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祭祖
第二天清晨，祖地汝陽周氏族人和周輝已經在布置祭器和祭品，周輝將祭拜的犧牲——毛色純正的牛、羊、豬，還有禮器和玉帛一一準備，選了幾個年齡最小的周氏族人充當「祖先立屍」。
昨日周睿也邀請了慕容君一起祭祖，並對慕容隆說道：「南陽戰場鋒火不斷，父母遠在京口不便到來，周氏源遠流長，阿君要為我新婦，特布置家廟，先上告先祖，以後回京口再稟告父母和謝安，也煩請世叔一起做個見證。」
慕容隆和慕容君聽聞這是上告祖先，迎娶新婦，皆肅穆起來。作妾的一點心裡疙瘩也徹底消散不見，周睿這是對慕容君，也是對曾經的南燕皇室慕容家的尊重。今早兩人也早早沐浴更衣，慕容君還特意穿了一套南燕皇室郡主服飾。
待慕容隆和慕容君抵達時，看到周氏族兵和族人已全部到場，皆肅然而立。
王明今日充當「太史」，安排助祭者的位置，待安排好慕容隆和劉裕，高素，陳良等客人位置後。周睿穿祭拜禮服入家廟，立於東側，慕容君穿郡主服飾，立於西側。
王明大聲宣告，「周氏家祭祭拜，始！」，所有人收斂神容，容色端肅。
周睿最先接過周輝捧著的香酒，先去敬「祖屍」，「少年族人立屍」脫去衣服，表達降神，這是「一獻。」然後周輝端著香酒走嚮慕容君，引導她去敬「祖屍」，這是「二獻」，周朝「尚臭」，認為香酒可以感通祖先。
然後周睿出廟門迎「三牲」，有族人開始奏《昭夏》，殺牲後，取血與毛入室告神。周睿親自執刀，割取牲肝，用香酒洗後，焚燒祭拜。
然後汝陽族人上前，將牲體解為七塊，奉到「祖屍」前面，周睿用祭器斟酒，敬獻「祖屍」，這是三獻。
然後族人讓慕容君也用祭器斟酒獻屍，這是四獻。周睿隨後再次敬酒獻屍，這是五獻。慕容君再次獻祭「邊豆」，這是六獻。以上六獻都是儀式，不能吃喝，後面還有三獻。
周睿最後敬「祖屍」飲酒安食，這是七獻，然後讓慕容君也敬「祖屍」飲酒安食。此為八獻。最後讓慕容隆，王明，陳良、劉裕，高素等人敬「祖屍」飲酒。此為九獻。
九獻以後，周睿帶周氏族人和賓客一起舞劍，此為「獻舞」，祭祖收尾。
最後周睿開始念祭文：
「維太元六年臘月二十，汝陽周氏不肖孫睿，字遠之，謹以牲醴香帛，敢昭告於周氏列祖列宗之靈：
睿聞之，自文王始，八百年來，國之大事，在祀與戎！今睿受命危難，鎮守宛城，夙夜兢兢，不敢辱先祖餘烈。
睿不才，賴祖宗威靈，得與燕國慕容氏締姻。慕容君者，燕王之女，賢而有德，今將迎娶為婦，以固盟好。
惟願列祖列宗，默佑睿身，內和家室，外靖烽煙。睿雖愚鈍，敢不勉力，以光周室八百年之統，以繼周平王、公瑾公之志。
尚饗。
不肖孫睿再拜。」
祭禮完畢，所有周氏族人和賓客皆不敢大聲喘氣，周朝八百年餘威，華夏正統，莫不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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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拜之後，周睿帶慕容君在府衙小範圍舉行婚禮，婚宴上，慕容隆作為女方唯一長輩，周睿和眾人頻繁敬酒，以示遵重，慕容隆還沉浸在上午的「九獻之禮」中，他哪知道，周睿用的是周天子「祭天之禮」。慕容垂出於對周睿的中意，來者不拒，最後喝的酩酊大醉。
宴後，兩人至此成婚完畢，周睿帶著慕容君回到房間。
周睿來此三月左右，每日不是在戰場廝殺或者養傷，便是圍著地圖上謀劃，處理工匠和城防建設等等，身邊天天都是滿身大漢，沒有一個女子。
王雲因為是前身的白月光，周睿也會心疼，會痛恨，會共情，甚至會為了她打下曲家堡，閹了曲庭。王明天天圍著他的意思他知道，但是他過不了自己心理那一關，總是採用逃避大法，他覺得王雲該有她自己的人生，不去依附任何男人的人生。
今日周睿終於有了來此之後的第一個女人，雖然目的是以結盟為主。但如果一點好感也沒有，周睿也不會娶。慕容君顏值身材皆為上佳，性格開朗直爽，英氣逼人，能上馬殺敵，也能下馬為他獻策，是周睿喜歡的那種個性。周睿既然決定了娶她，不管與慕容氏將來如何，以後也會好好待她。
慕容君只在腦後束了金環，她坐在榻沿。「周郎，叔叔一直誇你氣度不凡。」她唇角含笑，「可我們鮮卑男兒，光嘴皮子利索沒用。還得看你骨頭夠不夠硬。」
周睿隨手把外袍扯掉，扔在地上。「怎麼個硬法？」「鮮卑女人不侍奉弱者！」她貼在他耳側低吼，滾燙呼吸噴在周睿頸項。
木榻嘎吱一聲，兩人雙雙跌落床褥。慕容君翻身欲與周睿打鬧，她常年在馬背上開弓搏殺，身姿十分矯健。周睿不再收力，借著周家拳下盤沉勁，翻身顛倒方位，雙手反扣住慕容君手腕。
「在宛城，我就是王！」
慕容君衣服前襟被周睿單手扯裂，白膩肌理泛著野性的汗光。周睿低頭死死封住她的嘴，慕容君嗚咽出聲，那是她從未體會過的窒息感。
周睿的大手滑過慕容君緊繃的脊背，順著腰線一路向下，掌心滾燙。她本能地收縮，渾身緊繃。
夜色漸深，天邊已泛起晨光。慕容君蜷在被褥里，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使不出來，她看著披衣下床、背影挺拔依舊的周睿，眼底野蠻褪去，只剩下初為人婦的滿足和憧憬。
周睿擦掉背上抓痕滲出的血絲，回頭看了慕容君一眼「你先睡吧，我還有個文會，得先去準備一番」。慕容君閉上眼，「嗯」的應了一聲，把臉埋進帶著男人氣息的枕間。
昨日周睿也邀請了慕容君一起祭祖，並對慕容隆說道：「南陽戰場鋒火不斷，父母遠在京口不便到來，周氏源遠流長，阿君要為我新婦，特布置家廟，先上告先祖，以後回京口再稟告父母和謝安，也煩請世叔一起做個見證。」
慕容隆和慕容君聽聞這是上告祖先，迎娶新婦，皆肅穆起來。作妾的一點心裡疙瘩也徹底消散不見，周睿這是對慕容君，也是對曾經的南燕皇室慕容家的尊重。今早兩人也早早沐浴更衣，慕容君還特意穿了一套南燕皇室郡主服飾。
待慕容隆和慕容君抵達時，看到周氏族兵和族人已全部到場，皆肅然而立。
王明今日充當「太史」，安排助祭者的位置，待安排好慕容隆和劉裕，高素，陳良等客人位置後。周睿穿祭拜禮服入家廟，立於東側，慕容君穿郡主服飾，立於西側。
王明大聲宣告，「周氏家祭祭拜，始！」，所有人收斂神容，容色端肅。
周睿最先接過周輝捧著的香酒，先去敬「祖屍」，「少年族人立屍」脫去衣服，表達降神，這是「一獻。」然後周輝端著香酒走嚮慕容君，引導她去敬「祖屍」，這是「二獻」，周朝「尚臭」，認為香酒可以感通祖先。
然後周睿出廟門迎「三牲」，有族人開始奏《昭夏》，殺牲後，取血與毛入室告神。周睿親自執刀，割取牲肝，用香酒洗後，焚燒祭拜。
然後汝陽族人上前，將牲體解為七塊，奉到「祖屍」前面，周睿用祭器斟酒，敬獻「祖屍」，這是三獻。
然後族人讓慕容君也用祭器斟酒獻屍，這是四獻。周睿隨後再次敬酒獻屍，這是五獻。慕容君再次獻祭「邊豆」，這是六獻。以上六獻都是儀式，不能吃喝，後面還有三獻。
周睿最後敬「祖屍」飲酒安食，這是七獻，然後讓慕容君也敬「祖屍」飲酒安食。此為八獻。最後讓慕容隆，王明，陳良、劉裕，高素等人敬「祖屍」飲酒。此為九獻。
九獻以後，周睿帶周氏族人和賓客一起舞劍，此為「獻舞」，祭祖收尾。
最後周睿開始念祭文：
「維太元六年臘月二十，汝陽周氏不肖孫睿，字遠之，謹以牲醴香帛，敢昭告於周氏列祖列宗之靈：
睿聞之，自文王始，八百年來，國之大事，在祀與戎！今睿受命危難，鎮守宛城，夙夜兢兢，不敢辱先祖餘烈。
睿不才，賴祖宗威靈，得與燕國慕容氏締姻。慕容君者，燕王之女，賢而有德，今將迎娶為婦，以固盟好。
惟願列祖列宗，默佑睿身，內和家室，外靖烽煙。睿雖愚鈍，敢不勉力，以光周室八百年之統，以繼周平王、公瑾公之志。
尚饗。
不肖孫睿再拜。」
祭禮完畢，所有周氏族人和賓客皆不敢大聲喘氣，周朝八百年餘威，華夏正統，莫不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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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拜之後，周睿帶慕容君在府衙小範圍舉行婚禮，婚宴上，慕容隆作為女方唯一長輩，周睿和眾人頻繁敬酒，以示遵重，慕容隆還沉浸在上午的「九獻之禮」中，他哪知道，周睿用的是周天子「祭天之禮」。慕容垂出於對周睿的中意，來者不拒，最後喝的酩酊大醉。
宴後，兩人至此成婚完畢，周睿帶著慕容君回到房間。
周睿來此三月左右，每日不是在戰場廝殺或者養傷，便是圍著地圖上謀劃，處理工匠和城防建設等等，身邊天天都是滿身大漢，沒有一個女子。
王雲因為是前身的白月光，周睿也會心疼，會痛恨，會共情，甚至會為了她打下曲家堡，閹了曲庭。王明天天圍著他的意思他知道，但是他過不了自己心理那一關，總是採用逃避大法，他覺得王雲該有她自己的人生，不去依附任何男人的人生。
今日周睿終於有了來此之後的第一個女人，雖然目的是以結盟為主。但如果一點好感也沒有，周睿也不會娶。慕容君顏值身材皆為上佳，性格開朗直爽，英氣逼人，能上馬殺敵，也能下馬為他獻策，是周睿喜歡的那種個性。周睿既然決定了娶她，不管與慕容氏將來如何，以後也會好好待她。
慕容君只在腦後束了金環，她坐在榻沿。「周郎，叔叔一直誇你氣度不凡。」她唇角含笑，「可我們鮮卑男兒，光嘴皮子利索沒用。還得看你骨頭夠不夠硬。」
周睿隨手把外袍扯掉，扔在地上。「怎麼個硬法？」「鮮卑女人不侍奉弱者！」她貼在他耳側低吼，滾燙呼吸噴在周睿頸項。
木榻嘎吱一聲，兩人雙雙跌落床褥。慕容君翻身欲與周睿打鬧，她常年在馬背上開弓搏殺，身姿十分矯健。周睿不再收力，借著周家拳下盤沉勁，翻身顛倒方位，雙手反扣住慕容君手腕。
「在宛城，我就是王！」
慕容君衣服前襟被周睿單手扯裂，白膩肌理泛著野性的汗光。周睿低頭死死封住她的嘴，慕容君嗚咽出聲，那是她從未體會過的窒息感。
周睿的大手滑過慕容君緊繃的脊背，順著腰線一路向下，掌心滾燙。她本能地收縮，渾身緊繃。
夜色漸深，天邊已泛起晨光。慕容君蜷在被褥里，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使不出來，她看著披衣下床、背影挺拔依舊的周睿，眼底野蠻褪去，只剩下初為人婦的滿足和憧憬。
周睿擦掉背上抓痕滲出的血絲，回頭看了慕容君一眼「你先睡吧，我還有個文會，得先去準備一番」。慕容君閉上眼，「嗯」的應了一聲，把臉埋進帶著男人氣息的枕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