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輪迴主神的神國
「該死的螻蟻——「
輪迴主神第一次開口。
那聲音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之前祂像在執行一套自動的法則判斷程序，聲音平穩、拉長、帶著系統般的均勻；
但這一刻祂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明確的情緒波動，像有什麼東西在祂那副無盡歲月中從未起過波瀾的存在核心中終於被打碎了一道裂縫。
祂被五柄光劍釘在星球殘骸上的法相表面，那些斷裂的金色紋路從斷面處噴湧出比之前更暗、更稠的光芒。
祂的雙臂猛地發力，貫穿四肢和軀幹的五柄光劍在同一瞬間從內部崩出了細密的裂紋，然後整柄光劍碎裂成金色的光點消散。
祂的身軀從星球殘骸上坐起來，背後的星球表面被祂坐起的動作掀翻了大片的岩層，無數碎裂的星體粉末朝宇宙空間四散。
「——我要將你的靈魂剝出，鎮壓消磨，永生永世——「
那雙從法相頭部投射出來的金色視線凝縮成了一個光點，那個光點鎖定了林立的位置。
然後那個光點擴大成了一片覆蓋了林立全身和他周圍空間的圓形區域。
區域內的空間在快速摺疊、扭曲、翻轉，像一張被揉皺的紙攤開了又重新揉皺，林立法相周圍的環境在幾息之內被強制替換成了另一幅完全不同的畫面。
血肉大陸。
環境變換完成的那一刻，林立只感覺身體猛地一沉。
一股從四面八方同時壓向他的無形重壓落在他的法相上——那重壓均勻、持續、從各個方向同時施加，像是整座大陸本身的重量在朝他的每一個細微部位同時施加壓力。
他的法相體表那些流轉的法則光環在這一刻比之前在宇宙空間中微微暗了一度，像被某種更底層的法則覆蓋層強行壓制了一層。
環顧四周。
腳下是一片由暗紅色肉質構成的地面——那地面像是某種活體組織的表層，有粗大的、像血管般的脈絡在表層下方蠕動著，每一次脈動都讓地面微微起伏。
遠處矗立著同樣由肉質和骨骼構成的建築輪廓，那些建築的形狀比任何人工造物都要扭曲，半張開的胸腔骨架橫在地面上，骨縫間填充著暗紅色的肉質填充物。
空中懸浮著一種由皮膚和筋腱構成的帷幕狀物質，它們緩慢地飄動著、翻卷著，從那些帷幕的邊緣不斷滴落暗紅色的液體，那些液體落在地面上之後滲入肉質表層，然後被地底的脈動輸送向更遠處。
這一整片大陸，都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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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寸地面、每一座建築、每一道飄浮在空中帷幕，都在以某種緩慢而持續的方式脈動著、呼吸著、蠕動著。
天空中沒有太陽。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巨大的、橫貫了整個天穹的眼睛。
那隻眼睛的瞳孔是暗紅色的，虹膜上浮動著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那些符文隨著瞳孔的緩慢轉動而不斷地變換排列方式。
瞳孔正下方有一道貫穿了整片天空的、像豎瞳般的裂隙，裂隙邊緣翻湧著暗金色的光芒，那光芒每一次亮起都讓整座大陸上所有肉質表面的脈動頻率同步加快一拍。
這裡是神國，輪迴主神的神國。
「在我的神國之內，我就是不死無敵的存在。
輪迴主神的聲音從天穹上那隻巨眼的方向傳下來，比在宇宙空間中更沉、更有壓迫感，像整片天空都在替祂發聲。
「你沒有任何勝算。」
天穹上的巨眼猛地眨了一下。
那道豎瞳裂隙在眨眼的瞬間擴張開來，從裂隙深處湧出暗金色的液態光芒，那些光芒像雨水一樣從天空傾瀉而下，灑落在血肉大陸的地面上。
被暗金色光芒接觸到的肉質地面開始劇烈地翻湧、膨脹、凝聚——從每一寸地表上同時鑽出了密密麻麻的畸形血肉生物。
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有的像是被拉伸成四足獸形的肉塊，表皮上覆蓋著數十隻大小不一的眼睛；有的像是從地底抽出來的、由骨骼和筋腱編織成的高大人形輪廓。
這些怪物從地面上站起來的時候發出密集的、像濕潤的肉塊被撕扯開的聲響，數億的血肉怪物在同一瞬間從大陸的各處站起，整齊劃一地轉向了林立所在的方向。
然後它們沖了上來。
第一批血肉怪物衝到林立身前的時候，林立抬起了右拳。
他的拳面上依然覆蓋著十二重法則和霸王色的複合層，那一拳朝前轟出的瞬間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寬約數萬丈的錐形衝擊波，衝擊波所過之處所有的血肉怪物都在瞬間被碾碎成了暗紅色的血霧。
數十萬隻怪物在同一時刻化為霧狀，暗紅色的血霧瀰漫在那片區域的上空，把天穹上那隻巨眼的金光都遮蔽了一瞬。
但那些血霧沒有散開。
它們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始朝中心回流、凝聚、重組。碎裂的肉塊從各處倒飛回來拼合到一起，斷開的骨骼重新接續，撕裂的筋腱重新纏攏。
那些剛剛被轟碎的血肉怪物在短短三息之內全部恢復成了被轟碎前的完整形態，然後它們再次朝林立沖了上來。
它們身上沒有新增任何傷痕，連動作的姿態都跟第一次衝鋒時一模一樣。
天空中的巨眼傳來了輪迴主神的聲音，那聲音裡帶著一層重新找回掌控感後的從容：
「我的神國。我的軍隊。在這裡，它們是永恆的，我的力量是無窮的，而你——「
祂的聲音降下來，像一把緩慢轉動的刀刃，「
你在這裡耗盡的每一分力量，都無法補充，只能等死。」
祂說這句話的時候，天空中那隻巨眼的光芒開始急劇增強。
從巨眼周圍的虛空中同時湧出數十道形態各異的攻擊。
一道由凝固的血液凝聚而成的巨矛從天而降，
一片由無數細小血肉顆粒構成的彈幕覆蓋了整個區域，
有的是一堵由肌肉纖維編織成的牆壁從四面八方合攏，
一道從巨眼瞳孔深處射出的暗金色的、帶著法則吞噬特性的光束。
神國之力幻化出各種攻擊攻擊林立。
輪迴主神第一次開口。
那聲音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之前祂像在執行一套自動的法則判斷程序，聲音平穩、拉長、帶著系統般的均勻；
但這一刻祂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明確的情緒波動，像有什麼東西在祂那副無盡歲月中從未起過波瀾的存在核心中終於被打碎了一道裂縫。
祂被五柄光劍釘在星球殘骸上的法相表面，那些斷裂的金色紋路從斷面處噴湧出比之前更暗、更稠的光芒。
祂的雙臂猛地發力，貫穿四肢和軀幹的五柄光劍在同一瞬間從內部崩出了細密的裂紋，然後整柄光劍碎裂成金色的光點消散。
祂的身軀從星球殘骸上坐起來，背後的星球表面被祂坐起的動作掀翻了大片的岩層，無數碎裂的星體粉末朝宇宙空間四散。
「——我要將你的靈魂剝出，鎮壓消磨，永生永世——「
那雙從法相頭部投射出來的金色視線凝縮成了一個光點，那個光點鎖定了林立的位置。
然後那個光點擴大成了一片覆蓋了林立全身和他周圍空間的圓形區域。
區域內的空間在快速摺疊、扭曲、翻轉，像一張被揉皺的紙攤開了又重新揉皺，林立法相周圍的環境在幾息之內被強制替換成了另一幅完全不同的畫面。
血肉大陸。
環境變換完成的那一刻，林立只感覺身體猛地一沉。
一股從四面八方同時壓向他的無形重壓落在他的法相上——那重壓均勻、持續、從各個方向同時施加，像是整座大陸本身的重量在朝他的每一個細微部位同時施加壓力。
他的法相體表那些流轉的法則光環在這一刻比之前在宇宙空間中微微暗了一度，像被某種更底層的法則覆蓋層強行壓制了一層。
環顧四周。
腳下是一片由暗紅色肉質構成的地面——那地面像是某種活體組織的表層，有粗大的、像血管般的脈絡在表層下方蠕動著，每一次脈動都讓地面微微起伏。
遠處矗立著同樣由肉質和骨骼構成的建築輪廓，那些建築的形狀比任何人工造物都要扭曲，半張開的胸腔骨架橫在地面上，骨縫間填充著暗紅色的肉質填充物。
空中懸浮著一種由皮膚和筋腱構成的帷幕狀物質，它們緩慢地飄動著、翻卷著，從那些帷幕的邊緣不斷滴落暗紅色的液體，那些液體落在地面上之後滲入肉質表層，然後被地底的脈動輸送向更遠處。
這一整片大陸，都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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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寸地面、每一座建築、每一道飄浮在空中帷幕，都在以某種緩慢而持續的方式脈動著、呼吸著、蠕動著。
天空中沒有太陽。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巨大的、橫貫了整個天穹的眼睛。
那隻眼睛的瞳孔是暗紅色的，虹膜上浮動著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那些符文隨著瞳孔的緩慢轉動而不斷地變換排列方式。
瞳孔正下方有一道貫穿了整片天空的、像豎瞳般的裂隙，裂隙邊緣翻湧著暗金色的光芒，那光芒每一次亮起都讓整座大陸上所有肉質表面的脈動頻率同步加快一拍。
這裡是神國，輪迴主神的神國。
「在我的神國之內，我就是不死無敵的存在。
輪迴主神的聲音從天穹上那隻巨眼的方向傳下來，比在宇宙空間中更沉、更有壓迫感，像整片天空都在替祂發聲。
「你沒有任何勝算。」
天穹上的巨眼猛地眨了一下。
那道豎瞳裂隙在眨眼的瞬間擴張開來，從裂隙深處湧出暗金色的液態光芒，那些光芒像雨水一樣從天空傾瀉而下，灑落在血肉大陸的地面上。
被暗金色光芒接觸到的肉質地面開始劇烈地翻湧、膨脹、凝聚——從每一寸地表上同時鑽出了密密麻麻的畸形血肉生物。
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有的像是被拉伸成四足獸形的肉塊，表皮上覆蓋著數十隻大小不一的眼睛；有的像是從地底抽出來的、由骨骼和筋腱編織成的高大人形輪廓。
這些怪物從地面上站起來的時候發出密集的、像濕潤的肉塊被撕扯開的聲響，數億的血肉怪物在同一瞬間從大陸的各處站起，整齊劃一地轉向了林立所在的方向。
然後它們沖了上來。
第一批血肉怪物衝到林立身前的時候，林立抬起了右拳。
他的拳面上依然覆蓋著十二重法則和霸王色的複合層，那一拳朝前轟出的瞬間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寬約數萬丈的錐形衝擊波，衝擊波所過之處所有的血肉怪物都在瞬間被碾碎成了暗紅色的血霧。
數十萬隻怪物在同一時刻化為霧狀，暗紅色的血霧瀰漫在那片區域的上空，把天穹上那隻巨眼的金光都遮蔽了一瞬。
但那些血霧沒有散開。
它們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始朝中心回流、凝聚、重組。碎裂的肉塊從各處倒飛回來拼合到一起，斷開的骨骼重新接續，撕裂的筋腱重新纏攏。
那些剛剛被轟碎的血肉怪物在短短三息之內全部恢復成了被轟碎前的完整形態，然後它們再次朝林立沖了上來。
它們身上沒有新增任何傷痕，連動作的姿態都跟第一次衝鋒時一模一樣。
天空中的巨眼傳來了輪迴主神的聲音，那聲音裡帶著一層重新找回掌控感後的從容：
「我的神國。我的軍隊。在這裡，它們是永恆的，我的力量是無窮的，而你——「
祂的聲音降下來，像一把緩慢轉動的刀刃，「
你在這裡耗盡的每一分力量，都無法補充，只能等死。」
祂說這句話的時候，天空中那隻巨眼的光芒開始急劇增強。
從巨眼周圍的虛空中同時湧出數十道形態各異的攻擊。
一道由凝固的血液凝聚而成的巨矛從天而降，
一片由無數細小血肉顆粒構成的彈幕覆蓋了整個區域，
有的是一堵由肌肉纖維編織成的牆壁從四面八方合攏，
一道從巨眼瞳孔深處射出的暗金色的、帶著法則吞噬特性的光束。
神國之力幻化出各種攻擊攻擊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