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行動成功！唐望舒請我旁聽審訊
陳以默看了一眼全息屏幕邊緣的實時監測數據。
在他的幫助下，監察局的脫困與追擊都進行得很順利。
「三隊到達南側通道靈力匯聚節點！探測設備短暫恢復！定位信號成功傳回！」
周嶼青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大屏上南側通道的精確位置被高亮標記出來。
「三隊全員存活，慕容舟左臂受傷，其餘隊員均有不同程度的靈力衰竭！」
唐望舒沉聲下令，「告訴他們，十三分鐘窗口期必須通過塌方段。」
「是！」
陳以默打開系統面板。
【因果失衡倒計時：16小時51分。】
【當前狀態：周圍小概率事件異常聚集。】
「我出去透口氣。」
他起身朝外走去，眼下沒有人敢攔他，反而都以一種十分敬重的目光看著他。
走廊里安靜得有些過分，冷白色的燈光照在牆壁上映出長長的影子。
陳以默走到樓梯間推開門，夜風灌了進來，帶著青州深秋那種乾燥而微涼的氣息。
冬天就快要到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太陽穴的脹痛緩解了一些，下一秒他就跟一雙圓潤的眸子對上了視線。
一隻通體漆黑的貓從鐵藝椅下面躥出，差點嚇了陳以默一跳。
它的左後腿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皮毛上沾著暗紅色的血跡。
耳朵緊緊貼在腦後，瞳孔縮成一條極細的豎線，死死盯著露台邊緣的欄杆方向。
陳以默順著它的視線看過去，欄杆外面只有夜色和遠處稀稀拉拉的燈火。
？
「有人在追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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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以默剛想上前一步，黑貓喉嚨里猛的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拖著重傷的後腿拼命往露台邊緣竄，轉眼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陳以默站在原地。
「……？」
我就這麼嚇人？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臉上的表情因為熬夜和因果失衡的折磨而顯得格外陰鬱。
好吧，是有點。
但他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欄杆方向。
能讓黑貓受傷躲進監察局裡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呢？
陳以默看了一眼漫畫論壇。
「【注】有貓的地方，空間往往不太穩定，燼界的動物對空間異常的感知比人類敏銳得多。」
……也就是說那人通過空間遷躍走了？
總不能是因為他身上的小概率事件爆發了吧？
陳以默撇了撇嘴，這一天天奇奇怪怪的，好在這負面狀態馬上就要結束了。
他轉身離開樓梯間，指揮中心的門縫裡傳出來的聲音明顯熱鬧了許多。
陳以默推門進去的一瞬間，整個指揮中心裡響起了掌聲。
周嶼青從通訊台旁邊站起來，臉上是壓抑了一整晚終於鬆開的表情，「陳以默，譚隊那邊剛傳回消息，此次蛇眼行動的人員全部落網！」
全息屏幕上灰市通道出口位置那幾個紅色光點全部變成了「已控制」。
陳以默快步走到主控台前，唐望舒站在屏幕前，嘴角的弧度比平時多了一分。
「譚宗在灰市通道出口截住了蛇眼撤離的六名核心成員，包括一名負責實驗數據記錄的文書員和兩名實驗體運輸負責人。」
他偏頭看向陳以默，「你提供的暗道情報非常關鍵，如果不是你提前預判了他們的撤離路線，譚宗根本來不及在灰市通道設伏。」
陳以默靠在控制台邊緣，面上不動聲色，「還行。」
唐望舒笑了笑，沒有拆穿他的淡定。
周嶼青在旁邊補了一句，「唐科，譚隊還說了，他抓到蛇眼的人的時候，灰市通道深處有一道灰白色的霧氣閃過。
不過霧氣移動的方向是往北側岔路去的，似乎在有意避讓。」
陳以默的耳朵微微豎了一下。
那不是跟蛇眼撤離的方向完全相反嗎？
陳以默在心裡默默嘖了一聲。
這回去NO.15不得又跟他大吵一架？
論壇上果然已經有帖子在討論了。
「笑死，謝無衍出現在灰市通道可能只是為了確認某個東西，跟蛇眼的行動無關。
結果譚宗在那邊設伏抓人，他剛好路過，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匯總】本次第七區行動的全部關鍵節點：一南側通道定位，二塌方段窗口期，三祭壇節點打擊順序，四灰市通道設伏，全部由陳以默一人預判完成！」
「【討論】你默哥這次又裝了個大的！我們至今仍未可知，陳以默的天機系精度到底有多高？這種實時預測也就只有他能做到了！」
「【信息】監察局內部有人提議將陳以默列為S級戰略合作對象，走特批流程。」
陳以默慢慢吐出一口氣。
唐望舒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文件。
「監察局已經決定了，本次行動你作為核心情報支援，按S級特殊貢獻獎勵標準結算。
另外你之前提到的S級資源扶持，我這邊已經批了，下周給你答覆。」
陳以默接過文件掃了一眼，上面蓋著監察局青州分部的暗金徽章。
「行。」
唐望舒推了推眼鏡，「還有蛇眼那六名核心成員被押送回分部之後，審訊不會立刻開始。
他們的能力涉及藥劑和人體實驗，審訊前需要做完整的靈力特徵掃描和隔離處理。」
「所以？」
「如果你有興趣旁聽審訊，我可以安排。」
陳以默偏頭看了他一眼，「審訊蛇眼的核心成員，讓我一個在校生旁聽？」
唐望舒笑了一聲，「你一個在校生剛剛遠程指揮了監察局兩個行動隊的營救行動，旁聽審訊有什麼問題？」
陳以默沒接話，但心裡那個小人點了點頭。
行吧。
謝無衍，你路過灰市通道什麼都沒做。
可蛇眼的人落網了，審訊室里會發生什麼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
我針對NO.15，很合理吧？
陳以默靠在控制台邊，看著全息屏幕上那些正在緩緩歸位的藍色光點。
他甚至能想像到謝無衍此刻在某處看著蛇眼的人被抓走時的表情。
指揮中心裡的忙碌還在繼續，數據流在屏幕上緩緩流動，通訊頻道里人聲平穩。
陳以默重新坐回牆邊的椅子上閉上眼。
【人氣值+7240。】
【當前人氣值：35997。】
陳以默在心裡吹了個口哨。
這一晚的辛苦費，夠他下次兌換一個S級道具了。
等他再找到引路人得到獎勵後，這次紫垣中域之行絕對萬無一失！
在他的幫助下，監察局的脫困與追擊都進行得很順利。
「三隊到達南側通道靈力匯聚節點！探測設備短暫恢復！定位信號成功傳回！」
周嶼青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大屏上南側通道的精確位置被高亮標記出來。
「三隊全員存活，慕容舟左臂受傷，其餘隊員均有不同程度的靈力衰竭！」
唐望舒沉聲下令，「告訴他們，十三分鐘窗口期必須通過塌方段。」
「是！」
陳以默打開系統面板。
【因果失衡倒計時：16小時51分。】
【當前狀態：周圍小概率事件異常聚集。】
「我出去透口氣。」
他起身朝外走去，眼下沒有人敢攔他，反而都以一種十分敬重的目光看著他。
走廊里安靜得有些過分，冷白色的燈光照在牆壁上映出長長的影子。
陳以默走到樓梯間推開門，夜風灌了進來，帶著青州深秋那種乾燥而微涼的氣息。
冬天就快要到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太陽穴的脹痛緩解了一些，下一秒他就跟一雙圓潤的眸子對上了視線。
一隻通體漆黑的貓從鐵藝椅下面躥出，差點嚇了陳以默一跳。
它的左後腿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皮毛上沾著暗紅色的血跡。
耳朵緊緊貼在腦後，瞳孔縮成一條極細的豎線，死死盯著露台邊緣的欄杆方向。
陳以默順著它的視線看過去，欄杆外面只有夜色和遠處稀稀拉拉的燈火。
？
「有人在追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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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以默剛想上前一步，黑貓喉嚨里猛的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拖著重傷的後腿拼命往露台邊緣竄，轉眼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陳以默站在原地。
「……？」
我就這麼嚇人？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臉上的表情因為熬夜和因果失衡的折磨而顯得格外陰鬱。
好吧，是有點。
但他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欄杆方向。
能讓黑貓受傷躲進監察局裡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呢？
陳以默看了一眼漫畫論壇。
「【注】有貓的地方，空間往往不太穩定，燼界的動物對空間異常的感知比人類敏銳得多。」
……也就是說那人通過空間遷躍走了？
總不能是因為他身上的小概率事件爆發了吧？
陳以默撇了撇嘴，這一天天奇奇怪怪的，好在這負面狀態馬上就要結束了。
他轉身離開樓梯間，指揮中心的門縫裡傳出來的聲音明顯熱鬧了許多。
陳以默推門進去的一瞬間，整個指揮中心裡響起了掌聲。
周嶼青從通訊台旁邊站起來，臉上是壓抑了一整晚終於鬆開的表情，「陳以默，譚隊那邊剛傳回消息，此次蛇眼行動的人員全部落網！」
全息屏幕上灰市通道出口位置那幾個紅色光點全部變成了「已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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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宗在灰市通道出口截住了蛇眼撤離的六名核心成員，包括一名負責實驗數據記錄的文書員和兩名實驗體運輸負責人。」
他偏頭看向陳以默，「你提供的暗道情報非常關鍵，如果不是你提前預判了他們的撤離路線，譚宗根本來不及在灰市通道設伏。」
陳以默靠在控制台邊緣，面上不動聲色，「還行。」
唐望舒笑了笑，沒有拆穿他的淡定。
周嶼青在旁邊補了一句，「唐科，譚隊還說了，他抓到蛇眼的人的時候，灰市通道深處有一道灰白色的霧氣閃過。
不過霧氣移動的方向是往北側岔路去的，似乎在有意避讓。」
陳以默的耳朵微微豎了一下。
那不是跟蛇眼撤離的方向完全相反嗎？
陳以默在心裡默默嘖了一聲。
這回去NO.15不得又跟他大吵一架？
論壇上果然已經有帖子在討論了。
「笑死，謝無衍出現在灰市通道可能只是為了確認某個東西，跟蛇眼的行動無關。
結果譚宗在那邊設伏抓人，他剛好路過，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匯總】本次第七區行動的全部關鍵節點：一南側通道定位，二塌方段窗口期，三祭壇節點打擊順序，四灰市通道設伏，全部由陳以默一人預判完成！」
「【討論】你默哥這次又裝了個大的！我們至今仍未可知，陳以默的天機系精度到底有多高？這種實時預測也就只有他能做到了！」
「【信息】監察局內部有人提議將陳以默列為S級戰略合作對象，走特批流程。」
陳以默慢慢吐出一口氣。
唐望舒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文件。
「監察局已經決定了，本次行動你作為核心情報支援，按S級特殊貢獻獎勵標準結算。
另外你之前提到的S級資源扶持，我這邊已經批了，下周給你答覆。」
陳以默接過文件掃了一眼，上面蓋著監察局青州分部的暗金徽章。
「行。」
唐望舒推了推眼鏡，「還有蛇眼那六名核心成員被押送回分部之後，審訊不會立刻開始。
他們的能力涉及藥劑和人體實驗，審訊前需要做完整的靈力特徵掃描和隔離處理。」
「所以？」
「如果你有興趣旁聽審訊，我可以安排。」
陳以默偏頭看了他一眼，「審訊蛇眼的核心成員，讓我一個在校生旁聽？」
唐望舒笑了一聲，「你一個在校生剛剛遠程指揮了監察局兩個行動隊的營救行動，旁聽審訊有什麼問題？」
陳以默沒接話，但心裡那個小人點了點頭。
行吧。
謝無衍，你路過灰市通道什麼都沒做。
可蛇眼的人落網了，審訊室里會發生什麼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
我針對NO.15，很合理吧？
陳以默靠在控制台邊，看著全息屏幕上那些正在緩緩歸位的藍色光點。
他甚至能想像到謝無衍此刻在某處看著蛇眼的人被抓走時的表情。
指揮中心裡的忙碌還在繼續，數據流在屏幕上緩緩流動，通訊頻道里人聲平穩。
陳以默重新坐回牆邊的椅子上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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