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高總的局，林家圍來砸了！
「他不只要妙妙去飯局，名單里還有兩個未成年練習生。」
林晚秋把剛拿到的資料投到偏廳屏幕上。
星耀資本那場所謂品牌晚宴的嘉賓表被放大，幾個名字旁邊用紅線圈出，刺得人眼皮發緊。
安姐站在桌邊，水杯握了半天沒喝，杯壁上壓著幾個指印。
林妙妙臉上那點撒嬌勁收得乾乾淨淨。
她盯著其中一個名字，嗓音發啞：「小禾才十七歲，她跟我錄過節目，膽子小，連鏡頭都不敢搶。」
安姐低聲接話：「星耀簽了她的經紀約，她家裡條件普通，高總常拿資源壓她。她不敢反抗。」
林彪一巴掌拍在門框上，木屑簌簌往下掉：「這種人還開什麼公司？」
林泰瞥了他一眼：「拍門做什麼？門惹你了？」
林彪收回手，往後退了半步，氣勢短了一截：「泰叔，我錯了。」
林玄坐在竹椅上，茶壺裡的水已經換過一輪。
老人沒發火，只用杯蓋碰了碰杯沿，輕響一下，偏廳里眾人的話頭都停了。
「人在哪？」
林言庭翻開平板：「晚宴地點改到海灣私人會所，星耀通知練習生今晚七點到場，名義是試妝和商務禮儀培訓。」
林翠蘭端著一盤熱包子進來，聽見這話，把盤子往桌上一放：「培訓？這詞被他們用得都餿了。」
林妙妙抓起手機：「我聯繫小禾。」
安姐按住她的手腕：「她手機多半被經紀人看著，你一打過去，星耀那邊就會察覺。」
林晚秋指尖點了點屏幕，語氣乾脆：「先救人，再打臉。」
林言庭把幾份文件分開擺放，紙頁邊角對得整整齊齊。
「第一，通知未成年保護機構和警方，由家屬或法定監護人確認行程性質。」
「第二，林氏資本聯繫品牌方，要求其書面說明是否知情。」
「第三，取證星耀以合同和資源脅迫藝人參加非必要陪同活動。」
林彪壓著火：「我們的人呢？」
「去會所外，不進包廂，不越界。」林言庭看向他，「彪叔，你的人只做兩件事，保護，錄像。」
林彪點頭，嗓子裡壓著火星：「懂。誰伸手，誰上鏡。」
林妙妙抿緊唇：「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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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安姐急聲攔住，「你現在掛在熱搜上，過去就會被他們說成帶人鬧場。」
林妙妙轉向林玄：「太公。」
林玄端著茶，語氣不急：「你去了，他們就有戲唱。你不去，他們只能唱獨角。」
林妙妙腳尖在青磚上蹭了一下，悶聲說：「我不放心她們。」
林翠蘭把包子塞進她手裡：「不放心也得吃。空著肚子生氣，氣不過人家。」
林妙妙被迫咬了一口包子，腮幫子鼓著，眼睛還盯著屏幕。
晚上六點四十，海灣私人會所外，三輛林氏安保車停在公共停車位。
車窗沒有貼花，人員穿便服，胸前別著合法安保工作證。
會所門口燈光亮得刺眼，迎賓來回穿梭，誰也沒多看停車場那幾輛車。
林彪坐在副駕，耳機里傳來各點位匯報。
「目標一，小禾，到達，同行經紀人一名。」
「目標二，練習生阿寧，到達，家屬未見。」
「會所後門有商務車兩輛，車牌已記錄。」
林彪把火壓在嗓子眼：「別靠太近，先把車牌發言庭。」
會所三樓包廂里，暖黃燈照著滿桌酒杯。
高總把雪茄擱在菸灰缸邊，杯子排成一列，酒液晃著細碎的光。
他看著手機上的熱搜數據，滿意地拍了拍助理的肩。
「看見沒？林妙妙紅歸紅，還是怕名聲。她背後林家圍再有錢，也不能把娛樂圈規矩改了。」
助理遲疑：「高總，品牌方剛才來電話，問晚宴名單。」
「問就說正常商務。」高總扣上袖扣，語氣里全是不耐，「再給那兩個小姑娘講清楚。今晚表現好，女三號和綜藝飛行都能談；表現不好，回去冷半年。」
包廂門被推開，小禾和阿寧被經紀人帶進來。
小禾穿著不合身的禮服，肩帶滑下去一點，她趕緊拽住。
阿寧年紀大些，妝厚得遮住疲態，手指一直絞著包鏈。
高總靠在椅背上：「別緊張，坐。娛樂圈就是飯桌上認識人。」
小禾沒坐，站在門邊，聲音發緊：「高總，我經紀人說只是培訓。」
「這不就是培訓？」高總拿起酒杯，遞到她面前，「學會敬酒，是第一課。」
小禾沒接，杯子懸在半空，酒味直衝鼻尖。
門外走廊，林彪耳機里傳來便攜收音設備捕捉到的關鍵語句。
設備只在公共區域合法收音。
至於包廂內的聲音，則來源於小禾提前開啟的緊急求助錄音。
授權來自她姐姐，未保機構已同步介入。
林彪壓著嗓子問：「言庭，夠不夠？」
林言庭在電話那頭翻頁：「還差一句脅迫。」
包廂里，高總把酒杯放到桌上，杯底磕出輕響。
他語氣壓低：「你合同在星耀，資源也在星耀。別學林妙妙，她有人撐腰，你有什麼？」
小禾眼圈紅了，卻還站著。
阿寧伸手拉她：「高總，她還小。」
高總轉向阿寧，語氣逼人：「你替她喝？」
阿寧手抖著去拿杯子，指尖剛碰到杯壁，包廂門被敲響。
會所經理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兩名工作人員和未保機構人員。
經理額頭冒汗，笑都掛不住：「高總，不好意思，外面有部門例行檢查，涉及未成年人商務活動報備。」
高總手裡的雪茄斷了一截，菸灰落在褲線邊：「誰報的？」
林彪站在走廊盡頭，沒有進包廂，只把工作證舉給趕來的民警看：「林氏安保，接到藝人家屬求助，協助保護。」
高總從包廂里衝出來，看見林彪，火氣頂到嗓子：「林家圍的人？你們敢闖我的局？」
林彪站在監控下，雙手垂在身側：「高先生，你的局在三樓，公共走廊歸會所和法律管。」
林言庭的聲音從視頻電話里傳出：「高先生，您剛才關於合同、資源、敬酒的發言，已由當事人授權留存，請配合調查。」
高總盯著手機屏幕里的林言庭：「你們這是設套！」
林言庭翻開一頁材料，語速穩得壓人：「酒是你遞的，話是你說的，合同是你簽的，套在哪？」
高總胸口起伏，忽然把矛頭轉向小禾：「是你？你敢錄我？」
小禾被嚇得往後退，阿寧擋在她前面，肩膀繃得發硬。
林彪往前踏了半步，腳尖停在包廂門外：「高先生，別嚇孩子。」
高總嗤了一聲：「你算什麼東西？一個保安也敢教我？」
「我不教。」林彪抬手指了指走廊攝像頭，「我只提醒你，村口老榕樹缺個反面教材牌，你這種，照片掛上去挺醒目。」
高總還想罵，民警已經請他出示身份證件。
未保人員帶著小禾和阿寧去隔壁房間聯繫家屬，經紀人站在原地，連話都不敢插。
同一時間，林晚秋在林家圍偏廳里發出三封郵件。
第一封給品牌方，附晚宴名單和未成年風險提示。
第二封給平台，要求處理惡意熱搜和水軍帳號。
第三封給星耀資本的主要出資人，標題只有六個字。
風險事項告知。
高總的手機接二連三地響，屏幕上閃著的全是星耀資本高層的名字。
他還在走廊接受詢問，平日裡都叫他高總的人，這會兒話頭比刀還利。
「你把未成年人帶飯局？」
「品牌方已經暫停合作。」
「熱搜撤不掉了，林氏發函了。」
高總舉著手機，手背全是汗：「誤會，都是誤會！」
偏廳里，林妙妙看著回傳畫面，沒忍住紅了眼。
她把包子放下，轉頭對林玄說：「太公，我以前總以為自己紅了，就能護住別人。」
林玄把茶遞給她：「現在也能。」
林妙妙接過杯子，用手背擦了下眼角：「我想開工作室，簽那些被欺負的小孩，不讓她們陪飯局，不讓她們亂喝酒。」
林晚秋點頭：「林氏資本可以投，但規矩先寫明。藝人保護條款、未成年監護機制、商務透明制度，一個不能少。」
林言庭補充：「合同我來寫，誰想鑽空子，我讓他先學法。」
林翠蘭拍板：「工作室食堂我管，女孩子不能天天吃草。」
林妙妙被逗笑：「翠蘭姑，你這是想把藝人都餵胖。」
「胖點抗罵。」
眾人剛鬆了口氣，林彪的視頻傳來。
會所外，高總被帶去配合調查前，忽然朝鏡頭方向喊：「林妙妙，你別得意！星耀手裡有你的黑料，你不想混了就繼續鬧！」
林妙妙拿著茶杯的手停住。
安姐手裡的杯子晃了一下，水灑在桌沿。
她急忙放下杯子，嗓子發乾：「妙妙，三年前那段練習室偷拍視頻，原件在星耀。」
林玄抬起眼：「什麼視頻？」
林晚秋把剛拿到的資料投到偏廳屏幕上。
星耀資本那場所謂品牌晚宴的嘉賓表被放大，幾個名字旁邊用紅線圈出，刺得人眼皮發緊。
安姐站在桌邊，水杯握了半天沒喝，杯壁上壓著幾個指印。
林妙妙臉上那點撒嬌勁收得乾乾淨淨。
她盯著其中一個名字，嗓音發啞：「小禾才十七歲，她跟我錄過節目，膽子小，連鏡頭都不敢搶。」
安姐低聲接話：「星耀簽了她的經紀約，她家裡條件普通，高總常拿資源壓她。她不敢反抗。」
林彪一巴掌拍在門框上，木屑簌簌往下掉：「這種人還開什麼公司？」
林泰瞥了他一眼：「拍門做什麼？門惹你了？」
林彪收回手，往後退了半步，氣勢短了一截：「泰叔，我錯了。」
林玄坐在竹椅上，茶壺裡的水已經換過一輪。
老人沒發火，只用杯蓋碰了碰杯沿，輕響一下，偏廳里眾人的話頭都停了。
「人在哪？」
林言庭翻開平板：「晚宴地點改到海灣私人會所，星耀通知練習生今晚七點到場，名義是試妝和商務禮儀培訓。」
林翠蘭端著一盤熱包子進來，聽見這話，把盤子往桌上一放：「培訓？這詞被他們用得都餿了。」
林妙妙抓起手機：「我聯繫小禾。」
安姐按住她的手腕：「她手機多半被經紀人看著，你一打過去，星耀那邊就會察覺。」
林晚秋指尖點了點屏幕，語氣乾脆：「先救人，再打臉。」
林言庭把幾份文件分開擺放，紙頁邊角對得整整齊齊。
「第一，通知未成年保護機構和警方，由家屬或法定監護人確認行程性質。」
「第二，林氏資本聯繫品牌方，要求其書面說明是否知情。」
「第三，取證星耀以合同和資源脅迫藝人參加非必要陪同活動。」
林彪壓著火：「我們的人呢？」
「去會所外，不進包廂，不越界。」林言庭看向他，「彪叔，你的人只做兩件事，保護，錄像。」
林彪點頭，嗓子裡壓著火星：「懂。誰伸手，誰上鏡。」
林妙妙抿緊唇：「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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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安姐急聲攔住，「你現在掛在熱搜上，過去就會被他們說成帶人鬧場。」
林妙妙轉向林玄：「太公。」
林玄端著茶，語氣不急：「你去了，他們就有戲唱。你不去，他們只能唱獨角。」
林妙妙腳尖在青磚上蹭了一下，悶聲說：「我不放心她們。」
林翠蘭把包子塞進她手裡：「不放心也得吃。空著肚子生氣，氣不過人家。」
林妙妙被迫咬了一口包子，腮幫子鼓著，眼睛還盯著屏幕。
晚上六點四十，海灣私人會所外，三輛林氏安保車停在公共停車位。
車窗沒有貼花，人員穿便服，胸前別著合法安保工作證。
會所門口燈光亮得刺眼，迎賓來回穿梭，誰也沒多看停車場那幾輛車。
林彪坐在副駕，耳機里傳來各點位匯報。
「目標一，小禾，到達，同行經紀人一名。」
「目標二，練習生阿寧，到達，家屬未見。」
「會所後門有商務車兩輛，車牌已記錄。」
林彪把火壓在嗓子眼：「別靠太近，先把車牌發言庭。」
會所三樓包廂里，暖黃燈照著滿桌酒杯。
高總把雪茄擱在菸灰缸邊，杯子排成一列，酒液晃著細碎的光。
他看著手機上的熱搜數據，滿意地拍了拍助理的肩。
「看見沒？林妙妙紅歸紅，還是怕名聲。她背後林家圍再有錢，也不能把娛樂圈規矩改了。」
助理遲疑：「高總，品牌方剛才來電話，問晚宴名單。」
「問就說正常商務。」高總扣上袖扣，語氣里全是不耐，「再給那兩個小姑娘講清楚。今晚表現好，女三號和綜藝飛行都能談；表現不好，回去冷半年。」
包廂門被推開，小禾和阿寧被經紀人帶進來。
小禾穿著不合身的禮服，肩帶滑下去一點，她趕緊拽住。
阿寧年紀大些，妝厚得遮住疲態，手指一直絞著包鏈。
高總靠在椅背上：「別緊張，坐。娛樂圈就是飯桌上認識人。」
小禾沒坐，站在門邊，聲音發緊：「高總，我經紀人說只是培訓。」
「這不就是培訓？」高總拿起酒杯，遞到她面前，「學會敬酒，是第一課。」
小禾沒接，杯子懸在半空，酒味直衝鼻尖。
門外走廊，林彪耳機里傳來便攜收音設備捕捉到的關鍵語句。
設備只在公共區域合法收音。
至於包廂內的聲音，則來源於小禾提前開啟的緊急求助錄音。
授權來自她姐姐，未保機構已同步介入。
林彪壓著嗓子問：「言庭，夠不夠？」
林言庭在電話那頭翻頁：「還差一句脅迫。」
包廂里，高總把酒杯放到桌上，杯底磕出輕響。
他語氣壓低：「你合同在星耀，資源也在星耀。別學林妙妙，她有人撐腰，你有什麼？」
小禾眼圈紅了，卻還站著。
阿寧伸手拉她：「高總，她還小。」
高總轉向阿寧，語氣逼人：「你替她喝？」
阿寧手抖著去拿杯子，指尖剛碰到杯壁，包廂門被敲響。
會所經理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兩名工作人員和未保機構人員。
經理額頭冒汗，笑都掛不住：「高總，不好意思，外面有部門例行檢查，涉及未成年人商務活動報備。」
高總手裡的雪茄斷了一截，菸灰落在褲線邊：「誰報的？」
林彪站在走廊盡頭，沒有進包廂，只把工作證舉給趕來的民警看：「林氏安保，接到藝人家屬求助，協助保護。」
高總從包廂里衝出來，看見林彪，火氣頂到嗓子：「林家圍的人？你們敢闖我的局？」
林彪站在監控下，雙手垂在身側：「高先生，你的局在三樓，公共走廊歸會所和法律管。」
林言庭的聲音從視頻電話里傳出：「高先生，您剛才關於合同、資源、敬酒的發言，已由當事人授權留存，請配合調查。」
高總盯著手機屏幕里的林言庭：「你們這是設套！」
林言庭翻開一頁材料，語速穩得壓人：「酒是你遞的，話是你說的，合同是你簽的，套在哪？」
高總胸口起伏，忽然把矛頭轉向小禾：「是你？你敢錄我？」
小禾被嚇得往後退，阿寧擋在她前面，肩膀繃得發硬。
林彪往前踏了半步，腳尖停在包廂門外：「高先生，別嚇孩子。」
高總嗤了一聲：「你算什麼東西？一個保安也敢教我？」
「我不教。」林彪抬手指了指走廊攝像頭，「我只提醒你，村口老榕樹缺個反面教材牌，你這種，照片掛上去挺醒目。」
高總還想罵，民警已經請他出示身份證件。
未保人員帶著小禾和阿寧去隔壁房間聯繫家屬，經紀人站在原地，連話都不敢插。
同一時間，林晚秋在林家圍偏廳里發出三封郵件。
第一封給品牌方，附晚宴名單和未成年風險提示。
第二封給平台，要求處理惡意熱搜和水軍帳號。
第三封給星耀資本的主要出資人，標題只有六個字。
風險事項告知。
高總的手機接二連三地響，屏幕上閃著的全是星耀資本高層的名字。
他還在走廊接受詢問，平日裡都叫他高總的人，這會兒話頭比刀還利。
「你把未成年人帶飯局？」
「品牌方已經暫停合作。」
「熱搜撤不掉了，林氏發函了。」
高總舉著手機，手背全是汗：「誤會，都是誤會！」
偏廳里，林妙妙看著回傳畫面，沒忍住紅了眼。
她把包子放下，轉頭對林玄說：「太公，我以前總以為自己紅了，就能護住別人。」
林玄把茶遞給她：「現在也能。」
林妙妙接過杯子，用手背擦了下眼角：「我想開工作室，簽那些被欺負的小孩，不讓她們陪飯局，不讓她們亂喝酒。」
林晚秋點頭：「林氏資本可以投，但規矩先寫明。藝人保護條款、未成年監護機制、商務透明制度，一個不能少。」
林言庭補充：「合同我來寫，誰想鑽空子，我讓他先學法。」
林翠蘭拍板：「工作室食堂我管，女孩子不能天天吃草。」
林妙妙被逗笑：「翠蘭姑，你這是想把藝人都餵胖。」
「胖點抗罵。」
眾人剛鬆了口氣，林彪的視頻傳來。
會所外，高總被帶去配合調查前，忽然朝鏡頭方向喊：「林妙妙，你別得意！星耀手裡有你的黑料，你不想混了就繼續鬧！」
林妙妙拿著茶杯的手停住。
安姐手裡的杯子晃了一下，水灑在桌沿。
她急忙放下杯子，嗓子發乾：「妙妙，三年前那段練習室偷拍視頻，原件在星耀。」
林玄抬起眼：「什麼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