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神佛聯手，萬界退路盡封
金色巨掌壓下時，三十六座主控環同時發出刺耳聲響。
剛剛鬆開的世界鎖鏈，又被一寸寸拉緊。
天穹裂開兩半。
一半是神帝投影的金光。
一半是燃燈古佛鋪開的佛影。
十二座佛塔從佛光中落下，分立接引門四周。塔底生出黑色佛火，沿著銀色鎖鏈向那些世界爬去。
火不燒石。
只燒世界壁壘。
一座小界的外殼剛被火舌舔過，內部海水便開始倒卷，山峰從根部崩斷。
神帝投影俯視下方。
「天選真相，不得流出。」
燃燈古佛低眉。
「見者有執，執者入劫。貧僧送諸位脫苦。」
阿二抬頭啐了一口血沫。
「說人話，就是殺人滅口唄。」
沒人笑。
所有參戰者都明白了。
委員會和萬佛寺聯手了。
他們要殺的，不止帝天。
還有這裡所有看見收割陣圖、看見母陣真相的人。
帝天左肩還在淌血。他握住半枚關閉權限，掌心被其棱邊割開。
小魔女站在他身後，抱著帝庭樞機，聲音發緊。
「老闆，帝庭大道還在衰弱。硬碰硬，不划算。」
「我什麼時候做過虧本買賣？」
「你剛才說記虧帳。」
「那是感情帳。」
小魔女張了張嘴，又把話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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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還能摳字眼。
老闆還是老闆。
神帝投影抬掌。
沒有鋪墊。
一掌壓向帝天。
中央神城地面瞬間合攏。所有裂縫被金光抹平，街道、城牆、斷柱，全被強行拉成規整的線。
帝天抬臂。
正序帝天一步站到他左側。
三道殘缺光輪在他背後轉動。
融合。
同步。
共享。
光輪不再完整，卻仍擋住了第一層重壓。
砰！
兩人腳下地面同時塌陷。
帝天膝蓋沒入石層，胸口一悶，喉間涌血。
正序帝天更不好受。他胸口銀紋被壓得裂開，混沌道種的氣息從傷口裡透出一縷。
燃燈古佛抬眼。
他等的就是這一縷。
一枚佛印從他掌心飛出。
佛印沒有砸向帝天。
它繞過神帝掌力，直取正序帝天胸口。
「施主與佛有緣。」
正序帝天冷冷看去。
他想抬劍，卻被神帝掌力壓住半身。
楊戩動了。
三尖兩刃刀橫切佛印側面。
他沒有硬斬。
刀尖先點佛印下緣，刀杆再順勢上挑，強行改變佛印軌跡。
鐺！
佛印偏了三尺。
刀身彎出一道弧。
楊戩右肩一沉，雙腳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溝。左臂傷口再次裂開，血順著刀杆往下流。
燃燈古佛看了他一眼。
第七座佛塔亮起。
一道塔影撞向楊戩側腰。
重樓從佛光邊緣切入。
炎波血刃貼著塔影底部划過，想斷塔影與佛塔之間的連接。
刀鋒剛入半寸。
第七塔內傳出一聲鐘鳴。
重樓整個人被震退，右腿落地時一歪，膝蓋撞碎石板。
他單手撐地，左眼盯住佛塔底座。
「底部三道紋，第二道是假。」
靈一立刻接話。
「記下了。」
神帝第二掌又壓下。
這次不只對帝天。
三十六座主控環全部被金光罩住。
守在環道邊的參戰者們臉色變了。
「撐不住！」
「陣眼要被奪回去了！」
阿大踏進最近的主控環，十米身軀頂住傾斜環壁。撼天錘砸在地面。
「站我後面！」
第一輪黑色佛火從街道縫隙里冒出。
它繞開阿大的戰甲，直衝參戰者腳下陣紋。
阿大低頭一看，立刻掄錘砸向街面。
咚！
街道塌出一個大坑。
佛火被引入地下管道。
火光從坑底竄出，又被塌落的石板壓住。
阿大右臂一抖。
反震讓他肩骨錯開半寸。
他沒吭聲，只換左手握錘。
另一邊，空中落下九條秩序神鏈。
神鏈鎖的不是人。
是主控環的權限節點。
阿二踩著一段傾倒的城樓衝上半空，金箍棒變長，橫插進三條神鏈之間。
「來，跟二爺拔河！」
三條神鏈同時繃緊。
阿二胸甲被勒出裂紋，整個人被拖得向後滑。他腳下城樓斷成兩截，身體懸在半空。
他咬牙一擰棒身。
神鏈互相纏住，落點偏離了陣眼。
「阿三！」
第三輪攻擊到了。
佛火從地下翻起。
神鏈從天上落下。
兩種力量在一處陣紋重合點匯聚，那裡正是第九主控環的薄弱處。
阿三肩傷未愈，手裡只剩半截短槍。
他看了一眼斷槍，心疼得臉都皺了。
「又要花錢。」
說完，他沖了出去。
短槍刺入重合點。
槍尖先挑開佛火外層，再順著神鏈落下的縫隙插進去。
他整個人被兩股力量夾在中間，雲紋鎮蒼冥甲發出爆響。
「先生！」
靈一已經到了。
玉清劍貼著阿三短槍旁邊刺下，沒有傷陣紋，只改變流向。
佛火向左。
神鏈向右。
中間空出一線。
阿三被氣浪掀飛，短槍斷成兩截。
他落地後翻了兩圈，爬起來第一句話就是：
「老闆，這槍得報銷。」
帝天沒回頭。
「記雙倍。」
阿三立刻來了精神。
「還能打。」
靈一看著神帝法旨與佛塔陣紋，眼神越來越冷。
他終於抬手，向帝天比了兩個手勢。
衝突。
借力。
帝天看懂了。
神帝法旨要絕對秩序。
它會把所有力量壓回固定軌道。
佛門封界大陣卻在度化參戰者，強行改變眾生意志。
一個要萬物不動。
一個要萬物皈依。
兩者本就不可能真正相容。
只是神帝和燃燈壓得住，所以衝突暫時沒有爆發。
帝天看向正序帝天。
「敢不敢賭一次？」
正序帝天擦掉嘴角銀血。
「賭什麼？」
「賭神帝比和尚更討厭失控。」
正序帝天停了半息。
「你說話一直這麼繞？」
「跟阿二學的，別嫌棄。」
阿二在遠處吼道：「老闆，二爺聽見了！」
帝天抬起半枚關閉權限。
正序帝天也抬手。
兩枚權限同時亮起。
帝天負責逆轉主控環內的秩序流向。
正序帝天負責開放十二座佛塔的吸力。
這不是對抗神帝。
而是給神帝的巨掌改路。
金色巨掌第三次落下。
帝天一腳踏入主控環核心，半枚權限按進陣眼。
地底殘餘母陣被強行喚醒。
原本向外封鎖的秩序流，猛然向內倒灌。
正序帝天站在佛光邊緣，胸口混沌道種亮起。他不讓燃燈奪走，卻故意放開了一絲氣息。
十二座佛塔同時貪婪震動。
佛塔吸力暴漲。
燃燈古佛眼神一沉。
「你敢以身作餌？」
正序帝天道：「我又不是佛。」
下一息。
神帝巨掌壓入佛塔吸力範圍。
秩序金光與度化佛光當場撞在一起。
中央神城一半街道被拉直，一半街道被捲成環形。兩股力量撕扯同一片空間，城牆成排炸開。
燃燈古佛終於變了臉色。
「神帝！」
神帝投影沒有收掌。
他不能收。
一收，天選真相便會從這裡流出去。
巨掌繼續壓下。
轟！
第一座佛塔碎裂。
塔內黑火倒卷，燒向燃燈古佛袖口。
第二座佛塔裂開。
第三座佛塔被秩序神鏈貫穿，塔身攔腰斷成兩截。
燃燈古佛半邊法身被金色神鏈鎖住，蓮台向下一沉。
他抬掌切斷三條神鏈，卻慢了半息。
重樓抓住機會。
炎波血刃從破碎佛塔陰影里斬出，切開第七塔底部真正的陣紋。
楊戩同時出刀。
三尖兩刃刀從正面壓住佛印殘光。
佛門封界大陣，破開一個缺口。
靈一猛地轉身。
「群星協議，開第一通道！」
三十六座主控環內，萬界參戰者同時按下各自掌控的陣眼。
他們不再等帝天命令。
也不再求神佛施捨。
一道道不同顏色的世界本源衝上天穹，在破碎佛塔與金色巨掌之間撕出一條狹長裂口。
裂口之外，不是銀霧。
是真實星光。
有人跪在地上，哭著笑出聲。
「門……門開了！」
帝天聲音傳遍戰場。
「最弱的世界先走。」
沒人反對。
數百座本源幾乎枯竭的小世界，被參戰者們合力推向通道。
阿大單臂撐住主控環，右肩徹底脫臼，撼天錘砸進地里才沒倒下。
阿二胸甲碎了一半，金箍棒還纏著兩條神鏈。
阿三看著手裡碎成三段的短槍，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
「三倍。」
小魔女立刻在帳本上寫下：
「批了。」
第一座小世界越過裂口。
星光照在它灰敗的山河上。
內部的生靈抬頭，看見了久違的外界。
第二座。
第三座。
通道開始穩定。
帝天看向神帝投影。
神帝的面容仍被金光遮住，可那隻巨掌第一次停了片刻。
燃燈古佛半邊法身殘缺，掌心那滴黑色晶液卻仍未放下。
他看著正序帝天。
眼底沒有慈悲。
只有不甘。
就在第一批世界即將徹底穿過通道時。
通道盡頭，忽然出現一扇金色小門。
半枚月核密鑰亮起。
一隻蒼白的手從門後伸出，按住了出口邊緣。
星光被擋住。
初代天帝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平靜得令人發寒。
「朕允許你們反抗神界。」
「卻沒允許盤古遺產流入萬界。」
剛剛鬆開的世界鎖鏈，又被一寸寸拉緊。
天穹裂開兩半。
一半是神帝投影的金光。
一半是燃燈古佛鋪開的佛影。
十二座佛塔從佛光中落下，分立接引門四周。塔底生出黑色佛火，沿著銀色鎖鏈向那些世界爬去。
火不燒石。
只燒世界壁壘。
一座小界的外殼剛被火舌舔過，內部海水便開始倒卷，山峰從根部崩斷。
神帝投影俯視下方。
「天選真相，不得流出。」
燃燈古佛低眉。
「見者有執，執者入劫。貧僧送諸位脫苦。」
阿二抬頭啐了一口血沫。
「說人話，就是殺人滅口唄。」
沒人笑。
所有參戰者都明白了。
委員會和萬佛寺聯手了。
他們要殺的，不止帝天。
還有這裡所有看見收割陣圖、看見母陣真相的人。
帝天左肩還在淌血。他握住半枚關閉權限，掌心被其棱邊割開。
小魔女站在他身後，抱著帝庭樞機，聲音發緊。
「老闆，帝庭大道還在衰弱。硬碰硬，不划算。」
「我什麼時候做過虧本買賣？」
「你剛才說記虧帳。」
「那是感情帳。」
小魔女張了張嘴，又把話咽回去。
ᴛᴡ看書📕sʜᴜ.ᴛᴡ
這個時候還能摳字眼。
老闆還是老闆。
神帝投影抬掌。
沒有鋪墊。
一掌壓向帝天。
中央神城地面瞬間合攏。所有裂縫被金光抹平，街道、城牆、斷柱，全被強行拉成規整的線。
帝天抬臂。
正序帝天一步站到他左側。
三道殘缺光輪在他背後轉動。
融合。
同步。
共享。
光輪不再完整，卻仍擋住了第一層重壓。
砰！
兩人腳下地面同時塌陷。
帝天膝蓋沒入石層，胸口一悶，喉間涌血。
正序帝天更不好受。他胸口銀紋被壓得裂開，混沌道種的氣息從傷口裡透出一縷。
燃燈古佛抬眼。
他等的就是這一縷。
一枚佛印從他掌心飛出。
佛印沒有砸向帝天。
它繞過神帝掌力，直取正序帝天胸口。
「施主與佛有緣。」
正序帝天冷冷看去。
他想抬劍，卻被神帝掌力壓住半身。
楊戩動了。
三尖兩刃刀橫切佛印側面。
他沒有硬斬。
刀尖先點佛印下緣，刀杆再順勢上挑，強行改變佛印軌跡。
鐺！
佛印偏了三尺。
刀身彎出一道弧。
楊戩右肩一沉，雙腳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溝。左臂傷口再次裂開，血順著刀杆往下流。
燃燈古佛看了他一眼。
第七座佛塔亮起。
一道塔影撞向楊戩側腰。
重樓從佛光邊緣切入。
炎波血刃貼著塔影底部划過，想斷塔影與佛塔之間的連接。
刀鋒剛入半寸。
第七塔內傳出一聲鐘鳴。
重樓整個人被震退，右腿落地時一歪，膝蓋撞碎石板。
他單手撐地，左眼盯住佛塔底座。
「底部三道紋，第二道是假。」
靈一立刻接話。
「記下了。」
神帝第二掌又壓下。
這次不只對帝天。
三十六座主控環全部被金光罩住。
守在環道邊的參戰者們臉色變了。
「撐不住！」
「陣眼要被奪回去了！」
阿大踏進最近的主控環，十米身軀頂住傾斜環壁。撼天錘砸在地面。
「站我後面！」
第一輪黑色佛火從街道縫隙里冒出。
它繞開阿大的戰甲，直衝參戰者腳下陣紋。
阿大低頭一看，立刻掄錘砸向街面。
咚！
街道塌出一個大坑。
佛火被引入地下管道。
火光從坑底竄出，又被塌落的石板壓住。
阿大右臂一抖。
反震讓他肩骨錯開半寸。
他沒吭聲，只換左手握錘。
另一邊，空中落下九條秩序神鏈。
神鏈鎖的不是人。
是主控環的權限節點。
阿二踩著一段傾倒的城樓衝上半空，金箍棒變長，橫插進三條神鏈之間。
「來，跟二爺拔河！」
三條神鏈同時繃緊。
阿二胸甲被勒出裂紋，整個人被拖得向後滑。他腳下城樓斷成兩截，身體懸在半空。
他咬牙一擰棒身。
神鏈互相纏住，落點偏離了陣眼。
「阿三！」
第三輪攻擊到了。
佛火從地下翻起。
神鏈從天上落下。
兩種力量在一處陣紋重合點匯聚，那裡正是第九主控環的薄弱處。
阿三肩傷未愈，手裡只剩半截短槍。
他看了一眼斷槍，心疼得臉都皺了。
「又要花錢。」
說完，他沖了出去。
短槍刺入重合點。
槍尖先挑開佛火外層，再順著神鏈落下的縫隙插進去。
他整個人被兩股力量夾在中間，雲紋鎮蒼冥甲發出爆響。
「先生！」
靈一已經到了。
玉清劍貼著阿三短槍旁邊刺下，沒有傷陣紋，只改變流向。
佛火向左。
神鏈向右。
中間空出一線。
阿三被氣浪掀飛，短槍斷成兩截。
他落地後翻了兩圈，爬起來第一句話就是：
「老闆，這槍得報銷。」
帝天沒回頭。
「記雙倍。」
阿三立刻來了精神。
「還能打。」
靈一看著神帝法旨與佛塔陣紋，眼神越來越冷。
他終於抬手，向帝天比了兩個手勢。
衝突。
借力。
帝天看懂了。
神帝法旨要絕對秩序。
它會把所有力量壓回固定軌道。
佛門封界大陣卻在度化參戰者，強行改變眾生意志。
一個要萬物不動。
一個要萬物皈依。
兩者本就不可能真正相容。
只是神帝和燃燈壓得住，所以衝突暫時沒有爆發。
帝天看向正序帝天。
「敢不敢賭一次？」
正序帝天擦掉嘴角銀血。
「賭什麼？」
「賭神帝比和尚更討厭失控。」
正序帝天停了半息。
「你說話一直這麼繞？」
「跟阿二學的，別嫌棄。」
阿二在遠處吼道：「老闆，二爺聽見了！」
帝天抬起半枚關閉權限。
正序帝天也抬手。
兩枚權限同時亮起。
帝天負責逆轉主控環內的秩序流向。
正序帝天負責開放十二座佛塔的吸力。
這不是對抗神帝。
而是給神帝的巨掌改路。
金色巨掌第三次落下。
帝天一腳踏入主控環核心，半枚權限按進陣眼。
地底殘餘母陣被強行喚醒。
原本向外封鎖的秩序流，猛然向內倒灌。
正序帝天站在佛光邊緣，胸口混沌道種亮起。他不讓燃燈奪走，卻故意放開了一絲氣息。
十二座佛塔同時貪婪震動。
佛塔吸力暴漲。
燃燈古佛眼神一沉。
「你敢以身作餌？」
正序帝天道：「我又不是佛。」
下一息。
神帝巨掌壓入佛塔吸力範圍。
秩序金光與度化佛光當場撞在一起。
中央神城一半街道被拉直，一半街道被捲成環形。兩股力量撕扯同一片空間，城牆成排炸開。
燃燈古佛終於變了臉色。
「神帝！」
神帝投影沒有收掌。
他不能收。
一收，天選真相便會從這裡流出去。
巨掌繼續壓下。
轟！
第一座佛塔碎裂。
塔內黑火倒卷，燒向燃燈古佛袖口。
第二座佛塔裂開。
第三座佛塔被秩序神鏈貫穿，塔身攔腰斷成兩截。
燃燈古佛半邊法身被金色神鏈鎖住，蓮台向下一沉。
他抬掌切斷三條神鏈，卻慢了半息。
重樓抓住機會。
炎波血刃從破碎佛塔陰影里斬出，切開第七塔底部真正的陣紋。
楊戩同時出刀。
三尖兩刃刀從正面壓住佛印殘光。
佛門封界大陣，破開一個缺口。
靈一猛地轉身。
「群星協議，開第一通道！」
三十六座主控環內，萬界參戰者同時按下各自掌控的陣眼。
他們不再等帝天命令。
也不再求神佛施捨。
一道道不同顏色的世界本源衝上天穹，在破碎佛塔與金色巨掌之間撕出一條狹長裂口。
裂口之外，不是銀霧。
是真實星光。
有人跪在地上，哭著笑出聲。
「門……門開了！」
帝天聲音傳遍戰場。
「最弱的世界先走。」
沒人反對。
數百座本源幾乎枯竭的小世界，被參戰者們合力推向通道。
阿大單臂撐住主控環，右肩徹底脫臼，撼天錘砸進地里才沒倒下。
阿二胸甲碎了一半，金箍棒還纏著兩條神鏈。
阿三看著手裡碎成三段的短槍，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
「三倍。」
小魔女立刻在帳本上寫下：
「批了。」
第一座小世界越過裂口。
星光照在它灰敗的山河上。
內部的生靈抬頭，看見了久違的外界。
第二座。
第三座。
通道開始穩定。
帝天看向神帝投影。
神帝的面容仍被金光遮住，可那隻巨掌第一次停了片刻。
燃燈古佛半邊法身殘缺，掌心那滴黑色晶液卻仍未放下。
他看著正序帝天。
眼底沒有慈悲。
只有不甘。
就在第一批世界即將徹底穿過通道時。
通道盡頭，忽然出現一扇金色小門。
半枚月核密鑰亮起。
一隻蒼白的手從門後伸出，按住了出口邊緣。
星光被擋住。
初代天帝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平靜得令人發寒。
「朕允許你們反抗神界。」
「卻沒允許盤古遺產流入萬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