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一章 醫療艙顯威
秦主任的聲音在「時間不多了」這幾個字上頓了一下。
羅飛握著手機，海風迎面吹來，吹亂了他的頭髮。
他望著遠處海面上翻湧的浪花，開口說道：「秦主任，您在辦公室嗎？我過去一趟。」
秦主任簡潔地答了一個「在」字。
羅飛掛了電話，轉過身走到楚月面前，說道：「我去趟京都。你們準備好了就出發吧。」
楚月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羅飛又看了一眼李秀蘭和羅衛東，只見李秀蘭正抱著小白，和小林聊著天。
羅衛東坐在遮陽篷下的椅子上，腳邊擺著兩個花盆，聚靈草那銀白色的葉片在海風中輕輕晃動。
羅飛收回目光，心中念頭微動。
轉眼間，他已出現在秦主任的辦公室里。
秦主任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依舊是羅飛的號碼。
他臉上滿是疲憊，眼眶下方有著一圈深色的陰影。
羅飛直接開口問道：「人在哪裡？」
秦主任從椅子上站起身，把手機揣進口袋，拿起了那隻泡滿枸杞的保溫杯。
「在第一醫院住院部。幾位專家都安排在那裡了，我國的、鷹醬國的、歐羅巴的……都在，醫院專門騰出了一層。」
「情況最嚴重的是孫院士，肝癌晚期，已經擴散了。醫生說他可能撐不過這個月。」
「鷹醬國那位物理學家也是癌症，肺癌，也是晚期。」
「還有好幾位，身體都出現了問題。他們一直瞞著，沒跟醫療隊說，怕影響研究進度。」
羅飛說了一句「帶我過去」。
秦主任抬起頭看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絲疑問，但沒有問出口，只是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羅飛跟在他後面，走廊里的燈還亮著，腳步聲在地板上迴蕩。
秦主任的車停在醫院樓下的時候，羅飛透過車窗看見了住院部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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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冷冷的，照在台階上，像一層霜。冬天的天黑得早，才傍晚，路燈已經亮了。秦主任推開車門，保溫杯夾在腋下，另一隻手撐著車門框站起來，快步走向大樓門口。
羅飛跟在他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住院部。
兩人來到十二樓到走廊盡頭那間病房門口停下來。
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能看見裡面的燈光和床位的帘子。
秦主任推開門，羅飛跟著走進去。
病房不大，二十來平方米，兩張床，但只住了一個人。
靠窗的那張床上躺著孫院士，頭髮全白，眼窩深陷，嘴唇乾裂，起了白色的皮屑。
手臂上扎著輸液管，管子裡有淡黃色的液體在緩慢滴落。
他閉著眼睛，呼吸很輕，輕到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見。
床邊坐著一個老太太，是他的老伴，穿著深藍色的棉襖。
她的手輕握著握著孫院士的手，眼眶紅紅的。
她聽見門響，轉過頭，看見秦主任，嘴唇動了一下想站起來，秦主任擺了擺手，她又坐下了。
秦主任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孫院士，沒說話。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羅飛，聲音壓得很低。
「隔壁還有幾個，鷹醬國的托馬斯教授，肺癌，剛做完穿刺，躺在床上不能動。歐羅巴的施耐德教授，肝硬化晚期，腹水抽了兩回了，抽完又漲。」
「還有幾個專家，都是各個領域的領軍人物。他們病了不是一天兩天了，一直在硬撐著。要不是有人發現孫院士在實驗室暈倒，他們還想瞞著醫療團隊。」
羅飛站在病房中間，看著孫院士那張瘦得脫了形的臉，看著輸液管里那些一滴一滴往下落的液體，看著老太太握著老伴的那隻布滿老年斑的手。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說話。
他想起孫院士拿到可控核聚變資料時的樣子，那時候孫院士的精神很好，走路帶風，說話中氣十足，跟現在躺在床上的這個人判若兩人。
他轉過身，走出病房，秦主任跟在他後面。
「秦主任，找一間手術室，清空，只留必要的設備。手術室門口安排人守著，未經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入。」
秦主任愣了一下，沒有多問，因為他知道羅飛不會做沒意義的事。
他拿起手機撥了院長的號碼，接通以後說了幾句話，掛了。
「三樓有一間手術室今天沒用，剛消過毒。我讓他們清出來。」
羅飛跟著秦主任走到三樓，手術室的門開著，燈也開著。
幾個護士從手術室里出來，手裡端著器械盤，盤裡的剪刀鉗子在燈光下反著光，她們看見羅飛，腳步頓了一下，有人認出了他，嘴微微張開。
手術室空了，只剩手術台和無影燈，還有牆角的監護儀。
秦主任站在手術室門口，等著羅飛說話。
羅飛走進去，將手術台收進戒指，取出了醫療艙。
銀白色的艙體憑空出現在手術室中間。
秦主任看著那台銀白色的醫療艙，嘴唇動了一下。
他想問「這是什麼」，但話到嘴邊咽回去了。
羅飛從戒指里又取出U盤，遞給秦主任，開口解釋。
「這是這台醫療艙的全套生產資料，生產工藝、材料配方、組裝流程、操作手冊，都在裡面。您安排人研究。這一台先用來救人。」
他指了指艙體，轉身面對手術室的門。
「把最嚴重的孫院士先帶過來。」
秦主任把U盤攥在手心裡，攥得很緊。他轉過身快步走出手術室。
很快，幾個護士推著推車把孫院士送來了。推車的輪子在橡膠地板上無聲滾動，孫院士躺在床上，身上蓋著白色的被子，輸液管還扎在手背上，輸液瓶掛在推車的架子上，瓶里的液體還在滴。
老太太跟在後面，手裡緊緊攥著一條手帕，那手帕已經被她揉得皺巴巴的。
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走廊那頭快步走來，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帶著幾分疑惑的神情。
他走到手術室門口，朝里望了一眼，當看到那台銀白色的醫療艙時，腳步不由得頓了一下。
「這是什麼東西？病人目前的情況不適合移動，更不適合做任何未經批准的實驗性治療……」
他的話沒能說完，因為秦主任從後面走了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醫生張了張嘴，隨即又閉上了。
他清楚秦主任的身份，也了解羅飛的背景，更明白他們兩人同時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什麼。
於是，他立刻退到了一旁。
孫院士被推進了手術室。
護士們小心翼翼地將他從推車上轉移到醫療艙內。一人托頭，一人扶腰，一人抬腿，三人合力將他平穩抬起，輕輕放入艙體中。
他的身體很快被醫療艙內的機械臂環繞。
隨後，艙蓋緩緩關閉。
羅飛走到艙體旁，伸手按下了艙體表面的啟動鍵。
艙體內壁瞬間亮起。
機械臂隨即啟動，末端的探頭與治療裝置緩緩伸出，精準地貼合在孫院士身體的各個部位。
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從孫院士體內透出，仿佛有團生命之火在他身體裡被點燃，不斷燃燒、清除病灶、修復損傷。
那些癌細胞，無論是擴散到肝臟、淋巴還是骨髓的，在淡藍色光芒的照耀下，都像冰雪遇上了熱水，迅速融化、消散，最終徹底消失。
不是被殺死，是被還原成正常的細胞，被還原成健康的組織，被還原成一個沒有癌症的身體。
手術室里沒有人說話，秦主任站在艙體旁邊，手緊攥著U盤，眼睛盯著艙體裡的孫院士，一眨不眨。
那個穿白大褂的醫生靠在門框上，嘴微微張著。
時間不到十分鐘，艙蓋打開了。
淡藍色的光熄滅了，機械臂收回了，探頭離開了他的身體。
孫院士睜開眼，兩隻手撐著醫療艙躺椅的兩側，坐了起來。
他的手在抖，拿著聽診器的手在抖，他把聽診器按在孫院士的胸口，聽了大概五秒鐘，然後把聽診器摘下來。
他看看孫院士，又看看羅飛，再看看秦主任，嘴唇動了好幾下，最終才擠出一句話：「心跳正常，呼吸正常。從體表體徵來看，他現在的狀態比剛入院時好了很多。」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還夾雜著不解的迷茫。
孫院士從醫療艙里站起來。
他的腿不軟，手不抖，站得很穩。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翻來覆去地看著，手背上那個輸液針頭還扎著，膠布還貼著，他把膠布撕了，把針頭拔了，動作很輕，沒有出血。
他看著秦主任，聲音不大，但很清晰。「秦主任，我這是……」
秦主任走上前，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你先別問了，回去做個全面檢查再說。」
孫院士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羅飛，伸出手。羅飛握住他的手，兩人都沒有說話。
秦主任讓護士帶孫院士去做全面檢查。幾個護士圍上來想扶他，他擺了擺手示意不用，自己走出了手術室。
老太太激動地跟在他身後。
羅飛站在醫療艙旁，看著秦主任，說道：「把所有的專家、院士，以及參與外星科技研究的科研人員，不管有沒有病，全都安排進醫療艙檢查一遍。」
「身體有任何問題的，直接治療。沒問題的，進去躺十分鐘再出來，就當是體檢。」
他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
「不允許任何人動用關係插隊。按病情嚴重程度排序，病情最重的先來；病情相同的，按年齡排序，年長的先來。」
秦主任點了點頭。
他的手機響了，是院長打來的，問他手術室里發生了什麼事，有護士說看到孫院士自己走出來了，臉色紅潤，精神矍鑠，像換了個人。
秦主任說了一句「好事」，掛了電話。
羅飛握著手機，海風迎面吹來，吹亂了他的頭髮。
他望著遠處海面上翻湧的浪花，開口說道：「秦主任，您在辦公室嗎？我過去一趟。」
秦主任簡潔地答了一個「在」字。
羅飛掛了電話，轉過身走到楚月面前，說道：「我去趟京都。你們準備好了就出發吧。」
楚月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羅飛又看了一眼李秀蘭和羅衛東，只見李秀蘭正抱著小白，和小林聊著天。
羅衛東坐在遮陽篷下的椅子上，腳邊擺著兩個花盆，聚靈草那銀白色的葉片在海風中輕輕晃動。
羅飛收回目光，心中念頭微動。
轉眼間，他已出現在秦主任的辦公室里。
秦主任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依舊是羅飛的號碼。
他臉上滿是疲憊，眼眶下方有著一圈深色的陰影。
羅飛直接開口問道：「人在哪裡？」
秦主任從椅子上站起身，把手機揣進口袋，拿起了那隻泡滿枸杞的保溫杯。
「在第一醫院住院部。幾位專家都安排在那裡了，我國的、鷹醬國的、歐羅巴的……都在，醫院專門騰出了一層。」
「情況最嚴重的是孫院士，肝癌晚期，已經擴散了。醫生說他可能撐不過這個月。」
「鷹醬國那位物理學家也是癌症，肺癌，也是晚期。」
「還有好幾位，身體都出現了問題。他們一直瞞著，沒跟醫療隊說，怕影響研究進度。」
羅飛說了一句「帶我過去」。
秦主任抬起頭看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絲疑問，但沒有問出口，只是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羅飛跟在他後面，走廊里的燈還亮著，腳步聲在地板上迴蕩。
秦主任的車停在醫院樓下的時候，羅飛透過車窗看見了住院部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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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飛跟在他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住院部。
兩人來到十二樓到走廊盡頭那間病房門口停下來。
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能看見裡面的燈光和床位的帘子。
秦主任推開門，羅飛跟著走進去。
病房不大，二十來平方米，兩張床，但只住了一個人。
靠窗的那張床上躺著孫院士，頭髮全白，眼窩深陷，嘴唇乾裂，起了白色的皮屑。
手臂上扎著輸液管，管子裡有淡黃色的液體在緩慢滴落。
他閉著眼睛，呼吸很輕，輕到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見。
床邊坐著一個老太太，是他的老伴，穿著深藍色的棉襖。
她的手輕握著握著孫院士的手，眼眶紅紅的。
她聽見門響，轉過頭，看見秦主任，嘴唇動了一下想站起來，秦主任擺了擺手，她又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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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飛站在病房中間，看著孫院士那張瘦得脫了形的臉，看著輸液管里那些一滴一滴往下落的液體，看著老太太握著老伴的那隻布滿老年斑的手。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說話。
他想起孫院士拿到可控核聚變資料時的樣子，那時候孫院士的精神很好，走路帶風，說話中氣十足，跟現在躺在床上的這個人判若兩人。
他轉過身，走出病房，秦主任跟在他後面。
「秦主任，找一間手術室，清空，只留必要的設備。手術室門口安排人守著，未經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入。」
秦主任愣了一下，沒有多問，因為他知道羅飛不會做沒意義的事。
他拿起手機撥了院長的號碼，接通以後說了幾句話，掛了。
「三樓有一間手術室今天沒用，剛消過毒。我讓他們清出來。」
羅飛跟著秦主任走到三樓，手術室的門開著，燈也開著。
幾個護士從手術室里出來，手裡端著器械盤，盤裡的剪刀鉗子在燈光下反著光，她們看見羅飛，腳步頓了一下，有人認出了他，嘴微微張開。
手術室空了，只剩手術台和無影燈，還有牆角的監護儀。
秦主任站在手術室門口，等著羅飛說話。
羅飛走進去，將手術台收進戒指，取出了醫療艙。
銀白色的艙體憑空出現在手術室中間。
秦主任看著那台銀白色的醫療艙，嘴唇動了一下。
他想問「這是什麼」，但話到嘴邊咽回去了。
羅飛從戒指里又取出U盤，遞給秦主任，開口解釋。
「這是這台醫療艙的全套生產資料，生產工藝、材料配方、組裝流程、操作手冊，都在裡面。您安排人研究。這一台先用來救人。」
他指了指艙體，轉身面對手術室的門。
「把最嚴重的孫院士先帶過來。」
秦主任把U盤攥在手心裡，攥得很緊。他轉過身快步走出手術室。
很快，幾個護士推著推車把孫院士送來了。推車的輪子在橡膠地板上無聲滾動，孫院士躺在床上，身上蓋著白色的被子，輸液管還扎在手背上，輸液瓶掛在推車的架子上，瓶里的液體還在滴。
老太太跟在後面，手裡緊緊攥著一條手帕，那手帕已經被她揉得皺巴巴的。
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走廊那頭快步走來，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帶著幾分疑惑的神情。
他走到手術室門口，朝里望了一眼，當看到那台銀白色的醫療艙時，腳步不由得頓了一下。
「這是什麼東西？病人目前的情況不適合移動，更不適合做任何未經批准的實驗性治療……」
他的話沒能說完，因為秦主任從後面走了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醫生張了張嘴，隨即又閉上了。
他清楚秦主任的身份，也了解羅飛的背景，更明白他們兩人同時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什麼。
於是，他立刻退到了一旁。
孫院士被推進了手術室。
護士們小心翼翼地將他從推車上轉移到醫療艙內。一人托頭，一人扶腰，一人抬腿，三人合力將他平穩抬起，輕輕放入艙體中。
他的身體很快被醫療艙內的機械臂環繞。
隨後，艙蓋緩緩關閉。
羅飛走到艙體旁，伸手按下了艙體表面的啟動鍵。
艙體內壁瞬間亮起。
機械臂隨即啟動，末端的探頭與治療裝置緩緩伸出，精準地貼合在孫院士身體的各個部位。
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從孫院士體內透出，仿佛有團生命之火在他身體裡被點燃，不斷燃燒、清除病灶、修復損傷。
那些癌細胞，無論是擴散到肝臟、淋巴還是骨髓的，在淡藍色光芒的照耀下，都像冰雪遇上了熱水，迅速融化、消散，最終徹底消失。
不是被殺死，是被還原成正常的細胞，被還原成健康的組織，被還原成一個沒有癌症的身體。
手術室里沒有人說話，秦主任站在艙體旁邊，手緊攥著U盤，眼睛盯著艙體裡的孫院士，一眨不眨。
那個穿白大褂的醫生靠在門框上，嘴微微張著。
時間不到十分鐘，艙蓋打開了。
淡藍色的光熄滅了，機械臂收回了，探頭離開了他的身體。
孫院士睜開眼，兩隻手撐著醫療艙躺椅的兩側，坐了起來。
他的手在抖，拿著聽診器的手在抖，他把聽診器按在孫院士的胸口，聽了大概五秒鐘，然後把聽診器摘下來。
他看看孫院士，又看看羅飛，再看看秦主任，嘴唇動了好幾下，最終才擠出一句話：「心跳正常，呼吸正常。從體表體徵來看，他現在的狀態比剛入院時好了很多。」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還夾雜著不解的迷茫。
孫院士從醫療艙里站起來。
他的腿不軟，手不抖，站得很穩。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翻來覆去地看著，手背上那個輸液針頭還扎著，膠布還貼著，他把膠布撕了，把針頭拔了，動作很輕，沒有出血。
他看著秦主任，聲音不大，但很清晰。「秦主任，我這是……」
秦主任走上前，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你先別問了，回去做個全面檢查再說。」
孫院士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羅飛，伸出手。羅飛握住他的手，兩人都沒有說話。
秦主任讓護士帶孫院士去做全面檢查。幾個護士圍上來想扶他，他擺了擺手示意不用，自己走出了手術室。
老太太激動地跟在他身後。
羅飛站在醫療艙旁，看著秦主任，說道：「把所有的專家、院士，以及參與外星科技研究的科研人員，不管有沒有病，全都安排進醫療艙檢查一遍。」
「身體有任何問題的，直接治療。沒問題的，進去躺十分鐘再出來，就當是體檢。」
他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
「不允許任何人動用關係插隊。按病情嚴重程度排序，病情最重的先來；病情相同的，按年齡排序，年長的先來。」
秦主任點了點頭。
他的手機響了，是院長打來的，問他手術室里發生了什麼事，有護士說看到孫院士自己走出來了，臉色紅潤，精神矍鑠，像換了個人。
秦主任說了一句「好事」，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