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殺瘋了！他把國際聽證會開成了審判庭！
「林氏遠洋沒有國家執法權限，卻在海上劃圈、驅離、干擾設備。各位，這會開創危險先例！」
線上聽證剛開始，海鷂號代理律師凱恩就把帽子扣得很高。
他坐在屏幕中央，身後掛著深藍探索的藍色旗幟，桌上擺著一塊被刮傷的設備外殼。
鏡頭角度壓得很低，專門對準裂口，燈光一照，刮痕格外刺眼。
臨時庭三名仲裁員顯示在上方窗口，主持人敲了敲話筒，提醒雙方控制時間。
屏幕左側為海鷂號、深藍探索、設備租賃公司三方，右側為林氏代表席。
林言庭坐在右側正中，白襯衫袖口扣得整齊，面前只有三樣東西：一杯茶、一支鋼筆、一份薄薄的目錄。
凱恩先發制人，語速壓得很穩。
「我方船隻位於公海航行區域，未進入任何合法封鎖線。林氏用大型船隊圍逼我方，使用聲學設備干擾我方ROV，造成設備損壞和商業損失。」
「我們請求臨時庭發布禁令，禁止林氏繼續實施私人控制。」
他說完，將剪輯視頻播放出來。
畫面里，林氏船隊燈光壓向海鷂號，林海那句「真想撞沉他們」被放大字幕，配上浮標被掃歪的畫面，乍看之下很有衝擊力。
凱恩攤開手，語氣里多了幾分逼問。
「各位，他們的行為跟保護文物無關，純屬海上霸凌。」
林氏宗祠側廳里，林彪站在屏幕外，手背青筋繃起，剛要往前邁，被林泰拐杖輕輕碰了下。
「看言庭。」
林玄坐在後方竹椅上，舊竹竿靠在窗邊，茶盤上放著一碟花生。
屋裡燈光落在木桌上，海鮮粥的香氣順著碗沿往外散，壓住了眾人憋在喉嚨里的火氣。
林翠蘭怕大家餓，端來一鍋粥，又把勺子擺好。
林小白抱著電腦，頁面停在證據目錄第一項，手指懸在觸控板上。
仲裁員問：「林氏是否承認使用船隊阻止對方航行？」
林言庭打開目錄，指尖點在第一行。
「不承認。我們承認三件事：發布安全警示、執行避讓動作、向主管機關報告。」
凱恩馬上插話，筆尖點了點桌面。
「你們使用聲學設備干擾我方ROV。」
林言庭點開第一份文件。
「低功率水下安全提示信號，設備備案號在這裡。用途是提醒水下設備接近作業纜線危險區。輸出參數低於行業傷害閾值，第三方檢測報告已提交。」
他沒有拔高音量，只把第二份文件推送給臨時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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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注意時間。提示信號發出前，海鷂號已關閉AIS四十七分鐘，未報船名，未說明水下設備用途，並投放帶抓取模塊的ROV。」
凱恩拿起筆，語氣仍咬得很緊。
「關閉AIS本身並不違法，很多船隻都會因設備故障關閉。」
林言庭切出海鷂號機艙記錄。
「海警登檢發現AIS主機供電正常，故障日誌為空。關閉操作為人工。」
「你方提交的故障說明，簽字時間在登檢後兩小時。」
凱恩翻文件的手停了半拍，紙頁被他指腹壓出淺痕。
仲裁員低頭看材料。
林言庭繼續。
「第二，海鷂號聲稱自由航行。請看甲板畫面。」
屏幕切換，海鷂號船尾吊臂、切割器、水下機器人依次出現。
每一段都有時間戳和坐標。
「自由航行用不著放ROV，就像散步用不著帶切割器。」
林小白在側廳小聲嘀咕：「這句好，記下來。」
林翠蘭把粥碗遞給她，壓低嗓門催了一句。
「先喝，別把鍵盤當碗。」
凱恩調整了坐姿，開始打程序牌。
「即便我方存在設備投放行為，林氏也無權以私人方式設立保護圈。」
林言庭把第三份文件打開。
「保護圈由主管部門劃定。這裡是文物保護指令，這裡是海事通告，這裡是公共監管浮標備案。」
「林氏船隊所做的，是在合法作業區內保護自身設備和人員安全。」
他話音一停，點開一張航跡圖。
「若各位願意看數學，請看距離。」
圖上，林遠一號、三號、五號與海鷂號的相對位置被標得很清楚。
每條線都有速度和角度。
「林氏船隻全程保持安全距離。海鷂號尾部設備杆進入我方監測纜保護範圍後，林遠五號向左避讓，林遠一號保留水道。」
「若林氏想撞船，不會給對方留下三百二十米轉向空間。」
凱恩眉間壓出紋路。
「但你方人員說了『撞沉』。」
林言庭切換音頻，播放完整上下文。
先是林海那句「真想撞沉他們」，緊跟著就是「所有船，按法定程序避讓。
海鷂號損毀我方浮標、干擾水下保護作業，證據上傳。」
錄音放完，林言庭看向屏幕。
「有情緒不代表有行為，我們的行為是避讓。」
主持仲裁員看了凱恩一眼。
凱恩的筆尖在紙上劃了兩下，改從浮標受損問題切入。
「我方設備損壞，是由於林氏不合理布設纜線和浮標造成。」
林言庭把浮標備案坐標與海事通告疊加。
「浮標位置合法。你方船長在公共頻道里說『沒看見合法封鎖命令』，但無人機畫面顯示，他在浮標燈光範圍內調整吊臂。」
「若看不見，請解釋為何吊臂避開了第一枚浮標，卻掃到第二枚。」
這一下，凱恩沒有馬上答。
設備租賃公司代表忍不住開麥，語速發急。
「我們的人員只是按海鷂號指令操作，設備本身用於樣本採集。」
林言庭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打開登檢照片，一張接一張推到共享界面。
「樣本採集設備，為何安裝切割刃？」
「為何編號磨除？」
「為何租賃合同寫明『爭議海域快速取回』？」
「為何擔保方與海星文化資產存在資金往來？」
四個問題落進會議窗口，對方代表急忙關麥，滑鼠亂點的動作被所有人看見。
林氏側廳里，林彪壓低嗓子。
「言庭這嘴，真比防彈蘭博基尼好使。」
林泰瞥他一眼。
「他靠的是法，不是耍嘴皮子。」
林玄夾起一粒花生，放到老貓面前。
老貓聞了聞，不吃，轉頭盯上海鮮粥，尾巴在椅腳邊甩了一下。
林言庭的反申請文件推送成功。
「林氏請求臨時庭駁回對方禁令，並建議對海鷂號、深藍探索及相關設備租賃方發布臨時限制令，禁止其在主管部門劃定保護水域外緣五海里內投放水下設備。」
「相關浮標、監測纜、調查費用由責任方先行擔保。」
凱恩馬上反對，嗓音壓得比剛才更低。
「這超出了臨時庭權限。」
林言庭翻開最後一頁。
「對方申請禁止林氏保護作業，影響文物保護和航行安全。我方申請禁止對方繼續投放未登記設備，目的正是降低爭端。」
「若臨時庭認為權限不足，也請記錄對方存在持續接近風險，供主管機關和保險機構評估。」
保險機構一旦拿到記錄，海鷂號背後的公司保費會飆升。
設備租賃方的合同會被重新審查。
深藍探索再想僱船，價格會跟今天大不相同。
凱恩當然懂。
他把手伸向水杯，杯口碰到牙齒，發出很輕的一聲。
仲裁員宣布休會十分鐘。
屏幕進入等待頁。
林氏側廳里，林翠蘭把粥碗放到林言庭面前的視頻支架旁。
「言庭，喝口粥，別讓洋律師把你胃氣磨沒了。」
林言庭摘下眼鏡，用布擦了擦鏡片。
「小叔公，還行嗎？」
林玄把茶杯往前推了半寸。
「少說兩句。」
林小白噗嗤笑出聲，趕緊拿碗擋住嘴。
林言庭也笑了下，重新戴上眼鏡，指腹把目錄邊角撫平。
十分鐘後，聽證恢復。
主持仲裁員宣讀臨時意見：海鷂號未能證明林氏存在非法攔截行為；
林氏提交的作業許可和避讓記錄具備初步可信性；
海鷂號關閉AIS、投放未登記設備、接近水下文物保護作業區的行為存在重大疑點。
臨時庭暫不支持海鷂號禁令申請，並要求其提交完整設備清單、航行記錄和僱傭合同。
凱恩的臉被屏幕光照得發白。
他還想補充，主持人已經提醒後續書面提交。
林言庭沒有慶祝，只把鋼筆放回筆槽，金屬筆夾輕碰木面，發出短促輕響。
林晚秋手機震動，她看完消息，抬頭道：「保險機構凍結了深藍探索的海上作業承保。設備租賃方董事會要求暫停合作。海星文化資產刪除了所有沉船估價宣傳。」
林小白舉起平板。
「太公，海鷂號背後那家私人海事公司發內部郵件，問能不能找林氏和解。」
林彪湊過來：「他們賠嗎？」
林言庭合上文件夾。
「先讓他們把設備清單吐出來。」
林玄站起身，拿起舊竹竿，銅箍輕輕磕到椅腳。
「回去釣魚。」
他剛走到門口，林海的視頻窗口忽然亮起。
駕駛台外，海面上執法燈還在閃，玻璃上貼著水痕，遠處有人影在甲板邊來回走動。
「太公，海警在海鷂號第二台ROV存儲卡里發現了沉船艙內掃描圖，文件名是漢字。」
林小白把文件名放大。
屏幕上顯示出一串漢字。
「王氏南港舊件坐標。」
線上聽證剛開始，海鷂號代理律師凱恩就把帽子扣得很高。
他坐在屏幕中央，身後掛著深藍探索的藍色旗幟，桌上擺著一塊被刮傷的設備外殼。
鏡頭角度壓得很低，專門對準裂口，燈光一照，刮痕格外刺眼。
臨時庭三名仲裁員顯示在上方窗口，主持人敲了敲話筒，提醒雙方控制時間。
屏幕左側為海鷂號、深藍探索、設備租賃公司三方，右側為林氏代表席。
林言庭坐在右側正中，白襯衫袖口扣得整齊，面前只有三樣東西：一杯茶、一支鋼筆、一份薄薄的目錄。
凱恩先發制人，語速壓得很穩。
「我方船隻位於公海航行區域，未進入任何合法封鎖線。林氏用大型船隊圍逼我方，使用聲學設備干擾我方ROV，造成設備損壞和商業損失。」
「我們請求臨時庭發布禁令，禁止林氏繼續實施私人控制。」
他說完，將剪輯視頻播放出來。
畫面里，林氏船隊燈光壓向海鷂號，林海那句「真想撞沉他們」被放大字幕，配上浮標被掃歪的畫面，乍看之下很有衝擊力。
凱恩攤開手，語氣里多了幾分逼問。
「各位，他們的行為跟保護文物無關，純屬海上霸凌。」
林氏宗祠側廳里，林彪站在屏幕外，手背青筋繃起，剛要往前邁，被林泰拐杖輕輕碰了下。
「看言庭。」
林玄坐在後方竹椅上，舊竹竿靠在窗邊，茶盤上放著一碟花生。
屋裡燈光落在木桌上，海鮮粥的香氣順著碗沿往外散，壓住了眾人憋在喉嚨里的火氣。
林翠蘭怕大家餓，端來一鍋粥，又把勺子擺好。
林小白抱著電腦，頁面停在證據目錄第一項，手指懸在觸控板上。
仲裁員問：「林氏是否承認使用船隊阻止對方航行？」
林言庭打開目錄，指尖點在第一行。
「不承認。我們承認三件事：發布安全警示、執行避讓動作、向主管機關報告。」
凱恩馬上插話，筆尖點了點桌面。
「你們使用聲學設備干擾我方ROV。」
林言庭點開第一份文件。
「低功率水下安全提示信號，設備備案號在這裡。用途是提醒水下設備接近作業纜線危險區。輸出參數低於行業傷害閾值，第三方檢測報告已提交。」
他沒有拔高音量，只把第二份文件推送給臨時庭。
【記住本站域名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
「請注意時間。提示信號發出前，海鷂號已關閉AIS四十七分鐘，未報船名，未說明水下設備用途，並投放帶抓取模塊的ROV。」
凱恩拿起筆，語氣仍咬得很緊。
「關閉AIS本身並不違法，很多船隻都會因設備故障關閉。」
林言庭切出海鷂號機艙記錄。
「海警登檢發現AIS主機供電正常，故障日誌為空。關閉操作為人工。」
「你方提交的故障說明，簽字時間在登檢後兩小時。」
凱恩翻文件的手停了半拍，紙頁被他指腹壓出淺痕。
仲裁員低頭看材料。
林言庭繼續。
「第二，海鷂號聲稱自由航行。請看甲板畫面。」
屏幕切換，海鷂號船尾吊臂、切割器、水下機器人依次出現。
每一段都有時間戳和坐標。
「自由航行用不著放ROV，就像散步用不著帶切割器。」
林小白在側廳小聲嘀咕：「這句好，記下來。」
林翠蘭把粥碗遞給她，壓低嗓門催了一句。
「先喝，別把鍵盤當碗。」
凱恩調整了坐姿，開始打程序牌。
「即便我方存在設備投放行為，林氏也無權以私人方式設立保護圈。」
林言庭把第三份文件打開。
「保護圈由主管部門劃定。這裡是文物保護指令，這裡是海事通告，這裡是公共監管浮標備案。」
「林氏船隊所做的，是在合法作業區內保護自身設備和人員安全。」
他話音一停，點開一張航跡圖。
「若各位願意看數學，請看距離。」
圖上，林遠一號、三號、五號與海鷂號的相對位置被標得很清楚。
每條線都有速度和角度。
「林氏船隻全程保持安全距離。海鷂號尾部設備杆進入我方監測纜保護範圍後，林遠五號向左避讓，林遠一號保留水道。」
「若林氏想撞船，不會給對方留下三百二十米轉向空間。」
凱恩眉間壓出紋路。
「但你方人員說了『撞沉』。」
林言庭切換音頻，播放完整上下文。
先是林海那句「真想撞沉他們」，緊跟著就是「所有船，按法定程序避讓。
海鷂號損毀我方浮標、干擾水下保護作業，證據上傳。」
錄音放完，林言庭看向屏幕。
「有情緒不代表有行為，我們的行為是避讓。」
主持仲裁員看了凱恩一眼。
凱恩的筆尖在紙上劃了兩下，改從浮標受損問題切入。
「我方設備損壞，是由於林氏不合理布設纜線和浮標造成。」
林言庭把浮標備案坐標與海事通告疊加。
「浮標位置合法。你方船長在公共頻道里說『沒看見合法封鎖命令』，但無人機畫面顯示，他在浮標燈光範圍內調整吊臂。」
「若看不見，請解釋為何吊臂避開了第一枚浮標，卻掃到第二枚。」
這一下，凱恩沒有馬上答。
設備租賃公司代表忍不住開麥，語速發急。
「我們的人員只是按海鷂號指令操作，設備本身用於樣本採集。」
林言庭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打開登檢照片，一張接一張推到共享界面。
「樣本採集設備，為何安裝切割刃？」
「為何編號磨除？」
「為何租賃合同寫明『爭議海域快速取回』？」
「為何擔保方與海星文化資產存在資金往來？」
四個問題落進會議窗口，對方代表急忙關麥，滑鼠亂點的動作被所有人看見。
林氏側廳里，林彪壓低嗓子。
「言庭這嘴，真比防彈蘭博基尼好使。」
林泰瞥他一眼。
「他靠的是法，不是耍嘴皮子。」
林玄夾起一粒花生，放到老貓面前。
老貓聞了聞，不吃，轉頭盯上海鮮粥，尾巴在椅腳邊甩了一下。
林言庭的反申請文件推送成功。
「林氏請求臨時庭駁回對方禁令，並建議對海鷂號、深藍探索及相關設備租賃方發布臨時限制令，禁止其在主管部門劃定保護水域外緣五海里內投放水下設備。」
「相關浮標、監測纜、調查費用由責任方先行擔保。」
凱恩馬上反對，嗓音壓得比剛才更低。
「這超出了臨時庭權限。」
林言庭翻開最後一頁。
「對方申請禁止林氏保護作業，影響文物保護和航行安全。我方申請禁止對方繼續投放未登記設備，目的正是降低爭端。」
「若臨時庭認為權限不足，也請記錄對方存在持續接近風險，供主管機關和保險機構評估。」
保險機構一旦拿到記錄，海鷂號背後的公司保費會飆升。
設備租賃方的合同會被重新審查。
深藍探索再想僱船，價格會跟今天大不相同。
凱恩當然懂。
他把手伸向水杯，杯口碰到牙齒，發出很輕的一聲。
仲裁員宣布休會十分鐘。
屏幕進入等待頁。
林氏側廳里，林翠蘭把粥碗放到林言庭面前的視頻支架旁。
「言庭，喝口粥，別讓洋律師把你胃氣磨沒了。」
林言庭摘下眼鏡，用布擦了擦鏡片。
「小叔公，還行嗎？」
林玄把茶杯往前推了半寸。
「少說兩句。」
林小白噗嗤笑出聲，趕緊拿碗擋住嘴。
林言庭也笑了下，重新戴上眼鏡，指腹把目錄邊角撫平。
十分鐘後，聽證恢復。
主持仲裁員宣讀臨時意見：海鷂號未能證明林氏存在非法攔截行為；
林氏提交的作業許可和避讓記錄具備初步可信性；
海鷂號關閉AIS、投放未登記設備、接近水下文物保護作業區的行為存在重大疑點。
臨時庭暫不支持海鷂號禁令申請，並要求其提交完整設備清單、航行記錄和僱傭合同。
凱恩的臉被屏幕光照得發白。
他還想補充，主持人已經提醒後續書面提交。
林言庭沒有慶祝，只把鋼筆放回筆槽，金屬筆夾輕碰木面，發出短促輕響。
林晚秋手機震動，她看完消息，抬頭道：「保險機構凍結了深藍探索的海上作業承保。設備租賃方董事會要求暫停合作。海星文化資產刪除了所有沉船估價宣傳。」
林小白舉起平板。
「太公，海鷂號背後那家私人海事公司發內部郵件，問能不能找林氏和解。」
林彪湊過來：「他們賠嗎？」
林言庭合上文件夾。
「先讓他們把設備清單吐出來。」
林玄站起身，拿起舊竹竿，銅箍輕輕磕到椅腳。
「回去釣魚。」
他剛走到門口，林海的視頻窗口忽然亮起。
駕駛台外，海面上執法燈還在閃，玻璃上貼著水痕，遠處有人影在甲板邊來回走動。
「太公，海警在海鷂號第二台ROV存儲卡里發現了沉船艙內掃描圖，文件名是漢字。」
林小白把文件名放大。
屏幕上顯示出一串漢字。
「王氏南港舊件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