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公庭質詢，敗價自負
「開總帳。」
第一席聲音落下。
整片萬價天地瞬間黑了。
不是失去光亮。
而是所有光，都變成了帳冊上的墨。
天穹之上，一本橫跨萬里的暗金總帳緩緩展開。
命秤碎片飛入第一頁。
名秤碎片飛入第二頁。
契秤碎片飛入第三頁。
每落下一塊碎片，帳頁上便多出一筆猩紅虧損。
【總帳開啟。】
【第一席正在結算萬價三秤損耗。】
【虧損來源：命價破碎。】
【虧損來源：名價破碎。】
【虧損來源：契價破碎。】
【虧損來源：審權收購失敗。】
【抵扣目標：第五席審罪公庭。】
【公庭粉碎倒計時：十息。】
轟！
萬價天平徹底倒轉。
第五席的審罪公庭被拉入天平中央。
無數暗金齒輪從虛空中浮現，咬住公庭邊緣，開始碾壓。
咔嚓！
公庭外牆出現第一道裂痕。
無數寫著罪名的石碑劇烈震動。
第五席站在公庭上方，雙手撐起殘破審印，怒聲道：
「第一席！」
「萬價三秤是你所開。」
「敗價之損，憑什麼記在公庭帳上？」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第一席平靜道：
「入我天平，皆可計價。」
「夜王破我三秤，便欠三秤修復之價。」
「你阻我收購，便欠審權虧損之價。」
「欠價不償，自當以物抵扣。」
沈夜抬頭。
「誰欠？」
第一席看向他。
「你。」
轟！
總帳中探出三條暗金帳鏈。
一條纏向沈夜的命。
一條纏向沈夜的名。
最後一條，纏向五道神契。
夜羽振翅而起。
黑日冥火焚上第一條帳鏈。
燭九從影中游出，九幽冥界壓住第二條帳鏈的影子。
龍淵雙手抓住第三條帳鏈，鬥戰王血轟然爆發。
劫塵天罰劫眼睜開，灰白雷光照向總帳。
歸墟更直接。
它撲上去，一口咬住帳鏈。
「難吃。」
第一席抬起一根手指。
「帳鏈不可毀。」
「欠價未清，鏈斷再生。」
被五獸壓制的帳鏈驟然分裂。
三化九。
九化二十七。
眨眼間，整片天地都被暗金帳鏈填滿。
一部分纏向沈夜。
更多的帳鏈，則拖著審罪公庭撞向天平中央的粉碎齒輪。
【倒計時：八息。】
咔嚓！
公庭第二面外牆崩裂。
第五席身上的審罪長袍也隨之裂開。
它失去了大半席位權柄，根本擋不住第一席的萬價總帳。
「沈夜！」
第五席喝道：
「斬總帳！」
沈夜沒有出劍。
他在看。
看總帳上的每一道字。
命秤損耗。
名秤損耗。
契秤損耗。
審權收購損耗。
這些虧損，全都來自第一席。
第一席開價。
第一席立秤。
第一席敗了。
現在，卻想讓別人付帳。
沈夜忽然笑了一下。
「原來第一席，也會賴帳。」
萬價天地微微一靜。
第一席銅錢面具上的「一」字冷了幾分。
「帳，由我定。」
「誰欠，亦由我定。」
沈夜道：
「那不是帳。」
「是搶。」
第一席淡淡道：
「搶到手，也是價。」
【倒計時：六息。】
公庭已經被拖到粉碎齒輪前。
無數審罪石碑開始崩塌。
第五席的氣息迅速衰弱。
一旦公庭被砸碎，第一席便能回收其中的審權殘價。
從此以後。
它開的價，便能成為審判。
它算的帳，便能成為罪名。
價權與審權合一。
後果比第五席歸順它更加嚴重。
沈夜翻開夜王名典。
一枚灰白色證印，從終名頁後緩緩升起。
第五席交給他的臨時證物。
公庭證印。
第一席看見證印，第一次沉默了半息。
沈夜握住證印。
「公庭質詢。」
嗡！
證印亮起。
一道灰白審光沖天而起，釘在萬價總帳之上。
正在閉合的帳頁猛地停住。
公庭的粉碎倒計時，也在這一瞬出現遲滯。
【檢測到公庭證印。】
【臨時質詢權生效。】
【規則衝突。】
【萬價總帳正在迴避公庭質詢。】
第一席抬手壓下。
「萬價天平之內，價高於審。」
第五席咳出一口暗金鮮血，死死握住殘破審印。
「可你要的是審權。」
「承認審權有價，便承認審權存在。」
「承認審權存在，就必須先受審！」
轟！
殘破公庭中，所有尚未倒下的審罪石碑同時亮起。
一道道灰白鎖鏈逆勢升空，纏住萬價總帳。
第一席聲音冷了下來。
「第五席。」
「你想與自己的公庭一起碎？」
第五席站在裂開的公庭上。
「公庭可以敗。」
「不能賣。」
「更不能讓你拿去給價權蓋章。」
它看向沈夜。
「問！」
沈夜舉起公庭證印。
「第一問。」
「萬價三秤，誰先開價？」
整片天地安靜下來。
第一席沒有回答。
證印卻直接照向萬價總帳。
總帳第一頁，自行浮現四個字。
【第一席開。】
公庭中傳出冰冷審音：
「證成。」
夜王名典自動翻頁。
黑金文字浮現。
【開價者：第一席。】
沈夜繼續問：
「第二問。」
「命、名、契三秤，誰敗？」
萬價總帳劇烈震動。
三頁帳紙同時想要閉合。
夜羽一聲長鳴。
黑日冥火順著帳鏈燒入書頁。
燭九九幽葬影釘住總帳的影子。
龍淵怒吼一聲，雙臂抓住閉合的帳頁，硬生生將其重新撕開。
劫塵天罰劫眼照下。
所有被隱藏的帳目無所遁形。
歸墟蹲在總帳邊緣，爪子按住一枚不斷變化的暗金幣。
「別改。」
帳頁之上，三個結果被強行顯現。
【命秤：第一席敗。】
【名秤：第一席敗。】
【契秤：第一席敗。】
公庭再次震響。
「證成！」
夜王名典落下第二行字。
【敗價者：第一席。】
第一席周圍的暗金光芒第一次出現波動。
沈夜看著它。
「第三問。」
「現在毀庭的人，是誰？」
第一席沒有回答。
但天平在回答。
拖動公庭的帳鏈，來自第一席。
碾壓公庭的齒輪，來自第一席。
打開總帳的人，還是第一席。
證印光芒暴漲。
萬價總帳上，一行血字被強行烙下。
【毀庭者：第一席。】
「證成！」
轟！
三道證詞同時貫穿萬價總帳。
夜王名典劇烈翻動。
一條條新的規則，在黑金書頁上凝聚。
【開價自負。】
【敗價不成債。】
【主動開秤者，不得將敗價記於受價者。】
【砸庭非回收。】
【毀證者不得繼承證權。】
【公庭碎片，不入私帳。】
第一席那張銅錢面具上，終於出現一道細微裂痕。
系統提示接連響起。
【公庭質詢成立。】
【第一席總帳抵扣依據失效。】
【萬價三秤虧損，已退回開價者名下。】
【審權殘價回收失敗。】
【審罪公庭粉碎進度停止。】
距離公庭只剩半丈的暗金齒輪，驟然停下。
下一刻。
所有拖拽公庭的帳鏈齊齊崩斷。
第五席連同殘破公庭，重重墜回原位。
它單膝跪地，審罪長袍幾乎完全破碎。
可那枚殘缺審印，仍舊沒有落下。
第五席抬頭看向第一席。
「第一席。」
「三秤皆敗。」
「總帳亦敗。」
「這筆帳，該記你頭上。」
萬價總帳開始反噬。
命秤、名秤、契秤的所有虧損化作暗金火焰，沿著帳頁燒向第一席。
第一席伸出手。
五指緩緩合攏。
燃燒的總帳被它直接捏碎。
無數暗金碎片飄落。
沈夜眼神微凝。
總帳敗了。
第一席卻沒有受到重創。
因為它捨棄得太快。
就像那本總帳，從一開始便只是它的一件工具。
沈夜抬劍。
「帳算完了。」
「該算命了。」
第一席看向他。
面具裂痕之後，沒有面孔。
只有一枚緩緩轉動的古老銅錢。
銅錢正面，是「一」。
背面，則刻著一個模糊的「價」字。
系統提示浮現。
【第一席真名解析度提升。】
【已解析：第一席·起價者·萬價天平主·總帳收割人。】
【其餘真名受到初價印保護。】
沈夜盯住最後四個字。
「初價印？」
第一席沒有解釋。
它只是抬起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啪。
夜王名典突然震動。
第九席空位印亮起。
緊接著。
第八席。
第七席。
第六席。
第四席。
第三席。
第二席。
七枚空位印同時從名典中浮現。
每一枚空位印深處，都亮起一根細如髮絲的暗金價線。
七根價線越過虛空。
全部連接在第一席掌心。
【警告！】
【檢測到席位初價印。】
【第一席開啟席位總帳。】
【目標：回收七枚空位印初價。】
【回收成功後，七席殘餘權柄將歸入第一席。】
第五席猛地抬頭。
「原來如此……」
「門後諸席第一次獲得席位時，都被你定過價！」
第一席握住七根價線。
七枚空位印劇烈震動。
連帶著夜王名典，也被緩緩拖向它。
它看著沈夜，聲音重新恢復平靜。
「公庭可以不碎。」
「三秤虧損，我也可以不要。」
「但這七席，最初都是我定的價。」
「夜王。」
「你斬了他們。」
「卻還沒付席位的錢。」
第一席聲音落下。
整片萬價天地瞬間黑了。
不是失去光亮。
而是所有光，都變成了帳冊上的墨。
天穹之上，一本橫跨萬里的暗金總帳緩緩展開。
命秤碎片飛入第一頁。
名秤碎片飛入第二頁。
契秤碎片飛入第三頁。
每落下一塊碎片，帳頁上便多出一筆猩紅虧損。
【總帳開啟。】
【第一席正在結算萬價三秤損耗。】
【虧損來源：命價破碎。】
【虧損來源：名價破碎。】
【虧損來源：契價破碎。】
【虧損來源：審權收購失敗。】
【抵扣目標：第五席審罪公庭。】
【公庭粉碎倒計時：十息。】
轟！
萬價天平徹底倒轉。
第五席的審罪公庭被拉入天平中央。
無數暗金齒輪從虛空中浮現，咬住公庭邊緣，開始碾壓。
咔嚓！
公庭外牆出現第一道裂痕。
無數寫著罪名的石碑劇烈震動。
第五席站在公庭上方，雙手撐起殘破審印，怒聲道：
「第一席！」
「萬價三秤是你所開。」
「敗價之損，憑什麼記在公庭帳上？」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第一席平靜道：
「入我天平，皆可計價。」
「夜王破我三秤，便欠三秤修復之價。」
「你阻我收購，便欠審權虧損之價。」
「欠價不償，自當以物抵扣。」
沈夜抬頭。
「誰欠？」
第一席看向他。
「你。」
轟！
總帳中探出三條暗金帳鏈。
一條纏向沈夜的命。
一條纏向沈夜的名。
最後一條，纏向五道神契。
夜羽振翅而起。
黑日冥火焚上第一條帳鏈。
燭九從影中游出，九幽冥界壓住第二條帳鏈的影子。
龍淵雙手抓住第三條帳鏈，鬥戰王血轟然爆發。
劫塵天罰劫眼睜開，灰白雷光照向總帳。
歸墟更直接。
它撲上去，一口咬住帳鏈。
「難吃。」
第一席抬起一根手指。
「帳鏈不可毀。」
「欠價未清，鏈斷再生。」
被五獸壓制的帳鏈驟然分裂。
三化九。
九化二十七。
眨眼間，整片天地都被暗金帳鏈填滿。
一部分纏向沈夜。
更多的帳鏈，則拖著審罪公庭撞向天平中央的粉碎齒輪。
【倒計時：八息。】
咔嚓！
公庭第二面外牆崩裂。
第五席身上的審罪長袍也隨之裂開。
它失去了大半席位權柄，根本擋不住第一席的萬價總帳。
「沈夜！」
第五席喝道：
「斬總帳！」
沈夜沒有出劍。
他在看。
看總帳上的每一道字。
命秤損耗。
名秤損耗。
契秤損耗。
審權收購損耗。
這些虧損，全都來自第一席。
第一席開價。
第一席立秤。
第一席敗了。
現在，卻想讓別人付帳。
沈夜忽然笑了一下。
「原來第一席，也會賴帳。」
萬價天地微微一靜。
第一席銅錢面具上的「一」字冷了幾分。
「帳，由我定。」
「誰欠，亦由我定。」
沈夜道：
「那不是帳。」
「是搶。」
第一席淡淡道：
「搶到手，也是價。」
【倒計時：六息。】
公庭已經被拖到粉碎齒輪前。
無數審罪石碑開始崩塌。
第五席的氣息迅速衰弱。
一旦公庭被砸碎，第一席便能回收其中的審權殘價。
從此以後。
它開的價，便能成為審判。
它算的帳，便能成為罪名。
價權與審權合一。
後果比第五席歸順它更加嚴重。
沈夜翻開夜王名典。
一枚灰白色證印，從終名頁後緩緩升起。
第五席交給他的臨時證物。
公庭證印。
第一席看見證印，第一次沉默了半息。
沈夜握住證印。
「公庭質詢。」
嗡！
證印亮起。
一道灰白審光沖天而起，釘在萬價總帳之上。
正在閉合的帳頁猛地停住。
公庭的粉碎倒計時，也在這一瞬出現遲滯。
【檢測到公庭證印。】
【臨時質詢權生效。】
【規則衝突。】
【萬價總帳正在迴避公庭質詢。】
第一席抬手壓下。
「萬價天平之內，價高於審。」
第五席咳出一口暗金鮮血，死死握住殘破審印。
「可你要的是審權。」
「承認審權有價，便承認審權存在。」
「承認審權存在，就必須先受審！」
轟！
殘破公庭中，所有尚未倒下的審罪石碑同時亮起。
一道道灰白鎖鏈逆勢升空，纏住萬價總帳。
第一席聲音冷了下來。
「第五席。」
「你想與自己的公庭一起碎？」
第五席站在裂開的公庭上。
「公庭可以敗。」
「不能賣。」
「更不能讓你拿去給價權蓋章。」
它看向沈夜。
「問！」
沈夜舉起公庭證印。
「第一問。」
「萬價三秤，誰先開價？」
整片天地安靜下來。
第一席沒有回答。
證印卻直接照向萬價總帳。
總帳第一頁，自行浮現四個字。
【第一席開。】
公庭中傳出冰冷審音：
「證成。」
夜王名典自動翻頁。
黑金文字浮現。
【開價者：第一席。】
沈夜繼續問：
「第二問。」
「命、名、契三秤，誰敗？」
萬價總帳劇烈震動。
三頁帳紙同時想要閉合。
夜羽一聲長鳴。
黑日冥火順著帳鏈燒入書頁。
燭九九幽葬影釘住總帳的影子。
龍淵怒吼一聲，雙臂抓住閉合的帳頁，硬生生將其重新撕開。
劫塵天罰劫眼照下。
所有被隱藏的帳目無所遁形。
歸墟蹲在總帳邊緣，爪子按住一枚不斷變化的暗金幣。
「別改。」
帳頁之上，三個結果被強行顯現。
【命秤：第一席敗。】
【名秤：第一席敗。】
【契秤：第一席敗。】
公庭再次震響。
「證成！」
夜王名典落下第二行字。
【敗價者：第一席。】
第一席周圍的暗金光芒第一次出現波動。
沈夜看著它。
「第三問。」
「現在毀庭的人，是誰？」
第一席沒有回答。
但天平在回答。
拖動公庭的帳鏈，來自第一席。
碾壓公庭的齒輪，來自第一席。
打開總帳的人，還是第一席。
證印光芒暴漲。
萬價總帳上，一行血字被強行烙下。
【毀庭者：第一席。】
「證成！」
轟！
三道證詞同時貫穿萬價總帳。
夜王名典劇烈翻動。
一條條新的規則，在黑金書頁上凝聚。
【開價自負。】
【敗價不成債。】
【主動開秤者，不得將敗價記於受價者。】
【砸庭非回收。】
【毀證者不得繼承證權。】
【公庭碎片，不入私帳。】
第一席那張銅錢面具上，終於出現一道細微裂痕。
系統提示接連響起。
【公庭質詢成立。】
【第一席總帳抵扣依據失效。】
【萬價三秤虧損，已退回開價者名下。】
【審權殘價回收失敗。】
【審罪公庭粉碎進度停止。】
距離公庭只剩半丈的暗金齒輪，驟然停下。
下一刻。
所有拖拽公庭的帳鏈齊齊崩斷。
第五席連同殘破公庭，重重墜回原位。
它單膝跪地，審罪長袍幾乎完全破碎。
可那枚殘缺審印，仍舊沒有落下。
第五席抬頭看向第一席。
「第一席。」
「三秤皆敗。」
「總帳亦敗。」
「這筆帳，該記你頭上。」
萬價總帳開始反噬。
命秤、名秤、契秤的所有虧損化作暗金火焰，沿著帳頁燒向第一席。
第一席伸出手。
五指緩緩合攏。
燃燒的總帳被它直接捏碎。
無數暗金碎片飄落。
沈夜眼神微凝。
總帳敗了。
第一席卻沒有受到重創。
因為它捨棄得太快。
就像那本總帳，從一開始便只是它的一件工具。
沈夜抬劍。
「帳算完了。」
「該算命了。」
第一席看向他。
面具裂痕之後，沒有面孔。
只有一枚緩緩轉動的古老銅錢。
銅錢正面，是「一」。
背面，則刻著一個模糊的「價」字。
系統提示浮現。
【第一席真名解析度提升。】
【已解析：第一席·起價者·萬價天平主·總帳收割人。】
【其餘真名受到初價印保護。】
沈夜盯住最後四個字。
「初價印？」
第一席沒有解釋。
它只是抬起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啪。
夜王名典突然震動。
第九席空位印亮起。
緊接著。
第八席。
第七席。
第六席。
第四席。
第三席。
第二席。
七枚空位印同時從名典中浮現。
每一枚空位印深處，都亮起一根細如髮絲的暗金價線。
七根價線越過虛空。
全部連接在第一席掌心。
【警告！】
【檢測到席位初價印。】
【第一席開啟席位總帳。】
【目標：回收七枚空位印初價。】
【回收成功後，七席殘餘權柄將歸入第一席。】
第五席猛地抬頭。
「原來如此……」
「門後諸席第一次獲得席位時，都被你定過價！」
第一席握住七根價線。
七枚空位印劇烈震動。
連帶著夜王名典，也被緩緩拖向它。
它看著沈夜，聲音重新恢復平靜。
「公庭可以不碎。」
「三秤虧損，我也可以不要。」
「但這七席，最初都是我定的價。」
「夜王。」
「你斬了他們。」
「卻還沒付席位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