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上路
桃琳吃完了飯，便簡單給收拾了一下行囊，拿上長劍，跟著師哥出了院子正欲往前殿而去。
這會兒，諸葛聞戈已經離開了別院。
一來、是剛才黎書豪殺人的手段太過偏激，搞得他有些不適宜，去吐了。
二來、則是這院子裡的血肉模糊總該有人收拾，而他們衡山派弟子又少，可不就只能他去弄嘛。
就在黎書豪與桃琳快要走出院門時，突聽得一道劍風呼嘯！
緊接著，便聽見一人道：「豎子安敢！」
黎書豪眉頭一皺，身形一晃，便摟著桃琳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三米開外。
回過頭時，他就看見了出手之人不是旁人，正是莫奈子，莫掌門！
此刻，這莫掌門是怒目圓睜，一劍未果他掃了眼四下，怒道：「黎師侄！我衡山派與華山派素來無冤，今日無仇，你為何出手殺我弟子！還用如此手段殘殺，竟連個全屍也不剩！」
黎書豪的目光如刀般射向他，沉聲道：「這種人死有餘辜，莫說留全屍，便是如此，我都覺得他死得便宜了。」
桃琳拉著師哥的手，看著他的側臉，眼神中滿是崇拜，身上又不覺地濕了。
莫奈子怒道：「好！即使如此，那便廢話少說，還我弟子命來！」
他怒喝一聲，猛然一拉手中胡琴，竟是激發出幾道凌厲劍氣，分別斬向了黎書豪的胸膛、脖頸，以及雙腿！
黎書豪眉頭一挑，眼神中閃過一抹詫異。
他屬實有些搞不明白，眼前這個莫掌門，到底是練了什麼返老還童的神功，還是千年難遇的武學奇才了。
觀其相貌，年紀不過十四、五歲，但一身內功竟練得如此雄渾，能夠真氣離體，激發劍氣！
這是沒有三四十年苦修休想做到的！
黎書豪雖是靠著丹藥，也有了近二十年的內力了，但想要做到真氣離體外放，卻還是遠遠不夠。
不過，他倒也不怕。
因為「獨孤九劍」中，便有專門對付真氣外放的招式！
只見他雙肩一沉，手腕一抖。
叱嚶——
利劍出鞘！
劍光如閃電般擊出，直刺向那三道凌厲劍氣！
莫奈子見狀，冷哼一聲。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般托大，不僅不避開自己的劍氣，還敢迎面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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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劍氣不說多厲害，但這麼短的距離，斬斷他的長劍後，剩下的餘威也足以重創這小子了！
然……
只見劍光一閃！
黎書豪手中劍尖竟是抖出三點寒光，這三點寒光分別向著那三道凌厲的劍氣刺去！
只聽「叮叮噹」三聲脆響，那三道凌厲的劍氣，便如同瓷器墜地一般，碎散開來！
獨孤九劍——破氣式！
莫奈子瞳孔一縮，頓時不由大吃一驚。
「什麼！這怎麼可能！！」
他心中錯愕，手中反應卻是不慢。
只見他再拉胡琴，琴音響起，又是三道劍氣破空而至！
以他如今的內功修為，三道劍氣已是極限。
當然了，若是放棄其餘封鎖走位的兩道，凝聚成一道劍氣，黎書豪決然便接不下來，哪怕是「獨孤九劍」也一樣。
沒辦法，內功差距太大了。
不論是「量」上的，還是「質」上的，亦或是「操控」上的，他都比不過莫奈子。
但，接下這分散的三道劍氣，對黎書豪來說卻是輕而易舉。
劍光一閃！
三道新劍氣又是一樣的路子，一觸即碎！
莫奈子又是一驚，心裡已是驚駭萬分。
「這不是華山劍法！難道，這是岳綏眾新悟出的劍法？！他的武功已經臻至化境了？！」
心念至此，他當即不敢再托大，手腕一旋，便從胡琴中抽出了一柄軟劍，同時大聲道：「小子！你這劍法不錯，接下來，便試試老夫這『莫奈劍法』如何！」
話至一半，他已是欺身而上，手中長劍揮舞出數道劍光，招式看著樸實無華，實則卻是變化萬千！
就在黎書豪要上前迎敵之際……
「師父且慢！」諸葛聞戈從院牆上躍了進來，攔在了黎書豪身前，拱手道，「師父！此事定有誤會，還請師父手下留情！」
莫奈子見狀，手上劍招連忙收勢，身形在空中翻轉了兩圈，落到一旁。
他看著諸葛聞戈，道：「聞戈，你這是作甚，還不快快讓開！」
諸葛聞戈拱手道：「師父，高晚……高師弟之死，實屬怨不得黎師兄，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莫奈子聞言，這才稍稍冷靜了些，問道：「哦？聞戈何出此言？」
諸葛聞戈回過頭，眼帶歉意地看了眼黎書豪，隨即解釋道：「此事原委，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聽完諸葛聞戈將自己弟子的醜事說了一遍後，莫奈子整個臉都漲得通紅。
只恨地上沒有個縫，好讓他鑽進去。
片刻後，他咬牙切齒道：「這畜生！」
罵了一句，他又有些尷尬地看了看黎書豪，又瞧了瞧躲在其身後的桃琳，沉吟半晌，道：「這事……確實我教徒無方，還險些傷了師侄……這……」
莫奈子囁嚅了片刻，拱手道：「黎師侄，桃師侄，抱歉。」
衡山派弟子們看著掌門如此作態，他們也不覺得有何不妥。
畢竟從外表看，這莫奈子不過十多歲的少年，不似那些老前輩與晚輩道歉一般丟威嚴，反倒有幾分豁達灑脫之感，讓人更加敬佩。
黎書豪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莫奈子見狀，將軟劍收入胡琴，轉頭道：「咳咳……那什麼，貨物都安排好了？」
一名弟子上前，道：「安排好了。」
莫奈子道：「額……去庫房取五百兩銀子，給黎師侄捎上，路上當盤纏。」
「五百兩！」
衡山派眾弟子震驚。
他們門派如今落魄潦倒，五百兩足夠弟子們吃好一段時間了，如今掌門竟是要送出去！
不過……
這事兒也是他們有錯在先，犯了錯做點賠償，也無可厚非。
莫奈子閉著眼，肉痛道：「快去快去！」
見此情形，桃琳不禁被逗笑了。
長話短說。
在貨物弄好了，銀子裝好了後，黎書豪和桃琳總算是再次離開了衡山城，向著華山去了。
拉鏢的馬車，速度自然是沒有騎馬快的了，卻也別有一番風景。
下到衡山城，黎書豪本想再去一趟「上清觀」，看能不能弄些「好水兒」路上喝。
結果，他到了郊外才發現，沒有趙純一的引路，他們連「上清觀」入口都找不著，只得作罷，返路去買了幾罈子酒，純當解饞了。
這會兒，諸葛聞戈已經離開了別院。
一來、是剛才黎書豪殺人的手段太過偏激，搞得他有些不適宜，去吐了。
二來、則是這院子裡的血肉模糊總該有人收拾，而他們衡山派弟子又少，可不就只能他去弄嘛。
就在黎書豪與桃琳快要走出院門時，突聽得一道劍風呼嘯！
緊接著，便聽見一人道：「豎子安敢！」
黎書豪眉頭一皺，身形一晃，便摟著桃琳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三米開外。
回過頭時，他就看見了出手之人不是旁人，正是莫奈子，莫掌門！
此刻，這莫掌門是怒目圓睜，一劍未果他掃了眼四下，怒道：「黎師侄！我衡山派與華山派素來無冤，今日無仇，你為何出手殺我弟子！還用如此手段殘殺，竟連個全屍也不剩！」
黎書豪的目光如刀般射向他，沉聲道：「這種人死有餘辜，莫說留全屍，便是如此，我都覺得他死得便宜了。」
桃琳拉著師哥的手，看著他的側臉，眼神中滿是崇拜，身上又不覺地濕了。
莫奈子怒道：「好！即使如此，那便廢話少說，還我弟子命來！」
他怒喝一聲，猛然一拉手中胡琴，竟是激發出幾道凌厲劍氣，分別斬向了黎書豪的胸膛、脖頸，以及雙腿！
黎書豪眉頭一挑，眼神中閃過一抹詫異。
他屬實有些搞不明白，眼前這個莫掌門，到底是練了什麼返老還童的神功，還是千年難遇的武學奇才了。
觀其相貌，年紀不過十四、五歲，但一身內功竟練得如此雄渾，能夠真氣離體，激發劍氣！
這是沒有三四十年苦修休想做到的！
黎書豪雖是靠著丹藥，也有了近二十年的內力了，但想要做到真氣離體外放，卻還是遠遠不夠。
不過，他倒也不怕。
因為「獨孤九劍」中，便有專門對付真氣外放的招式！
只見他雙肩一沉，手腕一抖。
叱嚶——
利劍出鞘！
劍光如閃電般擊出，直刺向那三道凌厲劍氣！
莫奈子見狀，冷哼一聲。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般托大，不僅不避開自己的劍氣，還敢迎面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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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叮叮噹」三聲脆響，那三道凌厲的劍氣，便如同瓷器墜地一般，碎散開來！
獨孤九劍——破氣式！
莫奈子瞳孔一縮，頓時不由大吃一驚。
「什麼！這怎麼可能！！」
他心中錯愕，手中反應卻是不慢。
只見他再拉胡琴，琴音響起，又是三道劍氣破空而至！
以他如今的內功修為，三道劍氣已是極限。
當然了，若是放棄其餘封鎖走位的兩道，凝聚成一道劍氣，黎書豪決然便接不下來，哪怕是「獨孤九劍」也一樣。
沒辦法，內功差距太大了。
不論是「量」上的，還是「質」上的，亦或是「操控」上的，他都比不過莫奈子。
但，接下這分散的三道劍氣，對黎書豪來說卻是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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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新劍氣又是一樣的路子，一觸即碎！
莫奈子又是一驚，心裡已是驚駭萬分。
「這不是華山劍法！難道，這是岳綏眾新悟出的劍法？！他的武功已經臻至化境了？！」
心念至此，他當即不敢再托大，手腕一旋，便從胡琴中抽出了一柄軟劍，同時大聲道：「小子！你這劍法不錯，接下來，便試試老夫這『莫奈劍法』如何！」
話至一半，他已是欺身而上，手中長劍揮舞出數道劍光，招式看著樸實無華，實則卻是變化萬千！
就在黎書豪要上前迎敵之際……
「師父且慢！」諸葛聞戈從院牆上躍了進來，攔在了黎書豪身前，拱手道，「師父！此事定有誤會，還請師父手下留情！」
莫奈子見狀，手上劍招連忙收勢，身形在空中翻轉了兩圈，落到一旁。
他看著諸葛聞戈，道：「聞戈，你這是作甚，還不快快讓開！」
諸葛聞戈拱手道：「師父，高晚……高師弟之死，實屬怨不得黎師兄，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莫奈子聞言，這才稍稍冷靜了些，問道：「哦？聞戈何出此言？」
諸葛聞戈回過頭，眼帶歉意地看了眼黎書豪，隨即解釋道：「此事原委，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聽完諸葛聞戈將自己弟子的醜事說了一遍後，莫奈子整個臉都漲得通紅。
只恨地上沒有個縫，好讓他鑽進去。
片刻後，他咬牙切齒道：「這畜生！」
罵了一句，他又有些尷尬地看了看黎書豪，又瞧了瞧躲在其身後的桃琳，沉吟半晌，道：「這事……確實我教徒無方，還險些傷了師侄……這……」
莫奈子囁嚅了片刻，拱手道：「黎師侄，桃師侄，抱歉。」
衡山派弟子們看著掌門如此作態，他們也不覺得有何不妥。
畢竟從外表看，這莫奈子不過十多歲的少年，不似那些老前輩與晚輩道歉一般丟威嚴，反倒有幾分豁達灑脫之感，讓人更加敬佩。
黎書豪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莫奈子見狀，將軟劍收入胡琴，轉頭道：「咳咳……那什麼，貨物都安排好了？」
一名弟子上前，道：「安排好了。」
莫奈子道：「額……去庫房取五百兩銀子，給黎師侄捎上，路上當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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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派眾弟子震驚。
他們門派如今落魄潦倒，五百兩足夠弟子們吃好一段時間了，如今掌門竟是要送出去！
不過……
這事兒也是他們有錯在先，犯了錯做點賠償，也無可厚非。
莫奈子閉著眼，肉痛道：「快去快去！」
見此情形，桃琳不禁被逗笑了。
長話短說。
在貨物弄好了，銀子裝好了後，黎書豪和桃琳總算是再次離開了衡山城，向著華山去了。
拉鏢的馬車，速度自然是沒有騎馬快的了，卻也別有一番風景。
下到衡山城，黎書豪本想再去一趟「上清觀」，看能不能弄些「好水兒」路上喝。
結果，他到了郊外才發現，沒有趙純一的引路，他們連「上清觀」入口都找不著，只得作罷，返路去買了幾罈子酒，純當解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