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擴張準備完成
李陽安排好白芷蘭入職的事宜，又和眾人簡單交代了幾句，便準備回家收拾行李。
明天，他就要回一趟闊別已久的老家了。
因為有著原主的記憶，李陽心裡充滿期待。
回到別墅，已經是午夜十一點半。
李陽簡單沖了個澡，然後開始收拾行李。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他這次回去只待兩天，帶幾件換洗的衣服就夠了。
他打開衣櫃，正準備拿衣服，動作卻忽然一頓。
一股極其微弱的，但卻真實存在的煙味，鑽入了他的鼻腔。
李陽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自己不抽菸，對煙味也一向很敏感。
這棟別墅是他一個人的住所，平時除了定期來打掃的保潔阿姨，不會有第二個人進來。
難道是保潔阿姨抽菸？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不太可能。
那個保潔阿姨看起來老實本分，而且就算她抽菸，也絕不可能大膽到在僱主的衣帽間裡抽。
李陽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外面的冷空氣灌進來，沖淡房間裡那股若有若無的味道。
他仔細地檢查了一下房間的角落，沒有發現任何菸頭或者菸灰。
一切都顯得那么正常，仿佛剛才聞到的煙味，只是他的錯覺。
是自己太敏感了嗎？
李陽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暫時將這件事放下。
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等這次從老家回來，再找機會問問那個保潔阿姨吧。
他沒有再糾結，快速地收拾好行李箱，然後將其放在了門口的玄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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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李陽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周嘉鴻周處長。
李陽看了一眼時間，按下接通鍵。
「喂，周處長。」
電話那頭傳來周嘉鴻略帶疲憊的聲音。
「抱歉啊，李老闆。」
「服務區被划進整體規劃後，事情一件接一件。今天才騰出空回你電話。」
「沒事，周處長忙正事要緊。」
「李老闆，你發來的消息我看過了。」
「這裡面有兩個問題，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
「您說。」
「第一個，原合同已經簽完了，相關材料也遞交上去了。現在要改，流程會比較麻煩。」
「第二個，你準備在其他地方開分店。按之前的規劃，這和服務區的商業布局有衝突。」
「分店越多，服務區總店分走的人流就越多。這個影響，我不能不考慮。」
說到這裡，周嘉鴻沒有繼續往下說。
但意思已經很明白。
如果李陽把品牌鋪到江都各處，顧客沒必要再專程趕到城西服務區。
服務區原本想靠「過路香」聚攏人氣。
可一旦總店和分店沒有明顯差異，原先的規劃就會被削弱。
李陽沉默了兩秒。
「周處長，當初是您信任我。」
「還給了我房租減免。說實話，那時候我也沒想到，能發展得這麼快。」
「既然有政策福利，我當然得用。換成誰，也不會主動把優勢往外推。」
這話說得坦白。
沒有遮掩，也沒有故意賣慘。
周嘉鴻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
「這倒是實話。」
「不過您放心。」
李陽的語氣穩了下來。
「城西服務區的店，我肯定會繼續開。」
「而且，它永遠是過路香的總店。」
周嘉鴻沒有出聲。
李陽繼續說道：
「以後開的分店，定位會和總店區分開。」
「總店負責品牌展示，也負責招待核心顧客。分店主要解決市區客流，讓更多人知道過路香。」
「味道方面，我也可以向您保證。」
「分店的口味，絕對趕不上總店。」
這句話聽著有些狂。
可周嘉鴻知道，李陽有說這句話的底氣。
現在總店的核心味道，靠的是李陽鎮守。
這種核心技術，不可能直接複製到每一家店裡。
「這點我明白。」
周嘉鴻的聲音放鬆了些。
「我也看到了，你都開始裝修總店了，擺明了是要把規模做大。真把您圈在服務區，也確實有些屈才。」
「而且，您自己還花錢弄了接送專線。」
「那筆投入，早就超出合同違約賠償的範圍了。」
「所以合同的事，您不用管了。」
「我來想辦法修改。」
「等流程走完，咱們重新簽一份。」
「那就麻煩周處長了。」
「別急著感謝。」
周嘉鴻的語氣里多了幾分笑意。
「我這邊還有個小小的要求。」
「您說。」
「之前我跟您聊過的項目合作，您能不能配合一下？」
李陽沒有猶豫。
「行。」
「我這兩天要回老家一趟。等我回來，就和他們談。」
「那就麻煩李老闆了。」
「應該的。」
「周處長，那合同的事，麻煩您抓緊一些。」
李陽看了眼門口的行李箱，又掃了一眼手機里剛整理好的裝修計劃。
「我這邊準備工作都已經做完了。」
「裝修、設備、分店選址，基本都安排好了。」
「只等合同重新簽完，就可以正式推進。」
周嘉鴻在電話那頭笑了。
「掙錢嘛，越慢越掙得少。」
「這個道理我懂。」
「您放心，我會儘快辦。」
「那就拜託周處長了。」
「沒問題。」
周嘉鴻頓了頓。
「其他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
「嗯。」
電話再次掛斷。
李陽將手機放到桌上，長長吐出一口氣，算是搞定一切。
他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不早了，便上床休息了。
一夜過後。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李陽就起了床。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獨自一人開著車，離開了觀瀾一品，直奔城東的奧迪4S店。
今天，他要去取一輛為父母準備的禮物。
與此同時，奧迪4S店的展廳里，幾個無所事事的銷售員正聚在一起閒聊。
一個留著寸頭的年輕銷售，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一臉神秘地對同事們說：「兄弟們，我跟你們說個事，我感覺我租的那個房子，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旁邊一個梳著中分，看起來有些油滑的男同事問道。
寸頭男生壓低了聲音：「我最近晚上睡覺，老是能聽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就好像……有人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一樣。你們說，我那房子裡，會不會是……鬧鬼啊？」
他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引得周圍幾個女同事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中分男生卻是一臉淡定，他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思考了片刻，然後鄭重地對寸頭男生說：「兄弟，我給你個建議。」
「白天，不要開燈。」
寸頭男生眼睛一亮，連忙湊過去：「大師，有何說法？」
「是不是因為白天陽氣重，開燈會驚擾到它們？」
中分男生一臉認真搖了搖頭：「浪費電。」
「……」
寸頭男生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即像是被一記重錘砸在肩膀上，整個人都閃了一下。
「靠！」
他對著中分男生的後背，比了一個中指。
就在兩人打鬧的時候，展廳的玻璃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李陽。
看到有客人上門，幾個銷售員瞬間切換到了工作模式，臉上的嬉笑打鬧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職業化的微笑。
寸頭男生反應最快，一個箭步就迎了上去。
「先生您好，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並未出現那些銷售看不起的劇情。
「我姓李，前天在你們這裡訂購了一輛奧迪A8L，跟你們的網銷約好了，今天過來提車。」李陽言簡意賅。
奧迪A8L！
寸頭男生心裡一驚，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
這可是接近百萬級的車，能全款買下這車的人，絕非等閒之輩。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說道：「原來是李先生！您稍等，我馬上幫您核對信息！」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李陽引到休息區的沙發上坐下，並手腳麻利地倒來一杯熱茶。
「李先生您請喝茶，我這就去幫您辦理手續。」
幾分鐘後，寸頭男生拿著一沓文件，滿臉笑容地走了回來。
身份信息核對無誤。
網銷部門那邊也早就打好了招呼，說這位李先生是位貴客，要求今天必須把車開走。
所有的手續，包括臨時牌照，都已經提前辦妥了。
「李先生，您的愛車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外面，我帶您過去驗車。」
在寸頭男生的引領下，李陽來到交車區。
一輛嶄新的，通體漆黑的奧迪A8L，正靜靜地停在那裡。
流暢的車身線條，霸氣的前臉，以及那四個標誌性的圓環，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真帥啊……」
饒是李陽自己，看到這輛車，也不禁在心裡感嘆了一句。
接下來的驗車過程非常順利。
寸頭男生詳細地講解了車輛的各項功能和操作方法，態度專業，服務周到。
李陽簽下最後一份文件，拿到了車鑰匙。
從進門到開車走人，整個過程不超過半個小時，效率極高。
黑色的奧迪A8L緩緩駛出4S店，匯入車流，很快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展廳門口，寸頭男生和中分男生並排站著，目送著那輛豪車遠去，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嘖嘖嘖，看見沒，人家這才叫人生贏家。」中分男生酸溜溜地說道。
寸頭男生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語氣里滿是感慨：「可不是嘛。人家二十五歲，開上了頂配的奧迪A8。我二十五歲，無視風險安裝。」
中分男生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出息。人跟人是不一樣的，你別跟人家比，你跟我比唄。」
「跟你比？」寸頭男生斜著眼看他，「跟你一個每天在抖音上搜索『雷傑多和賽迦誰更強』的人比？我丟不起那人。」
「我擦！」中分男生瞬間破防，「你居然偷看我手機！你還敢歧視我？你不是經常搜白鬍子和赤犬到底誰更強？」
「胡說！那個是刷到相關短視頻的跳轉。」
「還有，你不也偷看我手機嗎？互不相欠。」
「好呀，你終於承認了是吧，小賊看招！」
「來就來誰怕誰！」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喂，你們兩個，在那裡幹什麼呢？想扣工資了是嗎？」
經理路過吼了一嗓子。
兩人身體一僵，立刻分開，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假裝在認真地擦拭著展車。
明天，他就要回一趟闊別已久的老家了。
因為有著原主的記憶，李陽心裡充滿期待。
回到別墅，已經是午夜十一點半。
李陽簡單沖了個澡，然後開始收拾行李。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他這次回去只待兩天，帶幾件換洗的衣服就夠了。
他打開衣櫃，正準備拿衣服，動作卻忽然一頓。
一股極其微弱的，但卻真實存在的煙味，鑽入了他的鼻腔。
李陽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自己不抽菸，對煙味也一向很敏感。
這棟別墅是他一個人的住所，平時除了定期來打掃的保潔阿姨，不會有第二個人進來。
難道是保潔阿姨抽菸？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不太可能。
那個保潔阿姨看起來老實本分，而且就算她抽菸，也絕不可能大膽到在僱主的衣帽間裡抽。
李陽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外面的冷空氣灌進來，沖淡房間裡那股若有若無的味道。
他仔細地檢查了一下房間的角落，沒有發現任何菸頭或者菸灰。
一切都顯得那么正常，仿佛剛才聞到的煙味，只是他的錯覺。
是自己太敏感了嗎？
李陽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暫時將這件事放下。
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等這次從老家回來，再找機會問問那個保潔阿姨吧。
他沒有再糾結，快速地收拾好行李箱，然後將其放在了門口的玄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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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李陽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周嘉鴻周處長。
李陽看了一眼時間，按下接通鍵。
「喂，周處長。」
電話那頭傳來周嘉鴻略帶疲憊的聲音。
「抱歉啊，李老闆。」
「服務區被划進整體規劃後，事情一件接一件。今天才騰出空回你電話。」
「沒事，周處長忙正事要緊。」
「李老闆，你發來的消息我看過了。」
「這裡面有兩個問題，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
「您說。」
「第一個，原合同已經簽完了，相關材料也遞交上去了。現在要改，流程會比較麻煩。」
「第二個，你準備在其他地方開分店。按之前的規劃，這和服務區的商業布局有衝突。」
「分店越多，服務區總店分走的人流就越多。這個影響，我不能不考慮。」
說到這裡，周嘉鴻沒有繼續往下說。
但意思已經很明白。
如果李陽把品牌鋪到江都各處，顧客沒必要再專程趕到城西服務區。
服務區原本想靠「過路香」聚攏人氣。
可一旦總店和分店沒有明顯差異，原先的規劃就會被削弱。
李陽沉默了兩秒。
「周處長，當初是您信任我。」
「還給了我房租減免。說實話，那時候我也沒想到，能發展得這麼快。」
「既然有政策福利，我當然得用。換成誰，也不會主動把優勢往外推。」
這話說得坦白。
沒有遮掩，也沒有故意賣慘。
周嘉鴻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
「這倒是實話。」
「不過您放心。」
李陽的語氣穩了下來。
「城西服務區的店，我肯定會繼續開。」
「而且，它永遠是過路香的總店。」
周嘉鴻沒有出聲。
李陽繼續說道：
「以後開的分店，定位會和總店區分開。」
「總店負責品牌展示，也負責招待核心顧客。分店主要解決市區客流，讓更多人知道過路香。」
「味道方面，我也可以向您保證。」
「分店的口味，絕對趕不上總店。」
這句話聽著有些狂。
可周嘉鴻知道，李陽有說這句話的底氣。
現在總店的核心味道，靠的是李陽鎮守。
這種核心技術，不可能直接複製到每一家店裡。
「這點我明白。」
周嘉鴻的聲音放鬆了些。
「我也看到了，你都開始裝修總店了，擺明了是要把規模做大。真把您圈在服務區，也確實有些屈才。」
「而且，您自己還花錢弄了接送專線。」
「那筆投入，早就超出合同違約賠償的範圍了。」
「所以合同的事，您不用管了。」
「我來想辦法修改。」
「等流程走完，咱們重新簽一份。」
「那就麻煩周處長了。」
「別急著感謝。」
周嘉鴻的語氣里多了幾分笑意。
「我這邊還有個小小的要求。」
「您說。」
「之前我跟您聊過的項目合作，您能不能配合一下？」
李陽沒有猶豫。
「行。」
「我這兩天要回老家一趟。等我回來，就和他們談。」
「那就麻煩李老闆了。」
「應該的。」
「周處長，那合同的事，麻煩您抓緊一些。」
李陽看了眼門口的行李箱，又掃了一眼手機里剛整理好的裝修計劃。
「我這邊準備工作都已經做完了。」
「裝修、設備、分店選址，基本都安排好了。」
「只等合同重新簽完，就可以正式推進。」
周嘉鴻在電話那頭笑了。
「掙錢嘛，越慢越掙得少。」
「這個道理我懂。」
「您放心，我會儘快辦。」
「那就拜託周處長了。」
「沒問題。」
周嘉鴻頓了頓。
「其他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
「嗯。」
電話再次掛斷。
李陽將手機放到桌上，長長吐出一口氣，算是搞定一切。
他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不早了，便上床休息了。
一夜過後。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李陽就起了床。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獨自一人開著車，離開了觀瀾一品，直奔城東的奧迪4S店。
今天，他要去取一輛為父母準備的禮物。
與此同時，奧迪4S店的展廳里，幾個無所事事的銷售員正聚在一起閒聊。
一個留著寸頭的年輕銷售，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一臉神秘地對同事們說：「兄弟們，我跟你們說個事，我感覺我租的那個房子，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旁邊一個梳著中分，看起來有些油滑的男同事問道。
寸頭男生壓低了聲音：「我最近晚上睡覺，老是能聽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就好像……有人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一樣。你們說，我那房子裡，會不會是……鬧鬼啊？」
他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引得周圍幾個女同事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中分男生卻是一臉淡定，他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思考了片刻，然後鄭重地對寸頭男生說：「兄弟，我給你個建議。」
「白天，不要開燈。」
寸頭男生眼睛一亮，連忙湊過去：「大師，有何說法？」
「是不是因為白天陽氣重，開燈會驚擾到它們？」
中分男生一臉認真搖了搖頭：「浪費電。」
「……」
寸頭男生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即像是被一記重錘砸在肩膀上，整個人都閃了一下。
「靠！」
他對著中分男生的後背，比了一個中指。
就在兩人打鬧的時候，展廳的玻璃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李陽。
看到有客人上門，幾個銷售員瞬間切換到了工作模式，臉上的嬉笑打鬧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職業化的微笑。
寸頭男生反應最快，一個箭步就迎了上去。
「先生您好，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並未出現那些銷售看不起的劇情。
「我姓李，前天在你們這裡訂購了一輛奧迪A8L，跟你們的網銷約好了，今天過來提車。」李陽言簡意賅。
奧迪A8L！
寸頭男生心裡一驚，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
這可是接近百萬級的車，能全款買下這車的人，絕非等閒之輩。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說道：「原來是李先生！您稍等，我馬上幫您核對信息！」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李陽引到休息區的沙發上坐下，並手腳麻利地倒來一杯熱茶。
「李先生您請喝茶，我這就去幫您辦理手續。」
幾分鐘後，寸頭男生拿著一沓文件，滿臉笑容地走了回來。
身份信息核對無誤。
網銷部門那邊也早就打好了招呼，說這位李先生是位貴客，要求今天必須把車開走。
所有的手續，包括臨時牌照，都已經提前辦妥了。
「李先生，您的愛車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外面，我帶您過去驗車。」
在寸頭男生的引領下，李陽來到交車區。
一輛嶄新的，通體漆黑的奧迪A8L，正靜靜地停在那裡。
流暢的車身線條，霸氣的前臉，以及那四個標誌性的圓環，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真帥啊……」
饒是李陽自己，看到這輛車，也不禁在心裡感嘆了一句。
接下來的驗車過程非常順利。
寸頭男生詳細地講解了車輛的各項功能和操作方法，態度專業，服務周到。
李陽簽下最後一份文件，拿到了車鑰匙。
從進門到開車走人，整個過程不超過半個小時，效率極高。
黑色的奧迪A8L緩緩駛出4S店，匯入車流，很快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展廳門口，寸頭男生和中分男生並排站著，目送著那輛豪車遠去，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嘖嘖嘖，看見沒，人家這才叫人生贏家。」中分男生酸溜溜地說道。
寸頭男生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語氣里滿是感慨：「可不是嘛。人家二十五歲，開上了頂配的奧迪A8。我二十五歲，無視風險安裝。」
中分男生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出息。人跟人是不一樣的，你別跟人家比，你跟我比唄。」
「跟你比？」寸頭男生斜著眼看他，「跟你一個每天在抖音上搜索『雷傑多和賽迦誰更強』的人比？我丟不起那人。」
「我擦！」中分男生瞬間破防，「你居然偷看我手機！你還敢歧視我？你不是經常搜白鬍子和赤犬到底誰更強？」
「胡說！那個是刷到相關短視頻的跳轉。」
「還有，你不也偷看我手機嗎？互不相欠。」
「好呀，你終於承認了是吧，小賊看招！」
「來就來誰怕誰！」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喂，你們兩個，在那裡幹什麼呢？想扣工資了是嗎？」
經理路過吼了一嗓子。
兩人身體一僵，立刻分開，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假裝在認真地擦拭著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