」林夢瑤皺眉，「為什麼？」
「因為沈大夫這一百年能活得這麼滋潤，全靠我們照顧啊。」夜紅綃得意洋洋，「要不是我們陪著他，他早孤獨死了。」
林夢瑤氣得臉都紅了。
「你……」
「行了。」慕容雪攔住她，「別上當。」
她看著夜紅綃：「你是故意刺激我們的。」
夜紅綃聳聳肩：「被發現了。」
澹臺明月站起來：「我先去處理傷勢，你們聊。」
她走進屋裡。
其他人繼續坐在院子裡，氣氛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