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三息斬四刀，起價者還帳
「三息夠了。」
「歸路封了。」
「那就不送。」
「我直接斬了。」
沈夜話音落下。
第一息開始。
商無衡身後的四道刀影同時震動。
第六刀，三十二倍。
第七刀，六十四倍。
第八刀，一百二十八倍。
第九刀，二百五十六倍。
任何一刀徹底落下，都足以摧毀萬價天地。
四刀同時爆發。
哪怕七階真王親臨，也不可能正面接住。
第五席死死盯著商無衡。
「不對。」
「它們還沒真正出刀。」
「舊主只是強行喚醒了刀勢。」
沈夜也看見了。
四道刀影雖然鎖定四根封門獸鎖，卻沒有離開商無衡身後。
它們都需要通過無衡刀，才能完成最後一步。
四刀共用一柄刀。
也共用一個折現本源。
同時出現，力量更強。
根卻只有一個。
「劫塵。」
「找根。」
劫塵額前天罰劫眼徹底睜開。
灰白雷光掃過商無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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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
骨骼。
神魂。
真名殘痕。
最後，雷光停在無衡刀的刀柄上。
刀柄內部，纏著四道極細的黑色命令紋。
它們不是商無衡的力量。
來自獸祖荒庭。
舊主正通過這四道命令紋，強行控制最後四刀。
劫塵低吼。
四道雷痕釘住命令紋。
「燭九。」
「鎖影。」
九幽冥界展開。
燭九沒有鎖商無衡的影子。
它鎖住四道刀影投在無衡刀上的共同陰影。
九幽葬影落下。
四道刀影同時一頓。
「夜羽。」
黑日升起。
黑日冥火沒有攻擊刀鋒，而是沿著刀影邊緣焚燒，將四刀與萬價天地之間的聯繫全部燒斷。
「龍淵。」
龍淵一步來到商無衡身後。
雙手同時張開。
轟！
它以鬥戰王軀，硬生生抱住四道尚未完全凝實的刀影。
雙臂皮膚瞬間炸裂。
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但四刀沒有落下。
「歸墟。」
歸墟盯著四道命令紋。
「路封了。」
沈夜道：
「它封的是回去的路。」
「可它還在下令。」
歸墟眼睛一亮。
舊主可以封住沈夜開闢的歸路。
卻不能封住自己的命令通道。
只要它還想控制四刀，那條路就必須存在。
歸墟撲到無衡刀上。
四爪死死抱住刀柄。
張口咬住其中一根命令紋。
「抓到了。」
獸祖荒庭深處。
那些無名獸首同時咆哮。
命令紋驟然收緊。
商無衡半邊身體瞬間崩散。
四道刀影向下壓落三寸。
龍淵雙膝一沉。
轟！
戰台碎裂。
夜羽、燭九、劫塵同時受到反噬。
歸墟嘴角也滲出金色鮮血。
第一息結束。
【商無衡剩餘存在：三息。】
【四道無衡刀勢完成度：67%。】
【預計一息後脫離本體。】
商無衡咬緊牙關。
「快。」
「它在燒我的存在。」
沈夜已經來到他面前。
黑金短劍抬起。
劍鋒對準無衡刀。
商無衡瞳孔微縮。
「不能斬刀。」
「刀碎，四道力量會同時爆開。」
沈夜道：
「我不斬刀。」
黑金短劍向下一沉。
刺入商無衡握刀的右手。
劍鋒沿著掌骨一路向前。
最後，精準刺入刀柄。
四道命令紋同時纏向黑金短劍。
獸祖荒庭深處的舊主似乎察覺到了危險。
所有獸首張開嘴。
轟！
四道命令同時爆發。
商無衡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抬起。
無衡刀斬向沈夜咽喉。
刀鋒觸及皮膚。
一道血線出現。
沈夜卻沒有後退。
他握劍的手猛然發力。
「這四刀。」
「誰下的令？」
第五席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殘破公庭轟然升起。
斷裂審印懸在半空。
「公庭採證！」
「無衡後四刀，是否出自商無衡本意？」
商無衡握刀的手劇烈顫抖。
他盯著近在咫尺的沈夜。
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不是。」
公庭震動。
「證成！」
「後四刀命令源頭，獸祖荒庭無名舊主！」
「商無衡為受役者！」
夜王名典自行翻頁。
黑金文字落下。
【強令之刀，歸強令者。】
【被役者不擔主刀之名。】
【借身出刀者，須承刀果。】
【令路既開，刀可歸令主。】
四道命令紋驟然顯形。
獸祖荒庭深處。
所有無名獸首同時變色。
它們想要切斷命令。
歸墟死死咬住其中一根紋路。
「不許關。」
第二息開始。
沈夜一劍斬下。
不是斬斷命令紋。
而是斬斷商無衡與命令紋之間的連接。
咔嚓！
第一根斷裂。
第六刀脫離商無衡，卻沒有爆炸。
它沿著舊主尚未關閉的命令通道，倒飛而回。
咔嚓！
第二根。
第七刀歸路。
第三根。
第八刀逆轉。
最後一根命令紋最粗。
無數黑色獸影從中衝出，纏向沈夜的神魂。
夜羽黑日壓下。
燭九九幽洗魂。
劫塵天罰劫眼鎖住所有獸影。
龍淵雙臂發力，將第九刀向後推起一寸。
歸墟一口咬穿命令紋。
沈夜第三劍落下。
「回去！」
轟！
第四根命令紋脫離商無衡。
第九刀倒轉。
四道刀影同時沖入命令通道。
獸祖荒庭中的無名舊主瘋狂閉合通道。
可它為了強行控制商無衡，將命令路開得太深。
現在。
關不上了。
商無衡看著四道逆轉的刀光。
忽然鬆開無衡刀。
他的身體已經消失大半。
只剩胸口以上還未化作飛灰。
「沈夜。」
「幫我一把。」
沈夜看向他。
「做什麼？」
商無衡伸手握住四根正在消散的命令紋。
「刀是我的。」
「最後一段路，我自己走。」
他將僅剩的存在全部灌入無衡刀。
無衡刀發出最後一聲刀鳴。
四道刀影不再分散。
第六刀。
第七刀。
第八刀。
第九刀。
四刀歸一。
化作一柄貫穿兩界的黑色長刀。
【商無衡剩餘存在：一息。】
【無衡刀最終形態：一身無價。】
【目標鎖定：獸祖荒庭無名舊主。】
沈夜沒有阻止。
他抬起黑金短劍，斬開命令通道最後一層阻礙。
「路開了。」
商無衡笑了一下。
「多謝。」
沈夜道：
「我只是想看它挨刀。」
商無衡笑意更深。
「巧了。」
「我也想。」
他握住無衡刀。
整個人化作一道暗金刀光，沖入獸祖荒庭。
黑暗深處。
無數無名獸首同時張口。
腐朽巨手抓向商無衡。
「奴！」
「你敢噬主！」
商無衡的聲音從刀光中傳出。
「我給你收了一輩子帳。」
「最後這筆。」
「你自己付。」
一身無價。
斬！
轟！
黑色長刀貫穿腐朽巨手。
斬碎最前方的百顆無名獸首。
刀光繼續向前。
沿著舊主龐大的腐朽身體一路斬下。
一座座獸骨山崩塌。
黑色血河倒流。
就連那張封鎖歸路的無名獸圖，也被從中間劈成兩半。
最終。
刀光斬在荒庭深處的空懸王座上。
咔嚓！
王座裂開。
半塊刻著未知獸紋的黑色座骨飛出荒庭，落入沈夜手中。
而商無衡的身影，徹底消失。
沒有屍體。
沒有殘魂。
只剩一枚滿是缺口的刀柄，從坐標通道中墜落。
沈夜抬手接住。
系統提示響起。
【商無衡存在已歸零。】
【門後第一席徹底空缺。】
【獲得：第一席空位印。】
【獲得：無衡刀殘柄。】
【獲得：荒庭舊王座碎片。】
【完成階段任務：擊敗萬價天平主人。】
【獎勵：進化點60000。】
【獎勵：萬獸冠名真名種穩定度提升。】
【當前穩定度：21%……27%。】
【獎勵：萬獸初庭半庭令權限提升。】
【當前權限：可短暫召喚五獸戰位。】
第一席空位印飛入夜王名典。
至此。
第一、二、三、四、六、七、八、九。
八枚空位印全部歸位。
只有第五席仍在。
萬價天地失去商無衡支撐，開始徹底崩塌。
第五席收起殘破公庭，來到沈夜身邊。
「該走了。」
沈夜沒有立刻動。
他看向獸祖荒庭。
商無衡最後一刀重創舊主。
五根封門獸鎖，一根未斷。
按理說，通道應該重新閉合。
可荒庭深處。
那張被一刀劈開的無名獸圖後方，卻露出了一座血跡斑駁的石台。
石台上，刻著四個古老文字。
【真名交易台。】
石台中央。
擺著一個透明獸繭。
獸繭里沒有御獸。
而是躺著一個人。
和沈夜一模一樣的人。
第五席看見獸繭，臉色驟然變了。
「不可能……」
「它什麼時候做出的替身？」
系統提示變成猩紅。
【檢測到宿主真名仿體。】
【仿體完成度：72%。】
【仿體正在吸收商無衡死亡後的無主初價。】
【完成度提升：72%……78%……84%……】
獸繭中的「沈夜」忽然睜開眼睛。
它隔著即將閉合的荒庭通道，看向真正的沈夜。
然後伸出手。
掌心裡，竟亮起一道殘缺的萬獸神紋。
無名舊主的聲音，從獸繭體內傳出。
「商無衡死了。」
「但他替我送來了最後一筆價。」
「冠名者。」
「下一次見面。」
「我會用你的名字，殺你。」
「歸路封了。」
「那就不送。」
「我直接斬了。」
沈夜話音落下。
第一息開始。
商無衡身後的四道刀影同時震動。
第六刀，三十二倍。
第七刀，六十四倍。
第八刀，一百二十八倍。
第九刀，二百五十六倍。
任何一刀徹底落下，都足以摧毀萬價天地。
四刀同時爆發。
哪怕七階真王親臨，也不可能正面接住。
第五席死死盯著商無衡。
「不對。」
「它們還沒真正出刀。」
「舊主只是強行喚醒了刀勢。」
沈夜也看見了。
四道刀影雖然鎖定四根封門獸鎖，卻沒有離開商無衡身後。
它們都需要通過無衡刀，才能完成最後一步。
四刀共用一柄刀。
也共用一個折現本源。
同時出現，力量更強。
根卻只有一個。
「劫塵。」
「找根。」
劫塵額前天罰劫眼徹底睜開。
灰白雷光掃過商無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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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骼。
神魂。
真名殘痕。
最後，雷光停在無衡刀的刀柄上。
刀柄內部，纏著四道極細的黑色命令紋。
它們不是商無衡的力量。
來自獸祖荒庭。
舊主正通過這四道命令紋，強行控制最後四刀。
劫塵低吼。
四道雷痕釘住命令紋。
「燭九。」
「鎖影。」
九幽冥界展開。
燭九沒有鎖商無衡的影子。
它鎖住四道刀影投在無衡刀上的共同陰影。
九幽葬影落下。
四道刀影同時一頓。
「夜羽。」
黑日升起。
黑日冥火沒有攻擊刀鋒，而是沿著刀影邊緣焚燒，將四刀與萬價天地之間的聯繫全部燒斷。
「龍淵。」
龍淵一步來到商無衡身後。
雙手同時張開。
轟！
它以鬥戰王軀，硬生生抱住四道尚未完全凝實的刀影。
雙臂皮膚瞬間炸裂。
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但四刀沒有落下。
「歸墟。」
歸墟盯著四道命令紋。
「路封了。」
沈夜道：
「它封的是回去的路。」
「可它還在下令。」
歸墟眼睛一亮。
舊主可以封住沈夜開闢的歸路。
卻不能封住自己的命令通道。
只要它還想控制四刀，那條路就必須存在。
歸墟撲到無衡刀上。
四爪死死抱住刀柄。
張口咬住其中一根命令紋。
「抓到了。」
獸祖荒庭深處。
那些無名獸首同時咆哮。
命令紋驟然收緊。
商無衡半邊身體瞬間崩散。
四道刀影向下壓落三寸。
龍淵雙膝一沉。
轟！
戰台碎裂。
夜羽、燭九、劫塵同時受到反噬。
歸墟嘴角也滲出金色鮮血。
第一息結束。
【商無衡剩餘存在：三息。】
【四道無衡刀勢完成度：67%。】
【預計一息後脫離本體。】
商無衡咬緊牙關。
「快。」
「它在燒我的存在。」
沈夜已經來到他面前。
黑金短劍抬起。
劍鋒對準無衡刀。
商無衡瞳孔微縮。
「不能斬刀。」
「刀碎，四道力量會同時爆開。」
沈夜道：
「我不斬刀。」
黑金短劍向下一沉。
刺入商無衡握刀的右手。
劍鋒沿著掌骨一路向前。
最後，精準刺入刀柄。
四道命令紋同時纏向黑金短劍。
獸祖荒庭深處的舊主似乎察覺到了危險。
所有獸首張開嘴。
轟！
四道命令同時爆發。
商無衡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抬起。
無衡刀斬向沈夜咽喉。
刀鋒觸及皮膚。
一道血線出現。
沈夜卻沒有後退。
他握劍的手猛然發力。
「這四刀。」
「誰下的令？」
第五席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殘破公庭轟然升起。
斷裂審印懸在半空。
「公庭採證！」
「無衡後四刀，是否出自商無衡本意？」
商無衡握刀的手劇烈顫抖。
他盯著近在咫尺的沈夜。
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不是。」
公庭震動。
「證成！」
「後四刀命令源頭，獸祖荒庭無名舊主！」
「商無衡為受役者！」
夜王名典自行翻頁。
黑金文字落下。
【強令之刀，歸強令者。】
【被役者不擔主刀之名。】
【借身出刀者，須承刀果。】
【令路既開，刀可歸令主。】
四道命令紋驟然顯形。
獸祖荒庭深處。
所有無名獸首同時變色。
它們想要切斷命令。
歸墟死死咬住其中一根紋路。
「不許關。」
第二息開始。
沈夜一劍斬下。
不是斬斷命令紋。
而是斬斷商無衡與命令紋之間的連接。
咔嚓！
第一根斷裂。
第六刀脫離商無衡，卻沒有爆炸。
它沿著舊主尚未關閉的命令通道，倒飛而回。
咔嚓！
第二根。
第七刀歸路。
第三根。
第八刀逆轉。
最後一根命令紋最粗。
無數黑色獸影從中衝出，纏向沈夜的神魂。
夜羽黑日壓下。
燭九九幽洗魂。
劫塵天罰劫眼鎖住所有獸影。
龍淵雙臂發力，將第九刀向後推起一寸。
歸墟一口咬穿命令紋。
沈夜第三劍落下。
「回去！」
轟！
第四根命令紋脫離商無衡。
第九刀倒轉。
四道刀影同時沖入命令通道。
獸祖荒庭中的無名舊主瘋狂閉合通道。
可它為了強行控制商無衡，將命令路開得太深。
現在。
關不上了。
商無衡看著四道逆轉的刀光。
忽然鬆開無衡刀。
他的身體已經消失大半。
只剩胸口以上還未化作飛灰。
「沈夜。」
「幫我一把。」
沈夜看向他。
「做什麼？」
商無衡伸手握住四根正在消散的命令紋。
「刀是我的。」
「最後一段路，我自己走。」
他將僅剩的存在全部灌入無衡刀。
無衡刀發出最後一聲刀鳴。
四道刀影不再分散。
第六刀。
第七刀。
第八刀。
第九刀。
四刀歸一。
化作一柄貫穿兩界的黑色長刀。
【商無衡剩餘存在：一息。】
【無衡刀最終形態：一身無價。】
【目標鎖定：獸祖荒庭無名舊主。】
沈夜沒有阻止。
他抬起黑金短劍，斬開命令通道最後一層阻礙。
「路開了。」
商無衡笑了一下。
「多謝。」
沈夜道：
「我只是想看它挨刀。」
商無衡笑意更深。
「巧了。」
「我也想。」
他握住無衡刀。
整個人化作一道暗金刀光，沖入獸祖荒庭。
黑暗深處。
無數無名獸首同時張口。
腐朽巨手抓向商無衡。
「奴！」
「你敢噬主！」
商無衡的聲音從刀光中傳出。
「我給你收了一輩子帳。」
「最後這筆。」
「你自己付。」
一身無價。
斬！
轟！
黑色長刀貫穿腐朽巨手。
斬碎最前方的百顆無名獸首。
刀光繼續向前。
沿著舊主龐大的腐朽身體一路斬下。
一座座獸骨山崩塌。
黑色血河倒流。
就連那張封鎖歸路的無名獸圖，也被從中間劈成兩半。
最終。
刀光斬在荒庭深處的空懸王座上。
咔嚓！
王座裂開。
半塊刻著未知獸紋的黑色座骨飛出荒庭，落入沈夜手中。
而商無衡的身影，徹底消失。
沒有屍體。
沒有殘魂。
只剩一枚滿是缺口的刀柄，從坐標通道中墜落。
沈夜抬手接住。
系統提示響起。
【商無衡存在已歸零。】
【門後第一席徹底空缺。】
【獲得：第一席空位印。】
【獲得：無衡刀殘柄。】
【獲得：荒庭舊王座碎片。】
【完成階段任務：擊敗萬價天平主人。】
【獎勵：進化點60000。】
【獎勵：萬獸冠名真名種穩定度提升。】
【當前穩定度：21%……27%。】
【獎勵：萬獸初庭半庭令權限提升。】
【當前權限：可短暫召喚五獸戰位。】
第一席空位印飛入夜王名典。
至此。
第一、二、三、四、六、七、八、九。
八枚空位印全部歸位。
只有第五席仍在。
萬價天地失去商無衡支撐，開始徹底崩塌。
第五席收起殘破公庭，來到沈夜身邊。
「該走了。」
沈夜沒有立刻動。
他看向獸祖荒庭。
商無衡最後一刀重創舊主。
五根封門獸鎖，一根未斷。
按理說，通道應該重新閉合。
可荒庭深處。
那張被一刀劈開的無名獸圖後方，卻露出了一座血跡斑駁的石台。
石台上，刻著四個古老文字。
【真名交易台。】
石台中央。
擺著一個透明獸繭。
獸繭里沒有御獸。
而是躺著一個人。
和沈夜一模一樣的人。
第五席看見獸繭，臉色驟然變了。
「不可能……」
「它什麼時候做出的替身？」
系統提示變成猩紅。
【檢測到宿主真名仿體。】
【仿體完成度：72%。】
【仿體正在吸收商無衡死亡後的無主初價。】
【完成度提升：72%……78%……84%……】
獸繭中的「沈夜」忽然睜開眼睛。
它隔著即將閉合的荒庭通道，看向真正的沈夜。
然後伸出手。
掌心裡，竟亮起一道殘缺的萬獸神紋。
無名舊主的聲音，從獸繭體內傳出。
「商無衡死了。」
「但他替我送來了最後一筆價。」
「冠名者。」
「下一次見面。」
「我會用你的名字，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