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驚天秘密
趙有德步步緊逼，眼中是又悲又憤，趙母不想大兒竟還記得那事兒，只得心虛地支支吾吾：「沒……哪裡有這回事……我記不得了……」
誰料，小女兒趙金花竟跑了出來，她舉起一把木梳：「阿爹，妝奩裡頭當真有把木梳！」
趙有德快步走上來，接過木梳一瞧，臉色一下變得慘白，木梳上的字兒他雖認不全，可自家阿娘的那個「丁」字他卻是認得的，那字兒當真是刺眼！
趙有德捏著那木梳摔倒丁婆子跟前，面紅目赤道：「眼下，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丁婆子定定瞧著地上的木梳，哆哆嗦嗦一言不發。
趙有德俯視坐在地上的母親，眼中滿是厭惡，喃喃自語道：
「難怪！難怪阿妹叫我多留意你，難怪她回娘家從不願見你，從來都只在我家用了飯便匆匆地走……
你這醜事，恐怕她早已察覺了……我竟還斥責她不懂事，不該忘了生養之恩，如今看來，我才是那個最蠢的。
以往大梅總是說你偏心阿弟，回回我都說都是一個爹娘生的，哪裡來的偏心，不過是看在他年歲小一些，偏愛些罷了！
可如今仔細想想，打小便是我與二妹香芽讓著他。
那一年我病了躺在榻上起不來，你帶著他去集上，直到月亮西沉，你們也沒回來。
香芽見我餓的不行，便踩著板凳給我蒸了朝食吃剩下的饃饃，她那樣小的人兒，還沒有灶台高。
回了家你瞧見她這般，二話不說，便把我們都打了一頓，只說我們嘴饞，這是留給弟弟的，我們不該偷了吃去。
可後來，有財卻與我說，那一日你們去了老遠的地方，吃了大肉，還買了糖，你還囑咐他莫要叫我們瞧見了，自己留著慢慢躲著吃。
趙有財是你與生的，我與香芽便不是麼？一樣的從你肚子裡出來，一樣的十月懷胎，怎麼就這般待我們？
你既心悅那姦夫，又何必嫁與我阿爹，做下這樣叫人不齒的事兒，如今阿爹走了，也叫他不能安生，你怎能這般……這般不知廉恥！」
趙有德說完，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田大梅瞧著自家男人這模樣，一時心頭也有些難受，她別過頭去，捻起衣裳下擺，偷偷拭了拭眼角的淚。
趙母頹然坐倒在地，也知此事已回天乏術，再無再遮掩的可能，當下便垂淚啜泣：「有德，是我錯了，是娘錯了」
趙有財越想越後怕：阿哥竟與自己不是同一個阿爹，那自己日後若是沒錢花他可還會給自己？如今他可是欠了賭坊十幾兩了，若是阿哥不管他，那自己豈不就等著賭坊的人來剁手剁腳了，這可不成！
趙有財抱著趙有德的大腿哭喊：「阿哥，阿哥，別不管我，我……咱們即便不是一個爹，可卻是一個娘啊！」
趙有德猛地一推趙有財，他俯下身，對這孽種憎惡極了：
「誰是你的阿哥，我沒你這樣的阿弟，日後休要來攀扯我家！
若要找人替你還那一屁股的賭債，便找你親爹去，你該姓高，不該姓趙，日後即便死了，你也不得入我趙家的祖墳！」
趙母卻心疼地爬上前來，小心翼翼地扶起趙有財，他甚至叫罵趙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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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沒良心的兔崽子，有財即便不是你同父所出，可也是你的親弟弟，老娘把你和香芽那臭丫頭養大，你們合該替我養老送終。
不過給你給弟弟一口飯吃罷了，你的心怎麼如此狠辣，連他也容不下？
老娘可是你親生的母親，你這般不孝不悌，明兒我便去里正家裡叫冤屈，只道你是個白眼狼，不養親娘！」
趙有德瞧她變臉如此之快，當下心更是涼透了。
田大梅思量一番，終究不欲把事鬧大，公爹即便如今不在人世了，自己做晚輩的，也給為他的身後清譽考量。
「阿娘，您是我們的娘，我們自該孝順，我與有德從未說過，不給您養老送終。
可有財卻不是有德的同父弟弟，若是公爹尚在，只怕您如今也要同弟妹一般，成了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便是沉塘，也不是沒可能的！
日後我們仍會好好孝順您，可有財他是嫖也好、賭也罷，日後我們卻是絕不再替他還一個銅板子。
這個阿弟，如今與我們家的緣分斷了，從今往後，他還是自謀生路去吧。
阿娘從前的事兒，咱們爛在肚子裡。可弟妹這事兒，阿弟恐怕也得咽下去。
她們二人手裡如今皆攥著對方的把柄，你若叫弟妹不好過，只怕阿娘這事兒她也得抖摟出去。
故而，為了咱們家的臉面，日後這日子，你們就稀里糊塗地搭伴過下去，誰也別嫌棄誰，如此，尚能保住些顏面。」
葛菊香自是願意，如今只等那人來接他們娘倆去。
趙有財像吞了只蒼蠅般，皺著眉一臉嫌惡地看著葛菊香，可他也知如今只能這般，趙母聽了「沉塘」二字，唬得不敢吱聲，再無方才的囂張跋扈，眼下只盼著趕緊回房躲著才好。
「大梅想得周到，今後，便這樣吧！咱們兩家，日後也不必來往了！」趙有德拍板定下，便推門而出，顯然是不願再這兒多呆一刻……
……
「唉，這事兒可總算了了，我家有德這都好些日子了，眼下還沒緩過來！」
田大梅坐在周韻堂屋，同她說起，這幾日村里傳得滿天飛的自家那醜事兒，一邊手上不停歇地與阿梨一道纏彩線。
周韻這幾日也聽了許多村裡的風言風語，今兒總算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畢竟是別人的家事，多的話自己也不好說出口，也只能點頭應下。
趙大海卻忍不住：「伯娘，我多嘴問句，那金寶他娘懷的究竟是誰的娃？」
「唉！那宋小蓮的胞弟你們可記得，油頭粉面的那個，說來也是趙有財自己招回來的，賭場上的狐朋狗友。
宋春生也是個賭鬼，趙有財賭場上認識的，帶了回來，平日他住宋小蓮家，趙有財也沒多心。
我估摸著，趁著趙有財去怡紅院拈花惹草的空閒，二人一來二去勾搭上了。」
「那……那肚裡頭的孩子可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無非是一碗紅花湯灌了了事，這都好幾日了，眼下她還在床上躺著呢！」
眾人又是一陣唏噓……
田大梅突然想起：「唉？桂花，前一陣我就聽了銀鈴說，你要與福生和阿梨他們開家鋪子，怎的這都兩月了，也沒個動靜？」
誰料，小女兒趙金花竟跑了出來，她舉起一把木梳：「阿爹，妝奩裡頭當真有把木梳！」
趙有德快步走上來，接過木梳一瞧，臉色一下變得慘白，木梳上的字兒他雖認不全，可自家阿娘的那個「丁」字他卻是認得的，那字兒當真是刺眼！
趙有德捏著那木梳摔倒丁婆子跟前，面紅目赤道：「眼下，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丁婆子定定瞧著地上的木梳，哆哆嗦嗦一言不發。
趙有德俯視坐在地上的母親，眼中滿是厭惡，喃喃自語道：
「難怪！難怪阿妹叫我多留意你，難怪她回娘家從不願見你，從來都只在我家用了飯便匆匆地走……
你這醜事，恐怕她早已察覺了……我竟還斥責她不懂事，不該忘了生養之恩，如今看來，我才是那個最蠢的。
以往大梅總是說你偏心阿弟，回回我都說都是一個爹娘生的，哪裡來的偏心，不過是看在他年歲小一些，偏愛些罷了！
可如今仔細想想，打小便是我與二妹香芽讓著他。
那一年我病了躺在榻上起不來，你帶著他去集上，直到月亮西沉，你們也沒回來。
香芽見我餓的不行，便踩著板凳給我蒸了朝食吃剩下的饃饃，她那樣小的人兒，還沒有灶台高。
回了家你瞧見她這般，二話不說，便把我們都打了一頓，只說我們嘴饞，這是留給弟弟的，我們不該偷了吃去。
可後來，有財卻與我說，那一日你們去了老遠的地方，吃了大肉，還買了糖，你還囑咐他莫要叫我們瞧見了，自己留著慢慢躲著吃。
趙有財是你與生的，我與香芽便不是麼？一樣的從你肚子裡出來，一樣的十月懷胎，怎麼就這般待我們？
你既心悅那姦夫，又何必嫁與我阿爹，做下這樣叫人不齒的事兒，如今阿爹走了，也叫他不能安生，你怎能這般……這般不知廉恥！」
趙有德說完，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田大梅瞧著自家男人這模樣，一時心頭也有些難受，她別過頭去，捻起衣裳下擺，偷偷拭了拭眼角的淚。
趙母頹然坐倒在地，也知此事已回天乏術，再無再遮掩的可能，當下便垂淚啜泣：「有德，是我錯了，是娘錯了」
趙有財越想越後怕：阿哥竟與自己不是同一個阿爹，那自己日後若是沒錢花他可還會給自己？如今他可是欠了賭坊十幾兩了，若是阿哥不管他，那自己豈不就等著賭坊的人來剁手剁腳了，這可不成！
趙有財抱著趙有德的大腿哭喊：「阿哥，阿哥，別不管我，我……咱們即便不是一個爹，可卻是一個娘啊！」
趙有德猛地一推趙有財，他俯下身，對這孽種憎惡極了：
「誰是你的阿哥，我沒你這樣的阿弟，日後休要來攀扯我家！
若要找人替你還那一屁股的賭債，便找你親爹去，你該姓高，不該姓趙，日後即便死了，你也不得入我趙家的祖墳！」
趙母卻心疼地爬上前來，小心翼翼地扶起趙有財，他甚至叫罵趙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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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給你給弟弟一口飯吃罷了，你的心怎麼如此狠辣，連他也容不下？
老娘可是你親生的母親，你這般不孝不悌，明兒我便去里正家裡叫冤屈，只道你是個白眼狼，不養親娘！」
趙有德瞧她變臉如此之快，當下心更是涼透了。
田大梅思量一番，終究不欲把事鬧大，公爹即便如今不在人世了，自己做晚輩的，也給為他的身後清譽考量。
「阿娘，您是我們的娘，我們自該孝順，我與有德從未說過，不給您養老送終。
可有財卻不是有德的同父弟弟，若是公爹尚在，只怕您如今也要同弟妹一般，成了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便是沉塘，也不是沒可能的！
日後我們仍會好好孝順您，可有財他是嫖也好、賭也罷，日後我們卻是絕不再替他還一個銅板子。
這個阿弟，如今與我們家的緣分斷了，從今往後，他還是自謀生路去吧。
阿娘從前的事兒，咱們爛在肚子裡。可弟妹這事兒，阿弟恐怕也得咽下去。
她們二人手裡如今皆攥著對方的把柄，你若叫弟妹不好過，只怕阿娘這事兒她也得抖摟出去。
故而，為了咱們家的臉面，日後這日子，你們就稀里糊塗地搭伴過下去，誰也別嫌棄誰，如此，尚能保住些顏面。」
葛菊香自是願意，如今只等那人來接他們娘倆去。
趙有財像吞了只蒼蠅般，皺著眉一臉嫌惡地看著葛菊香，可他也知如今只能這般，趙母聽了「沉塘」二字，唬得不敢吱聲，再無方才的囂張跋扈，眼下只盼著趕緊回房躲著才好。
「大梅想得周到，今後，便這樣吧！咱們兩家，日後也不必來往了！」趙有德拍板定下，便推門而出，顯然是不願再這兒多呆一刻……
……
「唉，這事兒可總算了了，我家有德這都好些日子了，眼下還沒緩過來！」
田大梅坐在周韻堂屋，同她說起，這幾日村里傳得滿天飛的自家那醜事兒，一邊手上不停歇地與阿梨一道纏彩線。
周韻這幾日也聽了許多村裡的風言風語，今兒總算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畢竟是別人的家事，多的話自己也不好說出口，也只能點頭應下。
趙大海卻忍不住：「伯娘，我多嘴問句，那金寶他娘懷的究竟是誰的娃？」
「唉！那宋小蓮的胞弟你們可記得，油頭粉面的那個，說來也是趙有財自己招回來的，賭場上的狐朋狗友。
宋春生也是個賭鬼，趙有財賭場上認識的，帶了回來，平日他住宋小蓮家，趙有財也沒多心。
我估摸著，趁著趙有財去怡紅院拈花惹草的空閒，二人一來二去勾搭上了。」
「那……那肚裡頭的孩子可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無非是一碗紅花湯灌了了事，這都好幾日了，眼下她還在床上躺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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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梅突然想起：「唉？桂花，前一陣我就聽了銀鈴說，你要與福生和阿梨他們開家鋪子，怎的這都兩月了，也沒個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