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哥們你踢到鐵板了！無形裝杯最為致命
「燼源系……第二十系？」
趙啟明重複了一遍這兩個詞，之前語氣里的那股大大咧咧的傲氣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只剩下嘶嘶的余煙。
陳以默的隊友們圍坐在他身邊，各個模樣看上去都十分不好惹。
危險的眯眯眼友好的沖他笑了笑，金毛把玩著手裡的合金摺疊刀，護目鏡右眼閃爍著機械義眼的藍光，好似下一秒就要噴射出雷射。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不是在跟一群普通的一年級新生說話，而是在跟一支全員配備了專屬裝備、由一個新體系開創者帶領的跨院系小隊說話。
「抱歉。」
趙啟明深吸一口氣低下了頭，聲音里那股自滿終於散乾淨了。
「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說話太難聽。
我趙啟明欠你一個人情，以後在靈川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他又抬頭看了一眼陳以默，目光有些複雜，「說實話，明遠這次算是撿到寶了。」
陳以默情緒沒什麼起伏，「今天我出手，是因為我看到了，不過你下次可不一定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趙啟明愣了一瞬，隨即苦笑了一聲，「你現在用的是天機系的預知能力？看來我又欠了你一次。」
「……？」
陳以默面不改色，實則心裡有無數句話想吐槽。
趙啟明鄭重其事道：「不管怎麼說，這份情我記下了。」
他轉身朝自家隊員走去，背影比來時矮了好幾分。
那個高馬尾女生臨走時回頭看了陳以默一眼，「多謝，如果以後趙啟明再犯，我會幫你監督他的，還請放心。」
陳以默略微頷首。
靈川的人回到座位後，氣氛明顯冷了下來。
沒有人大聲喧譁了，之前此起彼伏的碰杯聲也消失了。
趙啟明坐在角落裡，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道已經完全癒合的擦傷，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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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馬尾女生在旁邊又恢復如常：「趙隊，剛才那個人說的燼源體系，我在學院情報網上看到過，他似乎正在學習怎麼使用其它院系的能力。」
趙啟明沒說話，只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對於我們靈川學院來說，日後必定會是一個勁敵。
但回去之後，第三特戰小隊的戰前醫療排查流程全部重審，我不想再有人因為誤判傷口而出事。」
靠窗這一桌，顧西樓心滿意足的重新拿起菜單翻得嘩嘩響，整個人的精氣神比進來時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那雙桃花眼裡都閃著光：「爽！比在東郊墓園那一次還爽！默默你看到那個隊長道歉時的表情了嗎？
要是我們把之前E級任務變S級任務的事情跟他們說，他們肯定會嚇得屁滾尿流！」
「行了。」陳以默抬起眼皮，靠在椅背上，「你下次能不能別在我說話的時候搶台詞？我還沒說完你就蹦出來了。」
「我那叫助攻！沒有我那句話，他能那麼快服軟嗎？超凡第二十系的開創者，燼源體系第一人，誰說出來誰不爽？！」顧西樓理直氣壯。
陸知弦推了推眼鏡，語氣一如既往地客觀冷靜：「雖然你的出場時機選擇過於急切，但必須承認，你剛才力挺陳以默的模樣很不錯。
今天這個場合用那句話確實恰到好處，接近完美。」
顧西樓得意的挑了挑眉：「眯眯眼今天居然誇我了，記下來記下來。」
秦歸溯沒有參與這場對話，他只是搭在餐桌上，那隻機械手臂在水晶吊燈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你剛才的治療手法很精準，毒素分離的時機把握得分毫不差。」
他的機械義眼的藍色光圈微微閃爍了一下，「不過下次要救人之前先跟我說一聲，我可以給你提供更精準的傷情掃描數據。
你那套歸元淨靈術雖然帥，但靈力消耗很大，不適合連續使用。」
陳以默看了他一眼，天才表達關心的方式都這麼彆扭。
秦歸溯的表情雖然沒有任何變化，但他聽得出來。
他端起水杯，朝秦歸溯的方向微微舉了一下杯，「行，聽你的。」
兩人隔空碰了一個杯子，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顧西樓還在那邊興奮地翻菜單點菜，陸知弦已經在筆記本上寫起了「歸元淨靈術實戰應用觀察筆記」。
絲毫沒有意識到剛才那幾秒之間，隊長和構裝師已經完成了一次極其簡短的戰術交流。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的侍應生引著一個人朝靠窗的長桌走來。
陳以默最先注意到，目光越過水晶吊燈的光暈落在來人身上。
江盈盈站在長桌旁雙手攥著包帶，呼吸還帶著一絲沒有完全平復的急促。
她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米白色連衣裙，頭髮重新梳理過，但發梢還帶著一點沒擦乾的水汽，顯然是用濕毛巾擦過被潑了墨水的頭髮，來不及完全吹乾就匆匆趕來了。
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一道極淡的紅印，那是被推搡時撞在牆上的痕跡，眼眶微微泛紅，但嘴角努力彎出一個笑。
「對不起，我來晚了，讓大家擔心了。」
顧西樓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把菜單往旁邊一丟站起身來，桃花眼裡那股嬉皮笑臉的勁兒收了七分，只剩下三分真切的關切。
他目光在她臉頰那道紅印上停了一下，沒有追問，只是拉開旁邊一把椅子，語氣比平時溫柔了不知多少倍。
「來了就好，菜還沒上，我們正等著你呢。」
陸知弦合上筆記本：「你體內的靈力波動比之前穩定了很多，路上辛苦了。」
「今天的甜點有兩種選擇，熔岩巧克力和提拉米蘇，你可以投決定性的一票。」
顧西樓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剛才不是還說兩個都不是最佳選擇嗎？怎麼現在讓她投票了？」
「她的選擇標準跟你的含糖量標準不同，你的投票權重是零點五，她的是二。」
「……你這種人居然有朋友，真是奇蹟。」
江盈盈被他們的對話逗得輕輕彎了一下嘴角，但眼眶裡的紅還沒褪去。
趙啟明重複了一遍這兩個詞，之前語氣里的那股大大咧咧的傲氣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只剩下嘶嘶的余煙。
陳以默的隊友們圍坐在他身邊，各個模樣看上去都十分不好惹。
危險的眯眯眼友好的沖他笑了笑，金毛把玩著手裡的合金摺疊刀，護目鏡右眼閃爍著機械義眼的藍光，好似下一秒就要噴射出雷射。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不是在跟一群普通的一年級新生說話，而是在跟一支全員配備了專屬裝備、由一個新體系開創者帶領的跨院系小隊說話。
「抱歉。」
趙啟明深吸一口氣低下了頭，聲音里那股自滿終於散乾淨了。
「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說話太難聽。
我趙啟明欠你一個人情，以後在靈川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他又抬頭看了一眼陳以默，目光有些複雜，「說實話，明遠這次算是撿到寶了。」
陳以默情緒沒什麼起伏，「今天我出手，是因為我看到了，不過你下次可不一定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趙啟明愣了一瞬，隨即苦笑了一聲，「你現在用的是天機系的預知能力？看來我又欠了你一次。」
「……？」
陳以默面不改色，實則心裡有無數句話想吐槽。
趙啟明鄭重其事道：「不管怎麼說，這份情我記下了。」
他轉身朝自家隊員走去，背影比來時矮了好幾分。
那個高馬尾女生臨走時回頭看了陳以默一眼，「多謝，如果以後趙啟明再犯，我會幫你監督他的，還請放心。」
陳以默略微頷首。
靈川的人回到座位後，氣氛明顯冷了下來。
沒有人大聲喧譁了，之前此起彼伏的碰杯聲也消失了。
趙啟明坐在角落裡，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道已經完全癒合的擦傷，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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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馬尾女生在旁邊又恢復如常：「趙隊，剛才那個人說的燼源體系，我在學院情報網上看到過，他似乎正在學習怎麼使用其它院系的能力。」
趙啟明沒說話，只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對於我們靈川學院來說，日後必定會是一個勁敵。
但回去之後，第三特戰小隊的戰前醫療排查流程全部重審，我不想再有人因為誤判傷口而出事。」
靠窗這一桌，顧西樓心滿意足的重新拿起菜單翻得嘩嘩響，整個人的精氣神比進來時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那雙桃花眼裡都閃著光：「爽！比在東郊墓園那一次還爽！默默你看到那個隊長道歉時的表情了嗎？
要是我們把之前E級任務變S級任務的事情跟他們說，他們肯定會嚇得屁滾尿流！」
「行了。」陳以默抬起眼皮，靠在椅背上，「你下次能不能別在我說話的時候搶台詞？我還沒說完你就蹦出來了。」
「我那叫助攻！沒有我那句話，他能那麼快服軟嗎？超凡第二十系的開創者，燼源體系第一人，誰說出來誰不爽？！」顧西樓理直氣壯。
陸知弦推了推眼鏡，語氣一如既往地客觀冷靜：「雖然你的出場時機選擇過於急切，但必須承認，你剛才力挺陳以默的模樣很不錯。
今天這個場合用那句話確實恰到好處，接近完美。」
顧西樓得意的挑了挑眉：「眯眯眼今天居然誇我了，記下來記下來。」
秦歸溯沒有參與這場對話，他只是搭在餐桌上，那隻機械手臂在水晶吊燈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你剛才的治療手法很精準，毒素分離的時機把握得分毫不差。」
他的機械義眼的藍色光圈微微閃爍了一下，「不過下次要救人之前先跟我說一聲，我可以給你提供更精準的傷情掃描數據。
你那套歸元淨靈術雖然帥，但靈力消耗很大，不適合連續使用。」
陳以默看了他一眼，天才表達關心的方式都這麼彆扭。
秦歸溯的表情雖然沒有任何變化，但他聽得出來。
他端起水杯，朝秦歸溯的方向微微舉了一下杯，「行，聽你的。」
兩人隔空碰了一個杯子，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顧西樓還在那邊興奮地翻菜單點菜，陸知弦已經在筆記本上寫起了「歸元淨靈術實戰應用觀察筆記」。
絲毫沒有意識到剛才那幾秒之間，隊長和構裝師已經完成了一次極其簡短的戰術交流。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的侍應生引著一個人朝靠窗的長桌走來。
陳以默最先注意到，目光越過水晶吊燈的光暈落在來人身上。
江盈盈站在長桌旁雙手攥著包帶，呼吸還帶著一絲沒有完全平復的急促。
她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米白色連衣裙，頭髮重新梳理過，但發梢還帶著一點沒擦乾的水汽，顯然是用濕毛巾擦過被潑了墨水的頭髮，來不及完全吹乾就匆匆趕來了。
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一道極淡的紅印，那是被推搡時撞在牆上的痕跡，眼眶微微泛紅，但嘴角努力彎出一個笑。
「對不起，我來晚了，讓大家擔心了。」
顧西樓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把菜單往旁邊一丟站起身來，桃花眼裡那股嬉皮笑臉的勁兒收了七分，只剩下三分真切的關切。
他目光在她臉頰那道紅印上停了一下，沒有追問，只是拉開旁邊一把椅子，語氣比平時溫柔了不知多少倍。
「來了就好，菜還沒上，我們正等著你呢。」
陸知弦合上筆記本：「你體內的靈力波動比之前穩定了很多，路上辛苦了。」
「今天的甜點有兩種選擇，熔岩巧克力和提拉米蘇，你可以投決定性的一票。」
顧西樓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剛才不是還說兩個都不是最佳選擇嗎？怎麼現在讓她投票了？」
「她的選擇標準跟你的含糖量標準不同，你的投票權重是零點五，她的是二。」
「……你這種人居然有朋友，真是奇蹟。」
江盈盈被他們的對話逗得輕輕彎了一下嘴角，但眼眶裡的紅還沒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