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愧是隊長，休息都在訓練！
顧西樓振振有詞，「而且我還沒說完呢，現在論壇上還有一個投票帖，標題是『你覺得陳以默最讓人心動的瞬間是哪個』。
選項A是你在靈力測試上抬手抹除B+級詭異。
選項B是你被全院通報批評的那張照片。
選項C是你在幽邃院維護江盈盈。
選項D是你剛才脫衣服的時候。
你知道選項D多少票嗎？兩千三百票，斷層第一！」
他頓了頓，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說，「我上個月發的『顧西樓最帥瞬間』投票，到現在才八百票。」
「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事情上攀比？」
「那你能不能教我怎麼才能像你一樣受歡迎？」
「你先把銀行卡解凍。」
「……我們還是聊游泳吧。」
不遠處的水面上，幾個滄瀾系的女生還在小聲討論著什麼，時不時朝這邊偷瞄。
其中一個看起來膽子最大的女生深吸一口氣，似乎想朝陳以默這邊走過來，但剛邁出一步就被身旁的同伴拉住了。
「你瘋啦！沒看到顧西樓在他旁邊嗎？而且剛才那麼多毛巾他一條都沒接！」
那女生還想說什麼，就被同伴拽著游向了泳池另一端，她走之前回頭看了陳以默一眼，那個眼神里寫著的大概是不甘放棄。
陸知弦在筆記本上寫下最後一行字，偏過頭看著秦歸溯。
「從陳以默剛才的入水姿勢來看，他的水下推進效率比你之前推算的高出約百分之八。
你給他做的防護背心雖然很不錯，但下次記得用防水的面料。」
秦歸溯牽扯了一下唇角，這點確實是他考慮欠妥了。
不過他的機械義眼的藍色光圈微微收縮了一下，在鎖定某個數據。
「他剛才在水下的時候，有一瞬間他的靈力波動跟泳池裡的靈液發生了共振。
那種共振頻率跟之前在靈樞衡死機那天檢測到的溢出波形很相似。
我調出了數據對比過了，他似乎比先前更懂得怎麼控制自己的靈力了。」
靈樞衡那次檢測異常，明顯是因為陳以默當時釋放的靈力超出了機器的判定範圍，而這次他是主動在用靈力跟靈液共振。
秦歸溯的異色瞳孔在水晶穹頂的波光中微微閃爍，「在這種情況下都在暗自修煉，不愧是他。
恐怕他的新體系，比我們所有人想像的都要深。」
如果讓陳以默聽到了，一定又會在心裡無聲吐槽。
純粹是因為低級靈力偽裝還沒到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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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用的是高級靈力偽裝，自然有所不同。
「那就別問。」
陸知弦站起來把筆記本放進包里，「他自己會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以我對他的觀察，這個時間節點不會太遠，在那之前……他是隊長，我們是隊友。」
秦歸溯沉默了片刻，「你說得對。」
他低頭看了一眼機械手臂上的計時器，然後抬頭朝池中的兩人說：「時間差不多了，再泡十分鐘就上來。
靈液浸泡超過四十五分鐘會產生反向滲透效應，水系靈力因子會稀釋你們體內自身的靈力濃度。」
他說完便轉身朝出口走去，走到一半回頭看了一眼池邊長椅上抱著陳以默襯衫的江盈盈。
「他的衣服你幫他拿著，別讓其他人碰。」
江盈盈應聲，「我、我會看好的。」
陸知弦走到她旁邊，「今天的合練數據我已經整理好了，其中你參與的四個模塊數據我會單獨整理成冊，明天給你。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順便幫你做一份暗影感知能力的進階分析。」
江盈盈抬起頭，瞳孔微微放大。
她看著陸知弦那張一本正經的臉，然後輕聲說了句：「謝謝陸同學。」
陸知弦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不用謝，叫我名字即可，這是破曉小隊成員應有的數據支持。」
江盈盈看著自己胸口那枚暗紫色晶石吊墜，狠狠的點了一下頭。
池中顧西樓靠在池壁上，看著陳以默被水池波光映照的側臉，忽然收斂了嬉皮笑臉的神情。
沉默了幾息他才用一種難得認真的語氣開口：「默默，今天合練的時候，有一瞬間你擋在我前面，替我挨了一下那個模擬敵影的攻擊，我當時沒來得及說謝謝。
陳以默伸出手，把顧西樓濕漉漉的金毛揉得一團亂。
「囉嗦。」
從萬象院出來時，暮色已經沉到了天邊最後一縷金紅之下。
顧西樓還在為論壇上那個投票憤憤不平，一路走一路叨叨著「我的腹肌也很能打的好嗎」。
陳以默走在中間，剛洗過的頭髮還帶著靈液的清冽氣息。
夜風從萬象院大門外吹過來，帶著傍晚特有的涼意，拂過他還有些潮濕的發梢。
他忽然頓住了腳步，後頸的汗毛在那一瞬間全部豎了起來。
有人在注視他。
那是一種纏繞上來，陰冷又黏膩的窺探感。
選項A是你在靈力測試上抬手抹除B+級詭異。
選項B是你被全院通報批評的那張照片。
選項C是你在幽邃院維護江盈盈。
選項D是你剛才脫衣服的時候。
你知道選項D多少票嗎？兩千三百票，斷層第一！」
他頓了頓，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說，「我上個月發的『顧西樓最帥瞬間』投票，到現在才八百票。」
「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事情上攀比？」
「那你能不能教我怎麼才能像你一樣受歡迎？」
「你先把銀行卡解凍。」
「……我們還是聊游泳吧。」
不遠處的水面上，幾個滄瀾系的女生還在小聲討論著什麼，時不時朝這邊偷瞄。
其中一個看起來膽子最大的女生深吸一口氣，似乎想朝陳以默這邊走過來，但剛邁出一步就被身旁的同伴拉住了。
「你瘋啦！沒看到顧西樓在他旁邊嗎？而且剛才那麼多毛巾他一條都沒接！」
那女生還想說什麼，就被同伴拽著游向了泳池另一端，她走之前回頭看了陳以默一眼，那個眼神里寫著的大概是不甘放棄。
陸知弦在筆記本上寫下最後一行字，偏過頭看著秦歸溯。
「從陳以默剛才的入水姿勢來看，他的水下推進效率比你之前推算的高出約百分之八。
你給他做的防護背心雖然很不錯，但下次記得用防水的面料。」
秦歸溯牽扯了一下唇角，這點確實是他考慮欠妥了。
不過他的機械義眼的藍色光圈微微收縮了一下，在鎖定某個數據。
「他剛才在水下的時候，有一瞬間他的靈力波動跟泳池裡的靈液發生了共振。
那種共振頻率跟之前在靈樞衡死機那天檢測到的溢出波形很相似。
我調出了數據對比過了，他似乎比先前更懂得怎麼控制自己的靈力了。」
靈樞衡那次檢測異常，明顯是因為陳以默當時釋放的靈力超出了機器的判定範圍，而這次他是主動在用靈力跟靈液共振。
秦歸溯的異色瞳孔在水晶穹頂的波光中微微閃爍，「在這種情況下都在暗自修煉，不愧是他。
恐怕他的新體系，比我們所有人想像的都要深。」
如果讓陳以默聽到了，一定又會在心裡無聲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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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別問。」
陸知弦站起來把筆記本放進包里，「他自己會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以我對他的觀察，這個時間節點不會太遠，在那之前……他是隊長，我們是隊友。」
秦歸溯沉默了片刻，「你說得對。」
他低頭看了一眼機械手臂上的計時器，然後抬頭朝池中的兩人說：「時間差不多了，再泡十分鐘就上來。
靈液浸泡超過四十五分鐘會產生反向滲透效應，水系靈力因子會稀釋你們體內自身的靈力濃度。」
他說完便轉身朝出口走去，走到一半回頭看了一眼池邊長椅上抱著陳以默襯衫的江盈盈。
「他的衣服你幫他拿著，別讓其他人碰。」
江盈盈應聲，「我、我會看好的。」
陸知弦走到她旁邊，「今天的合練數據我已經整理好了，其中你參與的四個模塊數據我會單獨整理成冊，明天給你。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順便幫你做一份暗影感知能力的進階分析。」
江盈盈抬起頭，瞳孔微微放大。
她看著陸知弦那張一本正經的臉，然後輕聲說了句：「謝謝陸同學。」
陸知弦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不用謝，叫我名字即可，這是破曉小隊成員應有的數據支持。」
江盈盈看著自己胸口那枚暗紫色晶石吊墜，狠狠的點了一下頭。
池中顧西樓靠在池壁上，看著陳以默被水池波光映照的側臉，忽然收斂了嬉皮笑臉的神情。
沉默了幾息他才用一種難得認真的語氣開口：「默默，今天合練的時候，有一瞬間你擋在我前面，替我挨了一下那個模擬敵影的攻擊，我當時沒來得及說謝謝。
陳以默伸出手，把顧西樓濕漉漉的金毛揉得一團亂。
「囉嗦。」
從萬象院出來時，暮色已經沉到了天邊最後一縷金紅之下。
顧西樓還在為論壇上那個投票憤憤不平，一路走一路叨叨著「我的腹肌也很能打的好嗎」。
陳以默走在中間，剛洗過的頭髮還帶著靈液的清冽氣息。
夜風從萬象院大門外吹過來，帶著傍晚特有的涼意，拂過他還有些潮濕的發梢。
他忽然頓住了腳步，後頸的汗毛在那一瞬間全部豎了起來。
有人在注視他。
那是一種纏繞上來，陰冷又黏膩的窺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