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小叔公喝茶，林家圍捅破天！清北搶人搶瘋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二十分，林氏學校教務處收到三十七份換課申請。
出人意料的是，申請換教室的全是老師，並非學生。
初二數學組要借高中競賽室，六年級科學課要進材料實驗間，幼兒園大班則申請使用宗祠旁的木工坊。
申請理由寫得五花八門，有孩子追問橋樑受力，有人想測泥巴曬乾後的承重差異，還有四名五歲孩子認為積木區現有的輪軸結構「太浪費力氣」。
教務主任林啟川把申請單鋪滿桌面，咖啡喝到一半也沒顧上蓋杯蓋。
他教了二十九年書，見過孩子集體厭學，也見過考前集體抱佛腳，從沒見過全校一早堵著老師追問實驗室幾點開門。
數學組長抱著兩摞作業進門，額角全是汗：「啟川叔，初二三個班昨晚作業全做完了。」
「解法五花八門，足有七種，絕非互相抄襲。還有個孩子在題目旁邊寫了反例。」
「誰？」
林啟川拿起最上方的作業本，封面寫著林嘉禾三個字。
「林嘉禾，平時數學七十來分，昨晚把壓軸題的出題條件給改了。」
數學組長翻開夾在裡面的草稿，「我早上問他是不是上網搜的，他當著我的面重新推了一遍，還說原題限制太死，不利於討論。」
林啟川把咖啡推遠：「有沒有孩子頭疼、失眠，或者服過什麼東西？」
「校醫已經看了十幾個，全都正常。」
數學組長擦了擦眼鏡，「食堂菜單也查過，昨晚吃的是蘿蔔燉牛腩。真要是牛腩有這作用，清北招生辦該來承包咱家菜地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外響起敲門聲。
兩名高中生站在門口，手裡抬著昨夜修好的望遠鏡控制器，身後還跟著抱足球的雙馬尾女孩。
「主任，跟蹤誤差的根源在程序上，電機沒問題。」
高中生把控制器放上空桌，「舊程序用的是固定補償，溫度變化後齒輪間隙也會變。林晚星寫了個自動校正思路，我們照著試了一遍。」
林啟川看向雙馬尾女孩：「你幾年級？」
「四年級。」
林晚星把足球放到腳邊，手指上沾著洗不掉的機油，「我沒寫程序，我只說星星走得有規律，望遠鏡走偏了，就讓它自己記住偏了多少。」
「啟明哥哥把這個叫反饋。」
數學組長蹲下看她手裡的圖，紙上沒有標準公式，全是歪歪扭扭的箭頭和小星星。
每個箭頭旁標著誤差方向，但思路能對上高中控制系統的基礎模型。
「你從哪學的？」他用筆尖點了點圖。
「昨天老師說過空調會自己調溫度。」
林晚星把足球抱回懷裡，「望遠鏡也能學空調。我說錯了嗎？」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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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組長把筆放下，「老師得先去翻書。」
上午八點，林氏學校臨時召開教學會議。
林鎮國人在海外，視頻接入時領帶還沒系好。
校長原本準備匯報「學生學習狀態異常提升」，話到嘴邊改成了「教學資源承載壓力」。
「問題在老師來不及答，孩子們都能學會。」
校長在屏幕上展示提問統計，「昨晚到今早，校園答疑平台新增四千八百多個問題。」
「重複率不到百分之九，內容從課本知識延伸到城市排水、船舶穩定、植物病蟲害，連食堂油煙機的風道都有人建模。」
林鎮國翻了兩頁材料：「學習時間有沒有增加？」
「沒有。宿舍十點半全部熄燈，走讀生家長反饋，孩子做作業反而更快。」
校長調出健康監測表，「體育課出勤正常，早餐消耗量漲了兩成。孩子們腦子轉得快，肚子也餓得快。」
「先加餐。」
林鎮國拿起筆，在會議事項旁寫了幾行，「實驗室開放時段延長，但晚九點後關閉。老師答不上來的題統一進專家庫，禁止為了面子編答案。」
「成績排名先停一周，觀察孩子興趣，不准誰藉機搞加課衝刺。」
一名高中部副校長扶了扶鏡框：「鎮國董事長，高三距離統一考試沒多久。按今天的測驗結果，年級學生平均分提高了二十七分。」
「若集中訓練，清北錄取人數能有很大提升。」
「考得上就考，考不上也別綁著去考。」
林鎮國在文件末尾簽名，「林家圍辦學校，是為了育人，不是辦狀元加工廠。誰拿孩子的變化做宣傳，我先撤誰。」
林玄坐在老人食堂門口聽完半場會議，手裡剝著一顆水煮蛋。
他沒進會議室，平板放在竹凳上，視頻聲音開得很小。
林翠蘭把一碗肉粥放到他身旁：「小叔公，學校今早多領了六百個雞蛋。那群孩子吃得比遠洋船員還多，照這個飯量，食堂得提前訂肉。」
「訂。」
林玄掰下一塊蛋白丟給阿黃，「腦子用得多，飯不能省。」
「老師說孩子都變聰明了。」
林翠蘭把飯勺插回圍裙口袋，「昨天還有個小丫頭教我改蒸箱，說蒸汽白跑了，能接個回收管給洗碗池預熱。」
「我試著讓後勤改了一根，今早燃氣少用了不少。」
「有用就聽，沒用就別慣。」
「那考試的事呢？」
她朝學校方向揚了揚下巴，「網上有人聽到消息，說林氏高中摸底成績漲得離譜。還有家長托關係，問能不能把孩子轉進來。」
林玄把蛋黃放進粥里壓碎：「按招生規矩辦。別拿我名字塞人。」
上午十點，清北兩所高校駐鷺島招生組先後聯繫林氏學校。
他們並非收到內部成績，而是幾名高三學生在公開學習平台上傳了試卷勘誤。
某套聯合模擬卷有一道物理題存在邊界條件遺漏，出題組給出的標準答案只覆蓋理想狀態，林氏學生寫了十一頁分析，把三種現實條件補全。
出題組覆核後承認題目存在問題，主動撤回分數爭議。
招生組藉機詢問學生名單，校方只回復一句：「成績尚未定型，請勿提前接觸未成年學生。」
中午，林家圍外已有幾輛教育自媒體的車。
記者隔著校門拍操場，標題提前寫好「神秘宗族學校批量製造學霸」。
林彪帶安保人員核對證件，沒有搶設備，也沒趕人，只在校門兩側擺出未成年人隱私保護提示牌。
一名主播舉著手機問：「聽說全校學生一夜開竅，老師是不是使用了特殊教學技術？」
林彪在來訪登記表上畫了個圈：「哪家學校有一夜開竅技術，會讓孩子早上先跑一千五百米？」
鏡頭轉向操場，幾個高三學生跑完步，正蹲在跑道邊研究自動噴淋頭。
他們嫌噴頭覆蓋不均，拿粉筆在地上畫圓，討論怎樣減少草坪用水。
主播不肯放棄：「清北是不是已經來搶人了？」
「招生組打過電話。」
林彪合上登記夾，「學生還沒考試，談不上搶。你要採訪教育成果，等學校開放日。你要偷拍孩子，先看牌子。」
校內的變化不只發生在成績好的學生身上。
原本常年倒數的林浩南，上午語文課仍寫不出漂亮作文，卻在修理課上拆開一台壞掉的割草機，僅憑磨損痕跡找出傳動軸偏心。
他不愛背古詩，也沒因變化愛上古詩，只是比從前更快看懂機械，更願意把疑問追到底。
音樂教室里，兩個坐不住的小學生把四種鼓點疊在一起，竟排出一段有完整層次的節奏。
木工坊那群五歲孩子沒造出省力輪軸，倒是弄斷了兩根冰棒棍，爭著向老師解釋斷點為何都在同一個位置。
校長巡完半所學校，原先的擔憂減了些。
他在教學會議紀要中加上一條：「不把智力提升等同於統一升學，不用分數抹掉不同天賦。」
傍晚放學，校門外的記者還在等。
高三學生背著書包從側門回家，沒有接受採訪。
幾個初中生經過村口公告欄，看見「清北招生組關注林氏學校」的列印通知，其中一人拿筆在下方添了六個字。
「先把晚飯吃了。」
後面還有人補了一句：「清北又不會跑。」
孩子們笑著散開，誰也沒注意公告欄下方坐著一個流鼻涕的小男孩。
他叫林豆豆，今年八歲，褲腿全是泥，手裡沒拿學校作業，而是捏著一張從數學老師廢紙簍里撿來的列印稿。
紙頁頂端印著一行英文標題，下面畫滿陌生符號。
林豆豆吸了吸鼻子，用撿來的短鉛筆劃掉第三行，在空白處寫下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等號。
出人意料的是，申請換教室的全是老師，並非學生。
初二數學組要借高中競賽室，六年級科學課要進材料實驗間，幼兒園大班則申請使用宗祠旁的木工坊。
申請理由寫得五花八門，有孩子追問橋樑受力，有人想測泥巴曬乾後的承重差異，還有四名五歲孩子認為積木區現有的輪軸結構「太浪費力氣」。
教務主任林啟川把申請單鋪滿桌面，咖啡喝到一半也沒顧上蓋杯蓋。
他教了二十九年書，見過孩子集體厭學，也見過考前集體抱佛腳，從沒見過全校一早堵著老師追問實驗室幾點開門。
數學組長抱著兩摞作業進門，額角全是汗：「啟川叔，初二三個班昨晚作業全做完了。」
「解法五花八門，足有七種，絕非互相抄襲。還有個孩子在題目旁邊寫了反例。」
「誰？」
林啟川拿起最上方的作業本，封面寫著林嘉禾三個字。
「林嘉禾，平時數學七十來分，昨晚把壓軸題的出題條件給改了。」
數學組長翻開夾在裡面的草稿，「我早上問他是不是上網搜的，他當著我的面重新推了一遍，還說原題限制太死，不利於討論。」
林啟川把咖啡推遠：「有沒有孩子頭疼、失眠，或者服過什麼東西？」
「校醫已經看了十幾個，全都正常。」
數學組長擦了擦眼鏡，「食堂菜單也查過，昨晚吃的是蘿蔔燉牛腩。真要是牛腩有這作用，清北招生辦該來承包咱家菜地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外響起敲門聲。
兩名高中生站在門口，手裡抬著昨夜修好的望遠鏡控制器，身後還跟著抱足球的雙馬尾女孩。
「主任，跟蹤誤差的根源在程序上，電機沒問題。」
高中生把控制器放上空桌，「舊程序用的是固定補償，溫度變化後齒輪間隙也會變。林晚星寫了個自動校正思路，我們照著試了一遍。」
林啟川看向雙馬尾女孩：「你幾年級？」
「四年級。」
林晚星把足球放到腳邊，手指上沾著洗不掉的機油，「我沒寫程序，我只說星星走得有規律，望遠鏡走偏了，就讓它自己記住偏了多少。」
「啟明哥哥把這個叫反饋。」
數學組長蹲下看她手裡的圖，紙上沒有標準公式，全是歪歪扭扭的箭頭和小星星。
每個箭頭旁標著誤差方向，但思路能對上高中控制系統的基礎模型。
「你從哪學的？」他用筆尖點了點圖。
「昨天老師說過空調會自己調溫度。」
林晚星把足球抱回懷裡，「望遠鏡也能學空調。我說錯了嗎？」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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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組長把筆放下，「老師得先去翻書。」
上午八點，林氏學校臨時召開教學會議。
林鎮國人在海外，視頻接入時領帶還沒系好。
校長原本準備匯報「學生學習狀態異常提升」，話到嘴邊改成了「教學資源承載壓力」。
「問題在老師來不及答，孩子們都能學會。」
校長在屏幕上展示提問統計，「昨晚到今早，校園答疑平台新增四千八百多個問題。」
「重複率不到百分之九，內容從課本知識延伸到城市排水、船舶穩定、植物病蟲害，連食堂油煙機的風道都有人建模。」
林鎮國翻了兩頁材料：「學習時間有沒有增加？」
「沒有。宿舍十點半全部熄燈，走讀生家長反饋，孩子做作業反而更快。」
校長調出健康監測表，「體育課出勤正常，早餐消耗量漲了兩成。孩子們腦子轉得快，肚子也餓得快。」
「先加餐。」
林鎮國拿起筆，在會議事項旁寫了幾行，「實驗室開放時段延長，但晚九點後關閉。老師答不上來的題統一進專家庫，禁止為了面子編答案。」
「成績排名先停一周，觀察孩子興趣，不准誰藉機搞加課衝刺。」
一名高中部副校長扶了扶鏡框：「鎮國董事長，高三距離統一考試沒多久。按今天的測驗結果，年級學生平均分提高了二十七分。」
「若集中訓練，清北錄取人數能有很大提升。」
「考得上就考，考不上也別綁著去考。」
林鎮國在文件末尾簽名，「林家圍辦學校，是為了育人，不是辦狀元加工廠。誰拿孩子的變化做宣傳，我先撤誰。」
林玄坐在老人食堂門口聽完半場會議，手裡剝著一顆水煮蛋。
他沒進會議室，平板放在竹凳上，視頻聲音開得很小。
林翠蘭把一碗肉粥放到他身旁：「小叔公，學校今早多領了六百個雞蛋。那群孩子吃得比遠洋船員還多，照這個飯量，食堂得提前訂肉。」
「訂。」
林玄掰下一塊蛋白丟給阿黃，「腦子用得多，飯不能省。」
「老師說孩子都變聰明了。」
林翠蘭把飯勺插回圍裙口袋，「昨天還有個小丫頭教我改蒸箱，說蒸汽白跑了，能接個回收管給洗碗池預熱。」
「我試著讓後勤改了一根，今早燃氣少用了不少。」
「有用就聽，沒用就別慣。」
「那考試的事呢？」
她朝學校方向揚了揚下巴，「網上有人聽到消息，說林氏高中摸底成績漲得離譜。還有家長托關係，問能不能把孩子轉進來。」
林玄把蛋黃放進粥里壓碎：「按招生規矩辦。別拿我名字塞人。」
上午十點，清北兩所高校駐鷺島招生組先後聯繫林氏學校。
他們並非收到內部成績，而是幾名高三學生在公開學習平台上傳了試卷勘誤。
某套聯合模擬卷有一道物理題存在邊界條件遺漏，出題組給出的標準答案只覆蓋理想狀態，林氏學生寫了十一頁分析，把三種現實條件補全。
出題組覆核後承認題目存在問題，主動撤回分數爭議。
招生組藉機詢問學生名單，校方只回復一句：「成績尚未定型，請勿提前接觸未成年學生。」
中午，林家圍外已有幾輛教育自媒體的車。
記者隔著校門拍操場，標題提前寫好「神秘宗族學校批量製造學霸」。
林彪帶安保人員核對證件，沒有搶設備，也沒趕人，只在校門兩側擺出未成年人隱私保護提示牌。
一名主播舉著手機問：「聽說全校學生一夜開竅，老師是不是使用了特殊教學技術？」
林彪在來訪登記表上畫了個圈：「哪家學校有一夜開竅技術，會讓孩子早上先跑一千五百米？」
鏡頭轉向操場，幾個高三學生跑完步，正蹲在跑道邊研究自動噴淋頭。
他們嫌噴頭覆蓋不均，拿粉筆在地上畫圓，討論怎樣減少草坪用水。
主播不肯放棄：「清北是不是已經來搶人了？」
「招生組打過電話。」
林彪合上登記夾，「學生還沒考試，談不上搶。你要採訪教育成果，等學校開放日。你要偷拍孩子，先看牌子。」
校內的變化不只發生在成績好的學生身上。
原本常年倒數的林浩南，上午語文課仍寫不出漂亮作文，卻在修理課上拆開一台壞掉的割草機，僅憑磨損痕跡找出傳動軸偏心。
他不愛背古詩，也沒因變化愛上古詩，只是比從前更快看懂機械，更願意把疑問追到底。
音樂教室里，兩個坐不住的小學生把四種鼓點疊在一起，竟排出一段有完整層次的節奏。
木工坊那群五歲孩子沒造出省力輪軸，倒是弄斷了兩根冰棒棍，爭著向老師解釋斷點為何都在同一個位置。
校長巡完半所學校，原先的擔憂減了些。
他在教學會議紀要中加上一條：「不把智力提升等同於統一升學，不用分數抹掉不同天賦。」
傍晚放學，校門外的記者還在等。
高三學生背著書包從側門回家，沒有接受採訪。
幾個初中生經過村口公告欄，看見「清北招生組關注林氏學校」的列印通知，其中一人拿筆在下方添了六個字。
「先把晚飯吃了。」
後面還有人補了一句：「清北又不會跑。」
孩子們笑著散開，誰也沒注意公告欄下方坐著一個流鼻涕的小男孩。
他叫林豆豆，今年八歲，褲腿全是泥，手裡沒拿學校作業，而是捏著一張從數學老師廢紙簍里撿來的列印稿。
紙頁頂端印著一行英文標題，下面畫滿陌生符號。
林豆豆吸了吸鼻子，用撿來的短鉛筆劃掉第三行，在空白處寫下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等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