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一個普通人怎麼混到這種地位的
林素音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語氣里有了一絲極其罕見的笑意，「你沒給我們命痕院丟臉。」
「不過這也帶來一個問題，你的表現太突出了，突出到學院高層已經開始單獨討論你的培養方案。」
「培養方案？」
「學院有一套針對特殊天賦者的獨立培養體系，之前這個體系只對二年級以上的學生開放，而且是極少數，全學院每年不超過三個人。」
「我剛才接到的通知，學院準備為你破例，在一年級階段就啟動獨立培養方案。
具體內容還在討論，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需要你自己組建一個固定小隊，成員必須都是最優秀的那批，你的那個破曉小隊就很不錯。」
陳以默放下茶杯，破曉小隊當初只是為了湊夠接任務的最低人數才拉了顧西樓和陸知弦。
如果是固定小隊的話，聽起來像是要在學院體系內正式建立一個長期編制的戰鬥單位。
林素音端起茶杯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給陳以默一些消化的時間。
「獨立培養方案，全稱是『特殊天賦者跨院系聯合培養計劃』。
學院建立這個體系的初衷，是為了讓那些能力體系無法被單一院系涵蓋的學生，能夠打破院系壁壘，組建真正適合自己發展的戰鬥編制。」
她的手指在茶案邊緣輕輕敲了一下，「說簡單點，就是學院承認你的能力已經不是任何一個單獨的院系能教得了的了。
你需要一個團隊，一個以你為核心的可以長期配合的固定小隊。」
陳以默沉默了兩秒。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麼，一個沒有靈力的普通人。
「……」
你們下這個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
我真不是你們想要培養的天才啊！
但他沒有說不的權利，或者說作為一個已經在全院面前立穩了「燼源體系第一人」人設的人，他沒有任何合理的理由拒絕這個方案。
拒絕等於心虛，心虛等於露餡。
他問，「具體有什麼要求？」
「小隊編制為四到七人，小隊成立後學院會根據小隊的整體實力水平單獨安排任務，獨立考核與配置專屬資源。」
林素音從茶案旁邊的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紙推到陳以默面前，「這是學院初步擬定的方案框架，正式文件下周下發。
小隊成員由你自行招募，學院不干涉人選，但有一個硬性要求，隊長必須是你。」
陳以默低頭掃了一眼那份框架文件，紙張最上方印著學院的院徽，下面是一行加粗的標題：「特殊天賦者跨院系聯合培養方案（試用）」。
正文是密密麻麻的條款，但他的目光只落在了其中一行上：「小隊隊長擁有獨立任務接取權、學分分配權及成員調整建議權。」
獨立任務接取權。
這意味著以後他不用再像東郊墓園那次一樣，被E級任務的評級限制住手腳。
學分分配權，顧西樓要是知道了，大概會抱著他的大腿叫爸爸。
成員調整建議權，這個暫時用不上，但留著總有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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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音問，「人選你有想法了嗎？」
陳以默把框架文件折好放進口袋，想了片刻，「顧西樓，陸知弦，這兩個是破曉小隊的原班人馬，配合過一次彼此熟悉，至於第三個……」
他頓了頓，「江盈盈，影湮系一年級，今天剛確認的雙系覺醒。」
林素音微微挑了一下眉，但很快恢復了平常的表情。
「幽邃院的那個女生？論壇上說她的噬淵系覺醒是你逼出來的。」
「……不是我逼的。」
「我知道。」
林素音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但你選她的理由是什麼？」
陳以默不假思索，「她的暗影感知天賦很高，雙系覺醒的潛力還沒有完全開發，而且她需要一個團隊來給她正面的反饋。
她現在的心理狀態很脆弱，如果沒有人拉她一把，她可能會把雙系覺醒當成負擔而不是天賦。」
陳以默說到這裡停了一拍。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的戰鬥本能很好。
今天在訓練場上，她在關鍵時刻做出的判斷，比在場大多數高年級生都要准。」
林素音看著他，那雙眼眸仿佛能看透他周身律動的一切因果聯繫。
「我以為你會選一些更穩妥的人選，比如鋼軀系的沈依然，或者藥煉系的孟槐之。
但你選了江盈盈，一個在今天之前我都預料不到的人選。」
陳以默掀了掀唇角，「是啊，我也很意外。」
林素音站起來走到窗前，傍晚的餘暉從窗格間漏進來落在她的素白長衫上，暈開一層淡金色的光。
她望著窗外行政樓的方向，沉默了好一會兒。
「獨立培養方案在學院歷史上只啟動過五次，前四次的對象後來都成為了燼界防線上的核心戰力。
其中有一位，就是現任院長陸沉舟。」
她轉過身看著陳以默，那雙瞳孔里倒映著他的影子。
「你是第五個。」
「所以我把醜話說在前頭。」
林素音的語氣變得鄭重起來，「獨立培養方案意味著更多的資源，但也意味著更高的關注度。
從下周開始，你的每一次任務都會被納入學院考核體系，每一次實戰都會被記錄在案，以及每一個小隊成員的成長軌跡都會被追蹤評估。
你不再是那個可以在課堂上隨手畫一道符文的新生了，雖然我覺得你那道符文也不是隨手畫的。」
陳以默迎上她的目光，「您說的這一切我都知道。」
「那就好。」
林素音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恢復了一貫的讚賞，「正式文件下周下發，你有一周的時間去確定最後的成員名單。
你剛才說的那三個人沒問題，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
陳以默從林素音的辦公室出來時，走廊里的銅鈴聲似某種古老的計時器。
他把那份框架文件折得整整齊齊放進口袋裡，朝樓梯口走去。
口袋裡手機開始狂震。
「不過這也帶來一個問題，你的表現太突出了，突出到學院高層已經開始單獨討論你的培養方案。」
「培養方案？」
「學院有一套針對特殊天賦者的獨立培養體系，之前這個體系只對二年級以上的學生開放，而且是極少數，全學院每年不超過三個人。」
「我剛才接到的通知，學院準備為你破例，在一年級階段就啟動獨立培養方案。
具體內容還在討論，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需要你自己組建一個固定小隊，成員必須都是最優秀的那批，你的那個破曉小隊就很不錯。」
陳以默放下茶杯，破曉小隊當初只是為了湊夠接任務的最低人數才拉了顧西樓和陸知弦。
如果是固定小隊的話，聽起來像是要在學院體系內正式建立一個長期編制的戰鬥單位。
林素音端起茶杯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給陳以默一些消化的時間。
「獨立培養方案，全稱是『特殊天賦者跨院系聯合培養計劃』。
學院建立這個體系的初衷，是為了讓那些能力體系無法被單一院系涵蓋的學生，能夠打破院系壁壘，組建真正適合自己發展的戰鬥編制。」
她的手指在茶案邊緣輕輕敲了一下，「說簡單點，就是學院承認你的能力已經不是任何一個單獨的院系能教得了的了。
你需要一個團隊，一個以你為核心的可以長期配合的固定小隊。」
陳以默沉默了兩秒。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麼，一個沒有靈力的普通人。
「……」
你們下這個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
我真不是你們想要培養的天才啊！
但他沒有說不的權利，或者說作為一個已經在全院面前立穩了「燼源體系第一人」人設的人，他沒有任何合理的理由拒絕這個方案。
拒絕等於心虛，心虛等於露餡。
他問，「具體有什麼要求？」
「小隊編制為四到七人，小隊成立後學院會根據小隊的整體實力水平單獨安排任務，獨立考核與配置專屬資源。」
林素音從茶案旁邊的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紙推到陳以默面前，「這是學院初步擬定的方案框架，正式文件下周下發。
小隊成員由你自行招募，學院不干涉人選，但有一個硬性要求，隊長必須是你。」
陳以默低頭掃了一眼那份框架文件，紙張最上方印著學院的院徽，下面是一行加粗的標題：「特殊天賦者跨院系聯合培養方案（試用）」。
正文是密密麻麻的條款，但他的目光只落在了其中一行上：「小隊隊長擁有獨立任務接取權、學分分配權及成員調整建議權。」
獨立任務接取權。
這意味著以後他不用再像東郊墓園那次一樣，被E級任務的評級限制住手腳。
學分分配權，顧西樓要是知道了，大概會抱著他的大腿叫爸爸。
成員調整建議權，這個暫時用不上，但留著總有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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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音問，「人選你有想法了嗎？」
陳以默把框架文件折好放進口袋，想了片刻，「顧西樓，陸知弦，這兩個是破曉小隊的原班人馬，配合過一次彼此熟悉，至於第三個……」
他頓了頓，「江盈盈，影湮系一年級，今天剛確認的雙系覺醒。」
林素音微微挑了一下眉，但很快恢復了平常的表情。
「幽邃院的那個女生？論壇上說她的噬淵系覺醒是你逼出來的。」
「……不是我逼的。」
「我知道。」
林素音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但你選她的理由是什麼？」
陳以默不假思索，「她的暗影感知天賦很高，雙系覺醒的潛力還沒有完全開發，而且她需要一個團隊來給她正面的反饋。
她現在的心理狀態很脆弱，如果沒有人拉她一把，她可能會把雙系覺醒當成負擔而不是天賦。」
陳以默說到這裡停了一拍。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的戰鬥本能很好。
今天在訓練場上，她在關鍵時刻做出的判斷，比在場大多數高年級生都要准。」
林素音看著他，那雙眼眸仿佛能看透他周身律動的一切因果聯繫。
「我以為你會選一些更穩妥的人選，比如鋼軀系的沈依然，或者藥煉系的孟槐之。
但你選了江盈盈，一個在今天之前我都預料不到的人選。」
陳以默掀了掀唇角，「是啊，我也很意外。」
林素音站起來走到窗前，傍晚的餘暉從窗格間漏進來落在她的素白長衫上，暈開一層淡金色的光。
她望著窗外行政樓的方向，沉默了好一會兒。
「獨立培養方案在學院歷史上只啟動過五次，前四次的對象後來都成為了燼界防線上的核心戰力。
其中有一位，就是現任院長陸沉舟。」
她轉過身看著陳以默，那雙瞳孔里倒映著他的影子。
「你是第五個。」
「所以我把醜話說在前頭。」
林素音的語氣變得鄭重起來，「獨立培養方案意味著更多的資源，但也意味著更高的關注度。
從下周開始，你的每一次任務都會被納入學院考核體系，每一次實戰都會被記錄在案，以及每一個小隊成員的成長軌跡都會被追蹤評估。
你不再是那個可以在課堂上隨手畫一道符文的新生了，雖然我覺得你那道符文也不是隨手畫的。」
陳以默迎上她的目光，「您說的這一切我都知道。」
「那就好。」
林素音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恢復了一貫的讚賞，「正式文件下周下發，你有一周的時間去確定最後的成員名單。
你剛才說的那三個人沒問題，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
陳以默從林素音的辦公室出來時，走廊里的銅鈴聲似某種古老的計時器。
他把那份框架文件折得整整齊齊放進口袋裡，朝樓梯口走去。
口袋裡手機開始狂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