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四朝遞刀，最後一戰後世來打
周澈手裡的槍桿還在崩。
玄黑、赤紅、明黃、暗金四塊殘片圍著槍脊衝撞。
巫族戰斧上的煞氣也擠了進來，咬住軒轅劍紋不放。
一塊殘片翹起，擦過周澈手背，皮肉翻開，血順著槍桿往下淌。
「凡胎也配拿九州共主的兵刃？」
魔神停在鼎底，十幾根肉管懸在它身後，沒有繼續壓下。
它等著看周澈被這柄兵器撕碎。
魔神胸口，那張從共生迴路里拓下的人臉張開嘴，吐出的仍是項羽聲線。
「刀都嫌你命賤。」
小蘿莉抱著警告牌，在識海里來回跺腳。
「扔了！快扔！」
「槍都快拿不住了！你再壓一下，本系統連盒蓋都不用扣！」
槍桿向下滑了半寸。
周澈立刻用左臂壓住。
扔了？
他還想回藍星吃頓熱飯，睡個不用聽炮聲的覺。
江晚吟答應過，等打完這一仗，給他買一整袋大白兔奶糖。
他當然想活，可這柄槍落地，魔神就能爬出鼎口。
塔外幾十萬遠征軍、門後的十四億人，都得替他來填。
周澈屈膝壓住槍桿，青銅磚陷了下去。
「給老子合上！」
咔。
右臂傳來斷響，槍桿向旁邊偏去，六塊殘片也跟著散開。
「周澈，停手。」
江晚吟的聲音切進耳麥，語速沒變，每個字都壓得很穩。
「別拿骨頭撞規則。再壓一次，你會先被它拆掉。」
周澈胸口起伏，氣怎麼都接不上。
「它快散了。」
反斜面總控車內，屏幕上的生命曲線已經頂進紅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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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吟盯了兩秒，伸手翻開控制台旁的記錄本。
上一頁只寫著一行字。
重裝三營，陣亡二十七人。
她的筆停在數字下方，壓出一個墨點。
「散不了。」
江晚吟放下筆。
「只要我還坐在這裡，老天爺要收你，也得先來我這裡排號。」
她接通全軍頻道。
「白起將軍，外圍後撤三十米，空出泄壓帶。」
「李華，切斷機甲營三號供能，把靈能送進九鼎主線。」
「九鼎節點，轉脈衝模式。」
幾道命令落下，陣地上的能量線路接連熄滅。
江晚吟靠近麥克風。
「周澈，聽我說。」
「把你灌進長槍的靈氣，全部撤出來。」
周澈喘了兩口氣。
「撤了，六塊殘片就散了。」
小蘿莉從面板上探出腦袋。
「她說撤你就撤？煞氣衝進丹田，你當自己是可拆洗的嗎？」
江晚吟只說了一個字。
「撤。」
周澈鬆開靈氣迴路。
長槍失去壓制，軒轅劍紋與巫斧煞氣一同翻起。
戰術背心被切開。
周澈上身多出數道傷口，槍桿也從掌中滑了出去。
他用肩膀托住槍身，鼎底的肉管貼著地面爬來。
半尺。
三寸。
腥氣鑽進鼻腔，江晚吟開始倒數。
「五。」
「四。」
「三。」
肉管張開吸口，咬向周澈面門。
「二。」
「一。」
她按下指令。
大夏境內，第一尊九鼎發出長鳴。
原本湧向青銅塔的國運洪流停在半空，被九鼎陣紋層層擠壓。
洪流越壓越細。
最後只剩半指寬的一條金線。
金線穿過時空樞紐，順著塔基落入黑石通道，刺進長槍槍尖。
正在沖向周澈體內的軒轅劍意被金線攔住。
十四億人的現世國運沿著劍紋鋪開。
翹起的殘片停止擺動，重新扣回槍脊。
「第一路穩定。」
江晚吟盯住下一組數據。
「第二波，接好。」
第二條金線壓進塔底，落在巫族戰斧上。
戰斧煞氣迎頭撲去，金線內傳出腳步聲。
一隊。
十隊。
成千上萬名大夏軍人踏在同一拍上。
沒有仙法，也沒有神威。
只有一群守在陣地上的現代軍人，端著槍，守著炮，把戰壕踩進泥里。
巫族煞氣撞上這股戰意，戰斧殘刃震了幾下。
血色紋路收回鋒口，沿著槍桿向上攀爬，與軒轅劍紋扣在一起。
識海里，小蘿莉還舉著半塊餅乾，嘴也忘了嚼。
「她把國運當手術刀用？」
「這也能行？」
周澈手中的重量變了。
四朝殘片沿著槍脊轉動，各自找到了對應的卡槽。
玄黑歸秦，赤紅歸漢，明黃歸唐，暗金歸明。
兩塊人皇劍胚壓住中軸，巫族戰斧殘刃化為槍鋒。
最後一道縫隙合攏，槍鳴穿透青銅塔。
系統面板在周澈面前展開。
【炎黃人皇弒神槍】
【狀態：重鑄完成】
周澈握住槍桿，將它舉過頭頂。
槍脊鋪著成排劍紋，六塊殘片扣成一體，黑金兩色沿著鋒口流動，所過之處，鼎底黑焰紛紛退開。
一道光柱衝出槍尖，塔頂被貫穿。
黑金光芒直入高維裂口，將青銅塔、九鼎陣線與南天門連在一處。
魔神往後挪了半步。
它背後的肉管貼住鼎壁，給槍鋒讓出三尺。
「裝神弄鬼！」
三根肉管掄過鼎口，砸向周澈頭頂。
周澈沒有躲，單手提槍，由下向上一挑。
槍鋒划過，三根肉管斷口平齊，落進鼎底。
暗紅汁液潑滿青銅磚。
魔神沒有追。
斷了，再長出來就行。
異星通道有一整顆星球為它供血，它被項羽砍碎多少次，都能重新拼回去。
供能通道開始回灌。
一息過去，斷口沒有動。
第二息過去，三根肉管仍躺在地上。
它們的截面多了一層暗金封紋。
異星能量剛靠近斷口，便被封紋磨散，半點也送不進去。
魔神胸口的人臉閉上了嘴，剩下的肉管一根根退向身後。
周澈甩掉槍鋒上的污血，往前走了一步。
「原來你也會斷糧。」
他用槍尖指向魔神背後的供能裂縫。
「我還當你背後的管子包月呢。」
塔底的結果順著黑金光柱傳到外界。
神庭四艘主戰船同時偏轉。
高維裂口內，加百列低頭看向青銅塔。
「人皇兵鋒……」
她十二翼全開，越過契約界線，聖光長矛照著塔頂落下。
米迦勒與拉斐爾也從兩側探出神軀。
三大天使長一同越界。
白金聖光蓋住天幕，大夏陣地上的雷達全部亮起紅燈。
路西法橫在裂口前，拔出腰間長劍。
拇指擦過劍鋒，血沿著黑色劍身落下。
「當年背刺盟友，你們連臉都不要。」
「如今後輩把刀撿起來，你們倒想起規矩了？」
加百列沒有回話，聖光長矛繼續下壓。
大夏陣地後方，年糕從掩體裡爬起來。
它嘴裡叼著半根冬筍，眼皮耷拉著，抬頭看了看那杆長矛。
年糕把冬筍咽下，衝著高空張嘴。
一聲獸吼壓過戰場，聖光長矛從槍尖一路斷到尾端。
加百列被推回高維裂口，十二翼亂成一團。
米迦勒與拉斐爾停在界線外，沒有再向前。
年糕坐回掩體，抱起零食袋。
「這袋辣條吃完前，誰下來，我啃誰腦袋。」
三大天使長被擋在界外。
黑金光柱越過裂口，繼續傳向南天門。
虛空戰場上，金箍棒跟著發出長鳴。
孫悟空踩住一頭異星巨獸，抬頭看向門內。
「好小子。」
「幾塊破銅爛鐵，還真讓他拼出一柄好槍！」
大聖拔起金箍棒，轉身砸穿異星戰船側舷。
「哪吒！楊戩！」
哪吒踩著風火輪掠過艦首，紅纓槍挑開一排黑色棱刺。
「啊！」
楊戩天眼睜開，金光橫掃三艘護衛艦。
「回能節點找到了。」
孫悟空扛起金箍棒。
「後輩把家裡的漏口堵上了，咱們也該出去收帳了！」
申公豹甩出三張紫金符，貼上異星艦隊的護盾。
「玄女道友，開陣，貧道替他們把路攪亂。」
九天玄女抬手落陣。
星空中的陣紋向外鋪開，壓住異星艦隊的轉向通道。
「殺。」
南天門防線隨之改變。
苦守多年的神話陣營拔出兵器，離開門軸，主動殺進艦隊腹地。
異星前線開始後撤，戰果沿著時空樞紐傳回大夏陣地。
「報告總控，南線敵軍後撤三公里！」
「二號陣地已經奪回！」
「神庭主戰船停止壓進，三大天使長退回契約線外！」
一條條捷報湧入總控車。
江晚吟沒有立刻回答，看向右側屏幕。
代表周澈的生命曲線還在紅區，卻已經不再下墜。
她端起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又把杯子放回原位。
「幹得漂亮，周澈。」
聲音很輕。
塔底的周澈聽見了。
他提著重鑄後的炎黃人皇弒神槍，走向石台。
魔神還在後退。
剩下的肉管擋在身前，卻沒有一根敢碰槍鋒。
周澈停在項羽面前。
項羽站在鼎沿，斷掉的天龍破城戟撐著身體，甲片掛在肩上，腰側的血還在往下流。
「霸王。」
周澈將長槍橫在胸前，遞了過去。
「您在這裡熬了兩千年，斬它這一槍，該歸您。」
項羽看著長槍，又低頭看了一眼周澈裂開的手掌。
片刻後，他提起斷戟，向後讓出一步。
沒有接槍。
「它不認我。」
周澈抬頭。
「您說什麼？」
項羽用斷戟點了點槍脊上的四朝紋路。
「這裡面有大秦、大漢、大唐、大明，也有你們這一代人的國運。」
「老子已經死了兩千年，壓不住它。」
他咳出幾塊黑血，抬手抹去嘴邊血跡。
「當年燒咸陽宮，老子欠下的債，已經在這口鼎里還了兩千年。」
「夠了。」
項羽拄著斷戟，腰背重新挺直。
「死人把門堵到今天。」
「最後這筆帳，活人來收。」
他看著周澈，向魔神讓開整條出槍路線。
「這最後一刀，你來。」
「讓老子看看。」
「你們後世人的刀，到底夠不夠利！」
玄黑、赤紅、明黃、暗金四塊殘片圍著槍脊衝撞。
巫族戰斧上的煞氣也擠了進來，咬住軒轅劍紋不放。
一塊殘片翹起，擦過周澈手背，皮肉翻開，血順著槍桿往下淌。
「凡胎也配拿九州共主的兵刃？」
魔神停在鼎底，十幾根肉管懸在它身後，沒有繼續壓下。
它等著看周澈被這柄兵器撕碎。
魔神胸口，那張從共生迴路里拓下的人臉張開嘴，吐出的仍是項羽聲線。
「刀都嫌你命賤。」
小蘿莉抱著警告牌，在識海里來回跺腳。
「扔了！快扔！」
「槍都快拿不住了！你再壓一下，本系統連盒蓋都不用扣！」
槍桿向下滑了半寸。
周澈立刻用左臂壓住。
扔了？
他還想回藍星吃頓熱飯，睡個不用聽炮聲的覺。
江晚吟答應過，等打完這一仗，給他買一整袋大白兔奶糖。
他當然想活，可這柄槍落地，魔神就能爬出鼎口。
塔外幾十萬遠征軍、門後的十四億人，都得替他來填。
周澈屈膝壓住槍桿，青銅磚陷了下去。
「給老子合上！」
咔。
右臂傳來斷響，槍桿向旁邊偏去，六塊殘片也跟著散開。
「周澈，停手。」
江晚吟的聲音切進耳麥，語速沒變，每個字都壓得很穩。
「別拿骨頭撞規則。再壓一次，你會先被它拆掉。」
周澈胸口起伏，氣怎麼都接不上。
「它快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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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頁只寫著一行字。
重裝三營，陣亡二十七人。
她的筆停在數字下方，壓出一個墨點。
「散不了。」
江晚吟放下筆。
「只要我還坐在這裡，老天爺要收你，也得先來我這裡排號。」
她接通全軍頻道。
「白起將軍，外圍後撤三十米，空出泄壓帶。」
「李華，切斷機甲營三號供能，把靈能送進九鼎主線。」
「九鼎節點，轉脈衝模式。」
幾道命令落下，陣地上的能量線路接連熄滅。
江晚吟靠近麥克風。
「周澈，聽我說。」
「把你灌進長槍的靈氣，全部撤出來。」
周澈喘了兩口氣。
「撤了，六塊殘片就散了。」
小蘿莉從面板上探出腦袋。
「她說撤你就撤？煞氣衝進丹田，你當自己是可拆洗的嗎？」
江晚吟只說了一個字。
「撤。」
周澈鬆開靈氣迴路。
長槍失去壓制，軒轅劍紋與巫斧煞氣一同翻起。
戰術背心被切開。
周澈上身多出數道傷口，槍桿也從掌中滑了出去。
他用肩膀托住槍身，鼎底的肉管貼著地面爬來。
半尺。
三寸。
腥氣鑽進鼻腔，江晚吟開始倒數。
「五。」
「四。」
「三。」
肉管張開吸口，咬向周澈面門。
「二。」
「一。」
她按下指令。
大夏境內，第一尊九鼎發出長鳴。
原本湧向青銅塔的國運洪流停在半空，被九鼎陣紋層層擠壓。
洪流越壓越細。
最後只剩半指寬的一條金線。
金線穿過時空樞紐，順著塔基落入黑石通道，刺進長槍槍尖。
正在沖向周澈體內的軒轅劍意被金線攔住。
十四億人的現世國運沿著劍紋鋪開。
翹起的殘片停止擺動，重新扣回槍脊。
「第一路穩定。」
江晚吟盯住下一組數據。
「第二波，接好。」
第二條金線壓進塔底，落在巫族戰斧上。
戰斧煞氣迎頭撲去，金線內傳出腳步聲。
一隊。
十隊。
成千上萬名大夏軍人踏在同一拍上。
沒有仙法，也沒有神威。
只有一群守在陣地上的現代軍人，端著槍，守著炮，把戰壕踩進泥里。
巫族煞氣撞上這股戰意，戰斧殘刃震了幾下。
血色紋路收回鋒口，沿著槍桿向上攀爬，與軒轅劍紋扣在一起。
識海里，小蘿莉還舉著半塊餅乾，嘴也忘了嚼。
「她把國運當手術刀用？」
「這也能行？」
周澈手中的重量變了。
四朝殘片沿著槍脊轉動，各自找到了對應的卡槽。
玄黑歸秦，赤紅歸漢，明黃歸唐，暗金歸明。
兩塊人皇劍胚壓住中軸，巫族戰斧殘刃化為槍鋒。
最後一道縫隙合攏，槍鳴穿透青銅塔。
系統面板在周澈面前展開。
【炎黃人皇弒神槍】
【狀態：重鑄完成】
周澈握住槍桿，將它舉過頭頂。
槍脊鋪著成排劍紋，六塊殘片扣成一體，黑金兩色沿著鋒口流動，所過之處，鼎底黑焰紛紛退開。
一道光柱衝出槍尖，塔頂被貫穿。
黑金光芒直入高維裂口，將青銅塔、九鼎陣線與南天門連在一處。
魔神往後挪了半步。
它背後的肉管貼住鼎壁，給槍鋒讓出三尺。
「裝神弄鬼！」
三根肉管掄過鼎口，砸向周澈頭頂。
周澈沒有躲，單手提槍，由下向上一挑。
槍鋒划過，三根肉管斷口平齊，落進鼎底。
暗紅汁液潑滿青銅磚。
魔神沒有追。
斷了，再長出來就行。
異星通道有一整顆星球為它供血，它被項羽砍碎多少次，都能重新拼回去。
供能通道開始回灌。
一息過去，斷口沒有動。
第二息過去，三根肉管仍躺在地上。
它們的截面多了一層暗金封紋。
異星能量剛靠近斷口，便被封紋磨散，半點也送不進去。
魔神胸口的人臉閉上了嘴，剩下的肉管一根根退向身後。
周澈甩掉槍鋒上的污血，往前走了一步。
「原來你也會斷糧。」
他用槍尖指向魔神背後的供能裂縫。
「我還當你背後的管子包月呢。」
塔底的結果順著黑金光柱傳到外界。
神庭四艘主戰船同時偏轉。
高維裂口內，加百列低頭看向青銅塔。
「人皇兵鋒……」
她十二翼全開，越過契約界線，聖光長矛照著塔頂落下。
米迦勒與拉斐爾也從兩側探出神軀。
三大天使長一同越界。
白金聖光蓋住天幕，大夏陣地上的雷達全部亮起紅燈。
路西法橫在裂口前，拔出腰間長劍。
拇指擦過劍鋒，血沿著黑色劍身落下。
「當年背刺盟友，你們連臉都不要。」
「如今後輩把刀撿起來，你們倒想起規矩了？」
加百列沒有回話，聖光長矛繼續下壓。
大夏陣地後方，年糕從掩體裡爬起來。
它嘴裡叼著半根冬筍，眼皮耷拉著，抬頭看了看那杆長矛。
年糕把冬筍咽下，衝著高空張嘴。
一聲獸吼壓過戰場，聖光長矛從槍尖一路斷到尾端。
加百列被推回高維裂口，十二翼亂成一團。
米迦勒與拉斐爾停在界線外，沒有再向前。
年糕坐回掩體，抱起零食袋。
「這袋辣條吃完前，誰下來，我啃誰腦袋。」
三大天使長被擋在界外。
黑金光柱越過裂口，繼續傳向南天門。
虛空戰場上，金箍棒跟著發出長鳴。
孫悟空踩住一頭異星巨獸，抬頭看向門內。
「好小子。」
「幾塊破銅爛鐵，還真讓他拼出一柄好槍！」
大聖拔起金箍棒，轉身砸穿異星戰船側舷。
「哪吒！楊戩！」
哪吒踩著風火輪掠過艦首，紅纓槍挑開一排黑色棱刺。
「啊！」
楊戩天眼睜開，金光橫掃三艘護衛艦。
「回能節點找到了。」
孫悟空扛起金箍棒。
「後輩把家裡的漏口堵上了，咱們也該出去收帳了！」
申公豹甩出三張紫金符，貼上異星艦隊的護盾。
「玄女道友，開陣，貧道替他們把路攪亂。」
九天玄女抬手落陣。
星空中的陣紋向外鋪開，壓住異星艦隊的轉向通道。
「殺。」
南天門防線隨之改變。
苦守多年的神話陣營拔出兵器，離開門軸，主動殺進艦隊腹地。
異星前線開始後撤，戰果沿著時空樞紐傳回大夏陣地。
「報告總控，南線敵軍後撤三公里！」
「二號陣地已經奪回！」
「神庭主戰船停止壓進，三大天使長退回契約線外！」
一條條捷報湧入總控車。
江晚吟沒有立刻回答，看向右側屏幕。
代表周澈的生命曲線還在紅區，卻已經不再下墜。
她端起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又把杯子放回原位。
「幹得漂亮，周澈。」
聲音很輕。
塔底的周澈聽見了。
他提著重鑄後的炎黃人皇弒神槍，走向石台。
魔神還在後退。
剩下的肉管擋在身前，卻沒有一根敢碰槍鋒。
周澈停在項羽面前。
項羽站在鼎沿，斷掉的天龍破城戟撐著身體，甲片掛在肩上，腰側的血還在往下流。
「霸王。」
周澈將長槍橫在胸前，遞了過去。
「您在這裡熬了兩千年，斬它這一槍，該歸您。」
項羽看著長槍，又低頭看了一眼周澈裂開的手掌。
片刻後，他提起斷戟，向後讓出一步。
沒有接槍。
「它不認我。」
周澈抬頭。
「您說什麼？」
項羽用斷戟點了點槍脊上的四朝紋路。
「這裡面有大秦、大漢、大唐、大明，也有你們這一代人的國運。」
「老子已經死了兩千年，壓不住它。」
他咳出幾塊黑血，抬手抹去嘴邊血跡。
「當年燒咸陽宮，老子欠下的債，已經在這口鼎里還了兩千年。」
「夠了。」
項羽拄著斷戟，腰背重新挺直。
「死人把門堵到今天。」
「最後這筆帳，活人來收。」
他看著周澈，向魔神讓開整條出槍路線。
「這最後一刀，你來。」
「讓老子看看。」
「你們後世人的刀，到底夠不夠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