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 章 沒存在感的四小姐
京城。
勇國公府…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兩個身材瘦小的小姑娘，一前一後往府里的福壽堂走去 。
「小姐，要是國公爺不見你怎麼辦？」
走在後面的小丫頭快走一步，問走在前面的小姐。
這句話她已經憋了一路，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放心，他會見我的。」
林歲歲望著不遠處的院子，語氣肯定的說道。
小丫頭心裡仍是在打鼓。
她來四小姐身邊伺候，也差不多有五六年的時間了。
也是在前天的除夕晚宴，小姐隨大家一起給長輩拜年，算是遠遠的跟國公爺見了一面。
說不得，現在父女倆面對面遇上，國公爺都認不出自家女兒。
「那…要是老夫人不願意見你…」
小丫頭之所以這樣擔心，也有她的道理。
畢竟這祖孫兩個，每年也就在除夕晚宴上見一次面，根本就沒什麼祖孫情。
「他們會見我的。」
林歲歲沒說的是…
就算好奇她為什麼有膽量過來，他們也會見她一面的。
福壽堂。
福壽堂是勇國公府老夫人居住的地方。
老勇國公早些年已經去世，如今的勇國公林正北，是林歲歲的父親。
現在是大年初二的晚上。
老夫人膝下的三個兒子，都在福壽堂里陪伴母親。
「稟老夫人，四小姐在外面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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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稟報的，是老夫人院子裡的大丫頭紅袖。
「四小姐…」
老夫人一時間有些恍惚。
她想不起來，四小姐究竟是她哪一個孫女。
「老夫人，四小姐是住在竹園裡的…」
作為老夫人的心腹丫頭，紅袖知道老夫人對四小姐沒有印象，特意提醒道。
「是那個孩子啊…」
老夫人總算是想起了這麼個人。
「那孩子，是大房的那個庶女。」
勇國公林正北呆了一瞬。
「母親，這時候她過來，莫不是有什麼目的？」
因著討厭這孩子的姨娘…
林正北覺得這孩子過來，應該是存了什麼心思。
「大哥…這大過年的，既然孩子來了，不如就見見吧。」
二爺林正南是個溫和的性子，他開口打圓場。
「是啊大哥，讓她進來吧，說起來，這孩子長這麼大，我還沒見過她長什麼樣呢。」
三爺林正琛是庶子…
但他自小養在老夫人膝下，在這裡也是有話語權的。
「讓她進來…」
見大兒子不說話，老夫人沒有再徵求他的意見。
「孫女見過祖母，見過父親，見過二叔，三叔…」
林歲歲走進屋子，恭恭敬敬的給每個人行禮。
屋子裡一時間沒人說話。
真要是說起來，這屋子裡的人，還是第一次正式見到這個孩子。
小姑娘瘦瘦小小的…
有可能是太瘦了，她那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黑黝黝的眼睛，看起來格外的大。
她身上穿的衣裳，雖然看著像是新的，但看起來依然單薄。
而且她那頭髮上沒有頭飾，只攢著兩朵盛開的紅梅。
就這樣一副落魄的樣子，竟絲毫不影響她腰背挺直，整個人看著也是落落大方。
「四丫頭，到祖母身邊來…讓祖母好好瞧瞧。」
老夫人招招手，率先開口說話。
「孫女謝過祖母…」
林歲歲又恭敬的行了個禮，才走到老夫人面前。
「錢嬤嬤，給這孩子搬個小杌子過來，讓她坐我身邊。」
李夫人吩咐身後站著的老嬤嬤。
林正北三兄弟相互看了一眼。
他們怎麼覺得，這個瘦瘦小小的小姑娘，身上有一種跟她年齡很不相符的氣質…
這麼說吧…
她這舉手投足，還有這標準的規矩禮儀，一點兒不比世家大族裡，那些精心教養的貴女們差。
這怎麼可能呢？
「四丫頭，你過祖母這裡，可是有什麼事情？」
老夫人活了大半輩子，自然比屋子裡的人看得更明白。
她把疑惑放在心裡，語氣和藹的問道。
「祖母，父親，我今天過來，是有一件大事情，想要說給你們聽。」
林歲歲面容沉靜，絲毫沒有庶女那種畏畏縮縮的小家子氣。
就算是坐在小杌子上。
她仍然是脊背挺直，說話也是口齒伶俐。
「大事情？」
勇國公鼻子裡哼了一聲。
「小小年紀，還學會危言聳聽了…」
「父親…接下來我說的話，聽著確實是有些匪夷所思。」
林歲歲知道，想要讓這些人相信她接下來說的話，確實是有些難度。
但勇國公府已經大禍臨頭…
作為府里的一份子，她不可能置身事外。
「好孩子，有什麼話你儘管說，祖母信你…」
老夫人瞪了大兒子一眼，輕輕拍了拍林歲歲的肩膀。
不知道為什麼，這孩子給她的感覺，就是穩重可信。
「請祖母讓伺候的人都出去，屋子門口有錢嬤嬤守著就行。」
林歲歲又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們都出去，錢嬤嬤，你站在門口，任何人都不准進來。」
老夫人並沒有詢問原因。
等屋子裡只剩下幾位主子，林歲歲才又開口說話。
「明天是正月初三，是大姐姐回府拜年的日子…」
說到這裡，林歲歲抿了抿嘴唇，稍微停頓了一下。
「她會在父親的書房裡，放一封書信…」
林正北突然坐正身子。
「這封書信，是金國大元帥胡蒙寫給父親的，他在信里和父親稱兄道弟，
信裡面的內容，是你們兩人密謀…顛覆大雍朝的事情。」
「大膽…你怎麼敢？」
林正北低吼一聲。
他一下子站起身，憤怒的指著這個信口雌黃的庶女。
看樣子，要不是有老夫人在，他都要上手打人了。
這可是叛國通敵的大罪，是要抄家滅族的事兒…
她是怎麼敢胡說的？
林正南和林正琛兩兄弟，也是嚇的不輕。
「北兒，聽她把話說完…」
雖然老夫人也驚的不行，但她還算是沉得住氣的。
她攔住了暴怒的兒子。
「我說明天，大姐姐回來府以後，會把一封信，藏在父親的書房裡。」
林歲歲並沒有因為林正北的暴怒，露出哪怕一絲的驚慌。
「我知道這些話，聽起來很是匪夷所思，父親如果不信，明天可以安排一個暗衛藏在書房…」
「這，這怎麼可能？馨兒她怎麼可能…」
二老爺林正南一臉煞白，嘴裡喃喃的嘟囔著。
「祖母，父親，不管你們相不相信，該來的總是要來。」
林歲歲特別強調。
「母親偏疼大姐姐，這件事情不能讓她知道，以免到時候打草驚蛇…」
勇國公府…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兩個身材瘦小的小姑娘，一前一後往府里的福壽堂走去 。
「小姐，要是國公爺不見你怎麼辦？」
走在後面的小丫頭快走一步，問走在前面的小姐。
這句話她已經憋了一路，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放心，他會見我的。」
林歲歲望著不遠處的院子，語氣肯定的說道。
小丫頭心裡仍是在打鼓。
她來四小姐身邊伺候，也差不多有五六年的時間了。
也是在前天的除夕晚宴，小姐隨大家一起給長輩拜年，算是遠遠的跟國公爺見了一面。
說不得，現在父女倆面對面遇上，國公爺都認不出自家女兒。
「那…要是老夫人不願意見你…」
小丫頭之所以這樣擔心，也有她的道理。
畢竟這祖孫兩個，每年也就在除夕晚宴上見一次面，根本就沒什麼祖孫情。
「他們會見我的。」
林歲歲沒說的是…
就算好奇她為什麼有膽量過來，他們也會見她一面的。
福壽堂。
福壽堂是勇國公府老夫人居住的地方。
老勇國公早些年已經去世，如今的勇國公林正北，是林歲歲的父親。
現在是大年初二的晚上。
老夫人膝下的三個兒子，都在福壽堂里陪伴母親。
「稟老夫人，四小姐在外面求見…」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進來稟報的，是老夫人院子裡的大丫頭紅袖。
「四小姐…」
老夫人一時間有些恍惚。
她想不起來，四小姐究竟是她哪一個孫女。
「老夫人，四小姐是住在竹園裡的…」
作為老夫人的心腹丫頭，紅袖知道老夫人對四小姐沒有印象，特意提醒道。
「是那個孩子啊…」
老夫人總算是想起了這麼個人。
「那孩子，是大房的那個庶女。」
勇國公林正北呆了一瞬。
「母親，這時候她過來，莫不是有什麼目的？」
因著討厭這孩子的姨娘…
林正北覺得這孩子過來，應該是存了什麼心思。
「大哥…這大過年的，既然孩子來了，不如就見見吧。」
二爺林正南是個溫和的性子，他開口打圓場。
「是啊大哥，讓她進來吧，說起來，這孩子長這麼大，我還沒見過她長什麼樣呢。」
三爺林正琛是庶子…
但他自小養在老夫人膝下，在這裡也是有話語權的。
「讓她進來…」
見大兒子不說話，老夫人沒有再徵求他的意見。
「孫女見過祖母，見過父親，見過二叔，三叔…」
林歲歲走進屋子，恭恭敬敬的給每個人行禮。
屋子裡一時間沒人說話。
真要是說起來，這屋子裡的人，還是第一次正式見到這個孩子。
小姑娘瘦瘦小小的…
有可能是太瘦了，她那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黑黝黝的眼睛，看起來格外的大。
她身上穿的衣裳，雖然看著像是新的，但看起來依然單薄。
而且她那頭髮上沒有頭飾，只攢著兩朵盛開的紅梅。
就這樣一副落魄的樣子，竟絲毫不影響她腰背挺直，整個人看著也是落落大方。
「四丫頭，到祖母身邊來…讓祖母好好瞧瞧。」
老夫人招招手，率先開口說話。
「孫女謝過祖母…」
林歲歲又恭敬的行了個禮，才走到老夫人面前。
「錢嬤嬤，給這孩子搬個小杌子過來，讓她坐我身邊。」
李夫人吩咐身後站著的老嬤嬤。
林正北三兄弟相互看了一眼。
他們怎麼覺得，這個瘦瘦小小的小姑娘，身上有一種跟她年齡很不相符的氣質…
這麼說吧…
她這舉手投足，還有這標準的規矩禮儀，一點兒不比世家大族裡，那些精心教養的貴女們差。
這怎麼可能呢？
「四丫頭，你過祖母這裡，可是有什麼事情？」
老夫人活了大半輩子，自然比屋子裡的人看得更明白。
她把疑惑放在心裡，語氣和藹的問道。
「祖母，父親，我今天過來，是有一件大事情，想要說給你們聽。」
林歲歲面容沉靜，絲毫沒有庶女那種畏畏縮縮的小家子氣。
就算是坐在小杌子上。
她仍然是脊背挺直，說話也是口齒伶俐。
「大事情？」
勇國公鼻子裡哼了一聲。
「小小年紀，還學會危言聳聽了…」
「父親…接下來我說的話，聽著確實是有些匪夷所思。」
林歲歲知道，想要讓這些人相信她接下來說的話，確實是有些難度。
但勇國公府已經大禍臨頭…
作為府里的一份子，她不可能置身事外。
「好孩子，有什麼話你儘管說，祖母信你…」
老夫人瞪了大兒子一眼，輕輕拍了拍林歲歲的肩膀。
不知道為什麼，這孩子給她的感覺，就是穩重可信。
「請祖母讓伺候的人都出去，屋子門口有錢嬤嬤守著就行。」
林歲歲又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們都出去，錢嬤嬤，你站在門口，任何人都不准進來。」
老夫人並沒有詢問原因。
等屋子裡只剩下幾位主子，林歲歲才又開口說話。
「明天是正月初三，是大姐姐回府拜年的日子…」
說到這裡，林歲歲抿了抿嘴唇，稍微停頓了一下。
「她會在父親的書房裡，放一封書信…」
林正北突然坐正身子。
「這封書信，是金國大元帥胡蒙寫給父親的，他在信里和父親稱兄道弟，
信裡面的內容，是你們兩人密謀…顛覆大雍朝的事情。」
「大膽…你怎麼敢？」
林正北低吼一聲。
他一下子站起身，憤怒的指著這個信口雌黃的庶女。
看樣子，要不是有老夫人在，他都要上手打人了。
這可是叛國通敵的大罪，是要抄家滅族的事兒…
她是怎麼敢胡說的？
林正南和林正琛兩兄弟，也是嚇的不輕。
「北兒，聽她把話說完…」
雖然老夫人也驚的不行，但她還算是沉得住氣的。
她攔住了暴怒的兒子。
「我說明天，大姐姐回來府以後，會把一封信，藏在父親的書房裡。」
林歲歲並沒有因為林正北的暴怒，露出哪怕一絲的驚慌。
「我知道這些話，聽起來很是匪夷所思，父親如果不信，明天可以安排一個暗衛藏在書房…」
「這，這怎麼可能？馨兒她怎麼可能…」
二老爺林正南一臉煞白，嘴裡喃喃的嘟囔著。
「祖母，父親，不管你們相不相信，該來的總是要來。」
林歲歲特別強調。
「母親偏疼大姐姐，這件事情不能讓她知道，以免到時候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