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帝駕邯鄲
泰山，自古以來，便被譽為「五嶽之首」，是歷代帝王，與天溝通的聖地。
其山勢雄偉，拔地通天，宛如一尊，鎮守東方的神祇。
然而，今日的泰山，卻被一股肅殺之氣，所籠罩。
從山腳，到山頂，每隔十步，便有一名身披重甲的秦兵，手持長戟，肅然而立。
三萬禁軍，將整個泰山，圍得，如鐵桶一般。
任何，沒有得到許可的人，都休想，踏入這片神聖的領域。
在泰山之巔，玉皇頂。
一座用九十九根巨木，搭建而成的，臨時祭壇，已經拔地而起。
祭壇的中央，擺放著三牲五鼎，香菸裊裊，直衝雲霄。
始皇帝嬴政，身穿最為隆重的十二章紋冕服，頭戴十二旒冠冕，在文武百官的簇擁下，正一步一步，踏上通往祭壇的台階。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於虔誠的狂熱。
他相信，只要，完成了這場封禪大典，得到了上天的認可，他，就能獲得真正的永生。
他的玄龜符，也能恢復如初。
在他的身後，緊緊跟隨著的，是護國法-師，秦昊。
秦昊依舊是一身樸素的白衣，一頭銀髮，在山風的吹拂下，肆意飄揚。
他看著嬴政那狂熱的背影，異色的雙瞳中，卻是一片淡漠。
他能感覺到，這座泰山，確實，蘊含著一股，磅礴的天地靈氣。
這股靈氣，比南疆的龍脈之氣，更加純粹，更加宏大。
如果，能將這股靈氣，引入玄龜符，確實，可以修復它的裂痕，甚至，讓它的力量，更上一層樓。
但是，凡人的祭祀，又豈能，真正調動天地之力？
嬴政所做的一切，在秦昊看來，不過是一場，自欺欺人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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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不會說破。
因為，他才是這場鬧劇，真正的，導演。
他的目光，越過祭壇，望向了山下的雲海。
在他的感知中，無數道，或強或弱的氣息，正如同水下的鯊魚，悄無聲息地，向著泰山之巔，潛伏而來。
有道家天宗，那清冷孤傲的劍意。
有農家六堂，那厚重樸實的內力。
還有墨家，那殘存的，帶著機關術味道的真氣。
百家聯盟的刺客們，終於，還是來了。
他們，就像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狼，準備，對大秦這條，看似強大的巨龍，發起致命的一擊。
而在另一個方向。
一股，更加陰冷，更加詭異的力量，也在悄然集結。
那是，陰陽家的術法波動。
看來，胡亥，也已經，準備就緒了。
一場，精心策劃的大戲，即將，拉開帷幕。
秦昊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很期待。
期待著，當這些自以為是獵人的傢伙們，發現自己，其實只是獵物時，臉上，會露出，何等精彩的表情。
……
泰山，南天門。
這裡，是通往山頂的，最後一道關隘。
數十名，身穿道袍，背負長劍的道士，正被一隊秦兵，攔在了關前。
為首的，是一名白髮蒼蒼，仙風道骨的老者。
他，正是道家天宗的掌門，赤松子。
「貧道奉陛下之命，前來為封禪大典，護法祈福，還請將軍，行個方便。」
赤松子，對著守關的秦軍將領，稽首一禮，不卑不亢地說道。
那名將領，看了一眼他們手中的通關文牒，又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眉頭，微微皺起。
「陛下有令，封禪期間，任何人，不得擅闖。你們，就在此地等候，待大典結束，再行上山。」
將領的語氣，冰冷而強硬。
赤松子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
他身後的那些年輕道士，臉上，也露出了不忿之色。
他們道家天宗，何等超然物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將軍，我等，乃是方外之人，一心只為天下祈福，並無他意。耽誤了吉時，恐怕，將軍你，也擔待不起。」
赤松子，加重了語氣。
一股無形的，宗師氣場，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壓向那名將領。
那名將領，只覺得，胸口一悶，仿佛，被一座大山，壓住，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但他，依舊是寸步不讓。
「職責所在，休要多言！再敢上前一步，格殺勿論！」
將領怒吼一聲，他身後的秦兵，齊刷刷地，舉起了手中的長戟，戟尖，直指赤松子等人。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
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讓他們上來吧。」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身白衣的秦昊，正負手而立，站在不遠處的山道上，平靜地，看著他們。
他，仿佛是憑空出現的。
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他是何時，來到這裡的。
「法……法師大人！」
那名將領，看到秦昊，臉色一變，連忙，單膝跪地。
「參見法師大人！」
秦昊，沒有理會他。
他的目光，落在了赤松子的臉上。
「道長，許久不見，風采依舊啊。」
赤松子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死死地，盯著秦昊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以及那雙，詭異的異色雙瞳。
「你……你是……秦昊？！」
他認出了他。
雖然，秦昊的樣貌和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那種，深入骨髓的，令人心悸的感覺，他永遠，不會忘記。
當年，在桑海城，就是這個男人，以一己之力，壓得整個百家，抬不起頭。
如今，他身上的氣息，比當年，還要恐怖百倍！
赤松子，甚至，無法看透他的深淺。
他就像一片，深不見底的，宇宙星空。
「看來，道長，記性不錯。」秦昊笑了笑。
他邁步，向著赤松子，走了過來。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所有天宗弟子的心跳上。
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懼，在他們心中，蔓延開來。
他們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遠古神魔。
「你……你想做什麼？」
一名年輕的道士，鼓起勇氣，拔出了身後的長劍，色厲內荏地，喝問道。
「鏘！」
劍，剛一出鞘。
秦昊，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名道士，便如遭雷擊，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手中的長劍，也寸寸斷裂，散落一地。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天宗弟子，都驚恐地，看著秦昊。
他們，甚至，沒看清秦昊，是如何出手的。
這就是，如今，護國法師的實力嗎？
僅僅一個眼神，就重創了一名，一流高手？
赤松子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他知道，今天，他們，踢到鐵板了。
他們的計劃，恐怕，早已暴露。
「我不想做什麼。」秦昊走到了赤松-子的面前，停下腳步，臉上的笑容，溫和而友善。
「我只是，想請各位，上來，看一場好戲。」
他伸出手，拍了拍赤松子，那僵硬的肩膀。
「走吧，道長。陛下，和你們的那些朋友，可都，等急了。」
說完，他便轉身，向著山頂，走去。
赤松子，和一眾天宗弟子，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驚駭和茫然。
他……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我們的朋友，也等急了？
難道……
一個可怕的猜測，浮現在赤松子的心頭。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只能，帶著滿心的恐懼和疑惑，領著弟子們，跟在秦昊的身後，向著那雲霧繚繞的，玉皇頂，走去。
……
與此同時。
在泰山，另一側的，一處隱蔽山谷中。
公子胡亥，正一臉興奮地，看著眼前，一支，集結完畢的軍隊。
這支軍隊，人數不多，只有三千人。
但，每一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彪悍的殺氣。
他們，是當年，追隨在趙高身邊的，私兵衛隊。
在趙高死後，被胡亥，用重金和許諾，收編了過來。
在軍隊的前方，站著幾位，身穿各色長袍，氣息詭異的陰陽家高手。
為首的，正是，曾經在桑海城，被蓋聶重創，僥倖逃脫的，月神。
此刻的月神，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比以往，更加陰冷。
「月神閣下，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胡亥，迫不及待地，問道。
「公子放心。」月神的聲音，空靈而飄渺，「東皇大人，已經親自出手，布下了『周天星辰大陣』，暫時，蒙蔽了泰山的天機。現在，山上的人，絕對不會發現，我們的存在。」
「好！太好了！」胡亥興奮地，搓了搓手。
他的目光，望向了不遠處，另一座山頭上，那被嚴密保護起來的營地。
那裡，駐紮的，是他的大哥，扶蘇的衛隊。
按照張良，通過秘密渠道，傳遞過來的「新計劃」。
他們，將兵分兩路。
百家聯盟的刺客，在山頂，刺殺嬴政。
而他，則在山下，以「清君側，誅殺叛逆扶蘇」的名義，發動兵變，奪取兵權。
等到，山頂的死訊傳來，他，就能順理成章地，以新君的身份，登臨大寶！
這個計劃，簡直，天衣無縫！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身穿龍袍，君臨天下的樣子了。
「時辰，差不多了。」月神，抬起頭，看了一眼天色。
「傳我命令！」
胡亥，猛地，拔出了腰間的佩劍，指向扶蘇的營地，用一種，近乎於嘶吼的聲音，下令道：
「全軍出擊！」
「目標，扶蘇大營！」
「誅殺叛逆，就在今日！」
其山勢雄偉，拔地通天，宛如一尊，鎮守東方的神祇。
然而，今日的泰山，卻被一股肅殺之氣，所籠罩。
從山腳，到山頂，每隔十步，便有一名身披重甲的秦兵，手持長戟，肅然而立。
三萬禁軍，將整個泰山，圍得，如鐵桶一般。
任何，沒有得到許可的人，都休想，踏入這片神聖的領域。
在泰山之巔，玉皇頂。
一座用九十九根巨木，搭建而成的，臨時祭壇，已經拔地而起。
祭壇的中央，擺放著三牲五鼎，香菸裊裊，直衝雲霄。
始皇帝嬴政，身穿最為隆重的十二章紋冕服，頭戴十二旒冠冕，在文武百官的簇擁下，正一步一步，踏上通往祭壇的台階。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於虔誠的狂熱。
他相信，只要，完成了這場封禪大典，得到了上天的認可，他，就能獲得真正的永生。
他的玄龜符，也能恢復如初。
在他的身後，緊緊跟隨著的，是護國法-師，秦昊。
秦昊依舊是一身樸素的白衣，一頭銀髮，在山風的吹拂下，肆意飄揚。
他看著嬴政那狂熱的背影，異色的雙瞳中，卻是一片淡漠。
他能感覺到，這座泰山，確實，蘊含著一股，磅礴的天地靈氣。
這股靈氣，比南疆的龍脈之氣，更加純粹，更加宏大。
如果，能將這股靈氣，引入玄龜符，確實，可以修復它的裂痕，甚至，讓它的力量，更上一層樓。
但是，凡人的祭祀，又豈能，真正調動天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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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才是這場鬧劇，真正的，導演。
他的目光，越過祭壇，望向了山下的雲海。
在他的感知中，無數道，或強或弱的氣息，正如同水下的鯊魚，悄無聲息地，向著泰山之巔，潛伏而來。
有道家天宗，那清冷孤傲的劍意。
有農家六堂，那厚重樸實的內力。
還有墨家，那殘存的，帶著機關術味道的真氣。
百家聯盟的刺客們，終於，還是來了。
他們，就像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狼，準備，對大秦這條，看似強大的巨龍，發起致命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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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更加陰冷，更加詭異的力量，也在悄然集結。
那是，陰陽家的術法波動。
看來，胡亥，也已經，準備就緒了。
一場，精心策劃的大戲，即將，拉開帷幕。
秦昊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很期待。
期待著，當這些自以為是獵人的傢伙們，發現自己，其實只是獵物時，臉上，會露出，何等精彩的表情。
……
泰山，南天門。
這裡，是通往山頂的，最後一道關隘。
數十名，身穿道袍，背負長劍的道士，正被一隊秦兵，攔在了關前。
為首的，是一名白髮蒼蒼，仙風道骨的老者。
他，正是道家天宗的掌門，赤松子。
「貧道奉陛下之命，前來為封禪大典，護法祈福，還請將軍，行個方便。」
赤松子，對著守關的秦軍將領，稽首一禮，不卑不亢地說道。
那名將領，看了一眼他們手中的通關文牒，又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眉頭，微微皺起。
「陛下有令，封禪期間，任何人，不得擅闖。你們，就在此地等候，待大典結束，再行上山。」
將領的語氣，冰冷而強硬。
赤松子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
他身後的那些年輕道士，臉上，也露出了不忿之色。
他們道家天宗，何等超然物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將軍，我等，乃是方外之人，一心只為天下祈福，並無他意。耽誤了吉時，恐怕，將軍你，也擔待不起。」
赤松子，加重了語氣。
一股無形的，宗師氣場，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壓向那名將領。
那名將領，只覺得，胸口一悶，仿佛，被一座大山，壓住，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但他，依舊是寸步不讓。
「職責所在，休要多言！再敢上前一步，格殺勿論！」
將領怒吼一聲，他身後的秦兵，齊刷刷地，舉起了手中的長戟，戟尖，直指赤松子等人。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
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讓他們上來吧。」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身白衣的秦昊，正負手而立，站在不遠處的山道上，平靜地，看著他們。
他，仿佛是憑空出現的。
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他是何時，來到這裡的。
「法……法師大人！」
那名將領，看到秦昊，臉色一變，連忙，單膝跪地。
「參見法師大人！」
秦昊，沒有理會他。
他的目光，落在了赤松子的臉上。
「道長，許久不見，風采依舊啊。」
赤松子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死死地，盯著秦昊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以及那雙，詭異的異色雙瞳。
「你……你是……秦昊？！」
他認出了他。
雖然，秦昊的樣貌和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那種，深入骨髓的，令人心悸的感覺，他永遠，不會忘記。
當年，在桑海城，就是這個男人，以一己之力，壓得整個百家，抬不起頭。
如今，他身上的氣息，比當年，還要恐怖百倍！
赤松子，甚至，無法看透他的深淺。
他就像一片，深不見底的，宇宙星空。
「看來，道長，記性不錯。」秦昊笑了笑。
他邁步，向著赤松子，走了過來。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所有天宗弟子的心跳上。
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懼，在他們心中，蔓延開來。
他們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遠古神魔。
「你……你想做什麼？」
一名年輕的道士，鼓起勇氣，拔出了身後的長劍，色厲內荏地，喝問道。
「鏘！」
劍，剛一出鞘。
秦昊，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名道士，便如遭雷擊，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手中的長劍，也寸寸斷裂，散落一地。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天宗弟子，都驚恐地，看著秦昊。
他們，甚至，沒看清秦昊，是如何出手的。
這就是，如今，護國法師的實力嗎？
僅僅一個眼神，就重創了一名，一流高手？
赤松子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他知道，今天，他們，踢到鐵板了。
他們的計劃，恐怕，早已暴露。
「我不想做什麼。」秦昊走到了赤松-子的面前，停下腳步，臉上的笑容，溫和而友善。
「我只是，想請各位，上來，看一場好戲。」
他伸出手，拍了拍赤松子，那僵硬的肩膀。
「走吧，道長。陛下，和你們的那些朋友，可都，等急了。」
說完，他便轉身，向著山頂，走去。
赤松子，和一眾天宗弟子，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驚駭和茫然。
他……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我們的朋友，也等急了？
難道……
一個可怕的猜測，浮現在赤松子的心頭。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只能，帶著滿心的恐懼和疑惑，領著弟子們，跟在秦昊的身後，向著那雲霧繚繞的，玉皇頂，走去。
……
與此同時。
在泰山，另一側的，一處隱蔽山谷中。
公子胡亥，正一臉興奮地，看著眼前，一支，集結完畢的軍隊。
這支軍隊，人數不多，只有三千人。
但，每一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彪悍的殺氣。
他們，是當年，追隨在趙高身邊的，私兵衛隊。
在趙高死後，被胡亥，用重金和許諾，收編了過來。
在軍隊的前方，站著幾位，身穿各色長袍，氣息詭異的陰陽家高手。
為首的，正是，曾經在桑海城，被蓋聶重創，僥倖逃脫的，月神。
此刻的月神，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比以往，更加陰冷。
「月神閣下，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胡亥，迫不及待地，問道。
「公子放心。」月神的聲音，空靈而飄渺，「東皇大人，已經親自出手，布下了『周天星辰大陣』，暫時，蒙蔽了泰山的天機。現在，山上的人，絕對不會發現，我們的存在。」
「好！太好了！」胡亥興奮地，搓了搓手。
他的目光，望向了不遠處，另一座山頭上，那被嚴密保護起來的營地。
那裡，駐紮的，是他的大哥，扶蘇的衛隊。
按照張良，通過秘密渠道，傳遞過來的「新計劃」。
他們，將兵分兩路。
百家聯盟的刺客，在山頂，刺殺嬴政。
而他，則在山下，以「清君側，誅殺叛逆扶蘇」的名義，發動兵變，奪取兵權。
等到，山頂的死訊傳來，他，就能順理成章地，以新君的身份，登臨大寶！
這個計劃，簡直，天衣無縫！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身穿龍袍，君臨天下的樣子了。
「時辰，差不多了。」月神，抬起頭，看了一眼天色。
「傳我命令！」
胡亥，猛地，拔出了腰間的佩劍，指向扶蘇的營地，用一種，近乎於嘶吼的聲音，下令道：
「全軍出擊！」
「目標，扶蘇大營！」
「誅殺叛逆，就在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