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他想封殺林家？那就把整個行業都姓林！
「林氏收購青竹，」
「不意味著林妙妙能把整個行業變成她家客廳！」
上午十點零七分，青竹娛樂停牌公告剛掛出去。
行業聯合溝通群里便彈出這句話。
發言人是嘉衡資本董事長周啟川。
他同時抄送了三家視頻平台、兩條院線和二十餘家製作公司。
郵件正文寫得很克制，附件卻列出了十七個待暫停項目。
誰接受林氏資金，誰就得重新過嘉衡的渠道評估。
誰配合林氏核查資源名單，誰就要承擔平台評級下調。
誰替那些被拖欠尾款的藝人發聲，誰便會被標註為「履約風險人員」。
蘇晴看完附件，把平板扣在登記桌上。
「他們要拿整個行業給嘉衡陪綁。」
林妙妙還抱著林玄的紫砂壺，壺蓋被她拇指推得咔噠作響。
「周啟川這手，是在畫禁區。」
「誰敢走近林家，他就卡誰的片。」
林玄從她手裡抽走茶壺，掀蓋看了一眼。
「茶葉都讓你搖碎了。」
「太公，他們在圍我們。」
「圍？」
林玄將壺嘴對準村口那排商務車。
「車都停咱們地上，拿什麼圍？」
林鎮國已經接過郵件。
他沒回復周啟川，只讓九叔公把青竹娛樂的項目清單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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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個開發項目中，十二個依賴嘉衡發行。
九個綁定盛曜的廣告資源，還有六個項目只完成了紙面備案。
真正具備開機條件的，僅有四個。
「虛火燒得旺，鍋里沒幾粒米。」
九叔公撥著算盤。
「先把空項目停掉，別拿概念養閒人。」
趙作峰坐在摺疊椅上，聽到這話抬起頭。
「停掉十二個項目，青竹至少損失六億估值。」
「資本看的是儲備，並非今天能不能開機。」
「你把同一套景搭進三個項目，算三份資產。」
九叔公翻到審計頁。
「一間攝影棚娶三房，財報挺熱鬧。」
周圍幾名青竹小股東低頭翻材料。
有人把項目編號一對，手指停在了紙邊。
九叔公沒給趙作峰留遮掩的餘地。
「三部片共用同一份場地意向書，」
「合同簽署時間相差四分鐘，連騎縫章缺口都一樣。」
「估值減掉兩億七千萬。」
「那是項目協同。」
「欠工資也協同？」
趙作峰張了張嘴，沒再往下說。
林晚秋將電腦放到青石桌上，屏幕里是青竹各部門主管。
公司剛停牌，員工沒有離崗，財務室外卻排起了隊。
有人等報銷，有人等工資。
也有人抱著裝滿合同的紙箱，怕新股東來了便把舊帳鎖進檔案庫。
「青竹全體員工聽清。」
林晚秋按下會議鍵。
「收購要約不影響工資、社保和已簽勞動合同。」
「兩億元專項帳戶已經啟用，」
「拖欠款項經核驗後直接支付，無須經過原管理層。」
一名戴黑框眼鏡的編劇舉手。
「林總，我們去年的項目獎金，趙總說要等影片上線。」
「合同怎麼寫？」
「交付終稿後十五個工作日結清。」
「上傳合同，今天核。」
另一個分鏡師擠到鏡頭前。
「項目被停，前期勞務費還算嗎？」
「幹過的活要付錢。」
林晚秋翻開人員表。
「沒幹活卻掛名領錢的，也要退。」
會議畫面里傳出桌椅挪動聲。
原本擠在門外的員工陸續回到工位，開始上傳考勤、交付記錄和轉帳憑證。
趙作峰撐住桌沿。
「你這樣查，公司會散。」
「內容行業講究人情，跟工廠打卡是兩碼事。」
「導演看中誰，投資人想用誰，本來就沒有統一標準。」
「沒有標準，才方便你賣兩遍。」
林妙妙把四份女一號合同放到他面前。
「角色給四個人，定金收三份，開機時再挑最聽話的。」
「你管這叫人情？」
「行業都這麼運作。」
「從今天起，不這麼運作。」
她說完這句，村口外有人拍了兩下手。
掌聲來自嘉衡資本法務總監。
他仍站在自己的轎車旁，手機正在播放周啟川發來的線上聲明。
周啟川坐在嘉衡總部會議室，身後擺著整面版權獎盃牆。
「林家願意替青竹還債，當然是好事。」
「但內容生產有自身規律，不能用物業管理辦法處理創作。」
「嘉衡將建議合作平台審慎評估青竹新管理層。」
直播評論很快分成兩邊。
有人罵資本抱團，也有人質疑林氏外行管內行。
幾名娛評人同步發文，標題都在討論「宗族資本是否正在接管娛樂圈」。
林小白咬著半個饅頭，將文章排版疊到同一頁。
「又是同一個內容供應商。」
「十五篇稿件，錯別字都長一個地方。」
「別刪。」
林玄靠回竹椅。
「讓他說。」
周啟川的聲明還在繼續。
「若創作必須接受家族規則審核，行業會失去活力。」
「嘉衡不認可任何形式的私設法庭，」
「商業夥伴之間，也應以契約說話，輿論不能代替契約。」
林言庭聽完，在青石桌上鋪開三頁文件。
「他說契約，那便用契約。」
第一頁，是嘉衡退出《照海》的正式通知。
第二頁，是嘉衡向平台發送的項目評級干預郵件。
第三頁，是平台與項目公司的原始合作條款。
條款寫明，發行評級須基於成片質量、交付能力和合規審查。
不得因投資人更換而擅自下調。
「嘉衡一邊退出，一邊要求平台懲罰承接方。」
林言庭扶正鏡架。
「這不僅干預了交易，還利用渠道地位逼迫項目放棄維權。」
嘉衡法務總監上前半步。
「商業建議不等於強制。」
「附件第九頁寫著，不按嘉衡意見處理，來年三個聯合項目取消。」
「那是風險提醒。」
「很好。」
林言庭將另一份回執放到他面前。
「三家平台已確認收到威脅性條件。」
「兩家要求嘉衡解釋，一家將材料轉交內部合規。」
法務總監拿起回執，拇指在頁碼處來回摩擦。
周啟川的直播畫面中，有助理俯身遞進一張紙，他讀完後停了數秒。
林晚秋沒有等他組織新說法。
她把青竹娛樂更名籌備頁關掉，調出一份《林氏文娛合作公約》。
第一條，選角邀約必須經備案郵箱發送。
禁止以酒店客房、私人住宅作為業務洽談地點。
第二條，同一角色進入排他磋商後，不得向多人收取定金。
第三條，演員、編劇、基層劇組人員工資進入項目監管帳戶。
製作方不得挪作宣發或個人招待。
第四條，未成年人參與項目，監護人與獨立法務必須在場。
第五條，舉報材料由外部律師、審計人員和從業者代表共同核驗。
任何公司不得憑匿名傳聞處分藝人。
「林氏不審劇本，不替導演講戲，也不管誰剪什麼髮型。」
林晚秋將公約推到鏡頭前。
「我們只管幾件事：錢付清了沒，有沒有人被強迫，合同真不真，現場干不乾淨。」
趙作峰盯著第五條。
「誰來當從業者代表？」
門外傳來行李箱輪子碾過石板的聲音。
十二名被青竹拖欠尾款的藝人、編劇和攝影人員走到登記桌前。
他們沒有舉牌，也沒帶媒體。
為首的是一名五十多歲的燈光師，褲腳還沾著攝影棚的灰。
他將一疊催款記錄放下。
「我幹了二十八年燈光，沒當過明星，也不認識太公。」
「誰欠工錢，我就認誰的帳。」
後面一名年輕女演員摘下口罩。
「我收過賀嶸的酒店邀請，也被青竹停工過。」
「我願意參與規則核驗，但我有個條件。」
林妙妙抬手讓她繼續。
「不能因為我們提交材料，就把我們做成宣傳案例。」
「名字、照片、經歷，都要經過本人同意。」
「寫進去。」
林玄晃了晃蒲扇。
林言庭提筆，在公約附則增加一行：當事人的創傷不屬於公司的宣傳資產。
女演員看了兩遍，拿起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燈光師也簽了。
編劇、場務、化妝師依次上前，十二個名字從紙張左側排到右側。
青竹娛樂的視頻會議里，更多員工通過電子系統提交加入申請。
三家製作公司率先發來確認函，表示願意把新項目工資納入監管帳戶。
兩家平台隨後接受合規條款，卻要求林氏開放監督接口，不許將規則變成一家公司的私權。
「可以。」
林小白敲下回車。
「接口歸行業共管，林氏只出伺服器和維護費。」
「誰改過數據，日誌留十年。」
周啟川的直播還沒關。
他原本想把林氏描述成外行資本，卻看到屏幕角落裡，嘉衡參與投資的兩部劇組也提交了接入申請。
其中一部，已經欠群演工資四個月。
助理第三回走到他身邊，遞上的不是紙，而是嘉衡內部項目經理聯名信。
十六人要求公司停止用渠道封鎖項目，否則拒絕在風險評估書上簽字。
周啟川伸手去關直播，頁面卻先彈出曜石基金、盛曜兩名獨立董事和七家製作公司的聯合詢問。
他們只問一句：嘉衡願不願意把項目帳本接入同一套監管規則？
林玄起身，將喝空的紫砂壺遞給林妙妙。
「規矩寫好了？」
「寫好了。」
「那就掛村口。」
林妙妙把公約裝進透明展示框。
阿祁接過去，用四枚銅釘固定在青石界線旁。
銅釘敲到第四下時，嘉衡法務總監的手機亮起。
周啟川只發來了幾個字。
把我們的帳撤回。
法務總監抬手想遮屏幕，林言庭已經將一份接入申請推到他指尖下。
申請方一欄寫著嘉衡資本旗下十一個項目，末頁蓋著項目員工聯合簽章。
他握著筆，筆尖落在簽名框上，洇開了一個墨點。
「不意味著林妙妙能把整個行業變成她家客廳！」
上午十點零七分，青竹娛樂停牌公告剛掛出去。
行業聯合溝通群里便彈出這句話。
發言人是嘉衡資本董事長周啟川。
他同時抄送了三家視頻平台、兩條院線和二十餘家製作公司。
郵件正文寫得很克制，附件卻列出了十七個待暫停項目。
誰接受林氏資金，誰就得重新過嘉衡的渠道評估。
誰配合林氏核查資源名單，誰就要承擔平台評級下調。
誰替那些被拖欠尾款的藝人發聲，誰便會被標註為「履約風險人員」。
蘇晴看完附件，把平板扣在登記桌上。
「他們要拿整個行業給嘉衡陪綁。」
林妙妙還抱著林玄的紫砂壺，壺蓋被她拇指推得咔噠作響。
「周啟川這手，是在畫禁區。」
「誰敢走近林家，他就卡誰的片。」
林玄從她手裡抽走茶壺，掀蓋看了一眼。
「茶葉都讓你搖碎了。」
「太公，他們在圍我們。」
「圍？」
林玄將壺嘴對準村口那排商務車。
「車都停咱們地上，拿什麼圍？」
林鎮國已經接過郵件。
他沒回復周啟川，只讓九叔公把青竹娛樂的項目清單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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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個開發項目中，十二個依賴嘉衡發行。
九個綁定盛曜的廣告資源，還有六個項目只完成了紙面備案。
真正具備開機條件的，僅有四個。
「虛火燒得旺，鍋里沒幾粒米。」
九叔公撥著算盤。
「先把空項目停掉，別拿概念養閒人。」
趙作峰坐在摺疊椅上，聽到這話抬起頭。
「停掉十二個項目，青竹至少損失六億估值。」
「資本看的是儲備，並非今天能不能開機。」
「你把同一套景搭進三個項目，算三份資產。」
九叔公翻到審計頁。
「一間攝影棚娶三房，財報挺熱鬧。」
周圍幾名青竹小股東低頭翻材料。
有人把項目編號一對，手指停在了紙邊。
九叔公沒給趙作峰留遮掩的餘地。
「三部片共用同一份場地意向書，」
「合同簽署時間相差四分鐘，連騎縫章缺口都一樣。」
「估值減掉兩億七千萬。」
「那是項目協同。」
「欠工資也協同？」
趙作峰張了張嘴，沒再往下說。
林晚秋將電腦放到青石桌上，屏幕里是青竹各部門主管。
公司剛停牌，員工沒有離崗，財務室外卻排起了隊。
有人等報銷，有人等工資。
也有人抱著裝滿合同的紙箱，怕新股東來了便把舊帳鎖進檔案庫。
「青竹全體員工聽清。」
林晚秋按下會議鍵。
「收購要約不影響工資、社保和已簽勞動合同。」
「兩億元專項帳戶已經啟用，」
「拖欠款項經核驗後直接支付，無須經過原管理層。」
一名戴黑框眼鏡的編劇舉手。
「林總，我們去年的項目獎金，趙總說要等影片上線。」
「合同怎麼寫？」
「交付終稿後十五個工作日結清。」
「上傳合同，今天核。」
另一個分鏡師擠到鏡頭前。
「項目被停，前期勞務費還算嗎？」
「幹過的活要付錢。」
林晚秋翻開人員表。
「沒幹活卻掛名領錢的，也要退。」
會議畫面里傳出桌椅挪動聲。
原本擠在門外的員工陸續回到工位，開始上傳考勤、交付記錄和轉帳憑證。
趙作峰撐住桌沿。
「你這樣查，公司會散。」
「內容行業講究人情，跟工廠打卡是兩碼事。」
「導演看中誰，投資人想用誰，本來就沒有統一標準。」
「沒有標準，才方便你賣兩遍。」
林妙妙把四份女一號合同放到他面前。
「角色給四個人，定金收三份，開機時再挑最聽話的。」
「你管這叫人情？」
「行業都這麼運作。」
「從今天起，不這麼運作。」
她說完這句，村口外有人拍了兩下手。
掌聲來自嘉衡資本法務總監。
他仍站在自己的轎車旁，手機正在播放周啟川發來的線上聲明。
周啟川坐在嘉衡總部會議室，身後擺著整面版權獎盃牆。
「林家願意替青竹還債，當然是好事。」
「但內容生產有自身規律，不能用物業管理辦法處理創作。」
「嘉衡將建議合作平台審慎評估青竹新管理層。」
直播評論很快分成兩邊。
有人罵資本抱團，也有人質疑林氏外行管內行。
幾名娛評人同步發文，標題都在討論「宗族資本是否正在接管娛樂圈」。
林小白咬著半個饅頭，將文章排版疊到同一頁。
「又是同一個內容供應商。」
「十五篇稿件，錯別字都長一個地方。」
「別刪。」
林玄靠回竹椅。
「讓他說。」
周啟川的聲明還在繼續。
「若創作必須接受家族規則審核，行業會失去活力。」
「嘉衡不認可任何形式的私設法庭，」
「商業夥伴之間，也應以契約說話，輿論不能代替契約。」
林言庭聽完，在青石桌上鋪開三頁文件。
「他說契約，那便用契約。」
第一頁，是嘉衡退出《照海》的正式通知。
第二頁，是嘉衡向平台發送的項目評級干預郵件。
第三頁，是平台與項目公司的原始合作條款。
條款寫明，發行評級須基於成片質量、交付能力和合規審查。
不得因投資人更換而擅自下調。
「嘉衡一邊退出，一邊要求平台懲罰承接方。」
林言庭扶正鏡架。
「這不僅干預了交易，還利用渠道地位逼迫項目放棄維權。」
嘉衡法務總監上前半步。
「商業建議不等於強制。」
「附件第九頁寫著，不按嘉衡意見處理，來年三個聯合項目取消。」
「那是風險提醒。」
「很好。」
林言庭將另一份回執放到他面前。
「三家平台已確認收到威脅性條件。」
「兩家要求嘉衡解釋，一家將材料轉交內部合規。」
法務總監拿起回執，拇指在頁碼處來回摩擦。
周啟川的直播畫面中，有助理俯身遞進一張紙，他讀完後停了數秒。
林晚秋沒有等他組織新說法。
她把青竹娛樂更名籌備頁關掉，調出一份《林氏文娛合作公約》。
第一條，選角邀約必須經備案郵箱發送。
禁止以酒店客房、私人住宅作為業務洽談地點。
第二條，同一角色進入排他磋商後，不得向多人收取定金。
第三條，演員、編劇、基層劇組人員工資進入項目監管帳戶。
製作方不得挪作宣發或個人招待。
第四條，未成年人參與項目，監護人與獨立法務必須在場。
第五條，舉報材料由外部律師、審計人員和從業者代表共同核驗。
任何公司不得憑匿名傳聞處分藝人。
「林氏不審劇本，不替導演講戲，也不管誰剪什麼髮型。」
林晚秋將公約推到鏡頭前。
「我們只管幾件事：錢付清了沒，有沒有人被強迫，合同真不真，現場干不乾淨。」
趙作峰盯著第五條。
「誰來當從業者代表？」
門外傳來行李箱輪子碾過石板的聲音。
十二名被青竹拖欠尾款的藝人、編劇和攝影人員走到登記桌前。
他們沒有舉牌，也沒帶媒體。
為首的是一名五十多歲的燈光師，褲腳還沾著攝影棚的灰。
他將一疊催款記錄放下。
「我幹了二十八年燈光，沒當過明星，也不認識太公。」
「誰欠工錢，我就認誰的帳。」
後面一名年輕女演員摘下口罩。
「我收過賀嶸的酒店邀請，也被青竹停工過。」
「我願意參與規則核驗，但我有個條件。」
林妙妙抬手讓她繼續。
「不能因為我們提交材料，就把我們做成宣傳案例。」
「名字、照片、經歷，都要經過本人同意。」
「寫進去。」
林玄晃了晃蒲扇。
林言庭提筆，在公約附則增加一行：當事人的創傷不屬於公司的宣傳資產。
女演員看了兩遍，拿起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燈光師也簽了。
編劇、場務、化妝師依次上前，十二個名字從紙張左側排到右側。
青竹娛樂的視頻會議里，更多員工通過電子系統提交加入申請。
三家製作公司率先發來確認函，表示願意把新項目工資納入監管帳戶。
兩家平台隨後接受合規條款，卻要求林氏開放監督接口，不許將規則變成一家公司的私權。
「可以。」
林小白敲下回車。
「接口歸行業共管，林氏只出伺服器和維護費。」
「誰改過數據，日誌留十年。」
周啟川的直播還沒關。
他原本想把林氏描述成外行資本，卻看到屏幕角落裡，嘉衡參與投資的兩部劇組也提交了接入申請。
其中一部，已經欠群演工資四個月。
助理第三回走到他身邊，遞上的不是紙，而是嘉衡內部項目經理聯名信。
十六人要求公司停止用渠道封鎖項目，否則拒絕在風險評估書上簽字。
周啟川伸手去關直播，頁面卻先彈出曜石基金、盛曜兩名獨立董事和七家製作公司的聯合詢問。
他們只問一句：嘉衡願不願意把項目帳本接入同一套監管規則？
林玄起身，將喝空的紫砂壺遞給林妙妙。
「規矩寫好了？」
「寫好了。」
「那就掛村口。」
林妙妙把公約裝進透明展示框。
阿祁接過去，用四枚銅釘固定在青石界線旁。
銅釘敲到第四下時，嘉衡法務總監的手機亮起。
周啟川只發來了幾個字。
把我們的帳撤回。
法務總監抬手想遮屏幕，林言庭已經將一份接入申請推到他指尖下。
申請方一欄寫著嘉衡資本旗下十一個項目，末頁蓋著項目員工聯合簽章。
他握著筆，筆尖落在簽名框上，洇開了一個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