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叔公一句話，對手連夜破產！
「王家還敢把手伸到林家圍採訪計劃里？」
林妙妙手裡的勺子碰在碗沿，清脆一聲，偏廳里的碗筷聲全停了。
林彪把對講機壓在掌心，喉結滾了滾，語氣繃緊：「文件夾加密層已經交給警方和保全人員，初步目錄里有採訪腳本、偷拍視頻採購清單、輿情投放報價，還有一份名單。」
林言庭抬手，指尖點了點桌面：「名單發我。」
平板屏幕亮起，十幾個名字排在表格里。
娛樂號、財經號、城市更新博主、短視頻探店達人。
每個名字後面都跟著備註，字不多，卻扎眼。
「林氏宗祠神秘化切入。」
「年輕太公人設造神。」
「舊改阻礙城市進程。」
林晚秋拿起觸控筆，筆尖在最後一行停住，語氣壓低：「主執行方，啟山城市研究院。」
林鎮國剛喝下去的一口粥差點嗆住。
他把碗放回桌上，碗底碰出輕響，眉骨壓了下來：「陳啟山的人？」
「舊殼子。」
林言庭把資料拖到大屏上，「啟山置業被收購交接後，城市研究院的伺服器沒在主清單里。法人三天前變更，接盤方是一家新註冊諮詢公司。」
林翠蘭把湯勺重重擱回瓷碗，火氣壓了又壓：「陳啟山人都進去了，他留下的尾巴還會咬人？」
林玄靠在竹椅上，茶杯搭在桌邊，杯底的水痕還沒幹。
「那個想強拆的開發商，現在破產了嗎？」
一句話落下，偏廳里的火氣被按回了肚子裡。
林鎮國站起身，西裝外套還搭在椅背，他已經摸出手機。
「小叔公，啟山置業主體資產已進入林氏收購流程，債權清冊明早九點前完成。陳啟山個人名下股權凍結，關聯公司還在核。」
林玄看著他：「還在核，就是沒破乾淨。」
林鎮國的話堵在了喉嚨：「是我辦慢了。」
林玄夾起一塊蘿蔔乾，語氣仍舊不急：「別慢到耽誤我曬太陽。」
林鎮國背脊低了半寸：「明白。」
林晚秋把資料往下翻，屏幕上的文件頁一頁頁滑過：「這份採訪計劃不是娛樂圈那條線單獨做的。王家鄭懷負責找媒體，星耀負責流量包裝，啟山研究院提供城市舊改話術。三方目的不同，算盤卻打到了一處，都想把林家圍推到輿論台前。」
林妙妙咬著勺子，沒出聲。
她見過熱搜怎麼咬人，也知道鏡頭一旦伸進宗祠，外面的人會把每片瓦、每個牌位、每句族規都剪成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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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庭把一份文件投到屏幕：「他們準備的第一條視頻標題是，鷺島核心CBD里的萬億村，憑什麼拒絕城市更新。」
林彪鼻腔里擠出一聲氣，剛要罵，被林泰用拐杖點了一下地面。
「說話過腦。」
林彪把話吞回去，換了個說法：「他們憑什麼惦記我們祠堂邊上的地？」
林言庭推了推眼鏡：「憑陳啟山留下的一份預案。三年前，啟山置業曾經試圖競拍林家圍東側舊廠區，沒拍到後，他們做了替代方案，先把宗祠周邊描述成消防隱患、道路梗阻，再誘導公眾支持整體改造。」
林鎮國神態收得很穩，只把手機按下免提。
「通知併購組，啟山城市研究院、關聯諮詢公司、全部外包輿情合同，列入補充盡調。誰漏一份，自己去財務領離職補償。」
電話那頭的併購負責人話都打了磕巴：「林董，今晚？」
「今晚。」
林鎮國掛斷電話，轉向林玄：「小叔公，我親自盯。」
林玄看了看他面前還剩半碗的粥：「吃完。」
林鎮國握著手機的手停在半空。
林翠蘭把粥碗往他面前推：「小叔公讓你吃，你就吃。天大的事，空肚子也辦不利索。」
林鎮國端起碗，三口把粥喝盡，碗底輕輕落桌：「我去集團。」
「別一個人去。」林晚秋把外套拿起，搭在臂彎里，「我一起。王家債權還沒核完，啟山殼子裡藏了多少暗線，今晚得剝出來。」
林言庭合上電腦：「我去法務中心。陳啟山那邊要補充詢問，城市研究院的財務流水也要封存。」
林妙妙跟著站起來：「我能做什麼？」
林泰看了她一眼：「你明早族規課別遲到。」
林妙妙肩膀垮下去：「泰爺爺。」
林玄把茶杯推到她面前：「睡覺。」
「我睡不著。」她把杯子推回去，又怕被訓，手指縮進袖口裡，「他們拿我做口子，我總不能只躲在村里。」
林晚秋走到她身邊，低頭替她把帽檐扶正：「你不是口子，你是林家人。林家人受欺負，家裡會處理。你要做的，是別把自己再交給外面的規矩。」
安姐站在旁邊，聽到這句，眼眶瞬間就熱了，連忙別過臉去，低頭翻包遮掩。
林玄開口：「明天開工作室的章程會。」
林妙妙眼睛亮了：「真的？」
「你想護人，就先把規矩寫好。」
林玄把茶壺挪到桌邊，「別學他們，把飯桌當合同。」
林妙妙用力點頭：「我寫。」
林泰補了一刀：「先抄族規。」
她剛提起來的精神又縮了回去。
偏廳里傳出幾聲壓低的笑，繃緊的弦總算鬆了些。
院外，青石板被夜露潤得發亮，保安隊換崗的腳步放輕。
沒人催，沒人喊，林家圍每個齒輪都轉了起來。
凌晨一點，林氏集團併購室的燈一直亮著。
啟山置業的資料箱一排排打開。
合同、付款憑證、外包協議、會議紀要，被林氏併購組和法務一頁頁貼簽。
咖啡的苦味混著印表機熱味，幾個年輕員工眼睛熬紅，誰也不敢漏看一個字。
林鎮國坐在會議桌主位，唐裝外披了件西裝，袖口卷到手腕：「城市研究院這條線，誰簽的？」
併購負責人把文件遞過去，指腹壓著騎縫章：「陳啟山親簽。資金來源不是啟山置業帳上，是瀚海諮詢轉入，再由一家名叫南岸傳播的公司分包給媒體。」
林晚秋翻到付款頁，筆尖敲在公司名上：「瀚海諮詢又是趙明遠表弟那家。」
「閉環了。」
林言庭的視頻投在牆上，他身後是法務中心的檔案櫃，「啟山負責地，王家負責債，星耀負責流量，三張皮，穿同一件衣服。」
林鎮國把合同放下：「陳啟山現在怎麼說？」
畫面切到警方詢問室外。
陳啟山隔著玻璃坐著，頭髮亂了，襯衫領口歪著，過去商會副會長的氣派被熬沒了。
他面前攤著城市研究院合同複印件，嘴唇動了幾次，才擠出話來。
「我只是商業諮詢，舊改建議合法合規。」
林言庭推門進去，坐到他對面，沒有寒暄：「合法建議，不需要採購偷拍素材。」
陳啟山手指在桌底扣了一下。
林言庭把星耀硬碟目錄列印件推過去：「也不需要把宗祠內部動線、老人出入時間、粉絲應援車路線整理成採訪計劃。」
陳啟山眼皮跳了跳：「那不是我做的。」
「你簽的外包主合同，你公司付款，你秘書郵箱發過執行紀要。」
林言庭把三份材料按順序擺開。
「陳總，你若堅持說不知道，接盤公司法人會很高興，他能把主責全推給你。」
陳啟山喉嚨干啞：「王家答應過保我。」
林言庭翻開筆記本：「哪位王家人？」
陳啟山閉口不答，肩背塌了下去。
林言庭合上筆記本，起身：「那你保他們。」
門把手剛被按下，陳啟山一把抓住桌沿：「鄭懷。」
林言庭停步。
「鄭懷牽線。」陳啟山臉頰抽了抽，「他說王家不能明面碰林家圍，可以讓公眾先質疑。星耀那邊是他找的，高總只是拿錢辦事。」
林言庭轉回身：「證據。」
陳啟山閉了閉眼，避開桌上的紙：「我秘書有一個備份郵箱，裡面有往來記錄，我給密碼。」
凌晨三點，備份郵箱被依法調取。
鄭懷發來的郵件里，附件名稱看得人手指發緊。
《林家圍採訪計劃初稿》
《宗祠話題引爆節點》
《太公符號去神聖化建議》
林鎮國看完，把手機扣在桌上，木面發出一聲短響：「好，很好。」
林晚秋拿起其中一份，翻到最後幾頁：「他們還安排了一個外地開發商明天上午帶業主代表來林氏集團鬧，說啟山破產後交付無望，逼我們接受舊改聯合方案。」
併購負責人急了：「林總，我們三百億保障資金池已經公告。」
「他們不管事實，他們要畫面。」林晚秋把文件往桌上一放。
林鎮國拿起外套：「那就給他們畫面。」
清晨，林家圍祠堂側院。
林玄醒得比往常早些，倒不是他勤快，是院裡有人輕手輕腳搬桌子。
竹椅腳擦過青磚，吱呀一聲鑽進耳朵。
他穿著白背心出來，腳上的人字拖拍著地面，看到林泰正指揮族人擺蒲團。
「幹什麼？」
林泰拄著拐杖，腰背挺得直：「族規課。」
林妙妙抱著一本族規站在旁邊，眼下掛著熬夜痕跡，手裡還攥著筆。
林玄看她：「你真沒睡？」
林妙妙抿了抿唇：「睡了二十分鐘。」
林翠蘭從廚房端出豆漿，熱氣撲在碗沿：「二十分鐘也算？先喝。」
林玄揉了揉太陽穴，剛要坐下，林鎮國從外院快步進來，鞋底帶著露水，褲腳沾了點濕痕。
「小叔公，陳啟山全招了，啟山置業關聯公司已經申請破產清算，城市研究院帳戶凍結。上午十點，對方安排的人會去林氏集團門口鬧事。」
林玄接過豆漿，吹了吹：「那個想強拆的開發商，現在破產了？」
林鎮國低頭：「破了。」
林玄喝了一口，眉頭舒展開：「那就別吵我上課。」
林鎮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林泰拐杖抬起，指向蒲團：「鎮國，你也坐下。」
林鎮國看著自己身上還沒換的高定西裝，又看了看滿院晚輩，最後規規矩矩跪坐到蒲團上。
林妙妙偷偷舉起手機想拍，被林泰一句話按住。
「抄十遍。」
她手一滑，手機落進豆漿旁邊的竹籃里。
林妙妙手裡的勺子碰在碗沿，清脆一聲，偏廳里的碗筷聲全停了。
林彪把對講機壓在掌心，喉結滾了滾，語氣繃緊：「文件夾加密層已經交給警方和保全人員，初步目錄里有採訪腳本、偷拍視頻採購清單、輿情投放報價，還有一份名單。」
林言庭抬手，指尖點了點桌面：「名單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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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名字後面都跟著備註，字不多，卻扎眼。
「林氏宗祠神秘化切入。」
「年輕太公人設造神。」
「舊改阻礙城市進程。」
林晚秋拿起觸控筆，筆尖在最後一行停住，語氣壓低：「主執行方，啟山城市研究院。」
林鎮國剛喝下去的一口粥差點嗆住。
他把碗放回桌上，碗底碰出輕響，眉骨壓了下來：「陳啟山的人？」
「舊殼子。」
林言庭把資料拖到大屏上，「啟山置業被收購交接後，城市研究院的伺服器沒在主清單里。法人三天前變更，接盤方是一家新註冊諮詢公司。」
林翠蘭把湯勺重重擱回瓷碗，火氣壓了又壓：「陳啟山人都進去了，他留下的尾巴還會咬人？」
林玄靠在竹椅上，茶杯搭在桌邊，杯底的水痕還沒幹。
「那個想強拆的開發商，現在破產了嗎？」
一句話落下，偏廳里的火氣被按回了肚子裡。
林鎮國站起身，西裝外套還搭在椅背，他已經摸出手機。
「小叔公，啟山置業主體資產已進入林氏收購流程，債權清冊明早九點前完成。陳啟山個人名下股權凍結，關聯公司還在核。」
林玄看著他：「還在核，就是沒破乾淨。」
林鎮國的話堵在了喉嚨：「是我辦慢了。」
林玄夾起一塊蘿蔔乾，語氣仍舊不急：「別慢到耽誤我曬太陽。」
林鎮國背脊低了半寸：「明白。」
林晚秋把資料往下翻，屏幕上的文件頁一頁頁滑過：「這份採訪計劃不是娛樂圈那條線單獨做的。王家鄭懷負責找媒體，星耀負責流量包裝，啟山研究院提供城市舊改話術。三方目的不同，算盤卻打到了一處，都想把林家圍推到輿論台前。」
林妙妙咬著勺子，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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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併購負責人話都打了磕巴：「林董，今晚？」
「今晚。」
林鎮國掛斷電話，轉向林玄：「小叔公，我親自盯。」
林玄看了看他面前還剩半碗的粥：「吃完。」
林鎮國握著手機的手停在半空。
林翠蘭把粥碗往他面前推：「小叔公讓你吃，你就吃。天大的事，空肚子也辦不利索。」
林鎮國端起碗，三口把粥喝盡，碗底輕輕落桌：「我去集團。」
「別一個人去。」林晚秋把外套拿起，搭在臂彎里，「我一起。王家債權還沒核完，啟山殼子裡藏了多少暗線，今晚得剝出來。」
林言庭合上電腦：「我去法務中心。陳啟山那邊要補充詢問，城市研究院的財務流水也要封存。」
林妙妙跟著站起來：「我能做什麼？」
林泰看了她一眼：「你明早族規課別遲到。」
林妙妙肩膀垮下去：「泰爺爺。」
林玄把茶杯推到她面前：「睡覺。」
「我睡不著。」她把杯子推回去，又怕被訓，手指縮進袖口裡，「他們拿我做口子，我總不能只躲在村里。」
林晚秋走到她身邊，低頭替她把帽檐扶正：「你不是口子，你是林家人。林家人受欺負，家裡會處理。你要做的，是別把自己再交給外面的規矩。」
安姐站在旁邊，聽到這句，眼眶瞬間就熱了，連忙別過臉去，低頭翻包遮掩。
林玄開口：「明天開工作室的章程會。」
林妙妙眼睛亮了：「真的？」
「你想護人，就先把規矩寫好。」
林玄把茶壺挪到桌邊，「別學他們，把飯桌當合同。」
林妙妙用力點頭：「我寫。」
林泰補了一刀：「先抄族規。」
她剛提起來的精神又縮了回去。
偏廳里傳出幾聲壓低的笑，繃緊的弦總算鬆了些。
院外，青石板被夜露潤得發亮，保安隊換崗的腳步放輕。
沒人催，沒人喊，林家圍每個齒輪都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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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付款憑證、外包協議、會議紀要，被林氏併購組和法務一頁頁貼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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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鎮國坐在會議桌主位，唐裝外披了件西裝，袖口卷到手腕：「城市研究院這條線，誰簽的？」
併購負責人把文件遞過去，指腹壓著騎縫章：「陳啟山親簽。資金來源不是啟山置業帳上，是瀚海諮詢轉入，再由一家名叫南岸傳播的公司分包給媒體。」
林晚秋翻到付款頁，筆尖敲在公司名上：「瀚海諮詢又是趙明遠表弟那家。」
「閉環了。」
林言庭的視頻投在牆上，他身後是法務中心的檔案櫃，「啟山負責地，王家負責債，星耀負責流量，三張皮，穿同一件衣服。」
林鎮國把合同放下：「陳啟山現在怎麼說？」
畫面切到警方詢問室外。
陳啟山隔著玻璃坐著，頭髮亂了，襯衫領口歪著，過去商會副會長的氣派被熬沒了。
他面前攤著城市研究院合同複印件，嘴唇動了幾次，才擠出話來。
「我只是商業諮詢，舊改建議合法合規。」
林言庭推門進去，坐到他對面，沒有寒暄：「合法建議，不需要採購偷拍素材。」
陳啟山手指在桌底扣了一下。
林言庭把星耀硬碟目錄列印件推過去：「也不需要把宗祠內部動線、老人出入時間、粉絲應援車路線整理成採訪計劃。」
陳啟山眼皮跳了跳：「那不是我做的。」
「你簽的外包主合同，你公司付款，你秘書郵箱發過執行紀要。」
林言庭把三份材料按順序擺開。
「陳總，你若堅持說不知道，接盤公司法人會很高興，他能把主責全推給你。」
陳啟山喉嚨干啞：「王家答應過保我。」
林言庭翻開筆記本：「哪位王家人？」
陳啟山閉口不答，肩背塌了下去。
林言庭合上筆記本，起身：「那你保他們。」
門把手剛被按下，陳啟山一把抓住桌沿：「鄭懷。」
林言庭停步。
「鄭懷牽線。」陳啟山臉頰抽了抽，「他說王家不能明面碰林家圍，可以讓公眾先質疑。星耀那邊是他找的，高總只是拿錢辦事。」
林言庭轉回身：「證據。」
陳啟山閉了閉眼，避開桌上的紙：「我秘書有一個備份郵箱，裡面有往來記錄，我給密碼。」
凌晨三點，備份郵箱被依法調取。
鄭懷發來的郵件里，附件名稱看得人手指發緊。
《林家圍採訪計劃初稿》
《宗祠話題引爆節點》
《太公符號去神聖化建議》
林鎮國看完，把手機扣在桌上，木面發出一聲短響：「好，很好。」
林晚秋拿起其中一份，翻到最後幾頁：「他們還安排了一個外地開發商明天上午帶業主代表來林氏集團鬧，說啟山破產後交付無望，逼我們接受舊改聯合方案。」
併購負責人急了：「林總，我們三百億保障資金池已經公告。」
「他們不管事實，他們要畫面。」林晚秋把文件往桌上一放。
林鎮國拿起外套：「那就給他們畫面。」
清晨，林家圍祠堂側院。
林玄醒得比往常早些，倒不是他勤快，是院裡有人輕手輕腳搬桌子。
竹椅腳擦過青磚，吱呀一聲鑽進耳朵。
他穿著白背心出來，腳上的人字拖拍著地面，看到林泰正指揮族人擺蒲團。
「幹什麼？」
林泰拄著拐杖，腰背挺得直：「族規課。」
林妙妙抱著一本族規站在旁邊，眼下掛著熬夜痕跡，手裡還攥著筆。
林玄看她：「你真沒睡？」
林妙妙抿了抿唇：「睡了二十分鐘。」
林翠蘭從廚房端出豆漿，熱氣撲在碗沿：「二十分鐘也算？先喝。」
林玄揉了揉太陽穴，剛要坐下，林鎮國從外院快步進來，鞋底帶著露水，褲腳沾了點濕痕。
「小叔公，陳啟山全招了，啟山置業關聯公司已經申請破產清算，城市研究院帳戶凍結。上午十點，對方安排的人會去林氏集團門口鬧事。」
林玄接過豆漿，吹了吹：「那個想強拆的開發商，現在破產了？」
林鎮國低頭：「破了。」
林玄喝了一口，眉頭舒展開：「那就別吵我上課。」
林鎮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林泰拐杖抬起，指向蒲團：「鎮國，你也坐下。」
林鎮國看著自己身上還沒換的高定西裝，又看了看滿院晚輩，最後規規矩矩跪坐到蒲團上。
林妙妙偷偷舉起手機想拍，被林泰一句話按住。
「抄十遍。」
她手一滑，手機落進豆漿旁邊的竹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