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你的十翼大天使，被薛將軍剁了
薛仁貴笑了一聲。
「看了半天戲，可算來了個能過招的活物。」
半空中，十翼天使停在金紅光里，手裡的審判長槍指向狙擊塔。
「凡魂。」
「你以為打碎幾頭沒腦子的泰坦，就有資格直視神庭？」
十隻白金羽翼張開，白光壓向要塞。
高塔上的唐軍虛影晃了一下，幾個精靈射手捂住耳朵，連弓弦都拉歪了半寸。
城牆下方，部分靈魂系英靈直接被壓得後退。
薛仁貴身後的唐軍虛影也變淡了一點，活動了一下脖子，把方天畫戟在掌心轉了半圈。
「神明？」
「當年我們打突厥的時候，那些可汗也愛說自己是長生天派來的。」
他抬頭看著十翼天使。
「後來，他們都在長安城跳舞了。」
十翼天使臉色一沉。
下一秒，光點刺破空氣，直奔高塔。
指揮塔里。
江晚吟站在沙盤前，聲音很低，也很穩。
「露娜，生命光羽給薛將軍。」
「精靈神射手準備，先別射人，等我報點。」
露娜舉起法杖，綠色光點落在薛仁貴身上。
那股燒魂的壓迫感，被生命氣息頂開一半。
薛仁貴身後的唐軍虛影重新穩住。
周澈咬碎嘴裡的奶糖，喉結滾了一下。
江晚吟偏頭看了他一眼，輕聲說：「別急，他還沒到你出刀的時候。」
周澈吐出一口氣。
「我知道。」
半空中，十翼天使見聖光壓不住薛仁貴，雙翼一收，化成一道白線。
雷達屏幕上，只剩一串斷斷續續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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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槍直刺薛仁貴咽喉。
「速度不錯。」
薛仁貴沒有退。
「可惜路太直。」
方天畫戟挑起，正面撞上槍尖。
鐺——
高塔欄杆全部震碎，塔頂的石板裂開十幾道縫。
十翼天使沒有硬拼到底，手腕一轉，審判長槍分出三道槍影。
一道刺咽喉，一道刺心口，一道鎖住薛仁貴腳下退路。
這是反制，不是來送死的。
他想用聖光領域壓魂，再用槍影逼薛仁貴失衡。
只要薛仁貴慢半拍，整座高塔都會被他挑碎。
江晚吟的目光一直盯著屏幕。
她低聲問：「艾琳娜女皇，你們精靈能看清光折射的角度嗎？」
艾琳娜在通訊里回答：「只要它發光，精靈就看得見。」
江晚吟指尖點在屏幕上。
「偏左三十五度，仰角六十，覆蓋射擊。」
三千支附魔重箭沖天而起，沒有射十翼天使本人。
而是射向他左側那片看似空著的半空。
十翼天使剛準備借折射換位。
迎面撞上箭雨，只能強行扭身。
左側羽翼收攏，聖光領域頓了一下。
就這一下。
周澈喊：「白起老祖！」
要塞核心祭壇上，殘破秦字黑旗展開。
白起沒有廢話，暗紅殺意順著地脈衝上高空，直接攥住十翼天使的神魂。
十翼天使瞳孔一縮，竟然咬牙斷掉一根羽骨，想用斷翼換位。
白金神血灑下，身體強行往右偏開半尺。
可半尺，不夠。
薛仁貴動了，踩碎塔頂石板，整個人衝上半空。
方天畫戟橫斬。
第一戟，斬斷十翼天使右側四隻翅膀。
神血灑落。
十翼天使慘叫一聲，領域當場破開。
他仍沒有放棄，審判長槍回收，槍尾反刺薛仁貴眉心。
臨死前，他還想換掉這個凡人軍魂。
薛仁貴眼神不變。
身體在半空一擰，避開槍尾，方天畫戟順勢下壓。
第二戟，貫穿胸膛。
「你們所謂神庭，殺過多少真正的軍人？」
薛仁貴單手抓住長戟。
借著下墜的力道，把十翼天使從半空釘進要塞外的荒地。
轟！
地面塌出一個大坑。
十翼天使的十翼聖光徹底熄滅。
整個戰場安靜了一秒。
神庭軍陣里，那些剛才還在推進的披甲獸和天使，第一次停住腳步。
它們看見了。
它們的統領，被一個大唐軍魂釘死在地上。
「幹得漂亮！」
李華在指揮台上拍了一下，眼睛沒離開沙盤。
神庭前線亂了，只有十幾秒。
李華抓起通訊器，聲音響徹全軍。
「周澈！」
「霍去病！」
「李信！」
指揮塔外。
周澈停住腳步，抬頭看向擴音器。
他等這句話等得骨頭都快癢了。
可真正聽到時，他反而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不是出去撒歡的。
他是被放出去的刀，一刀砍錯，後面就要死人。
李華的命令落下。
「出擊！，給我把他們敲碎！」
周澈咬碎奶糖，暗黑紫金金丹開始轉動。
「特種機甲連，跟我走！」
雷戰在頻道里吼了一聲，幾十台重裝機甲啟動。
陳鋒扛起特製靈能重狙。
沈煉帶著九名錦衣衛拔刀。
所有人進入衝鋒位。
地面震動，地底通道打開。
十八頭體型最大的比蒙沖了出來。
周澈跳上蒙一。
霍去病站上蒙二頭頂。
李信坐在蒙三肩膀上，把加特林架好。
霍去病拍了拍比蒙的頭盔。
「周小子，前面探路交給你。」
「遇到硬的，別纏，撞開。」
周澈點頭。
「明白。」
看向李信。
「李信將軍，側翼交給你。」
李信咧嘴一笑。
「放心，我這管子還沒燒紅呢。」
江晚吟的聲音傳來。
還是輕輕的，卻帶著不容誤解的清醒。
「周澈，記住任務。」
「你們不是去正面硬剛，是繞後穿插。」
「目標是神庭後方的移動聖壇。」
「那東西是它們的戰場維修站，前線泰坦被打裂，它就在後面補甲、續骨、回血。」
「打掉就撤，絕不能戀戰。」
周澈低聲笑了一下。
「好，等我回來吃糖。」
江晚吟停了半拍。
「回來給你兩顆。」
小蘿莉在腦海里嘀咕：「宿主，你這個出場費越來越便宜了，兩顆糖就賣命。」
周澈回了一句：「閉嘴，回頭分你半顆。」
小蘿莉怒了：「半顆？你打發叫花子呢！」
霍去病已經抬起長槍。
「全軍聽令，跟著我的腳印，沖！」
十八頭比蒙同時咆哮。
它們帶著機甲營和特種小隊，切入灰霧邊緣。
外軍觀摩團直接看傻。
北美上將史密斯抓著頭髮喊：「瘋了嗎？拿這種遠古巨獸打機動突擊？」
「它們會踩爛自己陣型！」
下一秒，他閉嘴了。
霍去病沒有走正面平原，專挑屍堆、炮坑、灰霧最濃的死角走。
比蒙不是亂撞。
它們在霍去病手裡，像十八輛會拐彎的重型裝甲車。
前方一隊重裝泰坦準備包抄。
霍去病沒有減速。
「周澈，開路！」
周澈大地之子的力量通過蒙一灌進地面。
前方泥土下陷。
沖在最前的泰坦腳下一歪，腳踝直接折斷。
「李信，掃側臉！」
蒙三側身。
李信扣下扳機，附著大秦殺意的子彈掃過泰坦護盾縫隙。
聖光護盾被打得亂閃。
霍去病駕著蒙二插進缺口。
長槍借著比蒙沖速，捅穿一頭泰坦脖頸。
雷戰帶著輕型機甲營貼著比蒙陰影推進。
泰坦一倒，機甲補上。
高頻震盪刃專切關節。
不砍頭，不戀戰，切膝蓋，斷手腕，補脊柱。
半空中，白翼天使試圖壓下來。
阿斯塔帶黑翼從低空掠過，直接把它們拖進亂戰。
比蒙撞開正面，機甲補刀。
錦衣衛從縫裡鑽進去斬能量鎖鏈，這支隊伍畫風亂得離譜。
但好用，老祖宗不是不會玩科技。
他們是把科技當馬騎。
「找到了！」
霍去病盯著兩公里外的一座白金建築。
那東西漂浮在半空，一條條光線連著前線泰坦。
泰坦身上的裂口，正在被它慢慢修好。
移動聖壇，神庭的後勤修復站。
「別減速。」
霍去病大吼。
「撞爛它！」
聖壇外圍，神庭聖殿騎士發現突擊隊靠近。
他們結成重盾防線。
霍去病冷笑。
「就這點破銅爛鐵，也想攔我大漢鐵騎？」
周澈抓緊韁繩，力量灌入蒙一體內，體表浮出一層紫金護罩。
轟！
三頭比蒙撞上重盾防線。
前排聖殿騎士連人帶盾，被壓成一片。
沈煉帶錦衣衛順勢突入，繡春刀斬斷聖壇下方的能量鎖鏈。
移動聖壇開始下沉。
周澈從比蒙背上躍起，一拳砸進聖壇核心晶體。
咔嚓。
晶體裂開，聖壇在半空炸成白光。
前線泰坦失去修復。
夏國火炮壓上，把它們炸得東倒西歪。
指揮塔里，李華只說了兩個字。
「補炮。」
炮兵沒有歡呼，直接執行。
又一輪炮火砸下，泰坦陣線被撕開。
可聖壇廢墟里，周澈臉色忽然變了。
他落在殘骸上，鼻尖聞到一股很熟的冷意。
不是能量，是規則。
陰冷，黏稠，不屬於這個維度。
和剛才死橋中心那枚神庭界釘，一模一樣。
甚至更重。
周澈開口。
「不對勁，這破罈子里裝的不是普通能量。」
「它是在溫養界釘本源。」
頻道里安靜了一下。
小蘿莉聲音都尖了。
「界釘碎了不代表死透！」
「只要核心殘片還在，它就能繼續找鎖孔，把這片地脈重新鎖上！」
周澈心口一沉。
「也就是說，剛才那枚界釘，只是外殼？」
江晚吟低聲回答：「很可能。」
但周澈聽得出來，她已經開始緊張。
遠處灰霧深處。
霍去病眯起眼。
那裡有成片的陰影在移動。
「周小子，前面還有大貨，跟我殺進去，把它掏了！」
霍去病戰意上來了，正要催動比蒙。
李華的聲音直接炸進通訊頻道。
「全軍停止前進！原路撤回！」
「這是軍令！」
霍去病皺眉。
「李將軍，現在退就是放虎歸山。」
「再給我十分鐘，我能把他們老營端了。」
李華聲音很急。
「沒時間了！立刻撤回來！」
周澈也察覺到了異常，抬起頭。
夜空變了。
原本壓在戰場上的黑雲，被白金光撕開。
神庭那艘懸在高空的金紅戰船，正在變形。
艦首打開，裡面露出一圈圈規則齒輪。
白金能量往炮口裡匯聚，那不是普通艦炮。
那是星際級軌道武器。
周澈心臟一緊，以為對方要洗地。
要把天風谷前線和夏國要塞一起轟平。
可江晚吟的聲音傳來。
「李將軍，不用讓他們撤回防線了。」
周澈愣住。
指揮塔里，江晚吟盯著沙盤，手按在金屬台邊緣。
但她的聲音仍然穩。
「它的火控雷達，沒有鎖定天風谷前線。」
李華臉色一變。
「鎖哪裡？」
江晚吟抬起頭。
屏幕上，那道足以毀掉一座城的白金光束，完成充能。
她輕聲說：
「它鎖定的是大後方，是我們的永久門。」
「看了半天戲，可算來了個能過招的活物。」
半空中，十翼天使停在金紅光里，手裡的審判長槍指向狙擊塔。
「凡魂。」
「你以為打碎幾頭沒腦子的泰坦，就有資格直視神庭？」
十隻白金羽翼張開，白光壓向要塞。
高塔上的唐軍虛影晃了一下，幾個精靈射手捂住耳朵，連弓弦都拉歪了半寸。
城牆下方，部分靈魂系英靈直接被壓得後退。
薛仁貴身後的唐軍虛影也變淡了一點，活動了一下脖子，把方天畫戟在掌心轉了半圈。
「神明？」
「當年我們打突厥的時候，那些可汗也愛說自己是長生天派來的。」
他抬頭看著十翼天使。
「後來，他們都在長安城跳舞了。」
十翼天使臉色一沉。
下一秒，光點刺破空氣，直奔高塔。
指揮塔里。
江晚吟站在沙盤前，聲音很低，也很穩。
「露娜，生命光羽給薛將軍。」
「精靈神射手準備，先別射人，等我報點。」
露娜舉起法杖，綠色光點落在薛仁貴身上。
那股燒魂的壓迫感，被生命氣息頂開一半。
薛仁貴身後的唐軍虛影重新穩住。
周澈咬碎嘴裡的奶糖，喉結滾了一下。
江晚吟偏頭看了他一眼，輕聲說：「別急，他還沒到你出刀的時候。」
周澈吐出一口氣。
「我知道。」
半空中，十翼天使見聖光壓不住薛仁貴，雙翼一收，化成一道白線。
雷達屏幕上，只剩一串斷斷續續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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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槍直刺薛仁貴咽喉。
「速度不錯。」
薛仁貴沒有退。
「可惜路太直。」
方天畫戟挑起，正面撞上槍尖。
鐺——
高塔欄杆全部震碎，塔頂的石板裂開十幾道縫。
十翼天使沒有硬拼到底，手腕一轉，審判長槍分出三道槍影。
一道刺咽喉，一道刺心口，一道鎖住薛仁貴腳下退路。
這是反制，不是來送死的。
他想用聖光領域壓魂，再用槍影逼薛仁貴失衡。
只要薛仁貴慢半拍，整座高塔都會被他挑碎。
江晚吟的目光一直盯著屏幕。
她低聲問：「艾琳娜女皇，你們精靈能看清光折射的角度嗎？」
艾琳娜在通訊里回答：「只要它發光，精靈就看得見。」
江晚吟指尖點在屏幕上。
「偏左三十五度，仰角六十，覆蓋射擊。」
三千支附魔重箭沖天而起，沒有射十翼天使本人。
而是射向他左側那片看似空著的半空。
十翼天使剛準備借折射換位。
迎面撞上箭雨，只能強行扭身。
左側羽翼收攏，聖光領域頓了一下。
就這一下。
周澈喊：「白起老祖！」
要塞核心祭壇上，殘破秦字黑旗展開。
白起沒有廢話，暗紅殺意順著地脈衝上高空，直接攥住十翼天使的神魂。
十翼天使瞳孔一縮，竟然咬牙斷掉一根羽骨，想用斷翼換位。
白金神血灑下，身體強行往右偏開半尺。
可半尺，不夠。
薛仁貴動了，踩碎塔頂石板，整個人衝上半空。
方天畫戟橫斬。
第一戟，斬斷十翼天使右側四隻翅膀。
神血灑落。
十翼天使慘叫一聲，領域當場破開。
他仍沒有放棄，審判長槍回收，槍尾反刺薛仁貴眉心。
臨死前，他還想換掉這個凡人軍魂。
薛仁貴眼神不變。
身體在半空一擰，避開槍尾，方天畫戟順勢下壓。
第二戟，貫穿胸膛。
「你們所謂神庭，殺過多少真正的軍人？」
薛仁貴單手抓住長戟。
借著下墜的力道，把十翼天使從半空釘進要塞外的荒地。
轟！
地面塌出一個大坑。
十翼天使的十翼聖光徹底熄滅。
整個戰場安靜了一秒。
神庭軍陣里，那些剛才還在推進的披甲獸和天使，第一次停住腳步。
它們看見了。
它們的統領，被一個大唐軍魂釘死在地上。
「幹得漂亮！」
李華在指揮台上拍了一下，眼睛沒離開沙盤。
神庭前線亂了，只有十幾秒。
李華抓起通訊器，聲音響徹全軍。
「周澈！」
「霍去病！」
「李信！」
指揮塔外。
周澈停住腳步，抬頭看向擴音器。
他等這句話等得骨頭都快癢了。
可真正聽到時，他反而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不是出去撒歡的。
他是被放出去的刀，一刀砍錯，後面就要死人。
李華的命令落下。
「出擊！，給我把他們敲碎！」
周澈咬碎奶糖，暗黑紫金金丹開始轉動。
「特種機甲連，跟我走！」
雷戰在頻道里吼了一聲，幾十台重裝機甲啟動。
陳鋒扛起特製靈能重狙。
沈煉帶著九名錦衣衛拔刀。
所有人進入衝鋒位。
地面震動，地底通道打開。
十八頭體型最大的比蒙沖了出來。
周澈跳上蒙一。
霍去病站上蒙二頭頂。
李信坐在蒙三肩膀上，把加特林架好。
霍去病拍了拍比蒙的頭盔。
「周小子，前面探路交給你。」
「遇到硬的，別纏，撞開。」
周澈點頭。
「明白。」
看向李信。
「李信將軍，側翼交給你。」
李信咧嘴一笑。
「放心，我這管子還沒燒紅呢。」
江晚吟的聲音傳來。
還是輕輕的，卻帶著不容誤解的清醒。
「周澈，記住任務。」
「你們不是去正面硬剛，是繞後穿插。」
「目標是神庭後方的移動聖壇。」
「那東西是它們的戰場維修站，前線泰坦被打裂，它就在後面補甲、續骨、回血。」
「打掉就撤，絕不能戀戰。」
周澈低聲笑了一下。
「好，等我回來吃糖。」
江晚吟停了半拍。
「回來給你兩顆。」
小蘿莉在腦海里嘀咕：「宿主，你這個出場費越來越便宜了，兩顆糖就賣命。」
周澈回了一句：「閉嘴，回頭分你半顆。」
小蘿莉怒了：「半顆？你打發叫花子呢！」
霍去病已經抬起長槍。
「全軍聽令，跟著我的腳印，沖！」
十八頭比蒙同時咆哮。
它們帶著機甲營和特種小隊，切入灰霧邊緣。
外軍觀摩團直接看傻。
北美上將史密斯抓著頭髮喊：「瘋了嗎？拿這種遠古巨獸打機動突擊？」
「它們會踩爛自己陣型！」
下一秒，他閉嘴了。
霍去病沒有走正面平原，專挑屍堆、炮坑、灰霧最濃的死角走。
比蒙不是亂撞。
它們在霍去病手裡，像十八輛會拐彎的重型裝甲車。
前方一隊重裝泰坦準備包抄。
霍去病沒有減速。
「周澈，開路！」
周澈大地之子的力量通過蒙一灌進地面。
前方泥土下陷。
沖在最前的泰坦腳下一歪，腳踝直接折斷。
「李信，掃側臉！」
蒙三側身。
李信扣下扳機，附著大秦殺意的子彈掃過泰坦護盾縫隙。
聖光護盾被打得亂閃。
霍去病駕著蒙二插進缺口。
長槍借著比蒙沖速，捅穿一頭泰坦脖頸。
雷戰帶著輕型機甲營貼著比蒙陰影推進。
泰坦一倒，機甲補上。
高頻震盪刃專切關節。
不砍頭，不戀戰，切膝蓋，斷手腕，補脊柱。
半空中，白翼天使試圖壓下來。
阿斯塔帶黑翼從低空掠過，直接把它們拖進亂戰。
比蒙撞開正面，機甲補刀。
錦衣衛從縫裡鑽進去斬能量鎖鏈，這支隊伍畫風亂得離譜。
但好用，老祖宗不是不會玩科技。
他們是把科技當馬騎。
「找到了！」
霍去病盯著兩公里外的一座白金建築。
那東西漂浮在半空，一條條光線連著前線泰坦。
泰坦身上的裂口，正在被它慢慢修好。
移動聖壇，神庭的後勤修復站。
「別減速。」
霍去病大吼。
「撞爛它！」
聖壇外圍，神庭聖殿騎士發現突擊隊靠近。
他們結成重盾防線。
霍去病冷笑。
「就這點破銅爛鐵，也想攔我大漢鐵騎？」
周澈抓緊韁繩，力量灌入蒙一體內，體表浮出一層紫金護罩。
轟！
三頭比蒙撞上重盾防線。
前排聖殿騎士連人帶盾，被壓成一片。
沈煉帶錦衣衛順勢突入，繡春刀斬斷聖壇下方的能量鎖鏈。
移動聖壇開始下沉。
周澈從比蒙背上躍起，一拳砸進聖壇核心晶體。
咔嚓。
晶體裂開，聖壇在半空炸成白光。
前線泰坦失去修復。
夏國火炮壓上，把它們炸得東倒西歪。
指揮塔里，李華只說了兩個字。
「補炮。」
炮兵沒有歡呼，直接執行。
又一輪炮火砸下，泰坦陣線被撕開。
可聖壇廢墟里，周澈臉色忽然變了。
他落在殘骸上，鼻尖聞到一股很熟的冷意。
不是能量，是規則。
陰冷，黏稠，不屬於這個維度。
和剛才死橋中心那枚神庭界釘，一模一樣。
甚至更重。
周澈開口。
「不對勁，這破罈子里裝的不是普通能量。」
「它是在溫養界釘本源。」
頻道里安靜了一下。
小蘿莉聲音都尖了。
「界釘碎了不代表死透！」
「只要核心殘片還在，它就能繼續找鎖孔，把這片地脈重新鎖上！」
周澈心口一沉。
「也就是說，剛才那枚界釘，只是外殼？」
江晚吟低聲回答：「很可能。」
但周澈聽得出來，她已經開始緊張。
遠處灰霧深處。
霍去病眯起眼。
那裡有成片的陰影在移動。
「周小子，前面還有大貨，跟我殺進去，把它掏了！」
霍去病戰意上來了，正要催動比蒙。
李華的聲音直接炸進通訊頻道。
「全軍停止前進！原路撤回！」
「這是軍令！」
霍去病皺眉。
「李將軍，現在退就是放虎歸山。」
「再給我十分鐘，我能把他們老營端了。」
李華聲音很急。
「沒時間了！立刻撤回來！」
周澈也察覺到了異常，抬起頭。
夜空變了。
原本壓在戰場上的黑雲，被白金光撕開。
神庭那艘懸在高空的金紅戰船，正在變形。
艦首打開，裡面露出一圈圈規則齒輪。
白金能量往炮口裡匯聚，那不是普通艦炮。
那是星際級軌道武器。
周澈心臟一緊，以為對方要洗地。
要把天風谷前線和夏國要塞一起轟平。
可江晚吟的聲音傳來。
「李將軍，不用讓他們撤回防線了。」
周澈愣住。
指揮塔里，江晚吟盯著沙盤，手按在金屬台邊緣。
但她的聲音仍然穩。
「它的火控雷達，沒有鎖定天風谷前線。」
李華臉色一變。
「鎖哪裡？」
江晚吟抬起頭。
屏幕上，那道足以毀掉一座城的白金光束，完成充能。
她輕聲說：
「它鎖定的是大後方，是我們的永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