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果然是你
只見原本被濃黑陰氣遮蔽的天空，此刻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硬生生撕開了一道裂縫！
一縷純粹、凝練、蘊含著煌煌天威的金色神光，
如同開天闢地的第一縷光，穿透陰氣，照射下來！
金光之中，一道身影高懸九天。
那人身著月白為底、繡有日月星辰、山川河流紋路的莊重天神官袍，
衣袂在無形的神力罡風鼓動下，獵獵作響。
他面容看上去頗為年輕清秀，但此刻眉眼低垂，目光冰冷如萬載寒冰，
帶著一種俯瞰螻蟻般的淡漠與威嚴，正冷冷地俯視著下方山谷，以及山谷中驚駭欲絕的飛雲道人。
僅僅是被這道目光掃過，飛雲道人的魂體就如同被烙鐵燙到，
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和源自本能的戰慄！
他眼中的猩紅光芒劇烈閃爍，裡面充滿了不敢置信、絕望，以及一種被命運捉弄的瘋狂不甘。
為什麼？！
這世間……竟然還有真正的神祇存世？！
既然有神，為何他飛雲上下求索，歷經千難萬險，
嘗盡世間苦楚，用盡各種手段，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無法成神？！
天道！你何其不公啊？！
張韌冰冷的目光掃過下方那翻湧的墨黑陰氣，
以及陰氣中若隱若現的數十個猙獰厲鬼，最後定格在試圖自爆遁走卻被神雷電網封鎖的飛雲道人身上。
只一眼，他便看穿了此地的關竅，也明白了這飛雲道人的根腳與算計。
「果然是你。」
張韌的聲音響起，並不高亢，卻如同天憲法言，清晰地在整個山谷，乃至飛雲道人的魂魄深處迴蕩，
「崇獻司背後的那隻鬼王。倒真是……鑽得一手好空子。」
大道運行，如同精密而既定的程序，自有其鐵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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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惡，則降下業力懲罰；行善，則賜予功德福報。
賞罰分明，一是一，二是二。
而這飛雲道人，深諳此道，卻又將其扭曲利用。
他自己從不親自出手沾染血腥，製造罪孽。
而是暗中操控、暗示麾下這些厲鬼，讓它們去揣摩他的心意，
主動為惡，殘害無辜，煉製新的厲鬼，積累滔天業力。
然後，他再以「清理門戶」、「誅殺惡鬼」的名義，將這些業力纏身的厲鬼吞噬。
如此一番操作下來，在大道運行的「程序」判定中：
厲鬼為惡，當誅。飛雲誅殺厲鬼，乃是「除惡」。
於是，他既得到了吞噬厲鬼帶來的菁純陰氣，提升了自身修為；
又獲得了大道因「除惡」而獎賞的功德！
「哼！」 張韌眼中寒光一閃，聲音更冷，「大道昭昭，報應不爽！
真神不出，或可任你這等魍魎宵小，鑽營取巧，逍遙一時。
然，本府既已存世，執掌一方陰陽法度，便容不得你這等竊取天功、戕害善魂的惡徒繼續苟存！」
話音未落，張韌周身神力轟然勃發！
金色的神光如同潮水般以其為中心向四周奔涌擴散，瞬間驅散了山谷上空大片的陰霾。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虛握，口中開始吟誦古老而威嚴的神通法咒：
「天地為爐，日月為光，吾奉大道正法，執掌九天神章！
敕！三界罡風聚吾袖，萬道雷霆鑄吾掌，
乾坤定，陰陽鎖，魑魅魍魎皆膽喪！
此鬼王，身纏萬孽，血浸十方，
罪通九幽，惡貫穹蒼，
今以天神鎮國之力，引星河浩蕩，
破虛妄，滅邪障，斬業火，碎魔障！
一喝震九幽，鬼哭神嚎乾坤盪，
二指斷因果，罪孽輪迴盡消亡，
三掌鎮天地，萬神俯首聽吾令，
四訣封永獄，永不超生化塵霜！
神君急急如律令，
敕——赦——滅——鎮！
神光照處，萬鬼伏藏！」
隨著法咒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張韌虛握的右掌，
朝著下方山谷，尤其是飛雲道人所在的方位，緩緩按下！
「轟——！！！」
蒼穹之上，被他浩瀚神力引動的無盡金色雷霆，
混合著熾烈純粹的神罰之光，如同九天星河倒灌，
又如同審判之劍斬落，化作一道直徑超過十丈、純粹由毀滅性能量構成的恢弘光柱，
帶著湮滅一切邪祟的煌煌天威，朝著飛雲道人，以及他周圍那數十個厲鬼，浩蕩沖刷而下！
所過之處，空間扭曲，陰氣如同沸湯潑雪，瞬間蒸發消融！
「不——！！！」
飛雲道人發出一聲悽厲、尖銳、充滿無盡不甘與瘋狂的尖叫！
他能感覺到，那光柱中蘊含的力量，足以將他這千年苦修的陰神之體，連同真靈烙印，一併抹去！
真正的形神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極致的恐懼與絕望，反而激起了他骨子裡的凶性。
「天神又如何？！斷了本座的神路，都要死！一起死吧！！！」
在神罰光柱臨體的最後一剎那，飛雲道人眼中猩紅光芒暴漲到極致，
他不再試圖逃跑或防禦，而是瘋狂地逆轉功法，催動全身所有陰氣、魂力、乃至真靈本源，朝著一個點極度壓縮、凝聚！
他要自爆！以自身千年修為和真靈為代價，引發一場足以重創、甚至可能同歸於盡的恐怖爆炸！
即便不能拉這位天神陪葬，也要讓他付出代價，至少……要毀掉那個功德魂體，讓他什麼也得不到！
「冥頑不靈！」
張韌見狀，臉色更冷，眼中金芒爆閃，按下的手掌猛地一握！
「孽障還敢撒野！給吾——死！」
「轟隆——！！！」
更加熾烈、更加凝練的神光與金色雷霆，自光柱中分化而出，
後發先至，如同無數道金色的鎖鏈與利刃，瞬間纏繞、穿透了飛雲道人那即將爆開的魂體！
至陽神雷與他的至陰鬼體劇烈衝突、湮滅，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和沉悶的爆炸聲。
飛雲道人最後的嘶吼被硬生生扼斷在喉嚨里。
他那凝聚到極點的自爆能量，在神雷的提前引爆和鎮壓下，
並未能完全釋放出預期的毀滅威力，反而大部分被神光包裹、消磨。
最終，在一聲短促而劇烈的能量悶響後，飛雲道人那扭曲猙獰的魂體，
連同他周圍那些來不及逃散、在神威下瑟瑟發抖的厲鬼，
一起，被那浩蕩沖刷而下的金色神光與雷霆的海洋，徹底淹沒、吞噬。
一縷純粹、凝練、蘊含著煌煌天威的金色神光，
如同開天闢地的第一縷光，穿透陰氣，照射下來！
金光之中，一道身影高懸九天。
那人身著月白為底、繡有日月星辰、山川河流紋路的莊重天神官袍，
衣袂在無形的神力罡風鼓動下，獵獵作響。
他面容看上去頗為年輕清秀，但此刻眉眼低垂，目光冰冷如萬載寒冰，
帶著一種俯瞰螻蟻般的淡漠與威嚴，正冷冷地俯視著下方山谷，以及山谷中驚駭欲絕的飛雲道人。
僅僅是被這道目光掃過，飛雲道人的魂體就如同被烙鐵燙到，
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和源自本能的戰慄！
他眼中的猩紅光芒劇烈閃爍，裡面充滿了不敢置信、絕望，以及一種被命運捉弄的瘋狂不甘。
為什麼？！
這世間……竟然還有真正的神祇存世？！
既然有神，為何他飛雲上下求索，歷經千難萬險，
嘗盡世間苦楚，用盡各種手段，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無法成神？！
天道！你何其不公啊？！
張韌冰冷的目光掃過下方那翻湧的墨黑陰氣，
以及陰氣中若隱若現的數十個猙獰厲鬼，最後定格在試圖自爆遁走卻被神雷電網封鎖的飛雲道人身上。
只一眼，他便看穿了此地的關竅，也明白了這飛雲道人的根腳與算計。
「果然是你。」
張韌的聲音響起，並不高亢，卻如同天憲法言，清晰地在整個山谷，乃至飛雲道人的魂魄深處迴蕩，
「崇獻司背後的那隻鬼王。倒真是……鑽得一手好空子。」
大道運行，如同精密而既定的程序，自有其鐵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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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惡，則降下業力懲罰；行善，則賜予功德福報。
賞罰分明，一是一，二是二。
而這飛雲道人，深諳此道，卻又將其扭曲利用。
他自己從不親自出手沾染血腥，製造罪孽。
而是暗中操控、暗示麾下這些厲鬼，讓它們去揣摩他的心意，
主動為惡，殘害無辜，煉製新的厲鬼，積累滔天業力。
然後，他再以「清理門戶」、「誅殺惡鬼」的名義，將這些業力纏身的厲鬼吞噬。
如此一番操作下來，在大道運行的「程序」判定中：
厲鬼為惡，當誅。飛雲誅殺厲鬼，乃是「除惡」。
於是，他既得到了吞噬厲鬼帶來的菁純陰氣，提升了自身修為；
又獲得了大道因「除惡」而獎賞的功德！
「哼！」 張韌眼中寒光一閃，聲音更冷，「大道昭昭，報應不爽！
真神不出，或可任你這等魍魎宵小，鑽營取巧，逍遙一時。
然，本府既已存世，執掌一方陰陽法度，便容不得你這等竊取天功、戕害善魂的惡徒繼續苟存！」
話音未落，張韌周身神力轟然勃發！
金色的神光如同潮水般以其為中心向四周奔涌擴散，瞬間驅散了山谷上空大片的陰霾。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虛握，口中開始吟誦古老而威嚴的神通法咒：
「天地為爐，日月為光，吾奉大道正法，執掌九天神章！
敕！三界罡風聚吾袖，萬道雷霆鑄吾掌，
乾坤定，陰陽鎖，魑魅魍魎皆膽喪！
此鬼王，身纏萬孽，血浸十方，
罪通九幽，惡貫穹蒼，
今以天神鎮國之力，引星河浩蕩，
破虛妄，滅邪障，斬業火，碎魔障！
一喝震九幽，鬼哭神嚎乾坤盪，
二指斷因果，罪孽輪迴盡消亡，
三掌鎮天地，萬神俯首聽吾令，
四訣封永獄，永不超生化塵霜！
神君急急如律令，
敕——赦——滅——鎮！
神光照處，萬鬼伏藏！」
隨著法咒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張韌虛握的右掌，
朝著下方山谷，尤其是飛雲道人所在的方位，緩緩按下！
「轟——！！！」
蒼穹之上，被他浩瀚神力引動的無盡金色雷霆，
混合著熾烈純粹的神罰之光，如同九天星河倒灌，
又如同審判之劍斬落，化作一道直徑超過十丈、純粹由毀滅性能量構成的恢弘光柱，
帶著湮滅一切邪祟的煌煌天威，朝著飛雲道人，以及他周圍那數十個厲鬼，浩蕩沖刷而下！
所過之處，空間扭曲，陰氣如同沸湯潑雪，瞬間蒸發消融！
「不——！！！」
飛雲道人發出一聲悽厲、尖銳、充滿無盡不甘與瘋狂的尖叫！
他能感覺到，那光柱中蘊含的力量，足以將他這千年苦修的陰神之體，連同真靈烙印，一併抹去！
真正的形神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極致的恐懼與絕望，反而激起了他骨子裡的凶性。
「天神又如何？！斷了本座的神路，都要死！一起死吧！！！」
在神罰光柱臨體的最後一剎那，飛雲道人眼中猩紅光芒暴漲到極致，
他不再試圖逃跑或防禦，而是瘋狂地逆轉功法，催動全身所有陰氣、魂力、乃至真靈本源，朝著一個點極度壓縮、凝聚！
他要自爆！以自身千年修為和真靈為代價，引發一場足以重創、甚至可能同歸於盡的恐怖爆炸！
即便不能拉這位天神陪葬，也要讓他付出代價，至少……要毀掉那個功德魂體，讓他什麼也得不到！
「冥頑不靈！」
張韌見狀，臉色更冷，眼中金芒爆閃，按下的手掌猛地一握！
「孽障還敢撒野！給吾——死！」
「轟隆——！！！」
更加熾烈、更加凝練的神光與金色雷霆，自光柱中分化而出，
後發先至，如同無數道金色的鎖鏈與利刃，瞬間纏繞、穿透了飛雲道人那即將爆開的魂體！
至陽神雷與他的至陰鬼體劇烈衝突、湮滅，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和沉悶的爆炸聲。
飛雲道人最後的嘶吼被硬生生扼斷在喉嚨里。
他那凝聚到極點的自爆能量，在神雷的提前引爆和鎮壓下，
並未能完全釋放出預期的毀滅威力，反而大部分被神光包裹、消磨。
最終，在一聲短促而劇烈的能量悶響後，飛雲道人那扭曲猙獰的魂體，
連同他周圍那些來不及逃散、在神威下瑟瑟發抖的厲鬼，
一起，被那浩蕩沖刷而下的金色神光與雷霆的海洋，徹底淹沒、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