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全套檢查結果是……
陳以默腦子裡瘋狂運轉，然後把話題拉回了自己身上。
「所以您要給我做檢查，是因為您懷疑我繼承的不是歸墟系，而是別的什麼東西，某種跟歸墟系很像，但來源不同的力量。」
「不是懷疑。」
陸沉舟暗金色的瞳孔直直看著陳以默，「是排除。」
「你在分系測試上釋放的歸墟殘響，特徵跟正統歸墟系完全一致，目標從核心向外湮滅不留殘骸，連帶空間漣漪擴散。
季北航在報告裡寫得很清楚，他說如果閉上眼睛只看靈力特徵，他會以為出手的是我。」
陸沉舟語氣微沉，「但你沒有經歷過歸墟之力的傳承儀式，你的靈力迴路靈樞柱測不出來，你還能同時使用預知類能力。
這三點加在一起，足以讓我對你身上的歸墟特徵保持謹慎，所以要確認你的歸墟殘響是不是跟正統歸墟系同源。
以此來讓我們知曉你體內到底有沒有沒見過的東西。」
他起身拿起了外套，語氣恢復了一開始的隨和。
「當然，以上都是我作為院長的職責。
至於我個人……說實話我很好奇，明遠學院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讓我好奇的東西了。」
陳以默把最後一口茶喝完，然後默默跟在他身後。
門外季北航已經在等著了。
他靠在落地玻璃上，掃了一眼陳以默，嘴角那個極淺的弧度又浮現出來。
「談完了？」
陸沉舟把外套搭在手臂上，「接下來去檢查室，北航你來操作設備，我親自觀測。」
季北航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轉身朝電梯走去。
檢查室在行政樓的地下三層，電梯下降的過程中，陳以默透過半透明的晶石牆壁看著土層從淺灰變成深褐再變成暗黑，像從人間一路下到地府。
就……怪瘮得慌的。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一股冷風撲面而來，帶著消毒藥劑和某種他叫不出名字的金屬味。
檢查室光線冷白，正中央是一張石質檢查台，四周懸浮著四面巨大的靈力光幕，跳動著不同的數據流，牆壁上還掛著各種陳以默叫不出名字的儀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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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只是身體檢查，而不是要把他整個人解剖了？
幾個穿白色短袍的醫務人員正在調試設備，看到陸沉舟進來同時停下手中的工作，微微欠身。
「院長。」
「你們先出去。」
陸沉舟擺了擺手，「今天這個檢查，我和季副院長親自來做。」
醫務人員對視了一眼，魚貫而出。
陳以默看著最後一個離開的人順手帶上了門，厚重的金屬門合上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響，把外界所有的聲音都隔絕了。
陸沉舟走到檢查台旁邊，手指在台面的符文上划過一道極細的暗金色靈力紋路，整張檢查台亮了起來。
暗金色的光芒在檯面上流轉，似一張正在鋪開的蛛網。
「躺上去。」
陳以默深吸了一口氣，躺在了檢查台上，石台的表面出乎意料的溫暖。
檢查……
要開始了。
陸沉舟抬起右手，掌心懸在陳以默胸口上方，一股暖流穿透皮膚與肌肉。
明遠學院院長陸沉舟親自出手的全套檢測，陳以默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人從頭到尾翻個底朝天。
但願不要再有意外。
全面檢查結果馬上就出來了：
【靈力迴路透視，空白。】
【經絡完整性掃描，百分之百完整，沒有任何靈力流通的痕跡。】
【靈魂頻率共振，頻率穩定得近乎不正常。】
任何人在進入燼界時都會或多或少的有被裂界污染的雜波，可陳以默的體內就像一片乾淨的雪地，白茫茫一片什麼都沒有。
「有意思。」
陸沉舟看著檢查的結果聲音很輕，「仿佛這個人從來沒在體內構建過任何靈力迴路。」
季北航站在旁邊，眉頭微微皺起，手指在光幕上快速滑動，調出一組對比數據：
「但我在分系測試現場親眼看到他釋放了歸墟殘響，特徵跟您的完全吻合。
如果他的靈力迴路是空白的，那道歸墟殘響從哪來的？」
「這就是問題所在。」
陸沉舟收回右手，雙手負在身後。
「預知精確得近乎恐怖，出手時的歸墟殘響更是輕描淡寫，這兩種事實不能同時成立，除非……」
他那雙眼眸微微眯起，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除非他的靈力迴路在被我們觀測時自動隱藏，之所以看不到它……是因為它在躲著我們。」
「……」
真的會有這種事情存在嗎？
季北航張了張口。
可陸沉舟卻指出了核心關鍵，「如果他體內真的什麼都沒有，那麼明遠燈不可能選中他。」
季北航沉默了片刻，確實是這個道理。
七院的錄取通知書是由學院鎮院之器『明遠燈』在每年招考季後自動擇取，專挑那些靈力覺醒，或與各院院系高度契合的學生。
每一個能收到通知書的人，體內必然存在某種被明遠燈承認的力量。
所以這才是當初季北航不太懷疑陳以默是詭異的原因。
「所以您要給我做檢查，是因為您懷疑我繼承的不是歸墟系，而是別的什麼東西，某種跟歸墟系很像，但來源不同的力量。」
「不是懷疑。」
陸沉舟暗金色的瞳孔直直看著陳以默，「是排除。」
「你在分系測試上釋放的歸墟殘響，特徵跟正統歸墟系完全一致，目標從核心向外湮滅不留殘骸，連帶空間漣漪擴散。
季北航在報告裡寫得很清楚，他說如果閉上眼睛只看靈力特徵，他會以為出手的是我。」
陸沉舟語氣微沉，「但你沒有經歷過歸墟之力的傳承儀式，你的靈力迴路靈樞柱測不出來，你還能同時使用預知類能力。
這三點加在一起，足以讓我對你身上的歸墟特徵保持謹慎，所以要確認你的歸墟殘響是不是跟正統歸墟系同源。
以此來讓我們知曉你體內到底有沒有沒見過的東西。」
他起身拿起了外套，語氣恢復了一開始的隨和。
「當然，以上都是我作為院長的職責。
至於我個人……說實話我很好奇，明遠學院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讓我好奇的東西了。」
陳以默把最後一口茶喝完，然後默默跟在他身後。
門外季北航已經在等著了。
他靠在落地玻璃上，掃了一眼陳以默，嘴角那個極淺的弧度又浮現出來。
「談完了？」
陸沉舟把外套搭在手臂上，「接下來去檢查室，北航你來操作設備，我親自觀測。」
季北航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轉身朝電梯走去。
檢查室在行政樓的地下三層，電梯下降的過程中，陳以默透過半透明的晶石牆壁看著土層從淺灰變成深褐再變成暗黑，像從人間一路下到地府。
就……怪瘮得慌的。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一股冷風撲面而來，帶著消毒藥劑和某種他叫不出名字的金屬味。
檢查室光線冷白，正中央是一張石質檢查台，四周懸浮著四面巨大的靈力光幕，跳動著不同的數據流，牆壁上還掛著各種陳以默叫不出名字的儀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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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只是身體檢查，而不是要把他整個人解剖了？
幾個穿白色短袍的醫務人員正在調試設備，看到陸沉舟進來同時停下手中的工作，微微欠身。
「院長。」
「你們先出去。」
陸沉舟擺了擺手，「今天這個檢查，我和季副院長親自來做。」
醫務人員對視了一眼，魚貫而出。
陳以默看著最後一個離開的人順手帶上了門，厚重的金屬門合上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響，把外界所有的聲音都隔絕了。
陸沉舟走到檢查台旁邊，手指在台面的符文上划過一道極細的暗金色靈力紋路，整張檢查台亮了起來。
暗金色的光芒在檯面上流轉，似一張正在鋪開的蛛網。
「躺上去。」
陳以默深吸了一口氣，躺在了檢查台上，石台的表面出乎意料的溫暖。
檢查……
要開始了。
陸沉舟抬起右手，掌心懸在陳以默胸口上方，一股暖流穿透皮膚與肌肉。
明遠學院院長陸沉舟親自出手的全套檢測，陳以默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人從頭到尾翻個底朝天。
但願不要再有意外。
全面檢查結果馬上就出來了：
【靈力迴路透視，空白。】
【經絡完整性掃描，百分之百完整，沒有任何靈力流通的痕跡。】
【靈魂頻率共振，頻率穩定得近乎不正常。】
任何人在進入燼界時都會或多或少的有被裂界污染的雜波，可陳以默的體內就像一片乾淨的雪地，白茫茫一片什麼都沒有。
「有意思。」
陸沉舟看著檢查的結果聲音很輕，「仿佛這個人從來沒在體內構建過任何靈力迴路。」
季北航站在旁邊，眉頭微微皺起，手指在光幕上快速滑動，調出一組對比數據：
「但我在分系測試現場親眼看到他釋放了歸墟殘響，特徵跟您的完全吻合。
如果他的靈力迴路是空白的，那道歸墟殘響從哪來的？」
「這就是問題所在。」
陸沉舟收回右手，雙手負在身後。
「預知精確得近乎恐怖，出手時的歸墟殘響更是輕描淡寫，這兩種事實不能同時成立，除非……」
他那雙眼眸微微眯起，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除非他的靈力迴路在被我們觀測時自動隱藏，之所以看不到它……是因為它在躲著我們。」
「……」
真的會有這種事情存在嗎？
季北航張了張口。
可陸沉舟卻指出了核心關鍵，「如果他體內真的什麼都沒有，那麼明遠燈不可能選中他。」
季北航沉默了片刻，確實是這個道理。
七院的錄取通知書是由學院鎮院之器『明遠燈』在每年招考季後自動擇取，專挑那些靈力覺醒，或與各院院系高度契合的學生。
每一個能收到通知書的人，體內必然存在某種被明遠燈承認的力量。
所以這才是當初季北航不太懷疑陳以默是詭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