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拒絕供奉，憫生寺秘事·其二
高岳也打開面板，確認自己的「虔誠」也有同樣效果，剛剛獲得增益的喜悅消失。
「持續時間呢？」
陸恆繼續詢問。
「脫離憫生寺影響範圍，才會消散......」
杜明笙有些煩躁，她可不想出家！
陸恆看了眼白石觀音，「真是好值當的買賣！增益就給一天，虔誠卻是常住的。」
「不過，有志於佛門修行的玩家，倒是可以多拜拜。」
等陸恆說完，眾人都是搖了搖頭。
沈令兮、蘇躍、石開、陳放他們的命途都與佛門無關。
更何況他們也沒香火錢，都是窮逼。
強行跪拜大概率只能吃土......
此時周晟忽然開口，「虔誠也可能是進入寺廟的通行憑證。心不誠可能找不到憫生寺。」
「是吧，波旬。」
二人目光再次匯聚，陸恆笑著說道，「也是。」
周晟從衣兜里取出一枚銅錢，銅錢上沾著暗紅污漬。
他走到白石觀音面前，將銅錢放進石缽。
但在陸恆靈覺中，卻發現他身上閃過的金光中暗藏著紅色。
「都選完了？」
大家點了點頭。
輪到他選了。
陸恆走到白石觀音面前，系統重新浮現三個選項。
他持有六枚香火錢，白石觀音原本低垂的眼眸似乎抬起一線。
一道慈祥溫和聲音直接響在陸恆意識中：「施主何不捨身外之物，求我佛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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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啦？
看我錢多，忍不住下場誘導消費啦？
陸恆看著白石觀音掌中的石缽，哂笑道：「佛渡有錢人。而我卻不想渡佛！」
聽到這句話，白石觀音臉上的悲憫再也不見。
陸恆說完便直接拉動折羽弓，一箭射向白石觀音。
弓響弦震，白石觀音應聲而碎。
【您在任務區域內拾取至少三件香火錢或供品，仍拒絕向任何佛像或僧像布施】
【成就我佛不渡窮逼已完成】
【佩戴效果：貨幣類物品掉落量提升百分之三十，但無法獲得佛家增益與庇護】
陸恆看著碎裂的白石觀音，心中終於舒坦了。
此時的白石觀音中，卻湧出一層黑光。
【您踐行了您的天魔命途，獲得一層獨特增益：滅佛！】
【每層增益對佛門相關存在造成的傷害提升百分之十】
【每層增加自身對佛門渡化、信仰誘導的抗性】
踐行命途?
原來如此。
眾人都沒料到這波旬會突然動手，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高岳看到白石觀音碎掉，心中突然竄起一股無名火，手也按上了桃木劍的劍柄。
「你為什麼要毀掉它！？」
說出口後，高岳便猛然驚醒，他被虔誠影響了！
陸恆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高岳的道服。
你這個穿道服的，給佛家上供，真的沒事嗎？
高岳意識到了什麼，更是出了一身冷汗，手中的桃木劍也黯淡了下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恆目光掃過眾人，一臉無辜，「你們都看我幹嘛？我都等你們都選完了，我才選的。只不過我選擇動手而已。」
杜明笙經過昨晚跟陸恆抱著貼貼，一層虔誠還不能動搖她的心念。
周晟更是面帶微笑。
陸恆皺眉，難道周晟沒問題？
還是說他不是跟佛家、憫生寺一夥的？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肉身槽內的殺生鍾輕輕震動。
始終蜷縮在鐘下的淨忍之魂第一次主動抬起頭，對著白石觀音傳遞出一段破碎意念：「偽慈悲……以飢養信……以信飼佛……」
陸恆順著淨忍之魂的感應，看向觀音掌中石缽。
石缽底部藏著一道極細的拼接縫隙，若不是淨忍之魂提示，尋常人很難發現。
陸恆徑直從個人空間取出根撬棍，插進了石缽中。
眾人看著波旬對著佛像又射又撬的，都無語了。
您是真的不怕死啊......
萬一觸發了什麼呢？
作死能不能別帶上我們啊！！！
接著，眾人便看到，石缽撬開後，一張邊緣焦黑、背面沾滿窯灰的厚麻紙從中飄落。
真有東西？
沈令兮和蘇躍對視一眼，這個行事不著邊際，卻總有收穫的人，跟她們玩的是同一個遊戲嗎？
陸恆彎腰將東西撿起。
【您獲得了《憫生寺秘事·其二》】
白石窯造像實錄·工長周大石絕筆
元嘉二十七年冬，歲大飢。
草木食盡，人相易而食。
寺中摩羅上人遣僧十人至窯，命我率石工三十六人，於入寺山路兩側造白石觀音像，自山腳至山門，凡四十七龕。
上人言：「此乃大功德！」
我初以為善。
遂開窯取白石，日夜鑿像。
每成一龕，寺僧即以硃砂於像底座書梵文一道，謂為「開光」。
旬日後，山下流民漸至。
初時數人，繼而數十，終成百千之眾。
老少扶攜，面黃肌瘦，見觀音像如見活佛，跪拜叩首，額破血流。
像座裂隙果出灰白細土，狀如麥粉。
民爭食之，暫得飽腹，感恩涕零！
然三日後，奇事生。
凡叩拜七次者，雲開霧散之際，皆言「望見山門金光，聞鐘鼓梵音」。
我登窯頂四望，唯見荒山枯嶺。
問寺僧，僧但笑不答。
叩至二十一次者，面色紅潤，步履輕盈，口中常誦「摩羅上人聖號」，晝夜不止。
其目光空茫，不復言飢，已非人矣！
面含微笑，雙目直視西方，凡遇僧眾即伏地稱「活佛」。
寺僧以鈴引路，彼等便自行隨行，穿林過澗，直入白石窯深處。
我初不知。
以為只是處置死人。
直至我窺見鄰村張氏女。
三日前曾在我窯前討水喝，喚我「周大伯」的那個丫頭。
竟自行走入白石窯中，我喊她，她不應。
我拉她，她回頭看我，目光空澈，笑曰：「周大伯，上人接我去成佛了！我爹娘都在那裡等我。」
她父母，正是前半月叩拜入窯之人！
我暗隨她入。
窯中有密道，密道後大石磨三架，鐵釜九口。
入者先拜，再臥於磨台。
石工以布掩面，閉目推磨！
骨骸出磨，研為細粉，摻入白瓷土，復塑新觀音像。
像成之後，現垂目慈悲之容，觀者無不動容！
我驚恐難言。
是夜，偷翻窯中帳冊。
寺僧記曰：
「二月十七，入窯四十七人。得燈油九壇，骨粉塑新像十二尊，香火四十七縷。」
末頁有一硃批，筆跡與摩羅上人完全相同：
「此法甚妙！願力自生，功德自轉！不費寺中一粒米糧，便得無邊供養。當續行之。」
僧至，事發。
僧笑曰：「工長何苦自毀功德？你造像三十六尊，乃第一等功德人，當入窯受『圓滿報身』。」
我跪地求饒，心生懼意，以三十六年石工手藝為質，願終身造像不輟。
僧沉吟片刻，曰：「可。」
今我已老，自感罪孽深重！
臘月將至，寺中來人。
我膝下無子，唯帶徒一人，年十七，名周瞳，自幼隨我鑿石，如我親子。
寺僧贊石生「骨相清奇，可塑上品觀音像」。
我再次跪地，願以身入窯，留周瞳代我造像。
入窯前，我將此記秘藏於白石觀音夾層，若後世有人見此。
當知白石山上，每一尊觀音垂目含笑之相，皆是血肉骨魂所塑。
其名曰慈，其實為食！
【您獲得了隱藏區域白石窯的位置信息】
「持續時間呢？」
陸恆繼續詢問。
「脫離憫生寺影響範圍，才會消散......」
杜明笙有些煩躁，她可不想出家！
陸恆看了眼白石觀音，「真是好值當的買賣！增益就給一天，虔誠卻是常住的。」
「不過，有志於佛門修行的玩家，倒是可以多拜拜。」
等陸恆說完，眾人都是搖了搖頭。
沈令兮、蘇躍、石開、陳放他們的命途都與佛門無關。
更何況他們也沒香火錢，都是窮逼。
強行跪拜大概率只能吃土......
此時周晟忽然開口，「虔誠也可能是進入寺廟的通行憑證。心不誠可能找不到憫生寺。」
「是吧，波旬。」
二人目光再次匯聚，陸恆笑著說道，「也是。」
周晟從衣兜里取出一枚銅錢，銅錢上沾著暗紅污漬。
他走到白石觀音面前，將銅錢放進石缽。
但在陸恆靈覺中，卻發現他身上閃過的金光中暗藏著紅色。
「都選完了？」
大家點了點頭。
輪到他選了。
陸恆走到白石觀音面前，系統重新浮現三個選項。
他持有六枚香火錢，白石觀音原本低垂的眼眸似乎抬起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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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恆看著白石觀音掌中的石缽，哂笑道：「佛渡有錢人。而我卻不想渡佛！」
聽到這句話，白石觀音臉上的悲憫再也不見。
陸恆說完便直接拉動折羽弓，一箭射向白石觀音。
弓響弦震，白石觀音應聲而碎。
【您在任務區域內拾取至少三件香火錢或供品，仍拒絕向任何佛像或僧像布施】
【成就我佛不渡窮逼已完成】
【佩戴效果：貨幣類物品掉落量提升百分之三十，但無法獲得佛家增益與庇護】
陸恆看著碎裂的白石觀音，心中終於舒坦了。
此時的白石觀音中，卻湧出一層黑光。
【您踐行了您的天魔命途，獲得一層獨特增益：滅佛！】
【每層增益對佛門相關存在造成的傷害提升百分之十】
【每層增加自身對佛門渡化、信仰誘導的抗性】
踐行命途?
原來如此。
眾人都沒料到這波旬會突然動手，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高岳看到白石觀音碎掉，心中突然竄起一股無名火，手也按上了桃木劍的劍柄。
「你為什麼要毀掉它！？」
說出口後，高岳便猛然驚醒，他被虔誠影響了！
陸恆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高岳的道服。
你這個穿道服的，給佛家上供，真的沒事嗎？
高岳意識到了什麼，更是出了一身冷汗，手中的桃木劍也黯淡了下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恆目光掃過眾人，一臉無辜，「你們都看我幹嘛？我都等你們都選完了，我才選的。只不過我選擇動手而已。」
杜明笙經過昨晚跟陸恆抱著貼貼，一層虔誠還不能動搖她的心念。
周晟更是面帶微笑。
陸恆皺眉，難道周晟沒問題？
還是說他不是跟佛家、憫生寺一夥的？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肉身槽內的殺生鍾輕輕震動。
始終蜷縮在鐘下的淨忍之魂第一次主動抬起頭，對著白石觀音傳遞出一段破碎意念：「偽慈悲……以飢養信……以信飼佛……」
陸恆順著淨忍之魂的感應，看向觀音掌中石缽。
石缽底部藏著一道極細的拼接縫隙，若不是淨忍之魂提示，尋常人很難發現。
陸恆徑直從個人空間取出根撬棍，插進了石缽中。
眾人看著波旬對著佛像又射又撬的，都無語了。
您是真的不怕死啊......
萬一觸發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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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眾人便看到，石缽撬開後，一張邊緣焦黑、背面沾滿窯灰的厚麻紙從中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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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兮和蘇躍對視一眼，這個行事不著邊際，卻總有收穫的人，跟她們玩的是同一個遊戲嗎？
陸恆彎腰將東西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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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食盡，人相易而食。
寺中摩羅上人遣僧十人至窯，命我率石工三十六人，於入寺山路兩側造白石觀音像，自山腳至山門，凡四十七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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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開窯取白石，日夜鑿像。
每成一龕，寺僧即以硃砂於像底座書梵文一道，謂為「開光」。
旬日後，山下流民漸至。
初時數人，繼而數十，終成百千之眾。
老少扶攜，面黃肌瘦，見觀音像如見活佛，跪拜叩首，額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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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爭食之，暫得飽腹，感恩涕零！
然三日後，奇事生。
凡叩拜七次者，雲開霧散之際，皆言「望見山門金光，聞鐘鼓梵音」。
我登窯頂四望，唯見荒山枯嶺。
問寺僧，僧但笑不答。
叩至二十一次者，面色紅潤，步履輕盈，口中常誦「摩羅上人聖號」，晝夜不止。
其目光空茫，不復言飢，已非人矣！
面含微笑，雙目直視西方，凡遇僧眾即伏地稱「活佛」。
寺僧以鈴引路，彼等便自行隨行，穿林過澗，直入白石窯深處。
我初不知。
以為只是處置死人。
直至我窺見鄰村張氏女。
三日前曾在我窯前討水喝，喚我「周大伯」的那個丫頭。
竟自行走入白石窯中，我喊她，她不應。
我拉她，她回頭看我，目光空澈，笑曰：「周大伯，上人接我去成佛了！我爹娘都在那裡等我。」
她父母，正是前半月叩拜入窯之人！
我暗隨她入。
窯中有密道，密道後大石磨三架，鐵釜九口。
入者先拜，再臥於磨台。
石工以布掩面，閉目推磨！
骨骸出磨，研為細粉，摻入白瓷土，復塑新觀音像。
像成之後，現垂目慈悲之容，觀者無不動容！
我驚恐難言。
是夜，偷翻窯中帳冊。
寺僧記曰：
「二月十七，入窯四十七人。得燈油九壇，骨粉塑新像十二尊，香火四十七縷。」
末頁有一硃批，筆跡與摩羅上人完全相同：
「此法甚妙！願力自生，功德自轉！不費寺中一粒米糧，便得無邊供養。當續行之。」
僧至，事發。
僧笑曰：「工長何苦自毀功德？你造像三十六尊，乃第一等功德人，當入窯受『圓滿報身』。」
我跪地求饒，心生懼意，以三十六年石工手藝為質，願終身造像不輟。
僧沉吟片刻，曰：「可。」
今我已老，自感罪孽深重！
臘月將至，寺中來人。
我膝下無子，唯帶徒一人，年十七，名周瞳，自幼隨我鑿石，如我親子。
寺僧贊石生「骨相清奇，可塑上品觀音像」。
我再次跪地，願以身入窯，留周瞳代我造像。
入窯前，我將此記秘藏於白石觀音夾層，若後世有人見此。
當知白石山上，每一尊觀音垂目含笑之相，皆是血肉骨魂所塑。
其名曰慈，其實為食！
【您獲得了隱藏區域白石窯的位置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