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痔瘡的位置，昨晚你都看見了
江澈：？？？？？
他的大腦再次宕機。
割……割什麼？
割痔瘡？
他是不是聽錯了？
昨晚睡了白月光。
今天白月光要和他結婚。
結婚的條件是，他要幫她割痔瘡？
這是什麼神仙邏輯？
這劇本是誰寫的？
太離譜了吧？
「那位置，昨晚你都看見了。」
「不用我再多介紹了吧？」
宋清歡繼續說道。
在此之前，她一直不敢去醫院找醫生割痔瘡。
畢竟是自己的私密。
難以啟齒，而且別人主刀，很是尷尬。
加上自己有潔癖，那就更加不想去割痔瘡了。
不過，現在好了，自己整個身體都是江澈的了。
讓對方割痔瘡，不過分吧？
江澈：「額……」
江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雖然昨晚的記憶大部分斷片了，但某些動作畫面還是殘留在腦海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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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留在靈魂深處。
可是……
那痔瘡具體的畫面，他有點模糊。
昨晚他喝斷片了，連自己怎麼來酒店的都記不清，哪還記得什麼位置？
但這話不能說。
說「我昨晚喝太多沒看清」，那就更渣了。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他只能沉默。
「等等……」
江澈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我……我是婦產科醫生。」
「你讓我……割痔瘡？」
「這專業不對口吧？」
宋清歡微微皺眉。
「不都是做手術嗎？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
江澈想說，婦產科和肛腸科的區別，就像西餐和中餐的區別，雖然都是用刀，但切的部位完全不一樣。
一個在前，一個在後。
一個迎接新生，一個解決後股之憂。
這專業跨度，比東非大裂谷還寬。
「我已經決定好了。」
宋清歡的語氣不容反駁。
「領證之後，立刻手術。」
「你我之間，沒有秘密。」
「既然要成為夫妻，那就從最坦誠的方式開始。」
最坦誠的方式……
江澈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個「坦誠」，也太「坦誠」了吧。
「那個……宋清歡……」
「叫清歡。」
宋清歡打斷他。
「都睡過了，還叫全名，合適嗎？」
江澈：「……」
她說得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清……清歡。」
他艱難地叫出這個名字。
這個他在心裡喊了無數遍，卻從來沒有當面喊過的名字。
「你真的想好了？結婚不是兒戲。」
「還有，割痔瘡也不是兒戲。」
「雖然是小手術，但也有風險的。」
「而且我真的不是肛腸科醫生，我主修的是婦產科。」
宋清歡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促狹。
「怎麼？你怕了？」
「睡了我不敢負責？」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技術不行，怕給我割壞了？」
激將法？
但江澈還就吃這一套。
「誰怕了？誰技術不行了？」
他脫口而出。
「我雖然主修婦產科，但外科基礎很紮實的，割個痔瘡算……」
話說到一半，他停住了。
就在這時。
一道冰冷的機械音突然在他腦中炸響。
【叮——】
【檢測到宿主即將實施痔瘡切除術。】
【神級手術系統正在加載……】
【加載完成。】
【歡迎宿主激活神級手術系統。】
【本系統致力於培養全能型手術天才。】
【當前任務：完成一例痔瘡切除術。】
【已為您加載《肛腸外科：從入門到一刀入魂》。】
【正在下載技能包……】
【下載完成。】
【肛腸外科理論已植入。】
【痔瘡切除術操作技法已植入。】
【局部解剖學（肛腸專項）已植入。】
【麻醉學（局麻專項）已植入。】
【術後管理（肛腸專項）已植入。】
【當前技能等級：肛腸外科——精通級。】
【系統提示：請宿主儘快完成首例手術，解鎖更多功能。】
江澈整個人僵在那裡。
腦中那機械音還在迴響。
神級手術系統？
《肛腸外科：從入門到一刀入魂》？
為患者解決後股之憂？
這系統正經嗎？
這任務正經嗎？
他和白月光睡了一覺，激活的系統居然是讓他割痔瘡？
這是什麼地獄笑話？
「你發什麼呆？」
宋清歡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答不答應，一句話。」
江澈看著眼前的宋清歡。
他深吸一口氣。
「我答應。」
三個字，說得鏗鏘有力。
宋清歡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收拾一下，現在去民政局。」
她掀開被子下床。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扭捏。
江澈默默地移開視線。
但他還是瞥到了一抹雪白。
還有……一個不小東西。
這就是痔瘡，雖然很小，有黃豆大小，但是的確是影響到上大廁所了。
他現在終於知道宋清歡說的「那位置」是哪裡了。
混合痔，單顆，外痔為主。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他腦中突然自動浮現出這些信息。
這就是系統的力量嗎？
這就是《肛腸外科：從入門到一刀入魂》的威力嗎？
連看個身體都能自動診斷？
太離譜了。
江澈趕緊甩了甩頭，把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腦海。
宋清歡撿起地上的裙子，抖了抖。
裙子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了。
她嘆了口氣，還是穿上了。
然後從包包里拿出濕巾，簡單地擦了擦臉。
動作行雲流水。
江澈也趕緊找自己的衣服。
他的襯衫還在床頭的吊燈上。
他跳起來把襯衫拿下來。
襯衫上全是褶子，還有一股酒味。
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三下五除二穿上。
兩人在酒店的房間裡，手忙腳亂地收拾著。
一個坐在床邊穿鞋。
一個站在鏡子前整理頭髮。
畫面竟然有一種詭異的和諧感。
像是……老夫老妻？
江澈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對了。」
宋清歡突然轉過身。
「你的工作單位是哪裡？醫院等級怎麼樣？」
「手術就在你們醫院做，我信不過別的醫院。」
江澈愣了一下。
「江城市第一人民醫院……三甲。」
「婦產科。」
宋清歡點點頭。
「三甲，應該沒問題。」
「雖然是婦產科，但手術室是通用的吧？」
江澈點頭。
「那就行。」
「走吧，先去民政局。」
宋清歡拿起包包，走向門口。
走了兩步，她停下腳步。
回頭看了江澈一眼。
「還有，」
「昨晚的事……你技術還不錯。」
說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留下江澈一個人在房間裡凌亂。
技術還不錯？
什麼技術？
手術技術？
還是……昨晚的技術？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
他深吸一口氣，大踏步跟了出去。
管它什麼系統，管它什麼手術。
先把結婚證領了再說。
暗戀十年，一朝得手。
雖然方式離譜。
雖然條件詭異。
但結果是他想要的。
這就夠了。
至於割痔瘡……
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澈打開房門，走廊里空蕩蕩的。
宋清歡已經走到電梯口了。
江澈看著她的背影，恍惚間像回到了高中時代。
那年夏天，她也穿著白裙子，從他身邊走過。
他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口。
這一次，他不會再沉默了。
「等等我！」
他喊了一聲，小跑著追了上去。
他的大腦再次宕機。
割……割什麼？
割痔瘡？
他是不是聽錯了？
昨晚睡了白月光。
今天白月光要和他結婚。
結婚的條件是，他要幫她割痔瘡？
這是什麼神仙邏輯？
這劇本是誰寫的？
太離譜了吧？
「那位置，昨晚你都看見了。」
「不用我再多介紹了吧？」
宋清歡繼續說道。
在此之前，她一直不敢去醫院找醫生割痔瘡。
畢竟是自己的私密。
難以啟齒，而且別人主刀，很是尷尬。
加上自己有潔癖，那就更加不想去割痔瘡了。
不過，現在好了，自己整個身體都是江澈的了。
讓對方割痔瘡，不過分吧？
江澈：「額……」
江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雖然昨晚的記憶大部分斷片了，但某些動作畫面還是殘留在腦海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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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留在靈魂深處。
可是……
那痔瘡具體的畫面，他有點模糊。
昨晚他喝斷片了，連自己怎麼來酒店的都記不清，哪還記得什麼位置？
但這話不能說。
說「我昨晚喝太多沒看清」，那就更渣了。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他只能沉默。
「等等……」
江澈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我……我是婦產科醫生。」
「你讓我……割痔瘡？」
「這專業不對口吧？」
宋清歡微微皺眉。
「不都是做手術嗎？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
江澈想說，婦產科和肛腸科的區別，就像西餐和中餐的區別，雖然都是用刀，但切的部位完全不一樣。
一個在前，一個在後。
一個迎接新生，一個解決後股之憂。
這專業跨度，比東非大裂谷還寬。
「我已經決定好了。」
宋清歡的語氣不容反駁。
「領證之後，立刻手術。」
「你我之間，沒有秘密。」
「既然要成為夫妻，那就從最坦誠的方式開始。」
最坦誠的方式……
江澈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個「坦誠」，也太「坦誠」了吧。
「那個……宋清歡……」
「叫清歡。」
宋清歡打斷他。
「都睡過了，還叫全名，合適嗎？」
江澈：「……」
她說得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清……清歡。」
他艱難地叫出這個名字。
這個他在心裡喊了無數遍，卻從來沒有當面喊過的名字。
「你真的想好了？結婚不是兒戲。」
「還有，割痔瘡也不是兒戲。」
「雖然是小手術，但也有風險的。」
「而且我真的不是肛腸科醫生，我主修的是婦產科。」
宋清歡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促狹。
「怎麼？你怕了？」
「睡了我不敢負責？」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技術不行，怕給我割壞了？」
激將法？
但江澈還就吃這一套。
「誰怕了？誰技術不行了？」
他脫口而出。
「我雖然主修婦產科，但外科基礎很紮實的，割個痔瘡算……」
話說到一半，他停住了。
就在這時。
一道冰冷的機械音突然在他腦中炸響。
【叮——】
【檢測到宿主即將實施痔瘡切除術。】
【神級手術系統正在加載……】
【加載完成。】
【歡迎宿主激活神級手術系統。】
【本系統致力於培養全能型手術天才。】
【當前任務：完成一例痔瘡切除術。】
【已為您加載《肛腸外科：從入門到一刀入魂》。】
【正在下載技能包……】
【下載完成。】
【肛腸外科理論已植入。】
【痔瘡切除術操作技法已植入。】
【局部解剖學（肛腸專項）已植入。】
【麻醉學（局麻專項）已植入。】
【術後管理（肛腸專項）已植入。】
【當前技能等級：肛腸外科——精通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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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整個人僵在那裡。
腦中那機械音還在迴響。
神級手術系統？
《肛腸外科：從入門到一刀入魂》？
為患者解決後股之憂？
這系統正經嗎？
這任務正經嗎？
他和白月光睡了一覺，激活的系統居然是讓他割痔瘡？
這是什麼地獄笑話？
「你發什麼呆？」
宋清歡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答不答應，一句話。」
江澈看著眼前的宋清歡。
他深吸一口氣。
「我答應。」
三個字，說得鏗鏘有力。
宋清歡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收拾一下，現在去民政局。」
她掀開被子下床。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扭捏。
江澈默默地移開視線。
但他還是瞥到了一抹雪白。
還有……一個不小東西。
這就是痔瘡，雖然很小，有黃豆大小，但是的確是影響到上大廁所了。
他現在終於知道宋清歡說的「那位置」是哪裡了。
混合痔，單顆，外痔為主。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他腦中突然自動浮現出這些信息。
這就是系統的力量嗎？
這就是《肛腸外科：從入門到一刀入魂》的威力嗎？
連看個身體都能自動診斷？
太離譜了。
江澈趕緊甩了甩頭，把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腦海。
宋清歡撿起地上的裙子，抖了抖。
裙子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了。
她嘆了口氣，還是穿上了。
然後從包包里拿出濕巾，簡單地擦了擦臉。
動作行雲流水。
江澈也趕緊找自己的衣服。
他的襯衫還在床頭的吊燈上。
他跳起來把襯衫拿下來。
襯衫上全是褶子，還有一股酒味。
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三下五除二穿上。
兩人在酒店的房間裡，手忙腳亂地收拾著。
一個坐在床邊穿鞋。
一個站在鏡子前整理頭髮。
畫面竟然有一種詭異的和諧感。
像是……老夫老妻？
江澈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對了。」
宋清歡突然轉過身。
「你的工作單位是哪裡？醫院等級怎麼樣？」
「手術就在你們醫院做，我信不過別的醫院。」
江澈愣了一下。
「江城市第一人民醫院……三甲。」
「婦產科。」
宋清歡點點頭。
「三甲，應該沒問題。」
「雖然是婦產科，但手術室是通用的吧？」
江澈點頭。
「那就行。」
「走吧，先去民政局。」
宋清歡拿起包包，走向門口。
走了兩步，她停下腳步。
回頭看了江澈一眼。
「還有，」
「昨晚的事……你技術還不錯。」
說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留下江澈一個人在房間裡凌亂。
技術還不錯？
什麼技術？
手術技術？
還是……昨晚的技術？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
他深吸一口氣，大踏步跟了出去。
管它什麼系統，管它什麼手術。
先把結婚證領了再說。
暗戀十年，一朝得手。
雖然方式離譜。
雖然條件詭異。
但結果是他想要的。
這就夠了。
至於割痔瘡……
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澈打開房門，走廊里空蕩蕩的。
宋清歡已經走到電梯口了。
江澈看著她的背影，恍惚間像回到了高中時代。
那年夏天，她也穿著白裙子，從他身邊走過。
他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口。
這一次，他不會再沉默了。
「等等我！」
他喊了一聲，小跑著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