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回歸（二）
林燼棠和林霜葦二人原本還藏著笑意的眼神立即黯淡下來。
她們也不知道自己的對於域神是什麼情感。
依賴？敬畏？
還是別的什麼。
只是聽到這句話，心中堵得慌。
之前覺得還算不錯的屋子，現在也變得討厭起來。
陸恆看到這兩個小妮子都蔫了，便牽著二人在桌子前坐下。
「好好修煉，保護好自己。」
他心中有很多想法，還未證實。
此時也不好說太多。
林燼棠和林霜葦被他牽著，沉默下來，隨後一左一右慢慢靠在了他的肩上。
終於，倒計時結束。
搖晃的燭光，互相依偎的三人，慢慢被定格成了剪影。
陸恆周圍再次泛起漣漪，一陣吸力傳來，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睜開眼，陸恆發現自己正懸浮在一片無垠的虛空中。
腳下沒有地面，頭頂沒有天幕。
無數星雲在遠處緩緩旋轉，青紫、赤金、銀白的光帶交織纏繞。
偶爾有流星拖著長尾划過視野邊緣，轉瞬便消失在更遠處的虛無中。
這片空間浩瀚得令人心悸。
「這又是哪？」
陸恆被傳來傳去，都快要麻木了。
【這裡是諸天遊戲結算大廳】
一道宏大的聲音從虛空中響起，不辨男女，沒有感情，仿佛整個宇宙在說話。
緊接著，一塊半透明的白色光屏在陸恆面前展開，字跡逐一浮現。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
【新手任務：存活三天，調查村子裡的神秘儀式。完成！】
【現進行任務結算！】
光屏上，一行行字開始刷新。
陸恆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最頂端，下方是一連串的評價條目。
【玩家：陸恆】
【調查洞悉林家姐妹的身世F→E】
【擊殺血倀E→D】
【擊殺白僵D→C】
【調查推理出林家主母的謀劃，以及林家姐妹身上的氣運所在C→B】
【擊殺縫藥屍B→B+】
信息刷到這裡，光屏忽然卡頓了一下。
陸恆正要皺眉，身體周圍便被一層半透明的圓球籠罩。
那圓球薄如蟬翼，表面卻泛起層層漣漪，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外部撞擊了它，又被穩穩擋住了。
片刻後，漣漪平息，光屏上的字跡繼續刷新。
【調查洞悉靈山十巫信息B+→A+】
【發現並完整走完巫山升棺儀軌A+→S】
【調查推理出上古時期顓頊帝的謀劃與巫族興亡秘辛S→SS】
【搶奪、控制住巫族傳人並得到巫山鎮守者的認可SS→SSS】
【自身成為劫爭中巫族道統存續的關鍵SSS→無與倫比！】
當「無與倫比」四個字浮現在光屏正中央時，整塊屏幕驟然變色。
從初始的素白轉為幽紫，再泛起暗金光澤，最後定格在一層奪目的赤紅之上！
陸恆撓了撓頭，什麼叫自身成為劫爭的關鍵？
自己好像作了個大死的樣子。
系統也卡殼了，光屏上停留著無與倫比四個字。
半晌，光屏中央忽然泛起一陣漣漪，像是有人在屏幕背面敲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清脆悅耳、又帶著一點點清冷的女音從光屏中傳了出來。
【您新手任務獲得了副本通關的最高評價，9120號諸天客服為您發放獎勵。】
陸恆一愣。
客服？
這諸天遊戲怎麼還帶客服的？
難道是因為自己打出最高評價，才觸發了這層機制？
他正想開口詢問，光屏上的赤紅色已經開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淡金色的頁面。
【現進行獎勵發放！】
【獎勵一：開啟玩家命途】
【命途正在為您生成……】
「等等。」
陸恆抬手打斷。
「什麼是命途？」
光屏頓了頓，那道清冷女音再次響起，像是早有準備。
【命途是玩家靈魂特質、個人心性與習慣的超凡顯現。它並非一個頭銜或稱號，而是您所需踐行的路途。命途決定了您從超凡中汲取力量的方向，也將在未來影響您與諸天萬界交互的方式。】
陸恆聽得認真，又問：「所以，命途是根據我的靈魂特質和行為性格生成的？不是我自己選的？」
【是的。命途基於您在副本中的行為邏輯與深層心性進行錨定，一經生成，便與您的魂靈綁定，無法更改。您每次在諸天世界踐行命途，都會讓它更加具體、更加深刻。】
光屏沒有讓他等太久，結果便出來了。
【命途生成完畢！】
【玩家陸恆命途：天魔！】
「天魔？」
陸恆念出這兩個字，巫真初見他的魂靈時，喊的也是這個詞。
【天魔，非仙非魔非人，乃生靈活念所化。佛家以天魔為欲界之主，常駐他化自在天，阻撓修行者超脫；道家以天魔為心魔外顯，於渡劫之時顯現，考驗求道者本心。而在更古老的認知中，天魔本無形無相，是萬靈執念在世間行走的倒影——有人求長生，天魔便示現長生道果；有人求權勢，天魔便捧出九五之尊；有人求情愛，天魔便化作生死相許之人。天魔不創造欲望，只是映照欲望；不逼迫選擇，只是讓選擇提前到來。】
光屏上的文字逐行浮現，又在陸恆讀完後逐一消散。
最後，一行金色的字從屏幕正中亮起。
【您的命途已錨定。請接收您的命途顯現。】
話音剛落，陸恆面前便展開了一幅畫卷。
畫捲起初只是一道細長的光線，從虛空深處延伸而來，越靠近他，便越寬廣、越清晰。
光線的兩側開始出現景物，先是荒蕪的原野，再是零星的村落，然後是城池、官道、驛站、集市。
無數人影在道路兩旁來來往往，衣飾跨越了千百年的時空：有麻衣赤足的農夫，有寬袍大袖的士紳，有披甲持戟的士卒，也有身著綾羅的公卿。
他們的面孔模糊不清，但每個人手中都捧著或大或小的物件。
有人捧著谷穗，有人捧著竹簡，有人捧著銅印，有人捧著玉璧，還有人的掌心空空如也，卻仍在拼盡全力地向前伸展。
道路越往前延伸，人影的身份便越複雜。
陸恆看到了身穿袈裟的僧侶，手持拂塵的道士，頭戴冕旒的帝王，甚至還有幾個面容與巫真記憶中的天神相似的身影。
他們全都站在道路兩側，目光投向路的中央。
而路中央，只有一個人。
模糊的身影在道路上穿行，步伐徐緩，偶爾停下來，朝路旁某個捧著物件的生靈看去。
只要他停下，那個生靈便會將自己手中的東西遞出去，恭敬又迫切。
模糊身影有時接過來，有時只是搖搖頭繼續前行。
他穿過原野，穿過城池，穿過朝代更迭與滄海桑田。
他穿過眾生之間，如同一道風穿過林間。
陸恆盯著那道黑色身影看了很久，發現他的身形輪廓與自己一模一樣。
畫卷的盡頭，道路匯入一片雲霧瀰漫的虛無，黑色身影停在那裡，回頭望了一眼。
那一眼，隔著整條長路，直直落進了陸恆眼中。
然後畫卷緩緩收攏，重新化為一道細長光線，縮回虛空深處。
光屏上的金色字跡也隨之熄滅，換回了青色的標準字體。
【您已成功開啟命途：天魔！】
她們也不知道自己的對於域神是什麼情感。
依賴？敬畏？
還是別的什麼。
只是聽到這句話，心中堵得慌。
之前覺得還算不錯的屋子，現在也變得討厭起來。
陸恆看到這兩個小妮子都蔫了，便牽著二人在桌子前坐下。
「好好修煉，保護好自己。」
他心中有很多想法，還未證實。
此時也不好說太多。
林燼棠和林霜葦被他牽著，沉默下來，隨後一左一右慢慢靠在了他的肩上。
終於，倒計時結束。
搖晃的燭光，互相依偎的三人，慢慢被定格成了剪影。
陸恆周圍再次泛起漣漪，一陣吸力傳來，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睜開眼，陸恆發現自己正懸浮在一片無垠的虛空中。
腳下沒有地面，頭頂沒有天幕。
無數星雲在遠處緩緩旋轉，青紫、赤金、銀白的光帶交織纏繞。
偶爾有流星拖著長尾划過視野邊緣，轉瞬便消失在更遠處的虛無中。
這片空間浩瀚得令人心悸。
「這又是哪？」
陸恆被傳來傳去，都快要麻木了。
【這裡是諸天遊戲結算大廳】
一道宏大的聲音從虛空中響起，不辨男女，沒有感情，仿佛整個宇宙在說話。
緊接著，一塊半透明的白色光屏在陸恆面前展開，字跡逐一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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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任務：存活三天，調查村子裡的神秘儀式。完成！】
【現進行任務結算！】
光屏上，一行行字開始刷新。
陸恆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最頂端，下方是一連串的評價條目。
【玩家：陸恆】
【調查洞悉林家姐妹的身世F→E】
【擊殺血倀E→D】
【擊殺白僵D→C】
【調查推理出林家主母的謀劃，以及林家姐妹身上的氣運所在C→B】
【擊殺縫藥屍B→B+】
信息刷到這裡，光屏忽然卡頓了一下。
陸恆正要皺眉，身體周圍便被一層半透明的圓球籠罩。
那圓球薄如蟬翼，表面卻泛起層層漣漪，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外部撞擊了它，又被穩穩擋住了。
片刻後，漣漪平息，光屏上的字跡繼續刷新。
【調查洞悉靈山十巫信息B+→A+】
【發現並完整走完巫山升棺儀軌A+→S】
【調查推理出上古時期顓頊帝的謀劃與巫族興亡秘辛S→SS】
【搶奪、控制住巫族傳人並得到巫山鎮守者的認可SS→SSS】
【自身成為劫爭中巫族道統存續的關鍵SSS→無與倫比！】
當「無與倫比」四個字浮現在光屏正中央時，整塊屏幕驟然變色。
從初始的素白轉為幽紫，再泛起暗金光澤，最後定格在一層奪目的赤紅之上！
陸恆撓了撓頭，什麼叫自身成為劫爭的關鍵？
自己好像作了個大死的樣子。
系統也卡殼了，光屏上停留著無與倫比四個字。
半晌，光屏中央忽然泛起一陣漣漪，像是有人在屏幕背面敲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清脆悅耳、又帶著一點點清冷的女音從光屏中傳了出來。
【您新手任務獲得了副本通關的最高評價，9120號諸天客服為您發放獎勵。】
陸恆一愣。
客服？
這諸天遊戲怎麼還帶客服的？
難道是因為自己打出最高評價，才觸發了這層機制？
他正想開口詢問，光屏上的赤紅色已經開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淡金色的頁面。
【現進行獎勵發放！】
【獎勵一：開啟玩家命途】
【命途正在為您生成……】
「等等。」
陸恆抬手打斷。
「什麼是命途？」
光屏頓了頓，那道清冷女音再次響起，像是早有準備。
【命途是玩家靈魂特質、個人心性與習慣的超凡顯現。它並非一個頭銜或稱號，而是您所需踐行的路途。命途決定了您從超凡中汲取力量的方向，也將在未來影響您與諸天萬界交互的方式。】
陸恆聽得認真，又問：「所以，命途是根據我的靈魂特質和行為性格生成的？不是我自己選的？」
【是的。命途基於您在副本中的行為邏輯與深層心性進行錨定，一經生成，便與您的魂靈綁定，無法更改。您每次在諸天世界踐行命途，都會讓它更加具體、更加深刻。】
光屏沒有讓他等太久，結果便出來了。
【命途生成完畢！】
【玩家陸恆命途：天魔！】
「天魔？」
陸恆念出這兩個字，巫真初見他的魂靈時，喊的也是這個詞。
【天魔，非仙非魔非人，乃生靈活念所化。佛家以天魔為欲界之主，常駐他化自在天，阻撓修行者超脫；道家以天魔為心魔外顯，於渡劫之時顯現，考驗求道者本心。而在更古老的認知中，天魔本無形無相，是萬靈執念在世間行走的倒影——有人求長生，天魔便示現長生道果；有人求權勢，天魔便捧出九五之尊；有人求情愛，天魔便化作生死相許之人。天魔不創造欲望，只是映照欲望；不逼迫選擇，只是讓選擇提前到來。】
光屏上的文字逐行浮現，又在陸恆讀完後逐一消散。
最後，一行金色的字從屏幕正中亮起。
【您的命途已錨定。請接收您的命途顯現。】
話音剛落，陸恆面前便展開了一幅畫卷。
畫捲起初只是一道細長的光線，從虛空深處延伸而來，越靠近他，便越寬廣、越清晰。
光線的兩側開始出現景物，先是荒蕪的原野，再是零星的村落，然後是城池、官道、驛站、集市。
無數人影在道路兩旁來來往往，衣飾跨越了千百年的時空：有麻衣赤足的農夫，有寬袍大袖的士紳，有披甲持戟的士卒，也有身著綾羅的公卿。
他們的面孔模糊不清，但每個人手中都捧著或大或小的物件。
有人捧著谷穗，有人捧著竹簡，有人捧著銅印，有人捧著玉璧，還有人的掌心空空如也，卻仍在拼盡全力地向前伸展。
道路越往前延伸，人影的身份便越複雜。
陸恆看到了身穿袈裟的僧侶，手持拂塵的道士，頭戴冕旒的帝王，甚至還有幾個面容與巫真記憶中的天神相似的身影。
他們全都站在道路兩側，目光投向路的中央。
而路中央，只有一個人。
模糊的身影在道路上穿行，步伐徐緩，偶爾停下來，朝路旁某個捧著物件的生靈看去。
只要他停下，那個生靈便會將自己手中的東西遞出去，恭敬又迫切。
模糊身影有時接過來，有時只是搖搖頭繼續前行。
他穿過原野，穿過城池，穿過朝代更迭與滄海桑田。
他穿過眾生之間，如同一道風穿過林間。
陸恆盯著那道黑色身影看了很久，發現他的身形輪廓與自己一模一樣。
畫卷的盡頭，道路匯入一片雲霧瀰漫的虛無，黑色身影停在那裡，回頭望了一眼。
那一眼，隔著整條長路，直直落進了陸恆眼中。
然後畫卷緩緩收攏，重新化為一道細長光線，縮回虛空深處。
光屏上的金色字跡也隨之熄滅，換回了青色的標準字體。
【您已成功開啟命途：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