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豬下水是給狗吃的
無意發現商機
周韻暗想：好傢夥，這寧持茂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原來家裡是個開連鎖茶樓的！不僅響水鎮有，其他鎮有，就連他們蘭溪縣府都有吉祥茶樓。
「姑娘，真是不巧，你來晚了些，今兒的糖炒栗子賣完了。」
「賣完了？這樣早便沒了？」小姑娘頓時皺成一張包子臉，臉上滿滿地不可置信。
大江正要開口，周韻立馬制止了：「姑娘，下個集請早！」
那姑娘便只能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才走幾步，末了又返回來，有些嬌氣道：「下次出攤是何時，我可定要比我家堂姐吃到才成！」
周韻思慮片刻，道：「姑娘，糖炒栗子是沒了。我近日正琢磨著做些新鮮吃食，你若是信得過，留下家中住處，回頭我送到貴府上。
若你喜歡，也不必給我銀子，分食給你的姐妹們，告訴她們我的攤子在何處便可。」
「你倒是會做生意。」寧妙蘭到底是商戶之後，平日多少受了些父兄薰陶，一眼便看穿了周韻的心思。
周韻尷尬一笑：「不知姑娘可信得過。」
「我二哥是寧持茂，他可是同你簽過契的，我還怕你不成。做好了只管送到寧府西南側門，只告訴門房，你找我身邊的丫頭銀枝便可。」
「姑娘慢走不送！」
收拾好了攤子，三人便打算再去集上買些東西。
「阿娘，咱們今日還要買些什麼？」
「買些紅棗與糯米，再買些肉。」
「阿娘，這幾日咱可是吃了兩斤肉，造了一斤大骨棒，可不敢這麼吃。
往年過個大年也不過幾斤肉罷了，這般下去，咱家這日子還過不過了？」趙大江的摳門本性又上來了。
周韻眼睛一瞪，故作氣惱：「前頭才和你說的，錢是賺來的，不是省下的！這才幾日，你又忘到腦後了？」
趙大江不敢頂嘴，可心裡卻在滴血，翠雲自是更不必說了。
周韻見狀，決定同他好好說說：「大江，你是個男子，萬不可如此扣搜，需得大方些才好。
有些銀錢是非花不可的，便要捨得花、大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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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這回買肉不單是為了自家吃，更是為了做些新鮮吃食，以後打出名聲去，否則你當我吃飽了撐的，還要給她送上門去？
咱們賺錢就是為了讓自己的日子過得好些，可若是賺了錢卻捨不得花，那還有什麼意味？
以前不舍，那是飯都吃不飽，還談何吃肉？可如今咱們手裡也有了銀子，就該大口吃肉，讓身子再健壯些，才好養家餬口，看護妻兒。
你瞅瞅你媳婦，身子弱成了什麼樣兒，你做丈夫的還有臉說這種話？下回你帶上翠雲好好去醫館瞧瞧，可是身子太弱了才懷不上？」
趙大江瞧了瞧自家媳婦兒瘦弱的身板，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濃烈的愧疚感。是啊，翠雲跟著他吃盡了苦頭，沒過過啥像樣的日子，自己咋能這麼混！
「阿娘，我知錯了，咱們買肉，給翠雲補補。」
翠雲聽了卻是熱淚盈眶，自己嫁給大江已有三年了，可卻一直沒懷上。若是別家只怕早把自己不當個人瞧了，哪裡還能像眼下這般，不但不受訓斥嫌棄，婆婆還叫自家男人帶著自己去瞧大夫。
可菊香嬸娘說兒媳都是外人，哪一個婆婆不防著？更不必說翠雲還是買來的，婆婆必然不把她當回事兒。
葛菊香的話言猶在耳，翠雲不免有些擔憂，婆婆今兒提及了她懷不上，可是正如葛菊香說的那般，心裡生了厭棄之意。
周韻到了這個世界還從未好生瞧過，今日趁著這幾日並無什麼要緊的事兒，他們沿著一路的叫賣聲，這裡瞧瞧，那裡看看，走著走著便又來到了上次打米的那一家。
「店家，你們這糯米是怎麼賣的？」周韻抓起一把米，放在手心仔細瞧著，色澤光亮、顆粒飽滿，這糯米倒是上乘。
「喲，大妹子是您哪！咱們這糯米是一斗90文，您是咱家的老顧客，在咱家買了那許多米，您就給85文一斗就成。」
米店的陶老闆見了周韻滿臉堆笑，小跑著趕忙迎上來。
「給我裝上一斗！」
「哎，好嘞，可還瞧瞧其他的？」
「可有紅豆？」
「紅豆？」
那店家想了想進了店裡頭，同他家小夥計說了些什麼，只見小夥計麻利地跑進後院，不一會兒便扛著小半麻袋出來了。
「您瞧瞧，您說的紅豆可是這個？」店家手上解開麻繩，展開麻袋。
周韻湊近一看：「正是這個。」
「哦，咱們叫赤豆，這豆子是北邊傳來的，我原想著要一袋試試，可咱響水鎮根本賣不出去，這不大半年了，才賣了這么半袋。
大妹子，你若是全要，我就賠本給你了，總比在這生蟲作舊的好。
「半袋也得有一斗吧？一斗可是有12斤，可不少了，你說個價我聽聽？」
「哎，我從青州帶回來是一斗60文，您就看著給吧。」
那店家看著這兜子赤豆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實在沒法子了，賣不動！
「我也不好叫你做賠本的買賣，就65文成吧？」
「成，妹子，您是個實在人，我老陶也不作虛，我再送些西邊的香料給你。
這玩意在咱南邊不好賣，大傢伙都不知該如何吃，你若是看得上就用些，瞧不上就扔了！」
陶老闆嘴上叨叨，卻絲毫不耽誤手上功夫，麻利地把幾包不知是啥的香料放進了大麻袋中。
「那也多謝您了。」周韻掏出銀子，大江接過糧食，一把扛在肩上。
三人又走到原先那個肉檔，那肉檔屠夫見了他們，自是喜得合不攏嘴。
這可是個大主顧，上回一口氣買了三斤肉，他一時殷勤得很：「您隨便瞧瞧，這回來點什麼？」
說罷，才接著忙手頭上的活兒。
周韻瞧了瞧，肉檔老闆拿著整塊豬肝，作勢要扔給一旁的大黃狗，趕忙開口：「豬肝，你們不賣麼？」
老闆手頓了頓，一臉憨笑：「您這跟我說笑呢！哪有人要豬下水的，豬下水一貫都是扔給我家大黃吃的。」
周韻想了想也是，時下人人貧苦，難得買一次豬肉，若是買了，不是逢年過節，便是家裡有貴客喜事。平時難得見著葷腥，買肉定是挑肥的撿，誰還會買這些下水。
可這豬下水，有了空間超市的大料，自己卻有法子叫它變成世間難得一見的美味啊。
周韻壓住心頭的激動，故作漫不經心：「給我來兩斤肥瘦肉，兩斤瘦肉，還有，你這住上水和豬下水，怎麼賣的？」
周韻暗想：好傢夥，這寧持茂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原來家裡是個開連鎖茶樓的！不僅響水鎮有，其他鎮有，就連他們蘭溪縣府都有吉祥茶樓。
「姑娘，真是不巧，你來晚了些，今兒的糖炒栗子賣完了。」
「賣完了？這樣早便沒了？」小姑娘頓時皺成一張包子臉，臉上滿滿地不可置信。
大江正要開口，周韻立馬制止了：「姑娘，下個集請早！」
那姑娘便只能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才走幾步，末了又返回來，有些嬌氣道：「下次出攤是何時，我可定要比我家堂姐吃到才成！」
周韻思慮片刻，道：「姑娘，糖炒栗子是沒了。我近日正琢磨著做些新鮮吃食，你若是信得過，留下家中住處，回頭我送到貴府上。
若你喜歡，也不必給我銀子，分食給你的姐妹們，告訴她們我的攤子在何處便可。」
「你倒是會做生意。」寧妙蘭到底是商戶之後，平日多少受了些父兄薰陶，一眼便看穿了周韻的心思。
周韻尷尬一笑：「不知姑娘可信得過。」
「我二哥是寧持茂，他可是同你簽過契的，我還怕你不成。做好了只管送到寧府西南側門，只告訴門房，你找我身邊的丫頭銀枝便可。」
「姑娘慢走不送！」
收拾好了攤子，三人便打算再去集上買些東西。
「阿娘，咱們今日還要買些什麼？」
「買些紅棗與糯米，再買些肉。」
「阿娘，這幾日咱可是吃了兩斤肉，造了一斤大骨棒，可不敢這麼吃。
往年過個大年也不過幾斤肉罷了，這般下去，咱家這日子還過不過了？」趙大江的摳門本性又上來了。
周韻眼睛一瞪，故作氣惱：「前頭才和你說的，錢是賺來的，不是省下的！這才幾日，你又忘到腦後了？」
趙大江不敢頂嘴，可心裡卻在滴血，翠雲自是更不必說了。
周韻見狀，決定同他好好說說：「大江，你是個男子，萬不可如此扣搜，需得大方些才好。
有些銀錢是非花不可的，便要捨得花、大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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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這回買肉不單是為了自家吃，更是為了做些新鮮吃食，以後打出名聲去，否則你當我吃飽了撐的，還要給她送上門去？
咱們賺錢就是為了讓自己的日子過得好些，可若是賺了錢卻捨不得花，那還有什麼意味？
以前不舍，那是飯都吃不飽，還談何吃肉？可如今咱們手裡也有了銀子，就該大口吃肉，讓身子再健壯些，才好養家餬口，看護妻兒。
你瞅瞅你媳婦，身子弱成了什麼樣兒，你做丈夫的還有臉說這種話？下回你帶上翠雲好好去醫館瞧瞧，可是身子太弱了才懷不上？」
趙大江瞧了瞧自家媳婦兒瘦弱的身板，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濃烈的愧疚感。是啊，翠雲跟著他吃盡了苦頭，沒過過啥像樣的日子，自己咋能這麼混！
「阿娘，我知錯了，咱們買肉，給翠雲補補。」
翠雲聽了卻是熱淚盈眶，自己嫁給大江已有三年了，可卻一直沒懷上。若是別家只怕早把自己不當個人瞧了，哪裡還能像眼下這般，不但不受訓斥嫌棄，婆婆還叫自家男人帶著自己去瞧大夫。
可菊香嬸娘說兒媳都是外人，哪一個婆婆不防著？更不必說翠雲還是買來的，婆婆必然不把她當回事兒。
葛菊香的話言猶在耳，翠雲不免有些擔憂，婆婆今兒提及了她懷不上，可是正如葛菊香說的那般，心裡生了厭棄之意。
周韻到了這個世界還從未好生瞧過，今日趁著這幾日並無什麼要緊的事兒，他們沿著一路的叫賣聲，這裡瞧瞧，那裡看看，走著走著便又來到了上次打米的那一家。
「店家，你們這糯米是怎麼賣的？」周韻抓起一把米，放在手心仔細瞧著，色澤光亮、顆粒飽滿，這糯米倒是上乘。
「喲，大妹子是您哪！咱們這糯米是一斗90文，您是咱家的老顧客，在咱家買了那許多米，您就給85文一斗就成。」
米店的陶老闆見了周韻滿臉堆笑，小跑著趕忙迎上來。
「給我裝上一斗！」
「哎，好嘞，可還瞧瞧其他的？」
「可有紅豆？」
「紅豆？」
那店家想了想進了店裡頭，同他家小夥計說了些什麼，只見小夥計麻利地跑進後院，不一會兒便扛著小半麻袋出來了。
「您瞧瞧，您說的紅豆可是這個？」店家手上解開麻繩，展開麻袋。
周韻湊近一看：「正是這個。」
「哦，咱們叫赤豆，這豆子是北邊傳來的，我原想著要一袋試試，可咱響水鎮根本賣不出去，這不大半年了，才賣了這么半袋。
大妹子，你若是全要，我就賠本給你了，總比在這生蟲作舊的好。
「半袋也得有一斗吧？一斗可是有12斤，可不少了，你說個價我聽聽？」
「哎，我從青州帶回來是一斗60文，您就看著給吧。」
那店家看著這兜子赤豆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實在沒法子了，賣不動！
「我也不好叫你做賠本的買賣，就65文成吧？」
「成，妹子，您是個實在人，我老陶也不作虛，我再送些西邊的香料給你。
這玩意在咱南邊不好賣，大傢伙都不知該如何吃，你若是看得上就用些，瞧不上就扔了！」
陶老闆嘴上叨叨，卻絲毫不耽誤手上功夫，麻利地把幾包不知是啥的香料放進了大麻袋中。
「那也多謝您了。」周韻掏出銀子，大江接過糧食，一把扛在肩上。
三人又走到原先那個肉檔，那肉檔屠夫見了他們，自是喜得合不攏嘴。
這可是個大主顧，上回一口氣買了三斤肉，他一時殷勤得很：「您隨便瞧瞧，這回來點什麼？」
說罷，才接著忙手頭上的活兒。
周韻瞧了瞧，肉檔老闆拿著整塊豬肝，作勢要扔給一旁的大黃狗，趕忙開口：「豬肝，你們不賣麼？」
老闆手頓了頓，一臉憨笑：「您這跟我說笑呢！哪有人要豬下水的，豬下水一貫都是扔給我家大黃吃的。」
周韻想了想也是，時下人人貧苦，難得買一次豬肉，若是買了，不是逢年過節，便是家裡有貴客喜事。平時難得見著葷腥，買肉定是挑肥的撿，誰還會買這些下水。
可這豬下水，有了空間超市的大料，自己卻有法子叫它變成世間難得一見的美味啊。
周韻壓住心頭的激動，故作漫不經心：「給我來兩斤肥瘦肉，兩斤瘦肉，還有，你這住上水和豬下水，怎麼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