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偶遇FBI主管
中午過後，他進入了第三片區域。
這裡靠近工業設施，街面寬，遮擋少。GE相關園區的安保車輛明顯增多，企業安保沒有權力在公共道路上隨意搜車，他們主要負責園區出入口、內部設施和周界監控，同時把可疑情況通報給聯合指揮人員。
市警則在外圍巡邏。
一輛黑白警車從對面駛過。
［姓名：Eric Lawson］
［職業：斯克內克塔迪市警警員］
不遠處的企業安保車內同樣彈出標籤。
［職業：GE企業安全主管］
顧承安沒有靠近園區。
目標除非提前擁有內部身份，否則此刻往GE設施里鑽，和抱著喇叭喊「快來抓我」區別不大。
轉過一個街口，他看見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裝甲車。
車輛沒有開啟警燈，發動機卻處於怠速狀態，後方還有兩輛大型SUV，車窗貼著深色膜。
天珠彈出一片紅色警示。
居然有十二個。
［姓名：James O'Connor］
［職業：FBI SWAT戰術小組指揮員］
—
［姓名：Amy Parker］
［職業：FBI SWAT戰術醫療員］
—
［姓名：Robert Hayes］
［職業：FBI SWAT突擊隊員］
其餘標籤被顧承安快速略過。
這不是FBI人質救援隊。
HRT屬於總部級國家戰術力量，部署需要時間，也不會因為普通搜捕隨處亂晃。眼前的是轄區SWAT戰術力量，十二人編組，分成突入、外圍控制和支援單元，隨時可以處理高風險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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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待在車裡沒動，不代表在休息。
裝甲車停放的位置能迅速抵達附近幾個重點街區。前方SUV保持視野，後方道路留有機動空間，附近也沒有圍觀群眾。
只要指揮中心發來地址，這支小組很快就能完成出動。
顧承安正常通過路口，沒有轉頭多看。
這幫人不是來嚇唬街頭混混的。
FBI已經做好目標攜帶武器、拒絕投降，甚至掌握高危險物品的準備。
第三個區域依舊沒有收穫。
進入第四個區域前，顧承安再次更換馬甲，同時換了一輛車。
面對高強度封鎖，不能迷信任何一套身份。
證件是真的，臉也是真的，不等於行為永遠合理。同一身份在一天內連續經過多個不相關區域，系統會自動拼出路線。
反情報人員最擅長的不是在人群中看誰長得像壞人，而是從大量正常數據里，找出那個過分正常的異常點。
顧承安很尊重他們。
尊重的方式，就是絕不給他們完整數據。
第四片區域靠近城市東側，住宅樓、餐館和小倉庫交錯。顧承安沿著一條街緩慢行駛，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紅色警示箭頭。
他順著方向看去。
一名戴著針織帽的華裔青年從餐館裡出來，手裡提著兩個外賣紙袋。他走到一輛老本田旁，把外賣放進保溫箱。
頭頂標籤顯示：
［姓名：Ryan Wei Chen］
［職業：外賣員/東大秘密外勤］
顧承安仔細看了他一眼。
二十八九歲，動作利索，衣服普通，車也普通。唯一有些特別的地方，是他比較警惕周邊，看了兩次後視鏡。
雖然對方幅度很小，但是顧承安還是發現了。
做得很自然，像是長期形成的習慣。
顧承安沒有停留去讀取他的完整記憶。
知道身份已經夠了。
每多看一段，便多掌握一份不該掌握的秘密。哪怕同屬一方，也不代表可以隨意翻閱彼此的人生。
陳偉關上保溫箱，開車離開。
顧承安在心裡說了一句。
願平安。
王軍在這裡守了三十年。
陳偉代表的是後來的人。
有人老去，就有人接過那盞不能見光的燈。外面的人看見他們，只會抱怨炒飯送得太慢，或者左宗棠雞不夠甜。
這反倒是最好的偽裝。
顧承安收回視線，繼續搜索。
幾條街後，他發現路邊停著一輛黑色凱迪拉克SUV。
車牌普通，車身沒有任何標識。車輛停在一家已經關門的保險公司外，位置能觀察兩個路口，發動機沒有熄火，前輪向外偏轉，方便隨時駛離。
駕駛位車窗降下了一點。
裡面的人戴著耳機，他只是坐著，偶爾看一眼後視鏡。
頭頂警示標籤顯示：
［姓名：Matthew Cole］
［職業：FBI反情報處資深主管特工］
顧承安眼神一凝。
主管特工。
從職位和現場位置判斷，這個人至少負責一支反情報行動組。即便不是整場搜捕的總指揮，也一定能接觸核心簡報。
FBI到底掌握了些什麼信息。
封鎖重點在哪裡。
失聯目標究竟做了什麼。
畢竟處長也只是跟他說了有一份很重要的資料需要接應。
答案很可能都在Matthew Cole的記憶里。
顧承安沒有減速，也沒有立刻停車。
他正常通過路口，繼續向前行駛。繞過兩個街區後，他從另一側返回，把車停在一家自助洗衣店門口。
這裡距離凱迪拉克剛好在一百米內。
顧承安拿著一袋衣服走進洗衣店，投幣啟動機器，隨後坐到靠窗的位置。
玻璃上貼著洗衣粉廣告，從他的角度看不見凱迪拉克，只能看見對面商店的倒影。
這樣更安全。
顧承安拿起一本舊雜誌翻看起來。
另一邊，凱迪拉克車內。
Matthew Cole忽然抬手，按住耳機。
他聽了幾秒，視線轉向後視鏡。
一輛皮卡剛從洗衣店門口經過。
一名市警走進便利店。
街對面有人牽著狗關上院門。
一切正常。
可Matthew沒有移開視線。
他拿起車載電台。
「把東側最近兩小時的車輛記錄發給我，重點篩選重複進入不同網格、駕駛員身份正常但路線缺乏目的性的車輛。」
電台里傳來回應。
「需要擴大到昨天嗎？」
「不用。」
Matthew頓了頓。
「再查所有臨時停靠點，餐館、加油站、便利店。嫌疑人未必在躲避攝像頭，他也可能在利用正常場所製造停留理由。」
這裡靠近工業設施，街面寬，遮擋少。GE相關園區的安保車輛明顯增多，企業安保沒有權力在公共道路上隨意搜車，他們主要負責園區出入口、內部設施和周界監控，同時把可疑情況通報給聯合指揮人員。
市警則在外圍巡邏。
一輛黑白警車從對面駛過。
［姓名：Eric Lawson］
［職業：斯克內克塔迪市警警員］
不遠處的企業安保車內同樣彈出標籤。
［職業：GE企業安全主管］
顧承安沒有靠近園區。
目標除非提前擁有內部身份，否則此刻往GE設施里鑽，和抱著喇叭喊「快來抓我」區別不大。
轉過一個街口，他看見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裝甲車。
車輛沒有開啟警燈，發動機卻處於怠速狀態，後方還有兩輛大型SUV，車窗貼著深色膜。
天珠彈出一片紅色警示。
居然有十二個。
［姓名：James O'Connor］
［職業：FBI SWAT戰術小組指揮員］
—
［姓名：Amy Parker］
［職業：FBI SWAT戰術醫療員］
—
［姓名：Robert Ha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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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標籤被顧承安快速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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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T屬於總部級國家戰術力量，部署需要時間，也不會因為普通搜捕隨處亂晃。眼前的是轄區SWAT戰術力量，十二人編組，分成突入、外圍控制和支援單元，隨時可以處理高風險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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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待在車裡沒動，不代表在休息。
裝甲車停放的位置能迅速抵達附近幾個重點街區。前方SUV保持視野，後方道路留有機動空間，附近也沒有圍觀群眾。
只要指揮中心發來地址，這支小組很快就能完成出動。
顧承安正常通過路口，沒有轉頭多看。
這幫人不是來嚇唬街頭混混的。
FBI已經做好目標攜帶武器、拒絕投降，甚至掌握高危險物品的準備。
第三個區域依舊沒有收穫。
進入第四個區域前，顧承安再次更換馬甲，同時換了一輛車。
面對高強度封鎖，不能迷信任何一套身份。
證件是真的，臉也是真的，不等於行為永遠合理。同一身份在一天內連續經過多個不相關區域，系統會自動拼出路線。
反情報人員最擅長的不是在人群中看誰長得像壞人，而是從大量正常數據里，找出那個過分正常的異常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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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的方式，就是絕不給他們完整數據。
第四片區域靠近城市東側，住宅樓、餐館和小倉庫交錯。顧承安沿著一條街緩慢行駛，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紅色警示箭頭。
他順著方向看去。
一名戴著針織帽的華裔青年從餐館裡出來，手裡提著兩個外賣紙袋。他走到一輛老本田旁，把外賣放進保溫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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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安仔細看了他一眼。
二十八九歲，動作利索，衣服普通，車也普通。唯一有些特別的地方，是他比較警惕周邊，看了兩次後視鏡。
雖然對方幅度很小，但是顧承安還是發現了。
做得很自然，像是長期形成的習慣。
顧承安沒有停留去讀取他的完整記憶。
知道身份已經夠了。
每多看一段，便多掌握一份不該掌握的秘密。哪怕同屬一方，也不代表可以隨意翻閱彼此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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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安在心裡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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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軍在這裡守了三十年。
陳偉代表的是後來的人。
有人老去，就有人接過那盞不能見光的燈。外面的人看見他們，只會抱怨炒飯送得太慢，或者左宗棠雞不夠甜。
這反倒是最好的偽裝。
顧承安收回視線，繼續搜索。
幾條街後，他發現路邊停著一輛黑色凱迪拉克SUV。
車牌普通，車身沒有任何標識。車輛停在一家已經關門的保險公司外，位置能觀察兩個路口，發動機沒有熄火，前輪向外偏轉，方便隨時駛離。
駕駛位車窗降下了一點。
裡面的人戴著耳機，他只是坐著，偶爾看一眼後視鏡。
頭頂警示標籤顯示：
［姓名：Matthew Cole］
［職業：FBI反情報處資深主管特工］
顧承安眼神一凝。
主管特工。
從職位和現場位置判斷，這個人至少負責一支反情報行動組。即便不是整場搜捕的總指揮，也一定能接觸核心簡報。
FBI到底掌握了些什麼信息。
封鎖重點在哪裡。
失聯目標究竟做了什麼。
畢竟處長也只是跟他說了有一份很重要的資料需要接應。
答案很可能都在Matthew Cole的記憶里。
顧承安沒有減速，也沒有立刻停車。
他正常通過路口，繼續向前行駛。繞過兩個街區後，他從另一側返回，把車停在一家自助洗衣店門口。
這裡距離凱迪拉克剛好在一百米內。
顧承安拿著一袋衣服走進洗衣店，投幣啟動機器，隨後坐到靠窗的位置。
玻璃上貼著洗衣粉廣告，從他的角度看不見凱迪拉克，只能看見對面商店的倒影。
這樣更安全。
顧承安拿起一本舊雜誌翻看起來。
另一邊，凱迪拉克車內。
Matthew Cole忽然抬手，按住耳機。
他聽了幾秒，視線轉向後視鏡。
一輛皮卡剛從洗衣店門口經過。
一名市警走進便利店。
街對面有人牽著狗關上院門。
一切正常。
可Matthew沒有移開視線。
他拿起車載電台。
「把東側最近兩小時的車輛記錄發給我，重點篩選重複進入不同網格、駕駛員身份正常但路線缺乏目的性的車輛。」
電台里傳來回應。
「需要擴大到昨天嗎？」
「不用。」
Matthew頓了頓。
「再查所有臨時停靠點，餐館、加油站、便利店。嫌疑人未必在躲避攝像頭，他也可能在利用正常場所製造停留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