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清冷女總裁的真正傾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

  浴室里水汽蒸騰,將磨砂玻璃門都染上了一層朦朧。

  巨大的浴缸里,陳白閉著眼睛,靠在邊緣。

  穆傾雪跪坐在他身前。

  她紅著臉,將沐浴露打出滿手細膩的泡沫,然後像一個初學手藝的學徒,笨拙又小心翼翼地,開始為陳白清理身體。

  她的動作比較生澀。

  泡沫從她的指間滑落,順著陳白結實的胸膛,流淌過清晰的腹肌線條,最後沒入溫熱的水中。

  穆傾雪的臉頰越來越燙。

  她不敢抬頭看陳白,只能垂著眼,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水珠,微微顫抖。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做這種事。

  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總裁,如今像個泡泡浴技師,為這個男人服務。

  屈辱嗎?

  以前,剛開始和陳白在一起的時候是有的。

  但現在,當她感受著男人平穩的呼吸,感受著他將一切都交給自己掌控的這份信任,那份屈辱,早已經變了味道。

  變成了一種奇異的、被需要的心安。

  她小心翼翼地幫他擦洗著後肩,指尖划過他寬闊的肩胛。

  水聲嘩啦。

  陳白始終沒有睜開眼,也沒有說話,只是舒爽地挑起眉。

  ……

  一段時間後,主臥。

  穆傾雪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一滴水珠從她的脖頸淌下,划過精緻白皙的鎖骨,落入惹人遐想的幽壑之中,消失不見。

  她清麗的臉蛋泛著紅霞,手持電吹風,正幫陳白吹著頭髮。

  「幹了麼?」陳白問。

  「幹了。」

  穆傾雪柔聲應道,放下電吹風,關掉開關。

  本書首發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本想直接把電吹風放到床頭櫃就了事,怎料陳白握住了她的手腕。

  正疑惑間,陳白戲謔地給出瞭解答。

  「我怕房間裡濕度高,會觸電,這種電器你得拔下插頭,放到看不見的地方。」

  穆傾雪一愣,隨即紅透了臉頰。

  「你……!我哪有那麼誇張?」

  但她還是乖乖拔下插頭,彎腰塞到床頭櫃的抽屜里。

  剛直起身,陳白就從後面抱了過來,擰過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

  穆傾雪的眼神只是片刻,就變得迷離而恍惚。

  唇分。

  陳白習慣性地想讓穆傾雪枕到枕頭上。

  可這個平日裡總是被動承受、羞怯彆扭的女人,卻做出了一個讓他都有些意外的舉動。

  穆傾雪翻了個身,眼眶泛紅,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勇氣,第一次主動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俯下身,長發如瀑般散落,遮住了兩人之間的光線。

  一個帶著水汽和顫抖的吻,印在了陳白的唇上。

  生澀,卻又熱烈。

  像是在宣誓主權,又像是在獻祭自己的一切。

  ……

  穆傾雪渾身無力地癱在陳白懷裡,臉頰上的紅潮還未褪去,酡紅的眼尾還掛著淚痕。

  陳白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勾著她汗濕的髮絲。

  他回味著剛才的過程。

  不得不說,穆傾雪在上方的時候,雖然有些青澀,但那份平日裡絕對看不到的主動和迎合,別有一番滋味。

  在燈塔事件之前,她都還是一副受迫於人的模樣,總是一副忍耐的表情,直到忍耐不住崩壞為止。

  燈塔事件之後,她雖然變得更聽話、接受度也高了很多,但終究沒有主動的意思,總還端著些什麼。

  但現在……

  她好像是終於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把心交給他了。

  想到這,陳白臂膀把她箍緊了一些,深嗅她發間的冷香,還有輕熟女子身子上的暖香。

  「……」穆傾雪順勢也把螓首埋進他頸窩裡,同樣貪戀著他的氣味。

  兩人就這樣溫存了一會兒。

  陳白從床上起身,拿起一條乾淨的毛巾,先是擦了擦自己的臉,又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小腹。

  他對著穆傾雪調侃道:「還說沒那麼誇張,我感覺又洗了一次澡。」

  穆傾雪玉臂支撐起身子半坐,臉瞬間紅透了。

  她當然知道陳白說的是什麼。

  自己那異於常人的體質……

  「你……你就知道欺負調侃我!」

  她羞憤地別過臉,用清美的側顏對著他。

  但點力氣都沒有的罵聲,聽起來更像是撒嬌。

  陳白笑了。

  他伸出手,強硬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將她的臉轉了回來。

  然後,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十足的侵略性,卻又溫柔地撬開了她的唇齒,將她所有的羞惱都吞入腹中。

  良久,唇分。

  陳白看著她被吻得水光瀲灩的嘴唇和迷離的一對美眸,心情大好。

  接下來,他熟練地將床單扯下來,換上新的。

  重新躺下後,他將穆傾雪摟進懷裡,讓她枕著自己的胳膊。

  「睡吧。」

  「嗯。」穆傾雪乖巧地應了,往他懷裡縮了縮,尋找一個舒服的位置。

  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睡意還沒那麼快湧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陳白。」

  「嗯?」

  「那個……避寒珠。」

  穆傾雪摸出那顆散發著溫潤光澤的珠子。

  她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開始認真地探討起正事。

  「這顆珠子必須貼身攜帶,才能完全抵禦凍漣長槍的寒氣反噬。」

  「可是在高強度的戰鬥里,不管是握在手裡,還是放在口袋裡,都很容易遺失。」

  穆傾雪分析得很認真。

  「你說,該怎麼辦比較好?」

  她一臉嚴肅地看向陳白,像個遇到了難題,向老師請教的好學生。

  陳白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拿過那顆珠子,在手裡掂了掂。

  「含住不就行了。」

  「可是含住的話……」穆傾雪皺著眉,還想反駁,「戰鬥的時候呼吸會很急促,含著它還是會有些影響……」

  她的話還沒說完。

  陳白的手指,輕輕撫上了她柔軟的嘴唇。

  他的指腹在上面輕輕摩挲了一下。

  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惡趣味。

  「我說的,可不是這裡含住。」

  「……」

  穆傾雪愣住了。

  她眨了眨那雙清冷的丹鳳眼,大腦宕機了足足三秒鐘。

  不是這裡……

  那還能是哪裡?

  當一個匪夷所思,卻又無比貼合的答案,從她腦海中冒出來的時候。

  穆傾雪的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