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絕絕子是個啥東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沒想到這丫頭耳朵這麼尖,聽了兩遍就記下來了,

  還自己填上了符合時代背景的詞。

  「唱得不錯,就是感情還差點火候。」陳鋒故意板起臉,裝出一副嚴師的派頭,

  「你這年紀還沒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唱這種感慨人生的歌,容易顯得空洞。」

  「那咋辦嘛。」陳雪有點泄氣地癟了癟嘴,耷拉著腦袋。

  「去,把我屋裡那個布袋子拿來。」陳鋒使了個眼色。

  陳雪眼睛一亮,知道大哥要彈吉他了,立刻像一陣風似的跑進屋裡。

  沒一會兒,就抱出一個長條形帆布袋。

  「哥,你真要彈這個呀。」陳雪興奮地湊過來,眼睛裡閃著星星。

  陳鋒接過吉他,隨手撥弄了幾下琴弦。

  「錚。」

  清脆的琴音在簡陋的土屋裡盪開,帶著一種別樣的浪漫和不羈。

  炕上的幾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陳鋒把右腿踩在炕沿上,吉他穩穩地架在腿上。

  他低著頭,神情專注,粗糙的手指在細細的琴弦上靈活地跳躍。

  沒有彈那些深沉的歌,而是選擇了一首更適合陳雪這個年紀,也更符合她嗓音條件的歌。

  《隱形的翅膀》。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


  引導著陳雪的情緒。

  陳雪是個極有天賦的,立刻就抓住了這首歌里那股子倔強和希望。

  她閉上眼睛,雙手交握在胸前,清脆的嗓音順著陳鋒的琴聲,如同破繭成蝶般在大屋裡迴蕩。

  【記住本站域名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帶我飛,飛過絕望……」

  歌聲空靈純淨,沒有一絲雜質,像是山間的清泉,洗滌著每個人的心靈。

  沈淺淺坐在炕上,目光卻穿過陳雪,定定地落在了陳鋒的側臉上。

  他低著頭,神情專注,粗糙的手指在細細的琴弦上撥弄,那種狂野與溫柔交織的氣質,像是一杯醇厚的烈酒,讓人不飲自醉。

  一曲終了。

  屋裡安靜得只能聽見爐膛里木柴燃燒的噼啪聲。

  過了好一會兒,陳雪才睜開眼睛,激動得眼眶都紅了:「哥,這歌叫啥名兒?太好聽了。這首歌比我在省里唱的那首還要好!」

  「《隱形的翅膀》。」陳鋒放下吉他,笑著看著她,

  「這歌送給你。以後遇到坎兒了就想想這首歌。咱們老陳家的人,背後都有一雙別人看不見的翅膀,什麼困難都打不倒我們。」

  「嗯。」陳雪用力地點點頭,把歌名工工整整地寫在本子上。

  「行了,別光顧著唱歌了,作業都寫完了嗎?」

  陳鋒話鋒一轉,又恢復了大家長的威嚴,「小霞,你那道題現在算明白沒有?」

  「哎呀,哥你真煞風景。」陳霞哀嚎一聲,趕緊把頭埋進作業本里。

  屋子裡的氣氛再次變得輕鬆起來。

  陳雲繼續燒鍋,周誠也跟著去幫忙,

  沈淺淺看著這一大家子,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暖。

  這就是她嚮往的生活,沒有算計沒有防備,只有互相扶持的真誠。

  她偷偷看了陳鋒一眼,發現陳鋒也正看著她,眼裡帶著一抹深邃的笑意。

  沈淺淺慌亂地低下頭,假裝撥弄算盤,耳朵根卻紅了起來。

  另外一邊,參場。

  這裡是陳家最核心的資產。

  因為有陳鋒搭的簡易版暖棚和靈氣水的滋養,野山參苗子依然保持著生機。

  三妹陳雨正蹲在地壟邊,仔細觀察著一株刺五加。

  她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凡是種在刺五加旁邊的人參苗,似乎長得特別好,葉片更厚,抗病力更強。而離得遠的,雖然也不錯,但總感覺少了一股子野性。

  「難道這就是大哥說的共生?」

  陳雨若有所思。

  她在小本子上記下來:刺五加+人參=好搭檔。

  不僅如此,還嘗試著在參地里撒了一些五味子的種子。

  五味子是藤本植物,需要攀爬。

  她特意搭了架子。

  結果發現,五味子的根系能疏鬆土壤,還能保持水分,正好給喜陰的人參遮陽保濕。

  這種立體種植*的雛形,已經在陳雨的手中慢慢成型。

  搗鼓一番後,陳雨又把一個小籠子提過來。

  裡面裝的是小白兔。

  不是普通的家兔,而是雪兔。

  這可是長白山的稀有物種,冬天毛色變白,夏天變灰。

  之前陳霞抓來的,因為看著好看一直沒捨得宰了。

  而大哥也說,雪兔是個好東西。

  它的糞便(望月砂)是名貴的中藥材,專門明目殺蟲。

  把雪兔子養在參地邊上,它的糞便還能當肥料。

  等忙乎好後,已經是一個半小時後。

  陳雨回到堂屋的時候飯已經做好了,她洗洗手,立刻過去幫忙。

  一大家人圍坐在八仙桌前。

  陳霞咬了一口排骨,肉爛脫骨。

  「大姐做飯這手藝,就算去了國營飯店,主廚都得讓位端盤子去!排骨燉得爛糊,輕輕一吸肉就下來了,連骨頭縫裡都是香味兒。」

  陳霜小臉吃得全是醬汁,連連點頭附和。

  陳鋒夾起一段吸滿肉汁的寬豆角放進嘴裡,味道確實霸道。

  「確實,雲子這廚藝簡直是降維打擊,滿分絕絕子。」

  一桌子人全停下筷子,愣愣地看著他。

  「哥,啥叫降維打擊?絕絕子是個啥東西?」陳雪滿臉疑惑。

  「……」陳鋒乾咳兩聲,打了個哈哈:

  「以前去縣裡,聽幾個南方來的大車司機瞎侃學的。意思就是特別厲害,沒人比得上。」

  眾人恍然大悟,跟著笑了起來。

  沈淺淺抿著嘴樂。

  吃過晚飯,陳鋒把周誠和沈淺淺叫到西屋小房間。

  沈淺淺翻開帳本。

  「大棚全都扣完膜了,接下來得安排人手日夜照看。」

  陳鋒手指敲著桌面,「五十座大棚,外加後院魚塘,需要十二個人。分白天和晚上兩班倒。

  白天通風,澆水,拔草。晚上最要命,得守著火爐子添煤加柴,還得掐著點放草苫子保溫。爐子一旦滅了,一棚的菜就全完了。」

  周誠點頭稱是:

  「這會兒秋收結束,屯子裡壯勞力都在家貓冬,找人幹活容易。但大半夜熬鷹受凍,工錢低了沒人肯賣死力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