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八章 清算，瘋狂的元帥
腳盆雞代表沒有任何反抗，被幾名衛兵帶離了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緩緩關上，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秦主任將保溫杯放在桌上，杯底與木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隨後，他轉過身看向羅飛，其他代表也紛紛將目光投向他。
秦主任率先開口。
「小羅，腳盆雞代表已經被控制，接下來該如何處置？腳盆雞雖已覆滅，但藍星各國仍有不少腳盆雞的移民、僑民、機構及企業。」
「這些人該如何處理？還有倖免於難的流球群島，上面仍有腳盆雞的居民和駐軍，我們又該如何應對？」
他提出的問題，正是在場所有人都在思考的。
腳盆雞這個國家在物理層面已不復存在，但其國民散布於藍星各地，有些人已在當地生活數代，有些人則是近期才離開故土。
他們的歸屬、管理以及命運的走向，都亟待明確。
羅飛沒有坐下，他站在圓桌旁，雙手插在褲兜里，身體微微前傾。
他的目光掃過會議室里的眾人，緩緩開口。
「腳盆雞作為全藍星的叛徒，在全藍星最需要團結的時刻，卻選擇向外星人投降，甘願淪為其走狗，協助外星人奴役全藍星人類。」
「這一行為，不可饒恕。儘管腳盆雞已被外星艦隊摧毀，但藍星各國仍有大量腳盆雞人，這些人當中，有多少參與了叛變計劃？有多少知情不報？又有多少暗中提供了支持？我們都不得而知。」
「因此，必須進行徹查。必須逐一排查，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人員。」
他稍作停頓，從褲兜里抽出一隻手，按在圓桌上。
「流球群島依然存在。那塊土地並非腳盆雞所有，無論從歷史還是法理角度，龍國從未承認流球群島屬於腳盆雞。」
「如今腳盆雞已消亡，流球群島理應回歸其本來的歸屬。龍國將支持流球群島的原住民獨立建國，讓他們自主決定自己的未來。」
「同時，藍星聯合政府配合流球群島的原住民，對島上的腳盆雞居民和駐軍實施抓捕與審查。有問題的一律依法嚴懲，沒有問題的，將根據其意願，決定去留。」
他收回手，重新插回褲兜里。
「小萬會配合各國政府，在全藍星範圍內對所有腳盆雞人展開排查與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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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非針對普通百姓，而是針對那些有可能參與叛變計劃的人員。腳盆雞政府當初做出那個決定，肯定並非幾個人草率而為，而是一群人商議後才確定的。」
「這些人不會全部葬身於那座島嶼，有些人可能早已離開，有些人可能根本就不在島上。他們或許藏匿於其他國家，更換了身份和姓名，等待風頭過後再出來興風作浪。」
「絕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我們要找到他們，將其抓捕歸案，審清事實，該判刑的判刑，該處決的處決。」
秦主任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在一個小本子上快速記錄。
「還有一件事。」
羅飛的聲音沒有提高，但會議室里的人都感覺到他的語氣更為沉重。
「全藍星的人類應該都已從直播中看到，外星人的大部隊正在趕來。我們能擋住第一次攻擊，未必能擋住第二次。僅靠我一人不夠，僅靠小萬不夠。」
「需要全藍星每一個人都行動起來。科學家們要繼續研究飛船上的技術，要繼續建造粒子炮和雷射炮，士兵們要繼續刻苦訓練，其他所有行業，所有崗位，所有人，都要在自己的崗位上做好本職工作。」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發展科技是首要任務，但其他領域也不能拖後腿。糧食、能源、醫療、交通、通信，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現問題。」
「這些領域穩定運行，科學家們才能安心從事研究，工程師們才能專心製造武器，士兵們才能安心投入訓練。」
「具體如何實施，方案由你們來制定。龍國高層、各國高層以及聯合政府的各部門，共同開會討論，拿出一個切實可行、詳細具體且每一步都能落實的計劃。」
「如何走好這條路，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
說完這番話，不等任何人回應，羅飛意念一動，便從會議室中消失了。
秦主任停下手中的筆。
旁邊一位代表小聲提議：「秦主任，我們是不是該先起草一份關於流球群島問題的決議草案？」
秦主任點了點頭，隨即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外交部撥通了一個電話。
會議室里，燈光依舊明亮，新一輪的討論隨即展開。
白房子的地下室里，總統的手依舊放在那個紅色按鈕的有機玻璃罩上，沒有移開。
他的目光緊盯著牆上的屏幕，直播畫面雖已切斷，但他正在觀看回放——羅飛一刀斬碎舷窗的瞬間，將外星艦長劈成兩半的畫面。
他的手指有些僵硬，他活動了一下關節，發出「咔咔」的輕響。
他轉過身，看向在場的將軍們、部長們和顧問們，他們的表情比他更為放鬆。
有人靠在椅背上，有人摘下眼鏡擦拭鏡片，有人端著咖啡杯在喝。
「解除核警戒。將核彈收回發射井，發射密碼重新封存。」
地下室里的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國防部長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牆邊，打開一個保險柜，從中取出一個銀色的金屬盒子，盒子上貼著紅色封條。
他撕開封條，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個綠色按鈕——這並非發射按鈕，而是解除警戒的按鈕。
他將按鈕放在桌上，總統走過去按下，按鈕發出一聲輕微的「滴」響。
地下室里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這聲「滴」，所有人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北熊國首都地下指揮中心內，總統站在大屏幕前，屏幕上顯示著北熊國全境飛彈發射井的狀態圖，每一個綠色光點都代表著一枚可以隨時發射的核彈。
他手背在身後，手指交叉，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不大，但指揮中心裡的每個人都能聽見：「死手系統，解除。」
他身旁一位身著軍裝的男子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簡短地說了一句「解除警戒」，電話那頭回應「已解除」後便掛斷了。
卡爾達文明母星。
帝國元帥身前的桌子被瞬間拍碎。
一隻灰黑色、長著黑色指甲的手掌猛地砸下，桌面如同被雷劈中的樹幹般從中間斷裂，裂縫向兩側蔓延，木頭碎片飛濺而起，撞擊在牆壁上，又彈落回地面，滾動幾圈後才停下。
帝國元帥站在那破碎的桌子後面，雙手垂在身體兩側。
他的犄角在燈光下劇烈顫抖，豎瞳縮成了一條幾乎看不見的黑色細線。
他張開嘴，兩排暗黃色的尖牙暴露在外，牙齒間拉出細細的唾液絲。
並非因為飢餓，而是源於憤怒，一種被比自己低等的生物羞辱後產生的，如同烈火焚燒般的憤怒。
他面前的空氣中，全息投影的畫面已經消失，但那個年輕人的臉龐，卻依舊烙印在他的視網膜上，揮之不去。
羅飛說的最後那句話也在他耳邊迴蕩。
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暗黃色的尖牙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刮擦般的聲音，讓人聽著牙根發酸。
他身後站著幾位同樣身著深色制服的卡爾達高級軍官。
他們的表情與元帥不同，有人皺著眉頭，有人低著頭，有人則盯著地上的碎木片發呆。一位年紀最長的軍官向前邁了一步，他的犄角是灰白色的，而非純黑色，這表明他年事已高，體力不如年輕人，但眼神卻比年輕人更加沉穩深邃，如同一口深井，水面平靜，深不見底。
「元帥，請冷靜。先遣艦隊全軍覆沒，對方的實力遠超我們之前的評估。那顆藍色星球上，存在著我們無法理解的強者。」
「他僅憑一人之力就能摧毀我們整支艦隊，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應該重新評估這次行動的風險，而非急於派出更多艦隊……」
他的話沒能說完，因為帝國元帥猛地轉過身，那雙充滿憤怒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他的聲音卡在喉嚨里，嘴巴微張，卻再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帝國元帥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低沉而沙啞：「評估？你讓我重新評估？你沒看見嗎？藍星人的身體裡蘊含著永生物質。」
「這是進化，是生命的躍遷，是我們一直在尋找的、通往永恆的鑰匙。它就在那裡。你讓我放棄？你讓我回頭？」
他的手指在顫抖，但這並非因為恐懼，而是源於一種「我已看到終點線，誰也無法阻攔我」的癲狂。
「傳我的命令。通知所有軍團指揮官，立即停止手下軍團的一切當前行動。無論他們正在鎮壓什麼、開採什麼或是征服什麼，全部停下。」
「所有戰艦、補給艦、運輸船，全部集結。目標——藍星。坐標——已發送至各艦隊。出發時間——立刻。我不等任何人，誰敢延誤，誰就是卡爾達文明的叛徒，當場處決。」
軍官們相互對視一眼，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反對，也沒有人敢反對。
那位年紀最長的軍官低下了頭。
帝國元帥站在破碎的桌子前，低頭看著那些碎片。
他的嘴角緩緩上揚，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牆壁，穿透了母星的天穹，穿透了宇宙中數千光年的虛空，落在了那顆藍色的、渺小的、看似脆弱的星球上。
「為了永生。一切代價，都是值得的。」
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
會議室的門緩緩關上，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秦主任將保溫杯放在桌上，杯底與木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隨後，他轉過身看向羅飛，其他代表也紛紛將目光投向他。
秦主任率先開口。
「小羅，腳盆雞代表已經被控制，接下來該如何處置？腳盆雞雖已覆滅，但藍星各國仍有不少腳盆雞的移民、僑民、機構及企業。」
「這些人該如何處理？還有倖免於難的流球群島，上面仍有腳盆雞的居民和駐軍，我們又該如何應對？」
他提出的問題，正是在場所有人都在思考的。
腳盆雞這個國家在物理層面已不復存在，但其國民散布於藍星各地，有些人已在當地生活數代，有些人則是近期才離開故土。
他們的歸屬、管理以及命運的走向，都亟待明確。
羅飛沒有坐下，他站在圓桌旁，雙手插在褲兜里，身體微微前傾。
他的目光掃過會議室里的眾人，緩緩開口。
「腳盆雞作為全藍星的叛徒，在全藍星最需要團結的時刻，卻選擇向外星人投降，甘願淪為其走狗，協助外星人奴役全藍星人類。」
「這一行為，不可饒恕。儘管腳盆雞已被外星艦隊摧毀，但藍星各國仍有大量腳盆雞人，這些人當中，有多少參與了叛變計劃？有多少知情不報？又有多少暗中提供了支持？我們都不得而知。」
「因此，必須進行徹查。必須逐一排查，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人員。」
他稍作停頓，從褲兜里抽出一隻手，按在圓桌上。
「流球群島依然存在。那塊土地並非腳盆雞所有，無論從歷史還是法理角度，龍國從未承認流球群島屬於腳盆雞。」
「如今腳盆雞已消亡，流球群島理應回歸其本來的歸屬。龍國將支持流球群島的原住民獨立建國，讓他們自主決定自己的未來。」
「同時，藍星聯合政府配合流球群島的原住民，對島上的腳盆雞居民和駐軍實施抓捕與審查。有問題的一律依法嚴懲，沒有問題的，將根據其意願，決定去留。」
他收回手，重新插回褲兜里。
「小萬會配合各國政府，在全藍星範圍內對所有腳盆雞人展開排查與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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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非針對普通百姓，而是針對那些有可能參與叛變計劃的人員。腳盆雞政府當初做出那個決定，肯定並非幾個人草率而為，而是一群人商議後才確定的。」
「這些人不會全部葬身於那座島嶼，有些人可能早已離開，有些人可能根本就不在島上。他們或許藏匿於其他國家，更換了身份和姓名，等待風頭過後再出來興風作浪。」
「絕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我們要找到他們，將其抓捕歸案，審清事實，該判刑的判刑，該處決的處決。」
秦主任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在一個小本子上快速記錄。
「還有一件事。」
羅飛的聲音沒有提高，但會議室里的人都感覺到他的語氣更為沉重。
「全藍星的人類應該都已從直播中看到，外星人的大部隊正在趕來。我們能擋住第一次攻擊，未必能擋住第二次。僅靠我一人不夠，僅靠小萬不夠。」
「需要全藍星每一個人都行動起來。科學家們要繼續研究飛船上的技術，要繼續建造粒子炮和雷射炮，士兵們要繼續刻苦訓練，其他所有行業，所有崗位，所有人，都要在自己的崗位上做好本職工作。」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發展科技是首要任務，但其他領域也不能拖後腿。糧食、能源、醫療、交通、通信，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現問題。」
「這些領域穩定運行，科學家們才能安心從事研究，工程師們才能專心製造武器，士兵們才能安心投入訓練。」
「具體如何實施，方案由你們來制定。龍國高層、各國高層以及聯合政府的各部門，共同開會討論，拿出一個切實可行、詳細具體且每一步都能落實的計劃。」
「如何走好這條路，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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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主任停下手中的筆。
旁邊一位代表小聲提議：「秦主任，我們是不是該先起草一份關於流球群島問題的決議草案？」
秦主任點了點頭，隨即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外交部撥通了一個電話。
會議室里，燈光依舊明亮，新一輪的討論隨即展開。
白房子的地下室里，總統的手依舊放在那個紅色按鈕的有機玻璃罩上，沒有移開。
他的目光緊盯著牆上的屏幕，直播畫面雖已切斷，但他正在觀看回放——羅飛一刀斬碎舷窗的瞬間，將外星艦長劈成兩半的畫面。
他的手指有些僵硬，他活動了一下關節，發出「咔咔」的輕響。
他轉過身，看向在場的將軍們、部長們和顧問們，他們的表情比他更為放鬆。
有人靠在椅背上，有人摘下眼鏡擦拭鏡片，有人端著咖啡杯在喝。
「解除核警戒。將核彈收回發射井，發射密碼重新封存。」
地下室里的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國防部長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牆邊，打開一個保險柜，從中取出一個銀色的金屬盒子，盒子上貼著紅色封條。
他撕開封條，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個綠色按鈕——這並非發射按鈕，而是解除警戒的按鈕。
他將按鈕放在桌上，總統走過去按下，按鈕發出一聲輕微的「滴」響。
地下室里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這聲「滴」，所有人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北熊國首都地下指揮中心內，總統站在大屏幕前，屏幕上顯示著北熊國全境飛彈發射井的狀態圖，每一個綠色光點都代表著一枚可以隨時發射的核彈。
他手背在身後，手指交叉，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不大，但指揮中心裡的每個人都能聽見：「死手系統，解除。」
他身旁一位身著軍裝的男子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簡短地說了一句「解除警戒」，電話那頭回應「已解除」後便掛斷了。
卡爾達文明母星。
帝國元帥身前的桌子被瞬間拍碎。
一隻灰黑色、長著黑色指甲的手掌猛地砸下，桌面如同被雷劈中的樹幹般從中間斷裂，裂縫向兩側蔓延，木頭碎片飛濺而起，撞擊在牆壁上，又彈落回地面，滾動幾圈後才停下。
帝國元帥站在那破碎的桌子後面，雙手垂在身體兩側。
他的犄角在燈光下劇烈顫抖，豎瞳縮成了一條幾乎看不見的黑色細線。
他張開嘴，兩排暗黃色的尖牙暴露在外，牙齒間拉出細細的唾液絲。
並非因為飢餓，而是源於憤怒，一種被比自己低等的生物羞辱後產生的，如同烈火焚燒般的憤怒。
他面前的空氣中，全息投影的畫面已經消失，但那個年輕人的臉龐，卻依舊烙印在他的視網膜上，揮之不去。
羅飛說的最後那句話也在他耳邊迴蕩。
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暗黃色的尖牙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刮擦般的聲音，讓人聽著牙根發酸。
他身後站著幾位同樣身著深色制服的卡爾達高級軍官。
他們的表情與元帥不同，有人皺著眉頭，有人低著頭，有人則盯著地上的碎木片發呆。一位年紀最長的軍官向前邁了一步，他的犄角是灰白色的，而非純黑色，這表明他年事已高，體力不如年輕人，但眼神卻比年輕人更加沉穩深邃，如同一口深井，水面平靜，深不見底。
「元帥，請冷靜。先遣艦隊全軍覆沒，對方的實力遠超我們之前的評估。那顆藍色星球上，存在著我們無法理解的強者。」
「他僅憑一人之力就能摧毀我們整支艦隊，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應該重新評估這次行動的風險，而非急於派出更多艦隊……」
他的話沒能說完，因為帝國元帥猛地轉過身，那雙充滿憤怒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他的聲音卡在喉嚨里，嘴巴微張，卻再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帝國元帥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低沉而沙啞：「評估？你讓我重新評估？你沒看見嗎？藍星人的身體裡蘊含著永生物質。」
「這是進化，是生命的躍遷，是我們一直在尋找的、通往永恆的鑰匙。它就在那裡。你讓我放棄？你讓我回頭？」
他的手指在顫抖，但這並非因為恐懼，而是源於一種「我已看到終點線，誰也無法阻攔我」的癲狂。
「傳我的命令。通知所有軍團指揮官，立即停止手下軍團的一切當前行動。無論他們正在鎮壓什麼、開採什麼或是征服什麼，全部停下。」
「所有戰艦、補給艦、運輸船，全部集結。目標——藍星。坐標——已發送至各艦隊。出發時間——立刻。我不等任何人，誰敢延誤，誰就是卡爾達文明的叛徒，當場處決。」
軍官們相互對視一眼，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反對，也沒有人敢反對。
那位年紀最長的軍官低下了頭。
帝國元帥站在破碎的桌子前，低頭看著那些碎片。
他的嘴角緩緩上揚，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牆壁，穿透了母星的天穹，穿透了宇宙中數千光年的虛空，落在了那顆藍色的、渺小的、看似脆弱的星球上。
「為了永生。一切代價，都是值得的。」
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