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血洗孤島
距離午夜還有二十九分鐘，快艇停在私人碼頭外七十米。
霍星鸞盯著隔離終端。
「生命探測已經進了假循環，能騙它十八秒。十八秒後，系統會發現碼頭多了個人。」
蘇雀換了貼身行動服，腰側掛著記錄儀和軟劍。她拿起防水背包，準備下船。
沈觀南按住她的肩。
「你留在這裡。」
「說好一起登島。」
「清除時間提前了。第一輪攻擊沖我來，你跟著上去，我得分出真元護你。」
蘇雀沒動。她上島的目標是接管現場，也是把沈觀南帶回來。可數百名基因武者守著地下堡壘，她跟在旁邊，未必能幫上忙。
更麻煩的是外面的封鎖線不能沒人指揮。
她摘下記錄儀，扣在沈觀南衣領上。
「別關。」
「不會。」
「真要受傷，先退。證據可以再找。」
「嗯。」
沈觀南拿起醫藥箱，走到船頭。
霍星鸞抬手扔出三塊維修浮板。沈觀南踏過浮板，越過最後三十米，落在碼頭邊緣。
終端上的倒計時剛走到十二秒，島內警報已經響了。
霍星鸞低頭檢查程序。
「不是我失手。他們關了自動識別，改成人工值守。」
「看出來了。」
碼頭入口的四扇合金門同時落下。沈觀南將暗金長劍刺入門縫，手腕一轉，鎖芯和傳動軸從內部斷開。
合金門停在他頭頂。
地下一層，第一批守衛已經完成列陣。
六十多名基因武者分成三排，身上穿著合金作戰服。前排拿短刃和強弩，中間兩排架起微型能量發射器。
沒有人警告，也沒人要求他放下兵器。
十二道高能射線先從通道內部射出。
沈觀南向前走了一步。
不滅金身覆蓋身體，暗金真元在身前合攏。射線落上去，分向左右，將兩側牆面切出數十道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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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前排的人沒有退。
他們做過經絡阻斷訓練，發射器的輸出也比神罰小隊高出一檔。按基地留下的測試結果，三輪齊射足以耗空一名百年功力的武者。
沈觀南沒有等第三輪。
暗金長劍從下向上抬起，六脈劍氣順著劍鋒進入通道。
前排的強弩先斷，合金短刃跟著分成兩截。劍氣繼續向後，越過作戰服，切斷頸骨和氣海。
六十多人倒下大半。
餘下的人仍在充能。
改造藥劑壓住了痛覺，也提高了肌肉收縮速度。他們不在意同伴擋路，只想把發射器對準沈觀南。
第二道劍氣橫著走過隊列。
通道安靜下來。
中央控制室內，基地負責人看著失去畫面的監控，沒有浪費時間追問。
「打開獸籠。二層和三層人員全部前壓。」
他不再考慮守住基地。
羅斯總部的命令是清除數據、藥物和活體樣本。地下人員只要能拖住沈觀南二十九分鐘，任務便算完成。
地下一層盡頭，十六道鋼閘升起。
改造獸脊背上的注射針還沒拔掉，狂暴藥劑正在進入血液。最前方四頭改造犬撲得最快，爪子抓過地面，直接沖向沈觀南咽喉。
沈觀南沒有出劍。
他抬手抓住第一頭改造犬的下頜，向側面一擰。頸骨斷開，身體被他順手砸向後方。
三頭改造犬被壓在下面。
一頭改造猿越過獸群，雙臂從上方合攏。沈觀南左手托住它的肘部，右手扣住肩頭。
雙手向外一分。
兩條手臂連著合金固定架落在地上。
改造猿的傷口開始止血。沈觀南一掌按上它的胸口，降龍掌力穿過肌肉，臟腑全碎。
剩下的改造獸已經堵滿通道。
最後方兩頭棕熊站起後超過三米，胸腹裝著藥劑泵。狂暴藥還在加量，連擋路的改造犬都被它們踩在腳下。
沈觀南看了一眼記錄儀。
醫藥箱裡要留樣，沒必要從每一頭身上取。
他收起長劍，五百三十年內力全部進入經脈。
右掌運降龍十八掌，左掌轉混天四絕。
掌力正面推出，風勁沿著通道向前壓。改造獸的身體接連撞上後方鋼閘，骨骼從胸口開始斷開。
兩頭棕熊還在向前。
沈觀南踩住其中一頭的腳背，雙手扣住它的上下頜，向兩側一分。
頭骨裂開，藥劑泵也被扯了出來。
另一頭剛抬起前掌，降龍掌力已經落在腹部。三米多高的身體向後退出二十多步，撞進獸籠，再沒起來。
霍星鸞從記錄儀里看完這一段，低頭記了一筆。
「醫藥箱不用給改造獸準備了。」
蘇雀盯著島內熱成像。
「二層還有二百多人。」
「東側貨梯能直達。」
沈觀南走到貨梯前。門剛打開，內部的能量炮便開始充能。
霍星鸞補了一句：「裡面有埋伏。」
「看見了。」
暗金長劍先進入電梯。劍氣從門縫穿過，六台能量炮的核心同時斷開。
沈觀南踏進電梯井，鬆開鋼纜，直接落向地下三層。
霍星鸞看著快速下降的信號。
「太慢。」
蘇雀沒有接話。
她原本以為東海一劍已經是沈觀南出手的上限。後來園林里，九陽真氣罩住所有人。到了別墅，不滅金身又擋下十二台發射器。
今晚，幾門武功同時運轉，氣息依舊沒有斷過。
神捕司的記錄表里有內力、招式和破壞範圍。沈觀南這一欄，她只能繼續空著。
電梯井底部，第二批基因武者已經圍住出口。
沈觀南落地時，數十把合金長刀同時刺來。
水勁先穿過冷卻管道。管壁從內部裂開，大量冷卻水湧入通道，壓住眾人的腳踝。
雷勁順水面進入作戰服。
數十人身體失去控制，兵器落地。暗金劍氣跟著穿過隊列，前後兩排一同倒下。
後方的人啟動能量核心，準備連人帶通道一併毀掉。
沈觀南抬手一引。
火勁進入核心外殼，液壓油先起火，隨後是作戰服內部的供能裝置。
地下一層和二層相繼被火焰覆蓋。
羅斯的人想用火清除證據，他便先把負責點火的人處理掉。
白色隔離門後都有生命反應。沈觀南每次出掌都避開那些房間，掌力只沿戰鬥通道推進。
牆沒塌。
守在牆前的人一個沒留。
基地負責人看著代表守衛的信號成片消失，手邊還剩最後一道命令。
數百名基因武者，十六頭改造獸，沒能讓沈觀南停下五分鐘。
基地把十二名王牌叫作神罰。眼前這個人沒有編號，也不需要編號。
「提前執行清除程序。」
命令發出，中央控制室的六層合金門開始閉合。
沈觀南踏過滿地殘骸。
火勢已經鋪滿地下堡壘，能量發射器的核心還在接連失效。最後一批基因武者從三條通道衝出，身上的藥劑量全部開到最高。
沈觀南只出了一劍。
暗金劍氣越過三條通道，合金作戰服從腰部斷開。數百道生命信號，到這裡全部熄滅。
他收劍入鞘，走向堡壘最深處。
中央控制室外，只剩一塊倒計時屏。
三十秒。
霍星鸞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
「清除指令來自海外，島內系統拒絕終止。活體樣本區有一百二十七人，全在程序里。」
沈觀南抬起右掌，按在最後一層合金門上。
屏幕跳到二十九。
門內，清除程序開始執行。
霍星鸞盯著隔離終端。
「生命探測已經進了假循環，能騙它十八秒。十八秒後，系統會發現碼頭多了個人。」
蘇雀換了貼身行動服，腰側掛著記錄儀和軟劍。她拿起防水背包，準備下船。
沈觀南按住她的肩。
「你留在這裡。」
「說好一起登島。」
「清除時間提前了。第一輪攻擊沖我來，你跟著上去，我得分出真元護你。」
蘇雀沒動。她上島的目標是接管現場，也是把沈觀南帶回來。可數百名基因武者守著地下堡壘，她跟在旁邊，未必能幫上忙。
更麻煩的是外面的封鎖線不能沒人指揮。
她摘下記錄儀，扣在沈觀南衣領上。
「別關。」
「不會。」
「真要受傷，先退。證據可以再找。」
「嗯。」
沈觀南拿起醫藥箱，走到船頭。
霍星鸞抬手扔出三塊維修浮板。沈觀南踏過浮板，越過最後三十米，落在碼頭邊緣。
終端上的倒計時剛走到十二秒，島內警報已經響了。
霍星鸞低頭檢查程序。
「不是我失手。他們關了自動識別，改成人工值守。」
「看出來了。」
碼頭入口的四扇合金門同時落下。沈觀南將暗金長劍刺入門縫，手腕一轉，鎖芯和傳動軸從內部斷開。
合金門停在他頭頂。
地下一層，第一批守衛已經完成列陣。
六十多名基因武者分成三排，身上穿著合金作戰服。前排拿短刃和強弩，中間兩排架起微型能量發射器。
沒有人警告，也沒人要求他放下兵器。
十二道高能射線先從通道內部射出。
沈觀南向前走了一步。
不滅金身覆蓋身體，暗金真元在身前合攏。射線落上去，分向左右，將兩側牆面切出數十道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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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前排的人沒有退。
他們做過經絡阻斷訓練，發射器的輸出也比神罰小隊高出一檔。按基地留下的測試結果，三輪齊射足以耗空一名百年功力的武者。
沈觀南沒有等第三輪。
暗金長劍從下向上抬起，六脈劍氣順著劍鋒進入通道。
前排的強弩先斷，合金短刃跟著分成兩截。劍氣繼續向後，越過作戰服，切斷頸骨和氣海。
六十多人倒下大半。
餘下的人仍在充能。
改造藥劑壓住了痛覺，也提高了肌肉收縮速度。他們不在意同伴擋路，只想把發射器對準沈觀南。
第二道劍氣橫著走過隊列。
通道安靜下來。
中央控制室內，基地負責人看著失去畫面的監控，沒有浪費時間追問。
「打開獸籠。二層和三層人員全部前壓。」
他不再考慮守住基地。
羅斯總部的命令是清除數據、藥物和活體樣本。地下人員只要能拖住沈觀南二十九分鐘，任務便算完成。
地下一層盡頭，十六道鋼閘升起。
改造獸脊背上的注射針還沒拔掉，狂暴藥劑正在進入血液。最前方四頭改造犬撲得最快，爪子抓過地面，直接沖向沈觀南咽喉。
沈觀南沒有出劍。
他抬手抓住第一頭改造犬的下頜，向側面一擰。頸骨斷開，身體被他順手砸向後方。
三頭改造犬被壓在下面。
一頭改造猿越過獸群，雙臂從上方合攏。沈觀南左手托住它的肘部，右手扣住肩頭。
雙手向外一分。
兩條手臂連著合金固定架落在地上。
改造猿的傷口開始止血。沈觀南一掌按上它的胸口，降龍掌力穿過肌肉，臟腑全碎。
剩下的改造獸已經堵滿通道。
最後方兩頭棕熊站起後超過三米，胸腹裝著藥劑泵。狂暴藥還在加量，連擋路的改造犬都被它們踩在腳下。
沈觀南看了一眼記錄儀。
醫藥箱裡要留樣，沒必要從每一頭身上取。
他收起長劍，五百三十年內力全部進入經脈。
右掌運降龍十八掌，左掌轉混天四絕。
掌力正面推出，風勁沿著通道向前壓。改造獸的身體接連撞上後方鋼閘，骨骼從胸口開始斷開。
兩頭棕熊還在向前。
沈觀南踩住其中一頭的腳背，雙手扣住它的上下頜，向兩側一分。
頭骨裂開，藥劑泵也被扯了出來。
另一頭剛抬起前掌，降龍掌力已經落在腹部。三米多高的身體向後退出二十多步，撞進獸籠，再沒起來。
霍星鸞從記錄儀里看完這一段，低頭記了一筆。
「醫藥箱不用給改造獸準備了。」
蘇雀盯著島內熱成像。
「二層還有二百多人。」
「東側貨梯能直達。」
沈觀南走到貨梯前。門剛打開，內部的能量炮便開始充能。
霍星鸞補了一句：「裡面有埋伏。」
「看見了。」
暗金長劍先進入電梯。劍氣從門縫穿過，六台能量炮的核心同時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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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幾門武功同時運轉，氣息依舊沒有斷過。
神捕司的記錄表里有內力、招式和破壞範圍。沈觀南這一欄，她只能繼續空著。
電梯井底部，第二批基因武者已經圍住出口。
沈觀南落地時，數十把合金長刀同時刺來。
水勁先穿過冷卻管道。管壁從內部裂開，大量冷卻水湧入通道，壓住眾人的腳踝。
雷勁順水面進入作戰服。
數十人身體失去控制，兵器落地。暗金劍氣跟著穿過隊列，前後兩排一同倒下。
後方的人啟動能量核心，準備連人帶通道一併毀掉。
沈觀南抬手一引。
火勁進入核心外殼，液壓油先起火，隨後是作戰服內部的供能裝置。
地下一層和二層相繼被火焰覆蓋。
羅斯的人想用火清除證據，他便先把負責點火的人處理掉。
白色隔離門後都有生命反應。沈觀南每次出掌都避開那些房間，掌力只沿戰鬥通道推進。
牆沒塌。
守在牆前的人一個沒留。
基地負責人看著代表守衛的信號成片消失，手邊還剩最後一道命令。
數百名基因武者，十六頭改造獸，沒能讓沈觀南停下五分鐘。
基地把十二名王牌叫作神罰。眼前這個人沒有編號，也不需要編號。
「提前執行清除程序。」
命令發出，中央控制室的六層合金門開始閉合。
沈觀南踏過滿地殘骸。
火勢已經鋪滿地下堡壘，能量發射器的核心還在接連失效。最後一批基因武者從三條通道衝出，身上的藥劑量全部開到最高。
沈觀南只出了一劍。
暗金劍氣越過三條通道，合金作戰服從腰部斷開。數百道生命信號，到這裡全部熄滅。
他收劍入鞘，走向堡壘最深處。
中央控制室外，只剩一塊倒計時屏。
三十秒。
霍星鸞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
「清除指令來自海外，島內系統拒絕終止。活體樣本區有一百二十七人，全在程序里。」
沈觀南抬起右掌，按在最後一層合金門上。
屏幕跳到二十九。
門內，清除程序開始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