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4章 於凱的主意！
…
既然說了要集思廣益，岳林淵和尹志明當場就辦。
他們推掉了上午的會議和活動，直接把相關領導都聚在一起，找了一家棋牌室，進了包廂。
臨近上午十點，麻將館包廂內人已經滿了。
龍城市委副書記於松明。
龍城市人民檢察院檢察長段浩。
龍城市人大副主任於凱。
還有市政府的三人。
「於書記，你是我們的前輩，也是資歷最老的領導，在黨委排名最高。」
「今天居長安被雙規這件事，您得拿出一個主意來。」
岳林淵率先開口，朝著於松明示意。
於松明這老小子平時一副明哲保身的樣子，不跟翟書記爭什麼，也不跟柳洪剛爭什麼，一副老神在在等待退休的樣子。
可該吃的利益，一點都沒少吃。
該占據的人事安排，他也沒少占。
因為他是市委副書記，光是這一點就值得兩方拉攏。
而且於松明也不跟雙方交惡，永遠都是你好我好的概念。
但即便他保持中立，可還是因為居長安案子，牽扯進來了。
中立不代表什麼都不做，中立只是一個態度，但該撈錢還是撈錢。
只是政治上沒有野心，不代表金錢上面也沒有欲望。
「岳市長啊，你讓我拿主意，我拿不出主意啊。」
「依我看啊，這件事大家還是得集思廣益啊，光靠任何一個人都不行。」
於松明拍了拍肚子，笑呵呵的說著，活脫脫像個彌勒佛。
他是這幾個人裡面最不緊張的一個，也是最為輕鬆一個，因為他跟居長安之間的聯繫，其實沒有那麼深，要不是吳昊陽的初始名單上面有他，他根本就不會支持居長安對吳昊陽搞事。
但居長安已經被雙規了，說到底還是會牽扯到他，所以他還是來了。
「於書記，話不能這麼說，大家都在吳昊陽案子上面踩了一腳，也都在居長安身上得到過好處，互相輸送過利益，互相幫忙平過事情。」
「我記得你以前有個老同學，也是涉嫌貪污是吧？要不是人家居書記出手，說不定已經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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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情誼，你總不會忘了吧？」
尹志明看向於松明，沉聲開口說道。
於松明不想當這個主力軍，想躲在後面捅咕，那怎麼可以？
他是在座裡面職務最高，地位最高，資歷最深的，他要是不出面，其他人誰能出面？
他知道於松明是怎麼想的，是想當一個從犯，而不是主犯。
這樣一來，就算最終他們都栽了，但是於松明的罪也是最輕的。
就跟炮製吳昊陽案子時候一樣，於松明就躲在後面，遠遠的看著，反而把居長安推到最前面。
因為居長安的職務擁有便利性，是省紀委書記，最適合處理吳昊陽案子。
這也是當時於松明的理由，也是他的這句話，導致居長安如此下場。
現在他還想故技重施，躲在背後觀摩，坐山觀虎鬥？那是不可能的。
「於書記，你還是來主持大局吧。」
董耀朝著於松明開口，臉色凝重。
「對啊，老於，你可得帶領我們度過危機啊。」
「再說，不管是吳昊陽案子，還是居長安案子，你可都躲不過去啊。」
龍城市人大副主任於凱也笑著開口望著於松明，給於松明施加壓力。
兩人都姓於，而且年紀都差不多。
只不過他於凱主動退居二線。
於松明按照時間，明年也要退休了。
「於書記，這個大船還得你掌舵，我們幾個都不行。」
「居書記在的時候，當然是居書記掌舵，可現在居書記不在了，你是我們幾個人裡面最有領導力的，我們都信服你，你得打頭陣。」
市檢察院檢察長段浩也一臉認真地望著於松明，沉聲說道。
大家都是一樣的主張，那就是把於松明推到前面去。
於松明不願意都不行。
他們幾個來之前都私底下商量好了，這件事必須得於松明出頭。
如果這次不讓於松明出手，怕這老小子關鍵時候會叛變。
因為於松明參與的事情最少，把柄不夠。
也是最容易在關鍵時刻跳船的。
為了避免於松明跳船，今天這件事必須讓他獨挑大樑。
你想跳船？門都沒有。
於松明臉上笑容不變，依舊笑眯眯地望著大傢伙，心裡卻已經罵上了。
他現在才看出來這幾個人已經聯合起來了，早就私底下商量好了，讓自己打頭陣，給自己增加烙印，讓自己無法跳船，更不能背叛他們。
這幫傢伙，辦事能力沒看出多少，這算計人的能力是真他娘的強悍啊。
於松明心裡怒到了極點，但是臉色依舊不變，依舊是笑容。
任誰都看不出來他內心的想法。
「我說幾位兄弟啊，我知道現在是困難局面，大家需要共度時艱，但是光靠我一個人，我可干不好啊。」
「這樣吧，你們幾個再商量一下，選出一個代表，跟我搭檔，我跟他一起負責，把這件事做好。」
「咱們在座六個人，可不能把我一個老骨頭推上去吧？我可不受欺負啊。」
於松明說到這裡，故裝生氣地開口道。
實際上他就是生氣，只是以這種方式表達出來。
五個人想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讓自己去堵窟窿。
但他偏偏要拉一個人下來，跟著自己一起承擔風險。
如此一來，也不怕他們背後捅刀子。
包廂內的六個幹部，分屬於不同的勢力，一共五個勢力。
董耀和岳林淵是一個勢力。
尹志明是另外一個勢力的成員。
他於松明是中立勢力的。
還有於凱和段浩，屬於另外的勢力。
六個人，屁股都在不同的方向，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必須要心往一塊想，力往一塊使。
只是不管怎麼想，這信任都是差了很多。
因此信任不夠，那就誰也別想跑，都拉到這條船上，誰跑誰死。
「於書記說的有道理，那…岳市長，你來跟於書記負責。」
尹志明點了點頭，立即看向岳林淵示意。
岳林淵臉色一變，心裡咒罵尹志明混蛋，於松明話音剛落，他就想把自己推下去。
剛才明明商量好好的，這麼快就變卦。
「我資歷不足，而且我沒你們聰明，你們都知道我脾氣暴躁，性格偏直來直去，我可負責不了。」
「我倒是覺得尹市長適合跟於書記一起負責這件事，尹市長聰明多謀，睿智。」
岳林淵不會放過狠狠踹尹志明一腳的機會，報復來的就是這麼快。
「我算什麼聰明？要說聰明，於主任才叫大智慧。」
尹志明笑呵呵地開口，朝著一旁的於凱看去。
這位龍城市人大副主任，此刻有些懵。
他正準備嗑瓜子看好戲，看兩位常委級別的副市長互相推薦，怎麼就落到我身上了？
我不過就是個快退休的老同志啊。
「對，於主任經驗豐富，當年也是做過紀委幹部的，而且跟於書記又是本家，資歷和年齡都差不多，你們老哥倆合作，絕對合適。」
岳林淵見此也立馬把炮口對準於凱。
要是不儘快把人選好，大家還要互相猜忌，互相推諉，太耽誤事。
所以他立馬就跟尹志明站在一條戰線，朝著於凱施壓。
本來就六個人，於松明明顯是坐山觀虎鬥的架勢。
剩下的五個人，一旦有兩個人意見一致，那麼其他人的選擇也就明確了。
「對，於主任是我最敬佩的老同志，於主任肯定合適。」
副市長董耀也轉頭看向於凱，語氣格外認真。
當三個人推薦你的時候，這件事也就成了。
段浩見於凱望著自己，連忙低下頭擺弄麻將，發出咔咔清脆聲響。
於凱心裡暗罵段浩，這個時候裝鴕鳥有什麼意義？
「我怕我辜負大傢伙啊，怕我做不好啊。」
「我可醜話說前面，要是真做不好，我可不負責，你們可別怪我。」
於凱知道自己推諉不過去了，那就把醜話說在前面。
到時候沒做好，不能追究自己的責任，更不能怪自己。
「那是自然，盡力就好。」
「是啊，於書記，於主任，你們兩位盡力就好，我們都理解。」
「不會怪罪的，兩位都請放心。」
幾個人見於凱答應，於是一個個都開口保證著。
就這樣居長安案子，由龍城市委副書記於松明，龍城市人大副主任於凱負責。
「老於，想到辦法了嗎？」
「雖然大家選舉我出來，但我還是得聽你這個黨委副書記的，你是核心。」
於凱看向於松明開口出聲，主動擺好位置。
你是黨委副書記，我聽你的。
這句話於情於理都沒毛病。
於松明懶得爭論這些，直接開口說道：「既然你們信任我，這件事交給我。」
「省紀委秘書長黃曉歌是我的一個學弟，我讓他爭取一下，去參加居長安的案子。」
「居長安案子，不需要都由我們的人負責。」
「只要能安插進去一個，就能改變很多事，包括傳遞消息，代替我們跟居長安溝通，遞話等等。」
「但是我一個人沒有把握說服黃曉歌，因為他前景廣闊，還很年輕。」
「所以你們幾位，都別吝嗇手裡的好東西了。」
「不是要共度時艱嗎？都拿出誠意吧。」
於松明從桌子上拿出這張刻著發財的麻將，朝著麻將桌敲打著。
這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清楚。
幾個人見此立即對視一眼，然後都不說話。
往外割肉？很難的。
但這件事終究得解決。
「我先來吧，我手裡有一套多餘的房子，高檔小區，238平米，市面價值179萬。」
沉寂許久的麻將包廂氛圍。
最終，還是被市人大副主任於凱打破了。
「那我出一百萬現金。」
董耀見此，立即舉手開口道。
岳林淵見董耀開口了，自己也不能裝下去了。
「那…我出一百五十萬價值的金條。」
「我出一件字畫，朱山人的真跡，估價至少一百五十萬。」
段浩見兩個副市長都往外拿東西了，他也立即開口示意。
眾人紛紛看向市委常委，副市長尹志明。
現在就他沒表態了。
「二百萬，現金！」
尹志明從兜里掏出一張卡，看都不看，直接扔在麻將桌上。
既然說了要集思廣益，岳林淵和尹志明當場就辦。
他們推掉了上午的會議和活動，直接把相關領導都聚在一起，找了一家棋牌室，進了包廂。
臨近上午十點，麻將館包廂內人已經滿了。
龍城市委副書記於松明。
龍城市人民檢察院檢察長段浩。
龍城市人大副主任於凱。
還有市政府的三人。
「於書記，你是我們的前輩，也是資歷最老的領導，在黨委排名最高。」
「今天居長安被雙規這件事，您得拿出一個主意來。」
岳林淵率先開口，朝著於松明示意。
於松明這老小子平時一副明哲保身的樣子，不跟翟書記爭什麼，也不跟柳洪剛爭什麼，一副老神在在等待退休的樣子。
可該吃的利益，一點都沒少吃。
該占據的人事安排，他也沒少占。
因為他是市委副書記，光是這一點就值得兩方拉攏。
而且於松明也不跟雙方交惡，永遠都是你好我好的概念。
但即便他保持中立，可還是因為居長安案子，牽扯進來了。
中立不代表什麼都不做，中立只是一個態度，但該撈錢還是撈錢。
只是政治上沒有野心，不代表金錢上面也沒有欲望。
「岳市長啊，你讓我拿主意，我拿不出主意啊。」
「依我看啊，這件事大家還是得集思廣益啊，光靠任何一個人都不行。」
於松明拍了拍肚子，笑呵呵的說著，活脫脫像個彌勒佛。
他是這幾個人裡面最不緊張的一個，也是最為輕鬆一個，因為他跟居長安之間的聯繫，其實沒有那麼深，要不是吳昊陽的初始名單上面有他，他根本就不會支持居長安對吳昊陽搞事。
但居長安已經被雙規了，說到底還是會牽扯到他，所以他還是來了。
「於書記，話不能這麼說，大家都在吳昊陽案子上面踩了一腳，也都在居長安身上得到過好處，互相輸送過利益，互相幫忙平過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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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志明看向於松明，沉聲開口說道。
於松明不想當這個主力軍，想躲在後面捅咕，那怎麼可以？
他是在座裡面職務最高，地位最高，資歷最深的，他要是不出面，其他人誰能出面？
他知道於松明是怎麼想的，是想當一個從犯，而不是主犯。
這樣一來，就算最終他們都栽了，但是於松明的罪也是最輕的。
就跟炮製吳昊陽案子時候一樣，於松明就躲在後面，遠遠的看著，反而把居長安推到最前面。
因為居長安的職務擁有便利性，是省紀委書記，最適合處理吳昊陽案子。
這也是當時於松明的理由，也是他的這句話，導致居長安如此下場。
現在他還想故技重施，躲在背後觀摩，坐山觀虎鬥？那是不可能的。
「於書記，你還是來主持大局吧。」
董耀朝著於松明開口，臉色凝重。
「對啊，老於，你可得帶領我們度過危機啊。」
「再說，不管是吳昊陽案子，還是居長安案子，你可都躲不過去啊。」
龍城市人大副主任於凱也笑著開口望著於松明，給於松明施加壓力。
兩人都姓於，而且年紀都差不多。
只不過他於凱主動退居二線。
於松明按照時間，明年也要退休了。
「於書記，這個大船還得你掌舵，我們幾個都不行。」
「居書記在的時候，當然是居書記掌舵，可現在居書記不在了，你是我們幾個人裡面最有領導力的，我們都信服你，你得打頭陣。」
市檢察院檢察長段浩也一臉認真地望著於松明，沉聲說道。
大家都是一樣的主張，那就是把於松明推到前面去。
於松明不願意都不行。
他們幾個來之前都私底下商量好了，這件事必須得於松明出頭。
如果這次不讓於松明出手，怕這老小子關鍵時候會叛變。
因為於松明參與的事情最少，把柄不夠。
也是最容易在關鍵時刻跳船的。
為了避免於松明跳船，今天這件事必須讓他獨挑大樑。
你想跳船？門都沒有。
於松明臉上笑容不變，依舊笑眯眯地望著大傢伙，心裡卻已經罵上了。
他現在才看出來這幾個人已經聯合起來了，早就私底下商量好了，讓自己打頭陣，給自己增加烙印，讓自己無法跳船，更不能背叛他們。
這幫傢伙，辦事能力沒看出多少，這算計人的能力是真他娘的強悍啊。
於松明心裡怒到了極點，但是臉色依舊不變，依舊是笑容。
任誰都看不出來他內心的想法。
「我說幾位兄弟啊，我知道現在是困難局面，大家需要共度時艱，但是光靠我一個人，我可干不好啊。」
「這樣吧，你們幾個再商量一下，選出一個代表，跟我搭檔，我跟他一起負責，把這件事做好。」
「咱們在座六個人，可不能把我一個老骨頭推上去吧？我可不受欺負啊。」
於松明說到這裡，故裝生氣地開口道。
實際上他就是生氣，只是以這種方式表達出來。
五個人想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讓自己去堵窟窿。
但他偏偏要拉一個人下來，跟著自己一起承擔風險。
如此一來，也不怕他們背後捅刀子。
包廂內的六個幹部，分屬於不同的勢力，一共五個勢力。
董耀和岳林淵是一個勢力。
尹志明是另外一個勢力的成員。
他於松明是中立勢力的。
還有於凱和段浩，屬於另外的勢力。
六個人，屁股都在不同的方向，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必須要心往一塊想，力往一塊使。
只是不管怎麼想，這信任都是差了很多。
因此信任不夠，那就誰也別想跑，都拉到這條船上，誰跑誰死。
「於書記說的有道理，那…岳市長，你來跟於書記負責。」
尹志明點了點頭，立即看向岳林淵示意。
岳林淵臉色一變，心裡咒罵尹志明混蛋，於松明話音剛落，他就想把自己推下去。
剛才明明商量好好的，這麼快就變卦。
「我資歷不足，而且我沒你們聰明，你們都知道我脾氣暴躁，性格偏直來直去，我可負責不了。」
「我倒是覺得尹市長適合跟於書記一起負責這件事，尹市長聰明多謀，睿智。」
岳林淵不會放過狠狠踹尹志明一腳的機會，報復來的就是這麼快。
「我算什麼聰明？要說聰明，於主任才叫大智慧。」
尹志明笑呵呵地開口，朝著一旁的於凱看去。
這位龍城市人大副主任，此刻有些懵。
他正準備嗑瓜子看好戲，看兩位常委級別的副市長互相推薦，怎麼就落到我身上了？
我不過就是個快退休的老同志啊。
「對，於主任經驗豐富，當年也是做過紀委幹部的，而且跟於書記又是本家，資歷和年齡都差不多，你們老哥倆合作，絕對合適。」
岳林淵見此也立馬把炮口對準於凱。
要是不儘快把人選好，大家還要互相猜忌，互相推諉，太耽誤事。
所以他立馬就跟尹志明站在一條戰線，朝著於凱施壓。
本來就六個人，於松明明顯是坐山觀虎鬥的架勢。
剩下的五個人，一旦有兩個人意見一致，那麼其他人的選擇也就明確了。
「對，於主任是我最敬佩的老同志，於主任肯定合適。」
副市長董耀也轉頭看向於凱，語氣格外認真。
當三個人推薦你的時候，這件事也就成了。
段浩見於凱望著自己，連忙低下頭擺弄麻將，發出咔咔清脆聲響。
於凱心裡暗罵段浩，這個時候裝鴕鳥有什麼意義？
「我怕我辜負大傢伙啊，怕我做不好啊。」
「我可醜話說前面，要是真做不好，我可不負責，你們可別怪我。」
於凱知道自己推諉不過去了，那就把醜話說在前面。
到時候沒做好，不能追究自己的責任，更不能怪自己。
「那是自然，盡力就好。」
「是啊，於書記，於主任，你們兩位盡力就好，我們都理解。」
「不會怪罪的，兩位都請放心。」
幾個人見於凱答應，於是一個個都開口保證著。
就這樣居長安案子，由龍城市委副書記於松明，龍城市人大副主任於凱負責。
「老於，想到辦法了嗎？」
「雖然大家選舉我出來，但我還是得聽你這個黨委副書記的，你是核心。」
於凱看向於松明開口出聲，主動擺好位置。
你是黨委副書記，我聽你的。
這句話於情於理都沒毛病。
於松明懶得爭論這些，直接開口說道：「既然你們信任我，這件事交給我。」
「省紀委秘書長黃曉歌是我的一個學弟，我讓他爭取一下，去參加居長安的案子。」
「居長安案子，不需要都由我們的人負責。」
「只要能安插進去一個，就能改變很多事，包括傳遞消息，代替我們跟居長安溝通，遞話等等。」
「但是我一個人沒有把握說服黃曉歌，因為他前景廣闊，還很年輕。」
「所以你們幾位，都別吝嗇手裡的好東西了。」
「不是要共度時艱嗎？都拿出誠意吧。」
於松明從桌子上拿出這張刻著發財的麻將，朝著麻將桌敲打著。
這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清楚。
幾個人見此立即對視一眼，然後都不說話。
往外割肉？很難的。
但這件事終究得解決。
「我先來吧，我手裡有一套多餘的房子，高檔小區，238平米，市面價值179萬。」
沉寂許久的麻將包廂氛圍。
最終，還是被市人大副主任於凱打破了。
「那我出一百萬現金。」
董耀見此，立即舉手開口道。
岳林淵見董耀開口了，自己也不能裝下去了。
「那…我出一百五十萬價值的金條。」
「我出一件字畫，朱山人的真跡，估價至少一百五十萬。」
段浩見兩個副市長都往外拿東西了，他也立即開口示意。
眾人紛紛看向市委常委，副市長尹志明。
現在就他沒表態了。
「二百萬，現金！」
尹志明從兜里掏出一張卡，看都不看，直接扔在麻將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