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太極老道在單防神罰核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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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米,對十二翼裁決使只夠振翼一次。

  白金鎖鏈咬進地面,交錯成網。

  三十六名十翼精銳封住總控車四周,長劍對外,羽翼對內,連車底都被聖光鎖死。

  裁決使抬起巨劍,劍鋒對準駕駛艙。

  「封信號。」

  「三十息,拆車、奪珠、殺周澈。」

  他的視線越過周澈,落在江晚吟身上。

  「這輛車,就是你們的棺材。」

  周澈腳下一踏,國運青光沿炎黃弒神槍衝起。

  他剛要撞開車門,護臂卻被一隻手扣住。

  「退回來。」

  江晚吟的聲音壓進耳麥,低而穩。

  她左手按住周澈,右手停在回車鍵上方,一顆奶糖被她塞進他掌心。

  「含住。」

  「別燒本源,聽我數。」

  周澈低頭看了眼糖,又看向車外落下的巨劍。

  「江博士,劍到車頂了!」

  李華握著配槍,槍口已經頂住防彈玻璃。

  屏幕中央,藍色進度條走到盡頭。

  100%。

  江晚吟按下回車鍵。

  「送客。」

  操作台上的青竹簡亮起。

  八卦陣圖以總控車為中心鋪向地底,三十六根導流樁同時換頻。

  地面上的白金鎖鏈跟著錯位。

  裁決使的巨劍劈中車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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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鋒穿過裝甲,總控車的輪廓盪開水紋,車體連同周澈、李華、江晚吟一起散成光點。

  巨劍繼續下壓,合金地面被切開數十米。

  裁決使抬起頭,重炮陣地消失了,工程兵消失了。

  四周只剩廢棄掩體,以及三輛塗裝相同的舊工程車。

  十二片羽翼同時展開,氣流掀走地上的碎石。

  「挪移陣?」

  「搜!他們走不遠!」

  擴音器里傳出賈詡的聲音。

  「別找了。」

  「車停得好好的,搬家的是你們。」

  裁決使轉身看向三輛工程車。

  賈詡的羽扇拍了拍掌心。

  「鍋我早畫好了。」

  「諸位自己跳得也利索,省了老夫不少工夫。」

  三公里外。

  反斜面總控陣地。

  真正的總控車停在地下掩體後,車載屏幕恢復運行。

  【八陣圖相位交換完成。】

  【敵方斬首組已落入二號誘殺區。】

  李華扯下頭盔,抓起麥克風。

  「聯合防空群、工程兵警衛營、特戰連!」

  「鎖定二號坐標。」

  「開火!」

  二號誘殺區內,三千枚高頻靈能地雷進入起爆序列。

  三輛舊工程車的艙門自行鎖死。

  車底紅燈同時歸零。

  「轟!」

  地面向上掀起。

  第一層衝擊打亂站位,附魔破片緊跟著鑽入戰陣,埋在地下的干擾器則鎖住折躍錨點。

  三十六名十翼精銳被擠在百米範圍內。

  陣形散了。

  退路斷了。

  「結陣!」

  「開聖神護盾!」

  裁決使雙手合攏,白金護盾撐開。

  護盾剛連成一片,無人機群已經封住頂空。

  反裝甲炮口全部轉向翼根。

  密集陣壓住低空,特戰連從兩側掩體推進,專打護盾接縫。

  每一次射擊都有目標。

  拆陣,壓空,斷腿,封門。

  陣地邊緣,血蹄握著圖騰柱,牛眼盯著誘殺區。

  炮煙一層層從他面前滾過。

  「人類打架,怎麼這麼吵?」

  路西法靠在補給車旁,抬手彈掉肩甲上的灰。

  「他們把後勤兵的站位都算進去了。」

  「這群白翼以為自己切進了指揮部。」

  「其實進了屠宰場。」

  江晚吟的聲音接入兩人耳麥。

  「血蹄酋長,精靈醫療隊,維持外圍靜默圈。」

  「傷員送出後交給你們。」

  「沒有命令,不得進入二號誘殺區。」

  血蹄揉了揉牛角。

  「知道了,囉嗦。」

  他說歸說,兩隻腳牢牢踩在警戒線後。

  二號誘殺區。

  白金護盾頂住第一輪打擊,剩餘十翼精銳開始向中央靠攏。

  他們把羽翼交疊,準備強行升空。

  張良立於半空,竹簡展開。

  他提筆寫下兩個篆字。

  「畫地為牢。」

  金字落地,百米空間向下一沉。

  剛剛騰空的十翼精銳齊齊墜下,膝甲砸進合金地面。

  賈詡搖著羽扇,朝高地問了一句。

  「郭奉孝,料下了嗎?」

  「早放了。」

  郭嘉靠在石壁旁,仰頭灌了口酒。

  「咳……等的就是他們開護盾。」

  爆開的煙塵中,紫霧貼著地面鑽入白金光層。

  聖光護盾需要循環,循環每轉一周,紫霧便跟著深入一層。

  一名十翼精銳舉劍衝出兩步,羽翼上的白金紋路隨之暗下。

  他的膝蓋砸在地上,護甲從胸口開始脫落。

  「有毒!」

  「斷開靈氣循環!」

  裁決使剛下完命令,白金護盾便向下垮去。

  郭嘉抹了下嘴邊的酒。

  「等的也是這句。」

  循環一斷,護盾失去供能。

  反裝甲炮彈穿過缺口,先打翼根,再打胸甲,最後由特戰連補掉仍能行動的目標。

  三分鐘,二十名十翼精銳失去生命反應。

  餘下戰陣被切成四塊,彼此無法支援。

  裁決使站在彈坑中央,抬手解開胸甲。

  「關閉護盾。」

  剩餘十翼同時回頭。

  「統領?」

  「為我校準主頻。」

  裁決使任由炮彈撕開半邊羽翼,將剩餘本源壓入右手。

  一柄白金聖矛在他掌中成形。

  三米。

  五米。

  十米。

  矛身周圍裂開數道黑縫,附近的彈片剛靠近便化成灰。

  「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們的指揮官陪葬。」

  他抬頭越過炮煙。

  江晚吟要調度百萬軍團,總控主頻每隔零點二秒就要校準一次。

  八陣圖能換掉位置,卻無法讓主頻停擺。

  裁決使抓住了那道校準信號。

  「三公里。」

  「反斜面。」

  「找到你了。」

  他掄起右臂,將聖矛投出。

  雷達屏幕上,一條白線貫穿三公里戰區。

  攔截飛彈剛靠近矛身,彈體上的鎖定編號便被神罰印抹去。

  第二枚,第三枚,結果相同。

  「攔住它!」

  李華的吼聲壓進公共頻道。

  周澈還記得戰後那顆糖,也想活著回去。

  可那條白線直奔總控車,他已經提槍撞開車門。

  江晚吟扣住他的護腕。

  「周澈,站住。」

  「那根矛沖你來的。」

  「我知道。」

  她盯著不斷跳動的距離數字,聲音依舊低穩。

  「蒼生焱維持五十米。」

  「你要做的是活著給全軍供能。」

  「右側有人。」

  屏幕上的小蘿莉抱著馬卡龍盒跳了出來。

  【警告:宿主本源裂口尚未閉合。】

  「笨蛋宿主,你再拿命往上墊,本系統先把蒼生焱鎖成嬰兒模式!」

  總控車右側,偽裝網被一截劍鞘挑開。

  導流樞紐那道能量尾跡只是折躍投影。

  張玄素趕到後撲了個空,收到江晚吟的回撤指令,早已守在反斜面側翼。

  聖矛越過最後一道攔截網,一道身影橫穿炮煙,落在總控車前。

  張玄素右臂纏著繃帶,太極劍橫在胸前。

  「貧道說過。」

  他迎著白金聖矛畫圓。

  「我不砍皮影。」

  「真人來了,歸貧道。」

  「當——!」

  劍鋒頂住矛尖。

  太極劍向張玄素肩前彎去,右臂繃帶被血浸透,手背接連崩開數道口子。

  他的腳底擦過地面,留下兩道長溝。

  仍舊沒有後退。

  借力,引力,卸力。

  張玄素手腕轉劍,太極勁沿著聖矛繞過一周。

  「給貧道,轉!」

  白金聖矛偏離原線。

  矛鋒擦過總控車外甲,帶起一排火星,斜著釘進後方五百米外的山體。

  半座山向內塌下,碎石堵住山口。

  張玄素用太極劍撐住身體,呼吸一聲重過一聲。

  他甩掉手背上的血。

  「他娘的。」

  「震得道爺手麻。」

  總控車內,周澈抓著車門的手鬆開了。

  江晚吟先把醫療組坐標發給張玄素,又將奶糖盒推回周澈面前。

  「槍別捏了。」

  「再捏,維修單算你的。」

  周澈低頭,槍桿已經被他壓出一道掌印。

  他咬住奶糖,退回供能位。

  江晚吟的視線重新落向二號誘殺區。

  十二翼裁決使胸口的白金印記正在吞噬血肉,一條細線從印記直通天幕。

  「李總,停火。」

  「給我留視野。」

  李華沒有追問。

  「火力組,停!」

  炮口歸零,煙塵從二號殺區向外退開。

  剩餘十六名十翼精銳已經倒下。

  十二翼裁決使半跪在彈坑裡,羽翼只剩殘骨。

  他抬起頭,牙齒間全是血。

  「你們以為……」

  「贏了?」

  白金印記沿著他的胸口向外鋪開。

  周澈盯住那條上行細線。

  「賈先生,他在做什麼?」

  賈詡的羽扇停在半空。

  「停晚了。」

  「他把命當電池,正在上報坐標。」

  張良合上竹簡。

  「抹名令早給他們留了上行線。」

  「五鼎壓得住戰力,卻截不斷已經生效的神庭回執。」

  系統小蘿莉丟下馬卡龍,雙手撲到警報屏上。

  【高危警報:單向因果信標啟動。】

  【上傳內容:總控部署、火力盲區、軍魂陣頻。】

  裁決使仰起頭。

  「為了神庭的榮光!」

  胸口印記吞沒他的身體,血肉與白金神力匯成一道光柱,直衝雲層。

  五鼎護幕接連壓下三次,光柱仍沿著抹名令的上行線穿了過去。

  指揮頻道停了半拍,李華轉向江晚吟。

  「傳走多少?」

  江晚吟調出剛才的戰鬥記錄,數據欄從上到下全部轉紅。

  「全套。」

  「實時部署、火力盲區、幾位先輩的陣法頻率,全過去了。」

  周澈握住炎黃弒神槍。

  「發給誰?」

  天穹給出了回答,白金塵暴從中間被撐開。

  裂口橫跨戰場,三道上半身擠入這片空間。

  他們的羽翼混著暗紅紋路,腰部仍卡在界外。

  暗紅鎖鏈扣住翼根,一路連向南天門的十八座祭壇。

  三道身影沒有落地,戰場卻向下沉了半尺。

  他們沒有轉頭看正面的百萬大軍,也沒有理會潰敗的巡弋隊。

  白金眼眶中只剩成片暗紅光。

  全部鎖住反斜面總控車,最前方的身影抬起手,隔著三公里指向周澈。

  一個字越過電台,壓入所有人的腦海。

  「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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