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行程泄露被堵機場？反手一架私人飛機！
「誰把她的航班信息賣了？」
場記板落下不到十分鐘，蘇晴便推開攝影棚側門，把手機送到林彪面前。
屏幕里，鷺島機場到達層已經聚集了兩千多人，欄杆上掛滿林妙妙的名字，還有七家直播團隊架起設備，占住兩個出口。
更麻煩的是，林妙妙今天根本沒有航班。
她原定明早飛往北城，參加《照海》水下攝影棚的技術測試。
行程只在項目系統、票務代理和航空公司商務端留過記錄，劇組對外沒有發過通知。
「粉絲群里幾點開始傳的？」林彪接過手機，手指停在一張所謂接機圖上。
「下午四點二十二分。」蘇晴翻出截圖，「航班號、座位區域、隨行人數都有。除了起飛時間改早了十個小時，其他信息全對。」
林妙妙從布景里走出來，戲服外罩著防護外套：「有人想把我們引到機場？」
「也在試探行程從哪泄露。」林彪將接機圖轉給安全組，「今晚不走公開通道。原訂機票全部取消。」
蘇晴把手機放低：「明早的測試怎麼辦？北城水池只給了半天，顧導已經約好設備工程師。」
顧聞山從監視器後探出頭：「測試照辦，演員不能拿命給人省改期費。」
「我能坐高鐵。」林妙妙摘下戲裡的舊船帽，「行李少，臨時換路線也方便。」
林崢從棚外進來，將一份風險簡報夾進文件板：「車站同樣需要實名購票。對方拿得到航班座位區，也能盯鐵路訂單。她一進公共大廳，現場保護就得從十二人加到三十人。」
「那怎麼去？」蘇晴問。
林彪按下耳麥：「小白，查林氏公務航空的調度。」
耳機里響起鍵盤敲擊聲，林小白沒有拖時間：「鷺島商務機場有一架灣流，原計劃今晚送供應鏈團隊去北城。團隊會議改成線上，航線申請已經提交。十九座，夠坐妙妙、安全組和劇組技術代表。」
蘇晴握著手機，半天沒翻頁：「你們家包機都是從別人行程里勻出來的？」
林妙妙糾正她：「所有權在太公名下的公務航空託管公司。」
「這有什麼區別？」
「區別是帳走項目，不能讓太公知道我亂花錢。」
林小白在耳機里笑出半聲：「晚了。鎮國爺爺剛批的調度單，抄送太公院裡的印表機。」
林妙妙抬手蓋住額頭：「印表機為什麼要放太公院裡？」
「因為他嫌集團通知太多，讓福伯拿廢紙墊茶壺。」
顧聞山合起分鏡本：「行了，包機費用進拍攝安全預算。今晚收工提前兩小時，人員名單重做。誰在群里討論航班，明天不用跟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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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沒有因換行程亂起來。
技術組繼續整理設備，服裝組將託運行李減到四箱，安全組則把原有路線全部封存。
商務機場那邊只收到人員編號，沒有收到藝人姓名。
半小時後，機場到達層的接機人群越聚越多。
幾名真正的粉絲開始察覺不對。
林妙妙公開行程里沒有北城活動，後援會也沒組織接機，可幾個新帳號一直在群里催人往前擠，還承諾拍到近照就送簽名專輯。
一名戴眼鏡的女孩把聊天記錄交給機場工作人員：「這個管理員今晚才進群。他讓大家堵住三號門，說藝人會從那裡出來。」
工作人員接過手機：「航班還沒起飛，你們怎麼知道她從三號門出？」
女孩被問住，回頭看向身後。
剛才催人占位置的男人已經收起燈牌，正貼著人群往電梯口退。
機場安保攔下他時，從他的背包里查出四十張印有林妙妙工作室標識的假應援證。
證件背面帶二維碼，掃碼後要求粉絲填寫姓名、電話和身份證號，聲稱可以抽取劇組探班名額。
蘇晴收到機場通報，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兩遍：「他們打著接機的名義，實際是想收集粉絲資料。」
林言庭坐在片場臨時法務室里，對照二維碼備案主體：「頁面登記在一家活動執行公司名下，伺服器租期只有三天。公司去年承接過周硯川生日會，負責人聲稱今晚只是商業引流。」
「他用假行程把兩千多人騙去機場，也叫引流？」蘇晴咬住後槽牙。
「他說資料沒有出售，頁面也沒收錢。」
林妙妙拿走她的手機，打開自己的帳號。
蘇晴伸手想攔，指尖停在半空：「安全組建議你別公開回應，怕對方順著動態判斷你還在片場。」
「我不報位置。」
她靠在攝影棚內牆，錄了一段十九秒的視頻。
沒有妝造，沒有燈光，身後只露出一塊灰色吸音板。
「今晚沒有接機行程，也沒有任何探班抽獎。別填身份證號，別堵公共出口。已經到機場的朋友聽工作人員安排，早點回家，路費憑當晚記錄找工作室報銷。」
視頻發出後，機場大廳的爭執很快降了下去。
有人把假證件交給安保，有人協助勸離前排，還有粉絲把組織者在群里的全部發言做成時間表。
兩個新帳號想註銷，平台在接到警方協查後保留了註冊資料。
蘇晴看著工作室後台湧入的路費憑證：「兩千多人，報銷得不少錢。」
「這事錯不在他們。」林妙妙將手機還給她，「讓財務審核真實行程，計程車和公共運輸都認，黃牛車票不認。」
「有人會拿假票碰瓷。」
「那是財務的活。」
林彪在門口敲了兩下文件板：「車到了，走地下設備通道。手機關閉位置授權，外套換成場務服。」
林妙妙拉上鴨舌帽，走出攝影棚。
她放棄了慣用的保姆車，坐進一輛運送攝影設備的中型客車。
四輛車分批離場，其中兩輛駛向林家圍，另一輛停進市區酒店地下車庫，真正載人的車輛則在器材倉換過一次。
晚九點四十分，商務機場值機室只亮著兩排頂燈。
灣流停在遠端機位，舷梯旁沒有紅毯，也沒有品牌迎賓牌。
機務人員核對證件後，將十九張臨時登機卡逐一交到林崢手裡。
林妙妙踏上舷梯前，回頭看了一眼空曠的停機坪：「粉絲還在機場嗎？」
「基本散了。」蘇晴跟在她身後，「工作室開了六個報銷窗口。那個組織者被帶去做筆錄，二維碼頁面也關了。」
「資料呢？」
「已要求服務商封存，警方會核驗有沒有外傳。」
機艙里，座位上沒有香檳和鮮花，只放著密封飲用水、急救包與《照海》的測試資料。
安全組占據前後區域，兩名技術代表打開電腦，繼續核對水下攝影參數。
林妙妙剛坐下，機務人員推來一個保溫箱：「林小姐，林家圍送來的夜宵，根據託管中心的要求，請起飛後再開。」
箱蓋貼著林翠蘭的手寫標籤。
「少吃兩口，別撐著下水。」
蘇晴盯著整整三層餐盒：「這叫少吃兩口？」
「翠蘭姑的兩口，按盆算。」
林妙妙取出最上層的蝦仁粥，剛掀開蓋子，林玄的視頻電話打了進來。
鏡頭裡只照到半張竹椅和一隻紫砂壺。
「聽說你包飛機了？」林玄問。
「集團調度的，我可沒包。」
「那飛機自己會飛？」
「有機組。」
「會抬槓，說明沒嚇著。」
林妙妙用勺子碰了碰粥面：「太公，粉絲跑空一趟，我已經讓工作室報銷路費。」
「該報。」
「有人會說林家拿錢收買人。」
「錢進誰口袋了？」
「粉絲。」
「那關說話的人什麼事。」
發動機開始運轉，舷窗外的引導燈向前延伸。
林彪抬手提醒她結束通話，林妙妙將鏡頭轉向餐盒：「你吃了嗎？」
「吃了。少管長輩。」
「那我到北城給你報平安。」
林玄端起紫砂壺：「先把紅繩戴回去。」
林妙妙低頭看向手腕。
為了拍戲，她把那根舊紅繩摘下來，放進了隨身化妝箱。
她拉開側袋，透明盒裡卻只剩一截斷開的紅線，銀色鎖扣中央，多出了一道新鮮劃痕。
她用指腹撥開斷口，一片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薄片從夾層里滑出，落在劇本封面。
場記板落下不到十分鐘，蘇晴便推開攝影棚側門，把手機送到林彪面前。
屏幕里，鷺島機場到達層已經聚集了兩千多人，欄杆上掛滿林妙妙的名字，還有七家直播團隊架起設備，占住兩個出口。
更麻煩的是，林妙妙今天根本沒有航班。
她原定明早飛往北城，參加《照海》水下攝影棚的技術測試。
行程只在項目系統、票務代理和航空公司商務端留過記錄，劇組對外沒有發過通知。
「粉絲群里幾點開始傳的？」林彪接過手機，手指停在一張所謂接機圖上。
「下午四點二十二分。」蘇晴翻出截圖，「航班號、座位區域、隨行人數都有。除了起飛時間改早了十個小時，其他信息全對。」
林妙妙從布景里走出來，戲服外罩著防護外套：「有人想把我們引到機場？」
「也在試探行程從哪泄露。」林彪將接機圖轉給安全組，「今晚不走公開通道。原訂機票全部取消。」
蘇晴把手機放低：「明早的測試怎麼辦？北城水池只給了半天，顧導已經約好設備工程師。」
顧聞山從監視器後探出頭：「測試照辦，演員不能拿命給人省改期費。」
「我能坐高鐵。」林妙妙摘下戲裡的舊船帽，「行李少，臨時換路線也方便。」
林崢從棚外進來，將一份風險簡報夾進文件板：「車站同樣需要實名購票。對方拿得到航班座位區，也能盯鐵路訂單。她一進公共大廳，現場保護就得從十二人加到三十人。」
「那怎麼去？」蘇晴問。
林彪按下耳麥：「小白，查林氏公務航空的調度。」
耳機里響起鍵盤敲擊聲，林小白沒有拖時間：「鷺島商務機場有一架灣流，原計劃今晚送供應鏈團隊去北城。團隊會議改成線上，航線申請已經提交。十九座，夠坐妙妙、安全組和劇組技術代表。」
蘇晴握著手機，半天沒翻頁：「你們家包機都是從別人行程里勻出來的？」
林妙妙糾正她：「所有權在太公名下的公務航空託管公司。」
「這有什麼區別？」
「區別是帳走項目，不能讓太公知道我亂花錢。」
林小白在耳機里笑出半聲：「晚了。鎮國爺爺剛批的調度單，抄送太公院裡的印表機。」
林妙妙抬手蓋住額頭：「印表機為什麼要放太公院裡？」
「因為他嫌集團通知太多，讓福伯拿廢紙墊茶壺。」
顧聞山合起分鏡本：「行了，包機費用進拍攝安全預算。今晚收工提前兩小時，人員名單重做。誰在群里討論航班，明天不用跟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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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沒有因換行程亂起來。
技術組繼續整理設備，服裝組將託運行李減到四箱，安全組則把原有路線全部封存。
商務機場那邊只收到人員編號，沒有收到藝人姓名。
半小時後，機場到達層的接機人群越聚越多。
幾名真正的粉絲開始察覺不對。
林妙妙公開行程里沒有北城活動，後援會也沒組織接機，可幾個新帳號一直在群里催人往前擠，還承諾拍到近照就送簽名專輯。
一名戴眼鏡的女孩把聊天記錄交給機場工作人員：「這個管理員今晚才進群。他讓大家堵住三號門，說藝人會從那裡出來。」
工作人員接過手機：「航班還沒起飛，你們怎麼知道她從三號門出？」
女孩被問住，回頭看向身後。
剛才催人占位置的男人已經收起燈牌，正貼著人群往電梯口退。
機場安保攔下他時，從他的背包里查出四十張印有林妙妙工作室標識的假應援證。
證件背面帶二維碼，掃碼後要求粉絲填寫姓名、電話和身份證號，聲稱可以抽取劇組探班名額。
蘇晴收到機場通報，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兩遍：「他們打著接機的名義，實際是想收集粉絲資料。」
林言庭坐在片場臨時法務室里，對照二維碼備案主體：「頁面登記在一家活動執行公司名下，伺服器租期只有三天。公司去年承接過周硯川生日會，負責人聲稱今晚只是商業引流。」
「他用假行程把兩千多人騙去機場，也叫引流？」蘇晴咬住後槽牙。
「他說資料沒有出售，頁面也沒收錢。」
林妙妙拿走她的手機，打開自己的帳號。
蘇晴伸手想攔，指尖停在半空：「安全組建議你別公開回應，怕對方順著動態判斷你還在片場。」
「我不報位置。」
她靠在攝影棚內牆，錄了一段十九秒的視頻。
沒有妝造，沒有燈光，身後只露出一塊灰色吸音板。
「今晚沒有接機行程，也沒有任何探班抽獎。別填身份證號，別堵公共出口。已經到機場的朋友聽工作人員安排，早點回家，路費憑當晚記錄找工作室報銷。」
視頻發出後，機場大廳的爭執很快降了下去。
有人把假證件交給安保，有人協助勸離前排，還有粉絲把組織者在群里的全部發言做成時間表。
兩個新帳號想註銷，平台在接到警方協查後保留了註冊資料。
蘇晴看著工作室後台湧入的路費憑證：「兩千多人，報銷得不少錢。」
「這事錯不在他們。」林妙妙將手機還給她，「讓財務審核真實行程，計程車和公共運輸都認，黃牛車票不認。」
「有人會拿假票碰瓷。」
「那是財務的活。」
林彪在門口敲了兩下文件板：「車到了，走地下設備通道。手機關閉位置授權，外套換成場務服。」
林妙妙拉上鴨舌帽，走出攝影棚。
她放棄了慣用的保姆車，坐進一輛運送攝影設備的中型客車。
四輛車分批離場，其中兩輛駛向林家圍，另一輛停進市區酒店地下車庫，真正載人的車輛則在器材倉換過一次。
晚九點四十分，商務機場值機室只亮著兩排頂燈。
灣流停在遠端機位，舷梯旁沒有紅毯，也沒有品牌迎賓牌。
機務人員核對證件後，將十九張臨時登機卡逐一交到林崢手裡。
林妙妙踏上舷梯前，回頭看了一眼空曠的停機坪：「粉絲還在機場嗎？」
「基本散了。」蘇晴跟在她身後，「工作室開了六個報銷窗口。那個組織者被帶去做筆錄，二維碼頁面也關了。」
「資料呢？」
「已要求服務商封存，警方會核驗有沒有外傳。」
機艙里，座位上沒有香檳和鮮花，只放著密封飲用水、急救包與《照海》的測試資料。
安全組占據前後區域，兩名技術代表打開電腦，繼續核對水下攝影參數。
林妙妙剛坐下，機務人員推來一個保溫箱：「林小姐，林家圍送來的夜宵，根據託管中心的要求，請起飛後再開。」
箱蓋貼著林翠蘭的手寫標籤。
「少吃兩口，別撐著下水。」
蘇晴盯著整整三層餐盒：「這叫少吃兩口？」
「翠蘭姑的兩口，按盆算。」
林妙妙取出最上層的蝦仁粥，剛掀開蓋子，林玄的視頻電話打了進來。
鏡頭裡只照到半張竹椅和一隻紫砂壺。
「聽說你包飛機了？」林玄問。
「集團調度的，我可沒包。」
「那飛機自己會飛？」
「有機組。」
「會抬槓，說明沒嚇著。」
林妙妙用勺子碰了碰粥面：「太公，粉絲跑空一趟，我已經讓工作室報銷路費。」
「該報。」
「有人會說林家拿錢收買人。」
「錢進誰口袋了？」
「粉絲。」
「那關說話的人什麼事。」
發動機開始運轉，舷窗外的引導燈向前延伸。
林彪抬手提醒她結束通話，林妙妙將鏡頭轉向餐盒：「你吃了嗎？」
「吃了。少管長輩。」
「那我到北城給你報平安。」
林玄端起紫砂壺：「先把紅繩戴回去。」
林妙妙低頭看向手腕。
為了拍戲，她把那根舊紅繩摘下來，放進了隨身化妝箱。
她拉開側袋，透明盒裡卻只剩一截斷開的紅線，銀色鎖扣中央，多出了一道新鮮劃痕。
她用指腹撥開斷口，一片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薄片從夾層里滑出，落在劇本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