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他瘋了！不惜一切代價，全面絞殺！
協調會結束後，周硯川沒有離開鷺島。
他在酒店頂層包下整層會議區，把周氏在南方的合作方全部召來。
名單里有銀行、雲計算平台、晶片代工廠、物流企業、廣告公司和三家地方產業園。
下午兩點，第一輪視頻會議開始。
「周總，林氏已經公開否認合作。我們現在繼續發布項目廣告，會不會被認定為虛假宣傳？」
「項目是真的。」
周硯川坐在長桌盡頭，身後的屏幕顯示著周氏科技的藍色標誌，「土地是真的，投資計劃是真的，南方總部也是真的。」
銀行代表問：「林氏提供的道路和公共配套呢？」
「正在溝通。」
「林氏方面已經發函，明確不提供任何項目背書。」
周硯川端起水杯，杯底壓住桌上的合同，「林氏不提供背書，不代表我們不能做項目。鷺島需要科技產業，市里也不會拒絕五百億投資。」
地方產業園負責人沒有接話。
所有人都明白，周氏真正想要的不是普通產業園，而是借林家圍的地理位置和林氏的產業聲望完成估值躍升。
周硯川看向銀行代表，「周氏需要一筆二十億過橋授信，期限六個月。」
「抵押物呢？」
「兩塊倉庫、項目公司股權和專利池。」
「倉庫已經抵押了一部分。」
「剩餘價值足夠。」
「項目沒有拿到施工許可。」
「只是時間問題。」
銀行代表翻著資料，「我們需要林氏或者地方主管部門至少一方出具合作確認。」
周硯川的手指停在水杯邊緣，「如果兩邊都不給呢？」
「那授信沒法批。」
他放下杯子，「把周氏現有現金管理帳戶全部轉到你們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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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代表頓了頓，「還是需要增信。」
「我個人擔保。」
「周總名下大部分資產已經做了對賭質押。」
會議里出現短暫的停頓。
周硯川把視線移開，「散會。」
視頻窗口接連關閉。
唐顧問坐在靠牆位置，手裡記著會議要點。
他從頭到尾沒有插話，直到最後一個窗口消失，才說道：「周總，銀行已經把風險等級調高了。」
「我知道。」
「如果再拖兩周，項目公司的過橋資金會到期。」
「所以要讓林氏改變口徑。」
唐顧問打開第二份文件，「林氏不接受私下談判。您繼續強推，只會讓他們把我們所有動作公開。」
周硯川看著他，「你有更好的辦法？」
「暫停項目，出售兩塊倉庫，先把現金收回來。」
「然後承認我們買地失敗？」
「至少不會拖垮周氏主體。」
周硯川笑了一聲，「滬上市場只認增長。我們現在退，估值會當天掉兩百億。」
「繼續推進，掉的不只是估值。」
周硯川抬手打斷，「我不接受撤退。」
他拿起一份南方合作方名單，用紅筆在最上方圈出幾個名字。
「雲算平台，暫停給林氏周邊企業的優惠接口。」
唐顧問抬頭，「林氏自有伺服器和多家供應商，不依賴這家平台。」
「那就通知它的合作客戶，周氏將優先採購與我方保持長期合作的企業。」
「這是商業擠壓。」
「商業競爭。」
「會被解讀成封鎖。」
「誰能證明？」
唐顧問看著那一圈名單，嘴唇抿成一條線。
周硯川繼續下令：「南方三家廣告公司，暫停林氏旗下項目的投放。物流企業，把林氏新增訂單排到後面。兩家晶片代工廠，給林氏合作方重新報價。」
「周總，這會把很多無關企業拉進來。」
「他們拿了林氏的錢，就該知道站在哪邊。」
唐顧問將筆放下，「您這是要把一場土地談判變成陣營對抗。」
周硯川看著他，「陣營早就存在。只是以前沒人把話說出來。」
當天傍晚，林氏三家合作企業收到同一類郵件。
周氏科技建議貴司重新評估與林氏相關項目的業務關係。若繼續承接林氏新增訂單，周氏將取消供應商優先級，並暫停後續合作資格。
其中一家物流企業的負責人打電話給林晚秋，語氣夾著遲疑。
「林總，我們不是要取消合同。周氏那邊把長期線路的價格下調了百分之十二，還承諾優先安排港口倉位。」
林晚秋問：「你們缺這百分之十二嗎？」
「不是缺，是他們把競爭條件做得很誘人。」
「那你們按合同履行，價格不變。」
「周氏說，若我們繼續給林氏服務，就不會再接我們的貨。」
林晚秋翻開合同，「你們和周氏有獨家條款？」
「沒有。」
「那就按市場做選擇。林氏不會阻止你們和任何企業合作。」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林總，您不反制嗎？」
「你們若想換客戶，林氏尊重。若只是怕周氏發郵件，就把郵件轉給我們。」
對方很快將郵件發來。
林晚秋看完，把附件送到林言庭處。
林言庭正在整理協調會錄音，「周硯川在會上承認，西門是他項目的入口。」
「這封郵件里，他又要求合作方把林氏列為風險客戶。」
林言庭打開文件，快速掃過，「措辭寫得很謹慎，沒有直接要求違約，只說取消優先資格。」
「能處理嗎？」
「先收集，不急著起訴。」
「他們已經影響我們的供應鏈。」
「影響供應鏈不等於構成違法。先看誰真正採取行動。」
林鎮國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港口調度表，「有一家物流公司把林氏的三車設備從優先通道調到了普通排隊區。」
許誠跟在後面，「他們說是系統調整。」
林言庭接過調度表，「這家公司的系統調整，剛好發生在收到周氏郵件後四十分鐘。」
林晚秋問：「合同有沒有違約條款？」
「有。延誤超過六小時，按貨值百分之五賠償。」
「通知他們。」
林言庭拿出手機，「還要通知周氏嗎？」
「不。」
林晚秋看向林鎮國，「先讓物流公司自己承擔結果。」
林鎮國把調度表放在桌上，「周硯川以為林氏會先求合作方穩定。這個判斷錯了。」
「他想把合作方變成我們的軟肋。」
林言庭說，「我們不替合作方選擇，但會按合同結算。」
林玄坐在旁邊的竹椅上，手裡拿著一隻壞掉的門鈴。
他把外殼拆開，又將線路重新接好。
福伯站在桌邊，「小太公，周氏在外面放話，說林家圍打壓滬上企業。」
「他說他的。」
「要不要讓晚秋回應？」
林玄把門鈴接上電池。
叮。
聲音不大，卻很清楚。
「有人按門鈴，就開門看看。」
他說，「別讓他把門拆了。」
林鎮國點頭，「我們會按程序處理。」
當夜八點，林氏集團發布供應鏈情況說明。
林氏尊重合作企業的自主選擇，不要求任何企業站隊。對已簽合同，雙方應按約履行。任何無合同依據的排隊調整、延誤交付和價格歧視，林氏將依法追責。
公告沒有出現周氏名字。
同一時間，林言庭向三家物流企業發出合同履約提醒，並抄送行業主管部門。
周硯川看到公告後，把手機放在桌面。
「他們不點名。」
唐顧問說：「不點名更難處理。因為他們只談合同。」
「那就逼他們點名。」
「怎麼逼？」
周硯川打開另一份名單，「林氏旗下青竹娛樂有一批新劇要上線，幾家廣告品牌正在談合作。把周氏的投資方名單發給品牌方，告訴他們，只要繼續給林氏投放，周氏會把這些品牌排除在我們的科技採購體系外。」
唐顧問站起身，「周總，廣告品牌不是科技供應商。」
「它們會在乎長期合作。」
「這已經不是土地項目。」
「我說了，全面封鎖。」
唐顧問看著他，掌心壓在桌邊，「我不執行這份命令。」
房間裡只剩空調出風聲。
周硯川抬頭，「你跟了我四年。」
「所以我知道周氏現在經不起這麼做。」
「出去。」
唐顧問沒有動，「周總，停止擴張還來得及。賣掉兩塊地，承認項目重新評估，保住現金流。您手裡還有技術、團隊和客戶，不至於輸光。」
周硯川拿起桌上的文件，「我讓你出去。」
唐顧問看了他幾秒，將胸前的工作證摘下來，放在桌面。
「您在跟他們打仗，可林氏根本沒把這當回事。您已經輸了，只是您自己不認。」
周硯川抓起桌上的文件，猛地砸向門口。
紙張散在地面，露出其中一頁資金表。
周氏科技未來六個月可支配現金，四十一億七千萬。
周硯川低頭看著那串數字，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撥通境外投行電話。
「我要做空林氏相關上市供應商。」
對方問：「規模？」
「先做五十億。」
「周總，林氏本身沒有單一上市主體，相關供應商分散在多個市場。您要承擔很高的監管和資金成本。」
「我不在乎成本。」
「如果林氏沒有出現流動性問題，您會先損失資金。」
周硯川靠在椅背上，「那就製造問題。」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我們需要更具體的目標。」
周硯川打開林氏合作企業名單，把其中一家秦川廠的名字圈了出來。
「從它開始。」
第二天清晨，秦川廠的交易終端上出現一筆異常賣單。
許誠剛走進辦公室，屏幕上的預警提示已經跳了出來。
他撥通林晚秋的電話，「晚秋姐，周氏動手了。」
林晚秋拿起桌上的文件，「哪一邊？」
「資本市場。」
「他們打誰？」
許誠盯著屏幕，手指停在確認鍵上，「秦川廠的關聯上市平台。」
林晚秋推開會議室門，走向林言庭和林鎮國。
「周硯川開始用金融手段。」
林鎮國看了一眼報價曲線，笑了，「他總算把自己的底牌拿出來了。」
林言庭戴上耳機，調出交易記錄，「還不是底牌。」
林晚秋問：「那是什麼？」
林言庭把第一筆異常賣單放大，指向下面一行關聯帳戶。
「這是試探。」
屏幕右下角，第二組資金已經提交委託，金額比第一組多出三倍。
林鎮國拿起電話，按下免提。
「通知九叔公，打開產業風險預案。」
林晚秋將外套搭在椅背上，「要不要通知小叔公？」
林鎮國看向後院方向。
那邊傳來舊門鈴被按響的聲音，叮，叮，叮。
林玄在院裡拎起紫砂壺，回頭問福伯：「誰一早上按這麼多下？」
福伯拿起對講機，聽了兩秒，轉身說道：「小太公，外面說周氏開始砸盤了。」
林玄把茶水倒進杯中，抬手按住門鈴開關。
叮聲停了。
他在酒店頂層包下整層會議區，把周氏在南方的合作方全部召來。
名單里有銀行、雲計算平台、晶片代工廠、物流企業、廣告公司和三家地方產業園。
下午兩點，第一輪視頻會議開始。
「周總，林氏已經公開否認合作。我們現在繼續發布項目廣告，會不會被認定為虛假宣傳？」
「項目是真的。」
周硯川坐在長桌盡頭，身後的屏幕顯示著周氏科技的藍色標誌，「土地是真的，投資計劃是真的，南方總部也是真的。」
銀行代表問：「林氏提供的道路和公共配套呢？」
「正在溝通。」
「林氏方面已經發函，明確不提供任何項目背書。」
周硯川端起水杯，杯底壓住桌上的合同，「林氏不提供背書，不代表我們不能做項目。鷺島需要科技產業，市里也不會拒絕五百億投資。」
地方產業園負責人沒有接話。
所有人都明白，周氏真正想要的不是普通產業園，而是借林家圍的地理位置和林氏的產業聲望完成估值躍升。
周硯川看向銀行代表，「周氏需要一筆二十億過橋授信，期限六個月。」
「抵押物呢？」
「兩塊倉庫、項目公司股權和專利池。」
「倉庫已經抵押了一部分。」
「剩餘價值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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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讓林氏改變口徑。」
唐顧問打開第二份文件，「林氏不接受私下談判。您繼續強推，只會讓他們把我們所有動作公開。」
周硯川看著他，「你有更好的辦法？」
「暫停項目，出售兩塊倉庫，先把現金收回來。」
「然後承認我們買地失敗？」
「至少不會拖垮周氏主體。」
周硯川笑了一聲，「滬上市場只認增長。我們現在退，估值會當天掉兩百億。」
「繼續推進，掉的不只是估值。」
周硯川抬手打斷，「我不接受撤退。」
他拿起一份南方合作方名單，用紅筆在最上方圈出幾個名字。
「雲算平台，暫停給林氏周邊企業的優惠接口。」
唐顧問抬頭，「林氏自有伺服器和多家供應商，不依賴這家平台。」
「那就通知它的合作客戶，周氏將優先採購與我方保持長期合作的企業。」
「這是商業擠壓。」
「商業競爭。」
「會被解讀成封鎖。」
「誰能證明？」
唐顧問看著那一圈名單，嘴唇抿成一條線。
周硯川繼續下令：「南方三家廣告公司，暫停林氏旗下項目的投放。物流企業，把林氏新增訂單排到後面。兩家晶片代工廠，給林氏合作方重新報價。」
「周總，這會把很多無關企業拉進來。」
「他們拿了林氏的錢，就該知道站在哪邊。」
唐顧問將筆放下，「您這是要把一場土地談判變成陣營對抗。」
周硯川看著他，「陣營早就存在。只是以前沒人把話說出來。」
當天傍晚，林氏三家合作企業收到同一類郵件。
周氏科技建議貴司重新評估與林氏相關項目的業務關係。若繼續承接林氏新增訂單，周氏將取消供應商優先級，並暫停後續合作資格。
其中一家物流企業的負責人打電話給林晚秋，語氣夾著遲疑。
「林總，我們不是要取消合同。周氏那邊把長期線路的價格下調了百分之十二，還承諾優先安排港口倉位。」
林晚秋問：「你們缺這百分之十二嗎？」
「不是缺，是他們把競爭條件做得很誘人。」
「那你們按合同履行，價格不變。」
「周氏說，若我們繼續給林氏服務，就不會再接我們的貨。」
林晚秋翻開合同，「你們和周氏有獨家條款？」
「沒有。」
「那就按市場做選擇。林氏不會阻止你們和任何企業合作。」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林總，您不反制嗎？」
「你們若想換客戶，林氏尊重。若只是怕周氏發郵件，就把郵件轉給我們。」
對方很快將郵件發來。
林晚秋看完，把附件送到林言庭處。
林言庭正在整理協調會錄音，「周硯川在會上承認，西門是他項目的入口。」
「這封郵件里，他又要求合作方把林氏列為風險客戶。」
林言庭打開文件，快速掃過，「措辭寫得很謹慎，沒有直接要求違約，只說取消優先資格。」
「能處理嗎？」
「先收集，不急著起訴。」
「他們已經影響我們的供應鏈。」
「影響供應鏈不等於構成違法。先看誰真正採取行動。」
林鎮國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港口調度表，「有一家物流公司把林氏的三車設備從優先通道調到了普通排隊區。」
許誠跟在後面，「他們說是系統調整。」
林言庭接過調度表，「這家公司的系統調整，剛好發生在收到周氏郵件後四十分鐘。」
林晚秋問：「合同有沒有違約條款？」
「有。延誤超過六小時，按貨值百分之五賠償。」
「通知他們。」
林言庭拿出手機，「還要通知周氏嗎？」
「不。」
林晚秋看向林鎮國，「先讓物流公司自己承擔結果。」
林鎮國把調度表放在桌上，「周硯川以為林氏會先求合作方穩定。這個判斷錯了。」
「他想把合作方變成我們的軟肋。」
林言庭說，「我們不替合作方選擇，但會按合同結算。」
林玄坐在旁邊的竹椅上，手裡拿著一隻壞掉的門鈴。
他把外殼拆開，又將線路重新接好。
福伯站在桌邊，「小太公，周氏在外面放話，說林家圍打壓滬上企業。」
「他說他的。」
「要不要讓晚秋回應？」
林玄把門鈴接上電池。
叮。
聲音不大，卻很清楚。
「有人按門鈴，就開門看看。」
他說，「別讓他把門拆了。」
林鎮國點頭，「我們會按程序處理。」
當夜八點，林氏集團發布供應鏈情況說明。
林氏尊重合作企業的自主選擇，不要求任何企業站隊。對已簽合同，雙方應按約履行。任何無合同依據的排隊調整、延誤交付和價格歧視，林氏將依法追責。
公告沒有出現周氏名字。
同一時間，林言庭向三家物流企業發出合同履約提醒，並抄送行業主管部門。
周硯川看到公告後，把手機放在桌面。
「他們不點名。」
唐顧問說：「不點名更難處理。因為他們只談合同。」
「那就逼他們點名。」
「怎麼逼？」
周硯川打開另一份名單，「林氏旗下青竹娛樂有一批新劇要上線，幾家廣告品牌正在談合作。把周氏的投資方名單發給品牌方，告訴他們，只要繼續給林氏投放，周氏會把這些品牌排除在我們的科技採購體系外。」
唐顧問站起身，「周總，廣告品牌不是科技供應商。」
「它們會在乎長期合作。」
「這已經不是土地項目。」
「我說了，全面封鎖。」
唐顧問看著他，掌心壓在桌邊，「我不執行這份命令。」
房間裡只剩空調出風聲。
周硯川抬頭，「你跟了我四年。」
「所以我知道周氏現在經不起這麼做。」
「出去。」
唐顧問沒有動，「周總，停止擴張還來得及。賣掉兩塊地，承認項目重新評估，保住現金流。您手裡還有技術、團隊和客戶，不至於輸光。」
周硯川拿起桌上的文件，「我讓你出去。」
唐顧問看了他幾秒，將胸前的工作證摘下來，放在桌面。
「您在跟他們打仗，可林氏根本沒把這當回事。您已經輸了，只是您自己不認。」
周硯川抓起桌上的文件，猛地砸向門口。
紙張散在地面，露出其中一頁資金表。
周氏科技未來六個月可支配現金，四十一億七千萬。
周硯川低頭看著那串數字，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撥通境外投行電話。
「我要做空林氏相關上市供應商。」
對方問：「規模？」
「先做五十億。」
「周總，林氏本身沒有單一上市主體，相關供應商分散在多個市場。您要承擔很高的監管和資金成本。」
「我不在乎成本。」
「如果林氏沒有出現流動性問題，您會先損失資金。」
周硯川靠在椅背上，「那就製造問題。」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我們需要更具體的目標。」
周硯川打開林氏合作企業名單，把其中一家秦川廠的名字圈了出來。
「從它開始。」
第二天清晨，秦川廠的交易終端上出現一筆異常賣單。
許誠剛走進辦公室，屏幕上的預警提示已經跳了出來。
他撥通林晚秋的電話，「晚秋姐，周氏動手了。」
林晚秋拿起桌上的文件，「哪一邊？」
「資本市場。」
「他們打誰？」
許誠盯著屏幕，手指停在確認鍵上，「秦川廠的關聯上市平台。」
林晚秋推開會議室門，走向林言庭和林鎮國。
「周硯川開始用金融手段。」
林鎮國看了一眼報價曲線，笑了，「他總算把自己的底牌拿出來了。」
林言庭戴上耳機，調出交易記錄，「還不是底牌。」
林晚秋問：「那是什麼？」
林言庭把第一筆異常賣單放大，指向下面一行關聯帳戶。
「這是試探。」
屏幕右下角，第二組資金已經提交委託，金額比第一組多出三倍。
林鎮國拿起電話，按下免提。
「通知九叔公，打開產業風險預案。」
林晚秋將外套搭在椅背上，「要不要通知小叔公？」
林鎮國看向後院方向。
那邊傳來舊門鈴被按響的聲音，叮，叮，叮。
林玄在院裡拎起紫砂壺，回頭問福伯：「誰一早上按這麼多下？」
福伯拿起對講機，聽了兩秒，轉身說道：「小太公，外面說周氏開始砸盤了。」
林玄把茶水倒進杯中，抬手按住門鈴開關。
叮聲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