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不是葬天閣，又是誰？
凌霄寶殿內，再次恢復了平靜。
可帝俊的心，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非巫族所為？
有大恐怖？
道祖的話，信息量太大了。
這意味著，在巫族之外，還存在著一個連道祖都感到棘手的，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一個敢在天婚大典上，當著整個洪荒的面，挑釁天庭，污染天道功德的敵人！
帝俊的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以為自己斬出二屍，配合圓滿的周天星斗大陣，已經可以俯瞰整個洪洪荒，除了那高高在上的聖人，再無敵手。
可現在看來，是他想得太簡單了。
這片天地，遠比他想像的，要更加複雜，更加危險。
「兄長。」
顧淵的聲音，將他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此事，不宜聲張。」顧淵傳音道，「天婚已成，氣運已合，這才是最重要的。至於那暗處的宵小，我們有的是時間，把他揪出來。」
帝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點了點頭。
弟弟說得對。
現在不是追查的時候，大婚還未結束，不能讓萬仙看了笑話。
他重新牽起羲和的手，臉上恢復了帝王的威嚴與從容，對著下方噤若寒蟬的眾妖神，朗聲道：「眾卿，繼續！」
大典繼續。
但所有人的心裡，都壓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
……
盤古殿內所有祖巫都鬆了一口氣。
祝融更是得意地哼了一聲：「看吧，我就說不是我們幹的！道祖都給我們作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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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江卻笑不出來。
他的心裡，反而更加沉重了。
連道祖都親自下場澄清，這說明，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已經棘手到了連道祖都不得不重視，甚至不惜打破中立，來維持巫妖兩族的暫時平衡。
這個敵人，到底是誰？
他想不明白。
這盤棋，越來越看不懂了。
……
天婚大典的波瀾，在鴻鈞的親自干預下，總算是平息了。
但那詭異的黑光，以及道祖那句「天地間有大恐怖」的警告，卻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了洪荒所有頂尖大能的心裡。
一場盛大而喜慶的婚宴，後半段變得索然無味。
帝俊強撐著笑臉，應付著各方前來道賀的賓客，心裡卻始終壓著一塊巨石。
直到夜幕降臨，賓客散盡。
本該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洞房花燭夜，帝俊卻沒有急著前往羲和所在的寢宮。
他換下了一身繁瑣的喜服，披著一件披風，行色匆匆地來到了東皇宮。
寢殿內，顧淵正靠在軟塌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似乎早就料到他會來。
「兄長。」
顧淵看著推門而入的帝俊，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這大喜的日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不去陪我那如花似玉的嫂嫂，跑來我這病秧子這裡做什麼？莫不是怕嫂嫂嫌棄你不解風情，被趕出來了？」
帝俊被自家弟弟這一番打趣，原本沉重的心情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軟塌旁坐下。
「弟弟，你就別拿為兄尋開心了。」
帝俊嘆了口氣，眉宇間滿是化不開的凝重，
「白日裡那道黑光，還有道祖的警告……我這心裡，始終不安。那究竟是個什麼東西？你向來聰慧，能看透諸多連我都看不清的迷局，你覺得，這背後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淵放下茶杯，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兄長，那道黑光，不是衝著你我來的，也不是衝著妖族來的。」顧淵慢悠悠地說道，「它是衝著天道，衝著這洪荒的根基來的。」
帝俊一驚：「衝著天道？」
「不錯。」顧淵點了點頭，「兄長試想，你與嫂嫂天婚，乃是順應天數，補全陰陽，天道降下功德金蓮，這是何等神聖莊嚴之事？
可那黑光，卻能悄無聲息地穿透重重虛空，直接污染天道功德。這說明，這股力量的本質，與天道是相悖的，甚至，它凌駕於普通的法則之上。」
帝俊倒吸了一口涼氣，回想起那黑光上令人作嘔的死寂氣息，脊背一陣發涼。
「道祖說，天地間有大恐怖。」
顧淵的指尖在茶杯邊緣輕輕摩擦，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洞悉一切的篤定，
「這說明，連高高在上的聖人，都已經察覺到了這股力量的威脅。他們不是巫族，巫族修的是盤古肉身，走的是大地濁氣，而那黑光，卻是一種純粹的毀滅與污染。
我甚至懷疑，這股力量，根本就不屬於我們這方洪荒天地。」
「不屬於洪荒？」帝俊徹底被震撼了。
「兄長不必太過憂心。」
顧淵看著帝俊，微微一笑，安撫道，
「不管那暗處的魑魅魍魎是什麼，它既然只能用這種偷雞摸狗的手段來噁心人，說明它還不敢，或者說沒有能力在洪荒明面上與天道硬碰硬。
今日它欲阻你天婚，恰恰說明，我妖族天庭氣運鼎盛，陰陽合一的大勢，讓它們感到了恐懼。」
「落霞谷的伏擊，萬骨窟的血祭大陣，還有今日天婚上的污穢之舉，都出自他們之手。」
顧淵的話，讓帝俊心頭劇震。
他聽出來這裡面的意思。
弟弟的意思是巫族可能只是被推到台前的……棋子？
這怎麼可能！
「兄長，還記得那個叫血屠的部落嗎？」
帝俊眼神一凝：「記得！已經被妖師率軍，徹底抹平了！」
「那股氣息，與我當初在寶庫中，感知到的那塊骨片，同根同源。」
顧淵的聲音，變得冰冷起來，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病弱的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兄長，傳旨吧。」
「以天帝之名，徹查洪荒所有與血祭、祖靈、黑骨有關的部落與傳承。」
「這一次，不是為了震懾，不是為了立威。」
「而是……滅絕！」
「凡有牽連者，上至准聖大能，下至一草一木，全部……連根拔起，神魂俱滅，因果斷絕！」
「要讓那些藏在陰溝里的老鼠知道。」
「妖族，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
說到這裡，顧淵又恢復了那副慵懶的模樣，打了個哈欠：「好了兄長，你再不去嫂嫂那裡，恐怕太陰星的寒氣，就要把你的凌霄寶殿給凍上咯。」
「好！為兄明白了！」
帝俊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顧淵的肩膀，眼中滿是感激，「弟弟早些歇息，為兄……這就去了！」
看著帝俊大步離去的背影，顧淵眼眸無比深沉。
葬天閣？
像又不像。
連洪荒的天道都為之忌憚，那可是超越聖人層次的力量，豈是一般的滅源之力可做？
要太古仙域那邊的葬天閣有這種力量，直接橫推完事了。
「不是葬天閣，可又似滅源之力的力量，到底會是什麼？」
可帝俊的心，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非巫族所為？
有大恐怖？
道祖的話，信息量太大了。
這意味著，在巫族之外，還存在著一個連道祖都感到棘手的，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一個敢在天婚大典上，當著整個洪荒的面，挑釁天庭，污染天道功德的敵人！
帝俊的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以為自己斬出二屍，配合圓滿的周天星斗大陣，已經可以俯瞰整個洪洪荒，除了那高高在上的聖人，再無敵手。
可現在看來，是他想得太簡單了。
這片天地，遠比他想像的，要更加複雜，更加危險。
「兄長。」
顧淵的聲音，將他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此事，不宜聲張。」顧淵傳音道，「天婚已成，氣運已合，這才是最重要的。至於那暗處的宵小，我們有的是時間，把他揪出來。」
帝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點了點頭。
弟弟說得對。
現在不是追查的時候，大婚還未結束，不能讓萬仙看了笑話。
他重新牽起羲和的手，臉上恢復了帝王的威嚴與從容，對著下方噤若寒蟬的眾妖神，朗聲道：「眾卿，繼續！」
大典繼續。
但所有人的心裡，都壓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
……
盤古殿內所有祖巫都鬆了一口氣。
祝融更是得意地哼了一聲：「看吧，我就說不是我們幹的！道祖都給我們作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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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江卻笑不出來。
他的心裡，反而更加沉重了。
連道祖都親自下場澄清，這說明，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已經棘手到了連道祖都不得不重視，甚至不惜打破中立，來維持巫妖兩族的暫時平衡。
這個敵人，到底是誰？
他想不明白。
這盤棋，越來越看不懂了。
……
天婚大典的波瀾，在鴻鈞的親自干預下，總算是平息了。
但那詭異的黑光，以及道祖那句「天地間有大恐怖」的警告，卻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了洪荒所有頂尖大能的心裡。
一場盛大而喜慶的婚宴，後半段變得索然無味。
帝俊強撐著笑臉，應付著各方前來道賀的賓客，心裡卻始終壓著一塊巨石。
直到夜幕降臨，賓客散盡。
本該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洞房花燭夜，帝俊卻沒有急著前往羲和所在的寢宮。
他換下了一身繁瑣的喜服，披著一件披風，行色匆匆地來到了東皇宮。
寢殿內，顧淵正靠在軟塌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似乎早就料到他會來。
「兄長。」
顧淵看著推門而入的帝俊，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這大喜的日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不去陪我那如花似玉的嫂嫂，跑來我這病秧子這裡做什麼？莫不是怕嫂嫂嫌棄你不解風情，被趕出來了？」
帝俊被自家弟弟這一番打趣，原本沉重的心情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軟塌旁坐下。
「弟弟，你就別拿為兄尋開心了。」
帝俊嘆了口氣，眉宇間滿是化不開的凝重，
「白日裡那道黑光，還有道祖的警告……我這心裡，始終不安。那究竟是個什麼東西？你向來聰慧，能看透諸多連我都看不清的迷局，你覺得，這背後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淵放下茶杯，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兄長，那道黑光，不是衝著你我來的，也不是衝著妖族來的。」顧淵慢悠悠地說道，「它是衝著天道，衝著這洪荒的根基來的。」
帝俊一驚：「衝著天道？」
「不錯。」顧淵點了點頭，「兄長試想，你與嫂嫂天婚，乃是順應天數，補全陰陽，天道降下功德金蓮，這是何等神聖莊嚴之事？
可那黑光，卻能悄無聲息地穿透重重虛空，直接污染天道功德。這說明，這股力量的本質，與天道是相悖的，甚至，它凌駕於普通的法則之上。」
帝俊倒吸了一口涼氣，回想起那黑光上令人作嘔的死寂氣息，脊背一陣發涼。
「道祖說，天地間有大恐怖。」
顧淵的指尖在茶杯邊緣輕輕摩擦，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洞悉一切的篤定，
「這說明，連高高在上的聖人，都已經察覺到了這股力量的威脅。他們不是巫族，巫族修的是盤古肉身，走的是大地濁氣，而那黑光，卻是一種純粹的毀滅與污染。
我甚至懷疑，這股力量，根本就不屬於我們這方洪荒天地。」
「不屬於洪荒？」帝俊徹底被震撼了。
「兄長不必太過憂心。」
顧淵看著帝俊，微微一笑，安撫道，
「不管那暗處的魑魅魍魎是什麼，它既然只能用這種偷雞摸狗的手段來噁心人，說明它還不敢，或者說沒有能力在洪荒明面上與天道硬碰硬。
今日它欲阻你天婚，恰恰說明，我妖族天庭氣運鼎盛，陰陽合一的大勢，讓它們感到了恐懼。」
「落霞谷的伏擊，萬骨窟的血祭大陣，還有今日天婚上的污穢之舉，都出自他們之手。」
顧淵的話，讓帝俊心頭劇震。
他聽出來這裡面的意思。
弟弟的意思是巫族可能只是被推到台前的……棋子？
這怎麼可能！
「兄長，還記得那個叫血屠的部落嗎？」
帝俊眼神一凝：「記得！已經被妖師率軍，徹底抹平了！」
「那股氣息，與我當初在寶庫中，感知到的那塊骨片，同根同源。」
顧淵的聲音，變得冰冷起來，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病弱的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兄長，傳旨吧。」
「以天帝之名，徹查洪荒所有與血祭、祖靈、黑骨有關的部落與傳承。」
「這一次，不是為了震懾，不是為了立威。」
「而是……滅絕！」
「凡有牽連者，上至准聖大能，下至一草一木，全部……連根拔起，神魂俱滅，因果斷絕！」
「要讓那些藏在陰溝里的老鼠知道。」
「妖族，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
說到這裡，顧淵又恢復了那副慵懶的模樣，打了個哈欠：「好了兄長，你再不去嫂嫂那裡，恐怕太陰星的寒氣，就要把你的凌霄寶殿給凍上咯。」
「好！為兄明白了！」
帝俊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顧淵的肩膀，眼中滿是感激，「弟弟早些歇息，為兄……這就去了！」
看著帝俊大步離去的背影，顧淵眼眸無比深沉。
葬天閣？
像又不像。
連洪荒的天道都為之忌憚，那可是超越聖人層次的力量，豈是一般的滅源之力可做？
要太古仙域那邊的葬天閣有這種力量，直接橫推完事了。
「不是葬天閣，可又似滅源之力的力量，到底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